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个月!”
“她听说晓纬答应了之後马上就挑日子去了,昨天才定下来的。她叫我们帮著张罗。”
“我就算了,这种事情你就可以搞定。”
“呵呵,就知道你这小子会这样,我也不指望你能帮上什麽忙。你跟晓纬说,在婚礼上正式给他介绍。”
“知道了。”
“辛苦了俊言。”
“挂了。”
挂了电话,俊言感觉有点酸涩。正式介绍顾晓纬,那麽以後,顾晓纬就真真正正成为朱雀了。自己再也没理由再也无法将他拴在身边,他以後还会经历各种各样的危险,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陪在他身边。
你是顾晓纬,你是鬼木门的朱雀。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愿让你受伤,不希望你去冒险。
俊言一进家门,敏锐地听到厨房里有水声,快步过去,果然,顾晓纬在台前歪歪地站著。俊言一脸严肃,似乎有点不悦,顾晓纬却丝毫未觉,一边快乐地从水池里捞出什麽东西,一边招呼俊言:“你回来啦,今天比较早啊!很快就好了,你先坐著等。”说著,拖著一条伤腿往锅那边挪著。
俊言见他艰难地移动心里著急,窜上去扶著顾晓纬:“你这是干麽?受伤了不知道吗?”
“知道啊,但是咱们总要吃饭啊。又不是骨折,没关系!”顾晓纬倒是无所谓。
“受伤就是受伤,怎麽会没关系?!马上出去!!!”
“这都快好了。”
“出去!!!”俊言扶住晓纬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很快……”晓纬话还没说完,就被腰上俊言的大手吓著了,一动不动。“你你,你干麽?”
俊言沈著脸不答话,手上用力,把晓纬带出厨房。
“俊言……”
“在这坐著,剩下的交给我。”说完还不忘瞪了晓纬一眼,隐藏的意思就是:你敢下来试试!
顾晓纬当然不敢再反抗议,乖乖地坐著。这时果真觉得腿上的伤口有点痛,好像真的是站久了的关系。看了看自己包扎地严严实实的小腿,又看看俊言在厨房出出入入的身影,就有点飘飘然了:瞧这身材,瞧著体贴,果然是我看上的男人。
饭桌上,顾晓纬为自己争取著权利:“我的伤快可以拆线了。”
“嗯。”
“其实可以走动的。”
俊言不说话。
“还是我来做饭吧,大不了我小心一点。”
俊言还是不说话。
“喂,说句话啊。”
俊言继续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不行。”
“怎麽不行了!?我快好了!”
“那就好了再说。”
“我抗议!”
“驳回。”俊言无可非议的说著,自己也有点奇怪。鬼木门的先锋哪个不是身上有伤的,哪次受伤不是要缝个四五十针的,甚至还有受枪伤的。可是有哪一次,自己觉得这样的伤无法忍受,有哪一次这麽小心呵护。当然没有!即使自己受重伤的那一次,也没有丝毫的不忍,但是这一次心疼了。因为是顾晓纬。因为是晓纬受伤了。
顾晓纬一脸委屈,俊言终於有点不忍,开口说道:“休息好了才好得快,不要老是动来动去的。”
“哦。”
“我会从外面带东西回来,不用担心没饭吃。”
“哦。”我不是担心没饭吃,我是想自己做给你吃。当然,这句话顾晓纬没说出来。
“快点好起来,好了就可以动。”
“俊言……”
“不用再说,吃饭。”
“我是想说,数据已经全部弄好了,我不知道哪些有用,你一会儿看看。”
“嗯。嗯?这麽快?”
“哼!”
俊言看著顾晓纬不屑的表情,温柔地笑著,心里很是欣慰。他的晓纬,他们的朱雀,这麽优秀。
“想到要去哪了吗?”
顾晓纬正咬著一块鸡肉,含糊地问:“唔?什麽?”
“不是要去旅游吗?想去哪?”
顾晓纬没想到俊言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又惊又喜:“我还没想好。”
“两周後车赛一结束就去。”
“好!”顾晓纬尽量保持著波澜不惊的表情,低著头扒饭,心里早已经乐翻了天。
“晓经下个月结婚。”
“嗯?晓纬心里偷著乐,突然听到俊言提到晓经的名字,“你说我姐姐怎麽了?”
“晓经下个月结婚。”
“真的?”顾晓纬一脸兴奋,“她怎麽没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听若涵提起的。”
“嘻嘻,她要结婚了!顾晓经终於要结婚了!我要去我要去!!!”
“你当然得去。”
“诶,你说我是不是得让我姐姐挽著手臂,把她交到姐夫手上啊!不都是这样的嘛!哈哈,那我是不是得穿燕尾服?嘻嘻嘻嘻……”
“还有一件事,我们要在婚礼上正式给你做介绍。”
“正式介绍?”
“正式介绍之後,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新的朱雀。”
“还有这种仪式啊,真的像黑道。”
“嘀咕什麽?”
“没没,感叹一下而已。”
“鬼木门不是黑道。”
“我知道我知道。俊言,你说……”
整个晚上,顾晓纬拉著俊言问著顾晓经的各种事情。虽然是自己的姐姐,但是两人长期不在一起,晓纬对姐姐的许多事情都一无所知。俊言极有耐心地陪著顾晓纬想念姐姐,几乎有问必答,这对俊言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他这个人生性淡漠,沈默寡言,缺乏耐心,一个月前要是有人说杨俊言有问必答,包括俊言在内,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当然现在也不会有人相信,除了顾晓纬。
喜欢上一个人,不必要求他为你改变,自然而然,他不知不觉会迎合你的需要。
《爱欲法则》13他的灵魂吸引了你的灵魂
有了无敌黑客顾晓纬,出巢行动第二阶段数据的整理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十分顺利的结束了。这几天,白夜的两辆赛车在DM进行改装,在尤山帮赛车的基础上全面升级,针对尤山帮赛车过弯较不灵敏的弱点特别安装了新型的转向驱动。比赛还没开始,白夜就已经在硬件上领先了,剩下的就是车手的问题了。
但是,最要命的就是这车手的问题。
闪电的驾驶天赋短期内无人能及,纵然在弯道落後,只要到了直线,就没人可以和他比肩了。穆宁按照以前训练闪电的方法对车手进行训练,前几天的成果令人欢欣鼓舞,但是後来便进入了瓶颈期,想尽了一切办法成绩也没有提高。
穆宁很著急,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他的低气压影响到了训练场里的所有人,因此当拆线後的顾晓纬来到训练场时,一向大大咧咧的他也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平静。
“怎麽气氛有点不对啊?”他向身边的俊言表达他的疑惑。
俊言对训练的情况一直了如指掌,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可奈何:“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不该这麽安静。”扶著下巴想了想,突然惊觉:“是不是那些数据出了什麽问题?”
“不是,数据没有问题,赛车也没有问题。就是车手成绩上不去。”
“成绩上不去?”
“暂时还没人能超越闪电。”
顾晓纬难得的沈默,俊言看著若有所思的他,觉得好奇。
“在想什麽?”
“想不到什麽,人的问题的确比较难办。”顾晓纬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闪电的个人数据会不会有用?”
俊言笑笑:“傻瓜,你弄来的那些数据里面就有闪电的数据。而且,闪电的教练在白夜,一样的训练,没多大作用。”
“闪电的师傅?”
“是啊。”俊言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穆宁,“他刚好过来了。”俊言用眼神将晓纬的注意引到了穆宁身上,“来!”说著,示意顾晓纬跟上他,两人一起迎向穆宁。
“白虎。”
俊言点点头当做是回应,随即给两人坐起介绍:“这是朱雀。”
“朱雀?”穆宁是见过顾晓经的,现在看到眼前这个被称作是朱雀的年轻男人,一脸疑惑。
“新任的朱雀,车赛後会正式介绍。”
“哦。你好!朱雀!”说著伸出右手。
顾晓纬知道这是这里黑道特有的打招呼方式,也有样学样,伸出右拳碰了碰:“Hi!”
“这是白夜的当家,穆宁。”
“白夜的当家?!”
穆宁初见顾晓纬,还不知道他是个反应过度的人,以为是有什麽问题,不自觉紧张起来:“怎怎麽啦?”
“没没,我只是没想到这麽年轻!”还这麽斯文。这句话顾晓纬没敢说出口。
穆宁客气地笑笑。我也没想到新任朱雀是这样的。当然,这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这两人心里的互动俊言多多少少有所察觉,他在一旁隐隐有种预感,这两个人会成为不错的朋友。也好,晓纬至少有个伴。
“等等,俊言,你刚才说他是闪电的教练?”
“是。”
“你是闪电的教练?白夜的老大?”
穆宁对顾晓纬的大惊小怪不再陌生,笑著点头。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这人也真是非常人啊!长得这麽白净斯文,倒像是知识分子,谁想到是黑社会老大?竟然还是闪电的教练!?
顾晓纬在心里嘀嘀咕咕,随即决定把穆宁当作今後重点来往的对象。这正应了俊言的预感。
“这几天情况怎样?”俊言问著穆宁。
“还是一样,长空前天单圈提高了0。03秒,昨天又慢下去了。”
“比赛还有一周半,得想想办法。”
“成绩没办法提高,所有人都著急。”
“还有时间,总比没时间好。”
三人在场边聊著这几天训练的情况,突然,俊言看到从一辆赛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身边的顾晓纬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昀潇!?”
沈昀潇一身标准的赛车服,已经摘了头盔,黑超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似乎是下车检查车况的,拿掉了粘在车轮上的东西後就重新上车走了。
“你认识她?”俊言看著训练场上红黑的赛车,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上次去露营认识的啊,是小薇的朋友。”晓纬的实现也跟随著昀潇的赛车,“你们应该也是认识的吧?她认识我姐姐。”
“是,都是认识的。”俊言话里有话,顾晓纬多多少少听出了一点。见俊言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某些时候,两人已经非常默契。
“她是白夜的车手?”顾晓纬看著那辆红黑赛车在训练场上风驰电掣,实在很难把驾驭它的人和露营那天那个一脸疲倦没有精神的女孩联系到一起。这个昀潇还真是能给人惊喜!
“不是我们的车手。前几天青龙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想借我们的训练场练练车,我答应了。没想到是个女孩。白虎,是DM的试车员?”穆宁同样也看著那辆显眼的赛车,俊言注意到他的眼神有点过於专注。
“她来了多久?”没有直接回答穆宁的问题,俊言把话题引开。
“昨天来的。”
“俊言,她真的是试车员?”顾晓纬不大相信。
“算是吧。”俊言淡淡地说著,转身便走,“走吧,到办公室。晓纬,你不是吵著要看看训练的情况吗?让穆宁仔细和你讲讲。”
俊言和晓纬从训练场出来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