! �
「你今天……特别好看呢!」漾儿笑的好温柔。
他今天不像平常那样,只用银丝线将长发束起,他戴著银包头冠,墨黑长发上,多了些银质发饰,却丝毫不减他的男人味,反倒让他多了几分邪魅气息。
烈炎愣了一下,俊美脸庞上随即浮现淡淡赤红。
「是吗……」从小到大,可没人敢说他「好看」。「我不这么认为。」
她难道不懂,「好看」对男人是种污辱?可是他明白,那是她的赞美,窃喜偷偷在心里荡漾,但表面上,他还是维持冷静。
「真的嘛!所以我才觉得我不能做你的王后。」说来说去,她就是觉得自己不是当王后的料,他太勉强她了。
「要你嫁给我,当真为难你了?」烈炎正襟危坐,认真的凝视她。
「不,怎么会?这是天底下女子的心愿啊!只是我怎么配得上你?我害怕我会让你失望。」她扶著宫女正替她戴上的头冠,沉重不只在重量,也在心里啊!
「我的妻子,当然配得上我。」烈炎起身站在她面前,双手捧著她的脸,要她深深看进他眼里。
「我就是要你。我不要那些庸脂俗粉,千百女子中,只有你能让我无法抗拒,就算你会惹麻烦、会惹我生气,更别说你不像其他女人会哄我、伺候我了……不过,伺候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烈炎!」他怎么又说那种害人脸红的话了。
「早在我发觉之前,这一切早巳决定,我可是只让你一人唤我的名讳。」他骄傲的告诉她。
「我知道。」她笑的很感动,但是要当王后,得有许多条件,要聪颖、懂很多的事,还得平息后宫纷争……她要不是有烈炎给她撑腰,恐怕下场会比艳荷更惨。
「那还怀疑什么?嫁不嫁一句话,不嫁,外头的宴席别办了,我就在这里爱你爱到你点头为止!』烈炎横眉竖眼,说的蛮横又粗鲁。
「烈炎……」唉,他真是霸道!
「禀王上,时辰到了。」宫女们早替漾儿著装完毕,在一旁遮遮掩掩听著他们甜言蜜语,又担心他们情话绵绵忘了时辰,只得出声提醒。
只要有王后在,王上这头骇人的猛兽,也得乖乖凄在她身边。身为王后的贴身宫女,她们当然为善良可人的王后开心了。
「走吧!晚了,今天的婚礼可就被你弄砸了。」烈炎对她伸出有力大掌,把她温热小手紧紧包裹住。
他的妻子,从今天起,他们的身分可不一样了--夫与妻啊……
漾儿看见他佯装愠怒下的温柔,笑著敛裙一幅。
「是,我的王上。」还有,我的丈夫。
第十五章
「你也得再带我去嘛……」
漾儿搂著烈炎精瘦的腰,硬是腻著他,撒了一整个上午的娇、也耍了一整个上午的赖。
她听说烈炎要出宫去巡视国都北方的矿场,上回烈炎带著她去,还把她带到一处幽静小湖边,然后……
每回她只要想到他们一整个下午,消磨在那座小湖畔的美好时光,总会忍不住羞红了脸。
唉,别想那些绮丽韵事了,她喜欢的是那里的风光。
那天可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黑凰的美丽。她刚来到黑耀国时,因为长涂跋涉而病恹恹,哪有精神理会外头的景色!
第二回和第三回是去阵前和回都时,去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烈炎,根本无心欣赏美景;回程时烈炎让她忙著……呃……不说也罢。
烈炎臭著脸,许久后才哼了一声。
「看我的心情吧!」她还有胆提那里?
「烈炎……王上……」她真的喜欢那里,那座小湖好像金滇国的景色,让她稍解了不太有空去想的乡愁。
冷眼一扫,把腻在他身边的漾儿吓低了脸。
「我怎么还敢让你去那里?那回你又闯祸了。」
「我……我又没做什么。」她无辜的轻喊。
「没做什么?全身未著片缕,居然想冲出小湖外的树林,你可知外头是什么?是我的特卫,全是男人!」烈未失控的怒吼。
漾儿著脸颊,脸上满是羞愧。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因为有蛇啊!」她最怕的就是蛇,一看见看似有毒的蛇,她立刻尖叫的跑开,要不是烈炎后来追上她,她可要一辈子躲在后宫里不敢见人了。
「一条小蛇?」烈炎冷哼。
「哼!谁叫你没事就爱脱人家的衣服……」她开始指责他的不是,每当这时候,在旁候著的宫女们都会识相离去。
「就是为了要脱你衣服,才带你到那儿的啊!」烈炎说的理直气壮。笨,她还不懂他有多渴望她吗?
漾儿抽了口气,他怎么说的出这种话?
「你你你……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她松开搂著他腰际的手,跳下椅子,背对他站在案桌前。
烈炎望著她稚气的举动,笑意染上他的眉眼。
「漾儿?」他轻声唤她,可她只哼了一声,硬是不搭理他。
唷,真的生气啦?烈炎丢下笔,单手支著下巴,看著她坚持的背影。
两人沉默了一会,漾儿担心他不理她了,暗暗皱眉,唉,她好像真的闹的太过分了。
她想回身先向烈炎低头时,耳边响起低沉有力的声音--
「好吧!我们谈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下个月我就带你去。」烈炎对她勾手指,她乖乖的回到他身边。
「真的?」她笑眯了眼,「什么条件?」
「你得给我子嗣,大家都在等呢!」他望著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不禁猜想他们会生出怎样的孩子,是像他的霸气,还是像她的娇憨?
这就是条件?好怪。漾儿又皱眉了。
「从什么时候算起?」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他腿上了。嗯,这个位置最舒服,她开心的往烈炎怀里摩蹭,却让渴望她的男人咬牙忍耐。
「就现在吧!」烈炎双手忙著推开她的纱裙。夏季是个很棒的时节,衣料更少,却让他省了不少工夫。
「你是王上,别为女色耽误朝政,看奏折吧!」漾儿试图送上奏折阻止他,但效果并不好。她望著奏折被挥开,落在不远的地面,不禁叹息。
烈炎扳著她的下巴,让她面对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脸,有著她了解的欲望。
「王上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要传宗接代。」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面前,一手拉开前摆,释放他挺拔的男性。
可是,她从来不觉得他们恩爱,是与传宗接代有关啊……
「呃……我要问一个蠢问题,光我一个女人,你会得到满足吗?」她实在……叹为观止,当然,可也把她累坏了。
烈炎生气的扯开她的衣襟,「这问题的确很蠢,欲望并非不请自来,是因为你啊!」
她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不担心害怕,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了,这辈子,他们谁都别想离开谁!
大掌捧住她的粉臀,他强烈的有她让她感觉的存在。
「烈炎……」销魂的呻吟声在书房里回荡,一下,春意荡漾……
****
艳荷缩著身子,躲在好友身后,偷偷拉著她的衣角。
她慌张的眼神不小心扫到那男人的视线,轻呼一声,又赶紧看著地面,这回,无论多慌,都不敢再乱看了。
漾儿硬要她跟来,说她几年都被关在后宫,一定很想出去,拚命怂恿她跟来;她迟疑了很久,就是无法控制对烈炎的恐惧,她拒绝,漾儿却又难过了,最后,她还是败给漾儿的决心。
她以为漾儿向烈炎提过了,结果她却险些被烈炎的眼神吓死。
无端的,她就是害怕这个猛烈强悍的男人。
「我啊……你吓人家做什么?」漾儿不疾不徐这么说。
烈炎的瞪视不曾断过。「她干嘛来?」
虽然这女人是无辜的,但只要和北宇有关,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你说呢?当然是她要跟我们一道去啊!」漾儿当然知道他生气了,却硬著头皮回答他;反正一拖二赖三闹,他不答应也不行,这几招她屡试不爽。
烈炎火眼扫向瑟缩的女人,不悦又加深了。
「我没准,送她回去。」烈炎的怒火让周遭人心惊。王后虽然受宠,但她惹火王上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烈炎……你去巡视矿场时,我该做什么?枯坐在那儿等你?他们会把我供著,我什么都不许做,好几天都得那样过,太无聊了。」漾儿还是极力争取,谁叫他把艳荷关在后宫,让她青春消逝,他该负责的!
烈炎低吼,大手一挥,「那你也别跟了!」
「你答应过要带我去小湖玩,你敢食言,我就……不让你……哼!你自己知道。」她又感觉衣服被拉扯,她推开艳荷的手。
她拉住烈炎的手,孩子气的摆动,向他撒娇。「你不在我会想你,你也会想我,对不对?」
烈炎瞪著她,又恼又怒,最后却又溺于她温柔的凝视中。
他讨厌自己的软化,这在遇见她之前并未发生过。
「别再让我看见她。」他跨步上马之前冷冷丢下这句话。
漾儿得意的回头对艳荷眨眼。「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烈炎的白马忽然凑在她身边,往她脸上喷气,她吓得抬头,正准备发娇嗔,却发现烈炎眼中的警告。
她多多少少还会看人脸色,烈炎黑到吓人的脸,她当然懂了。
「王上,还有事吗?」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别把我的宠爱当作理所当然,我放纵你,却不容忍你的嚣张。」烈炎挑眉等待她回答。
漾儿缩缩脖子。「是。」哎呀,被骂了啊!
烈炎等她顺从点头,才满意的离开。
「吁,我还以为他决定要我们都留下呢……你别怕他怕成这样,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凶。」漾儿发现艳荷的娇颜几乎惨白,微笑著拍拍胆小的美人。
「或许,他只对你温柔吧!」艳荷点出她一直没发现的事。
「嗯,你说的很对……」漾儿猜想自己从一开始和烈炎认识时,就没有把他当成王上,少了跪拜的步骤,多了和他的有趣开始,让她始终不太记得他是君,而她只是个小女子。
她逾矩的行为多不可数,当然也惹火过烈炎,而且次数很多,但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唔,她或许是该反省了。
****
唉,有点无聊……
漾儿与艳荷对望著,两个女人叹息著移开视线,望著粼波荡漾的湖面。
她发现,湖光山色虽美,但少了心爱的人,感觉就是不对。
「我陪你还是无趣了,对吧?」艳荷望著她闷闷不乐的脸,打趣道。
「不是因为你,是……唉,他怎么两天不见人影?」漾儿后悔没有跟著烈炎一道去矿场,起码可以每天都见到他,哪像现在,闷得很。
「你又怎能要一位著王待你,就如一般的丈夫?这是不可能的啊……」艳荷同情她却又点醒她这件任何人都了解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我们的距离这么近,却又见不到他,不知道他在矿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