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也别问我其他的,等见到了子麒,由他亲自对您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秋小麦淡淡地笑了开来,灿烂的仿若桃花一般的笑容,温润至极,就连声音也似乎带着淡淡笑意。
李婉清一僵,随及重重地朝其磕了两个响头,哽咽道:“秋公子,就算不为了子麒皇子的身份,也请看在你们一起长大的交情上救他们一救吧。我知道这事情危险之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去求谁了。”
话毕,这个美丽的女子竟伏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般玲珑有致、梨花带雨的美丽娇小模样,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免要升起一股恻隐之心、保护之意。
然而秋小麦却只是推开了身边的古琴,长身而起,转身走到船舷边上,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扶在栏杆上,对于哭泣中的李婉清竟是视而不见,水蓝色的袍子同他松松绑着的头发一起随风飘扬。
半晌,一声极低并且还带着一丝羞涩的同时又十分坚定地声音透过哭腔从后面传了过来:“秋公子,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您能伸出援手,我,我,我愿意献出我的凤之血。”
凤凰女的初夜落红,的确是一件能扣动无数男性修炼者心弦的绮丽妙事,不说能使男性修炼者的灵力迅猛地提升一大步,单单凤凰女的倾城容貌都足以臻入所有巫山云雨中的上乘。
可是秋小麦听闻此言却依然心如止水,没有一丝波动。
唯有北风仍是不解风情地在两人之间吹送。
又过了良久,面朝着湖面的秋小麦才轻轻笑了笑,笑容无奈而忧伤:“唉,人之所以痛苦,在于总是追求错误的东西。起来吧,我答应你。”
骤生异变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在珠子山的主峰“普济峰”的半山腰两名手持长矛的青衫弟子拦住了秋小麦及李婉清的去路。
两人一路毫不停歇地从石源城飞来,直飞了一天一夜才到此处。秋小麦倒还好仍是一脸云淡风轻地模样,而李婉清则显得有些憔悴了,也不知是因为飞太久累了,还是心里太过担心所致。
青翼会同八卦门不同,八卦门在罗兰山地理位置和战略位置都极好的十几个山峰设立了分会,总门所在更是陡峭奇高、险要无比的罗兰山主峰“飞剑峰”,且从山底到峰顶只有一条路可走,八卦门又在这条上山路中设立十二处哨卡,加之其设立的强大的防御阵法,自从出了金玉刚这个叛徒之后更是小心到由长老亲自上阵维护阵法的地步,完全是未雨绸缪,防御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反观青翼会,不但不设任何分会,就连主会也是从山底到半山腰一路畅通无阻,一直到快接近青翼会大门才见到这一个哨卡,而且仅只有两名普通习武哨卫,连修炼者都不算,若是有高手要硬闯进去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婉清从小在防御严密的八卦门长大,初次来到青翼会见了他们的防御措施,心里当真万分奇怪,能与八卦门齐名,应实力不弱才对,为何现在看来如此不堪一击呢?
秋小麦不理李婉清的诧异,微笑着递过一个腰牌给两名稍卫,其中一名长得方头阔脑的弟子接过腰牌,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仔细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双双跪地道:“弟子该死,不知圣子到来,望圣子恕罪!”
秋小麦淡淡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随即撇开两人径直往会内走去,李婉清虽知道秋小麦同青翼会关系匪浅,万料不到竟会是这等身份,吃惊之下楞了一楞,随即跟上。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青翼会门口,跪在地上的哨卫这才面色惶惶地站起身来。其中一人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喃喃叹道:“老天,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圣子了,哎,铁军,你说圣子这次来会里做什么?平时他不都是直接飞来飞去的嘛?为什么这次居然会经过我们这里呢?”
被称为铁军的那名哨卫面露尊敬之色,肃容道:“左青,别多废话,圣子无论做什么总有其道理的。我们能见圣子一面已是福缘匪浅,切莫对其妄自揣测。”
左青伸手搭过铁军的肩膀,嬉笑道:“嘻嘻,就我们哥俩说说,干嘛这么认真哪,好啦好啦,不多揣测就是了,我们继续站岗吧,可别被肖老头瞧见我们聊天了,不然肯定又是一顿好骂。”
话毕两人相视而笑,又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分立哨岗两端站好,手上所持长矛在月光下从下而上泛出一道银光,随即隐没于无形。
若是李婉清见到这一情景恐怕就能明白为什么青翼会如此有恃无恐,只派两名普通弟子站岗了。
…………
“李婉清独自坐在一间大厅里雕花木椅上,双手紧握裙摆,翘首望着秋小麦进入的门口,全然没有兴致欣赏大厅里的雅致摆设。
又过一会,终于从那扇门里走出一名弟子走了过来传话道:“李姑娘,会主有请。”
李婉清一跃而起,冲其微一点头,便快步朝内走去。
未料进入门内后变成另一番风景,只见此处百花胜放,香气怡人,竟是一座雅俗得体的花园,李婉清随着那名弟子经过依屋而建的九曲回廊,沿途园林美景虽是层出不穷,她却无心观赏。
在新月斜照下,李婉清的身影被拉成长长一条,快步消失在走廊之上。李婉清虽是无暇观察四周,但她并非没见过世面的人,穿门过户一路走来,心情竟不由阔达,周围景致无意间使她放松了心情,产生一种明快、通透、幽深的感觉。
最后那名弟子引她来到一间明显是主厅的大门前,示意她停下,自己则在门外恭敬道:“会主,圣子,李姑娘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厅内传出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李婉清在那弟子的指示下推门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入厅后抬眼望去,只见里面烟雾弥漫,厅角矮几之上檀香炉上香烟袅袅升腾,檀香味儿充盈于厅内。
一位道骨仙风的白发老者正盘腿闭目坐于软垫之上,秋小麦神色轻松地立于一旁,正手持一卷画轴把玩。看这情景,若不是“圣子”地位在青翼会超然,就是秋小麦本身深得会主宠信。
李婉清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盈盈施礼道:“会主大人,小女子李婉清这厢有礼了。”她偷眼观察了一番青翼会主,只觉此人一派悠然自得、世外高人的样儿,从外表看去,年纪应是古稀上下,面容没有严肃之色反而十分慈祥,仿佛邻家老爷爷一般,气息之间更是没有半分压迫之感,使人探不出其深浅,若不是在这厅内,旁人定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安享晚年的普通老者而已。
此时,“普通老者”闭目徐徐开口道:“嗯,果然是颗好苗子,打定主意要去幽冥宝库了?”
李婉清抬眼望了望一旁的秋小麦,后者对其投去一个沁人心脾的微笑,她心里便有底了,语气里带上恭敬之意道:“是的,望会主成全。”
“嗯,小麦,你们退下吧。小心行事。”“普通老者”神态自若的淡淡续道。
秋小麦淡笑着行了一礼,便示意李婉清跟上,举步往内室走去。李婉清虽有不解却并不多话。
两人进入内室,秋小麦摊开画轴淡笑道:“你可知此为何物?”
李婉清抬起螓首细细瞧去,只间画中纹理古怪,不明所以地望向秋小麦。
“这就是时空卷轴。”秋小麦淡淡解惑道。
李婉清樱唇微启,显是吃了一惊,双目眼波流转,欣喜之色不禁流露出来:“原来,他们是靠这卷轴进入幽冥宝库的吗?那我们快出发吧。”
秋小麦淡淡道:“去之前,我先要跟你说明白,这卷轴只能使用一次,而会主只给了我一个卷轴。”
李婉清闻言脸色一白,一对黛眉聚拢,使她秀额之间现了几道漪涟般的浅波,随即又如春风吹过般展开,坚定道:“有劳秋公子了。”
秋小麦如玉一般的面容露出一个浅浅笑容:“你明白就好,关于幽冥宝库的险恶,我想你也已经有所耳闻了。刚刚会主已推算出玄皇子等人位置所在,我们即刻就要出发,只是何时能回来但凭个人运气了,准备好了么?”
李婉清面露期待神色,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秋小麦将手里卷轴往前一抛,只见两人面前突地出现一圈一人高两人宽的浅银色的光圈,光圈内部波纹流转,瑰丽之极,映得这幽静的后厅银光闪闪,有如仙境。
李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
“不!不可能!灵魂不全者!怎么会这样?你们两人居然都是灵魂残缺的人!怎么可能?”夜莺吞灵不成被反噬弹开之后立刻直起身来,满脸惊骇之色,目光在喷血倒地不起的林奕秋及紫然两人身上来回游移,惊疑不定。
“小奕,你怎样?”赖子麒单膝着地,对着倒地林奕秋关切道。
“师……师傅,不……碍事儿。”林奕秋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气喘吁吁道:“紫然?”
紫然闻言却不言语,原来早已闭目昏死了过去。
四人中有两人昏迷不醒,还有两名重伤,情况不妙至极。
失血过多的林奕秋脑袋昏昏沉沉地,他没有心力后悔,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这么一个厉害至极点的女子,他背在背上这么久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连累了紫然和子麒,他想发出一个苦笑,奈何力气过失,脸皮拉不开来,变成了十足的皮笑肉不笑。
“哼,灵魂不全便如何,神骨龙人的躯体我要定了!”夜莺面色狰狞地桀桀阴笑道,双目突地变成血淋淋的红色,射出两道厉芒,在黝黑的房间内仿佛闪电一样划过,林、赖两人顿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从发梢一直蹿到脚尖,浑身像裹在荆棘之中一般刺痛。
突然,夜莺单手一挥,广阔到不似房间的天地间骤然变得昏暗起来,连秦峰身上的银芒都失去了踪迹,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穿过黑云从天而降,劈在林奕秋的身上,将之狠狠打飞了出去,又碎成无数小点四处流蹿。
广袤的房间里刮起了狂烈的大风,带得血雾象波涛一样翻滚着、咆哮着,仿佛要吞噬一切,夜莺原本可爱娇小的身形此刻散发出说不出的阴狠之气,冷冷地站在风眼中央,目光毒辣地望着被劈出去的林奕秋。
又是一道风之刃滑过——
突然,一道半透明的彩影穿过面前的夜莺疾速飘至林奕秋身前,挡住了那道风刃随后又被抛跌在林奕秋的身上。
“林大哥!夜莺对不起你,你快杀了我——”那半透明的彩影挣扎着从林奕秋的怀里抬起头来,赫然就是另一个面色苍白的夜莺。
林奕秋及赖子麒两人的目光不住在两名夜莺身上流转。
风吹地更猛烈了……
大显身手
半透明的彩影夜莺似乎感觉到了林奕秋的疑惑,焦急道:“林大哥,那个不是夜莺呀,他刚刚偷袭你有了漏洞我才逃出来的,那只是夜莺的肉体,是罗因,是罗因!你快动手杀了我,我的灵魂幻灭了,肉体就弱了。你快动手呀!”
原来如此!
“噗——”林奕秋转头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却笑了。
被罗因占据的“夜莺”闻言阴测测地笑了:“呵呵呵,一只尚有一丝回光的游魂竟然妄想坏我的好事?你坏得了么?本来不想炼制你,任你自由遁入轮回之道的,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别怨我。”
红色的液体从“夜莺”的嘴角缓缓渗了出来,加上他面目狰狞地笑容,使得其整个人看起来恐怖之极。
“轰轰轰——”“夜莺”没有给夜莺及林奕秋等人任何躲闪的机会,双手往前一张,数颗光波重重穿过半透明的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