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示意凛扇坐下。
他在心里想,幸好关皓还有些内力自保,才不至于葬送了性命。
“你太好了。”凛扇依言坐下,“告诉我事情发生的经过。”
劭羽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说了一下,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希望凛扇太过担心,另一方
面他也不希望再回想当时关皓衣衫不整倒在他怀里时,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事情约
略就是这样。”
“查出是谁带走关悍的吗?”
“他摇头,”还没头绪。“
”什么?“凛扇追问。
他不愿意猜疑,却不得不问,”关总管这段时间有离开堂内吗?”
“啊!”凛扇惊呼,“你怀疑关总管?不过也不无可能,他是又离开堂内去接季狮
,到现在还没回来。”
“季狮?有他的消息了?”
“是呀。他现在正在回堂的途中。”凛扇啜口茶。
“那就好,以免我要同时担心两个人。”他吁了口气。
“那关皓……”
“等他醒来再说吧,我想他一定知道是谁带走他的。”劭羽平淡的下定论。
“也好,既然关皓没时了,我也要去忙了。”凛扇放下杯子,起身欲离去。
“去忙吧。”
关皓翻个身,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搂着厚实温暖的物体,缓缓地睁开了双
瞳。
“怎么?醒了。”劭羽温柔的看着他。
“劭羽?”他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呀!怎么,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劭羽略县焦急,手急忙地探着
他的额头。
他摇头,”我觉得刚刚好象……“突然,他脸色大变。
他想起来了,想起所有的事,无论是丧失记忆前,还是丧失记忆之后,他全都记
起来了。一想起他义父那么对他,他就忍不住地干呕。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
“怎么了?你别吓我。”关皓靠着他,坐了起来。
看见关皓这么难过。他急忙道:“别怕,我去找大夫。”
“不要。”混着啜泣的声音唤住了他,关皓缩在床角,咬着牙忍住泪。
“关皓!你这样子我好心痛,别哭了。”劭羽最怕他落泪了,而他强忍委屈的倔
强更让劭羽心痛不已。
“我没事。”可是,他还是止不住想要落下泪呀!他全然不懂关闵为什么要这样
对他?只觉得有无尽的屈辱。
劭羽叹了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别忘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即
使将用尽我的全力。”
“真的吗?我真的很怕,也真的好烦。好累,不想再动了。”他幽幽地说出。
“不准你这样说,你忘了你要留在我身边的吗?”他担忧的看着他,心中有些微
不安。
睁开水蕴的双瞳,关皓问:“你真的永远不离开我?”
劭羽对他的好。对他的宠,他不是不知道,尤其,在着段日子里。他早已习惯劭
羽的陪伴,或者说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恩,生生世世都不离开你。”劭羽毫不犹豫回答。
关皓笑了笑,紧紧地回抱劭羽,觉得这样就够了,至少他知道世上还是有人在乎
自己,关心自己。
他绽放出凄美的笑容,而如雨的泪珠也浸湿劭羽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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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羽这几天总觉得关皓有些不对劲,自从关皓那日回来后,就变的沉默寡言,而
且坚持要回到水院。
关皓回到水院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盯着窗外的风景猛瞧,问他怎么了,他也不
说。
最令人起疑的是他问起当日劫走他的人是谁?关皓却笑着说他不知道,没有看清
楚。
关皓的眼神明明透着哀楚,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他真的不懂?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季狮一脸茫然,他说的内容有那么沉重吗?
“啊?”劭羽回过神,“继续,然后呢?”
“我发现那为害萧名的刘姓商贾,当时用的名字是假名。其实他就是刚死去不久
的梵氏主事人。”
“这么久以前,而且还这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你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查到,
果然不简单呀,季护卫。”劭羽笑道。
受到劭羽的称赞,季狮不好意思地拨搔头,“其实属下是亲自潜入凌门,才得
到这些消息的。”
“原来是这样呀!”他不动声色,“那就是凌鹫告诉你的喽?”
”不疑有它的季狮,“才不是他呢!”他愤愤不平,“是少主……”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季狮,看着主子暧昧的笑容,突然惊呼,”主子,你怎
么知道他?“
”呵呵,人家在你还没回来时,就已经找上门了。“
“哪个可恶的坏蛋!他还来干嘛?”他愤怒的自语。
“着可要问你了。你是不是偷了人家什么东西呀!”劭羽逗弄着他。
觉得倍受侮辱的季狮跳了起来,“我那有。”
这时,关皓从门外走了进来,“季狮,你没有看见主子是逗你玩吗?”
季狮一看。果然看见劭羽的脸上擒着笑意,“可恶!”不想理会劭羽的季狮,
转身看着关皓,“身体好了吗?”
“当然,我都躺了好几天了,再怎么样也没你忙。”
“那当然,我是最勤劳最刻苦的护卫了。”季狮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劭羽插话。
看着劭羽脸上的笑意,季狮不禁起了冷颤。”主子,你该不会又要陷害我了
吧。“
”怎么会,我只是要让你好好地解决自身的问题。“他假好心的说。
”自身问题?“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自身问题。到底是他听不清楚,还是主
子搞撮人啦?
“他说的是你和凌鹫之间的事。”关皓好心的直接公布答案。
“哇!”他再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怎么都知道?”说完,他连忙捂住
自己的嘴,再次惊恐的发现自己有多话了。
关皓露出痊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略有耳闻。”
当他受伤醒来的翌日,劭羽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我……我跟他没什么。”季狮急忙辩道。
”没关系!?那你干嘛紧张?“劭羽好笑地看着他,”着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
”知道辩不过劭羽,季狮等他一说完话就急忙退下。
“关皓微笑地走到主位旁的空位,”你把季狮气跑了。我想他现在一定气得牙痒
痒得。“
听见这话,劭羽欣慰的看着他,“如果你每天都这么开心多好。
他盯着劭羽,“我想过了,快乐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到不如让自己快乐一
点。”
劭羽很意外他会这么说,”你想得通就好了,说实在的,我之前总觉得你有什么
不同,但我实在说不上来是那里有异?”
关皓靠着劭羽的肩,“放心吧!”
这时关闵走了进来,一看见这幕景象,略微变了脸色。
而关皓只是缓缓地抬起头,丝毫不以为意。
“主子,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关闵低着头说。
“那凌门的人预计什么时候会到?”他口中有着明显的冷漠。
“大概十天后。”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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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关皓醒来之后,就坚持搬回水院住,劭羽拿他没办法,也只好不甘心的答应
了。
这日,关皓才从室外入内,便瞥见内室有道熟悉色身影。
“你回来了?”早就坐在椅子上等他的男人出声。
令他意外的,他看见养大他的义父,早在这等着他。
“爹,您有事?”关皓惶恐的颤抖着身子。
“怎么了?我可爱的关皓,干嘛那么害怕呀?”关闵看似悲悯地看着他,一边摇
着头。
关皓咬着唇,不发一语。
“你真是胆小,怎么不把实情告诉主子,让主子为你作主呢?你们感情不是好到
可以睡再一起了吗?”他讥笑。
关皓深吸一口气,忍住心中的愤怒。
“我就知道,我养的狗是很忠心的,可惜不听话的狗,我是不会留着的,”他鄙
睽地看着关皓。
“你现在要杀我?”他很清楚,除非是狗急跳墙,他才回出此下策,而如今似乎
还不到时候。
“怎么可能?关皓,你还真是不了解我了。”关闵摇摇头,“我只是要告诉你,
我不回放弃的,而我也不怕你去告诉主子,因为我有办法。”
他极喜欢看见猫捉老鼠时,老鼠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心情,这样一来会使他更兴
奋。
“你就不要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是不会对你客气了。”关闵放出狠话,脸上透
露着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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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所有人都应该入眠了。但此时绿隐院的一个小房
间内。却还点着明亮的烛火。
“懂了吗?”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可是……这样子好吗?”女声含有忐忑不安。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当家主母的位置吗?不想要了?”男声讥笑着。
“不是!”她大声的反驳,“可是……他不是你的……”
“不是,他什么都不是Q”男人狠狠地道。
“这样呀……”他有些心动,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那你会帮我吧?”她想更加肯定对方的心意。
“当然,我现在不就是在帮你吗?”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暗暗算计着眼前这个
愚蠢的女人。
“好,我答应。”他下定决心,只要成功,她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告诉我详
情吧!”
男人奸笑,看着上勾的蠢女人,缓缓道出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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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说真的吗?”小云听见这个消息,高兴得大喊。
“当然,你不是一直要我帮你约你的关大哥吗?怎么,现在不要了?”梵敏轻
笑。
“不,我当然要啦。”小云开心地术1,不过又稍微处以了一会儿,“您……不
是一直不肯吗?”她有点怀疑为什么小姐改变得这么快?她不安的咬着下唇,毕竟梵敏
之前还怨着她出的诡计。
“你很啰琐耶!要不要随便你。”她故意道:“不过呀,既然那个小关这么好,
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嫁给他吧!若是再慢一点,他娶了别的丫环,你到时就不要怪
我。”
“小姐”小云大叫,“你不要吓我,我马上写信给他,你帮我交给他好吗?”
“他一直以为关皓也是仆役,和自己的身份不回差很多,但一听小姐说他在冰心
堂可是有身份地位,并不是一般的仆役,而且冰心堂堂主还很信任他是,他着实吓了一
跳。
小云同时开始自卑于自己的身份,以至于前几日听说关皓为了堂主受了伤时,她
也不敢轻易去探视,总是拜托梵敏去打听消息。
本来无论她好说歹说,梵敏就是不肯帮她,现在梵敏突然又愿意帮她了,她当
然地步好好把握机会。
写好信后,她慎重的把信交给梵敏,”拜托你了。”
“放心吧。”范敏娇笑着,心中却是暗自为自己高兴。
第八章:
〃关护卫〃一道娇柔的声音唤住正要回水院的关皓。
他好奇地停下脚步,看着来人。
〃有事?〃关皓努力思索着眼前这个有点陌生的人,蓦然一个念头闯入了脑中。〃你事梵家小姐?〃
梵敏娇笑了几声,〃关护卫果然好记性,我的确事梵家的小姐。〃
〃梵小姐,有事嘛?〃他客气地说,他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交集,除了那次他赶她出古华轩的不愉快回忆。
〃不知关护卫还记得小云嘛?〃她嗲声问。
〃小云?〃他努力思索着,〃恩,略有印象。〃他点点头,就是当初再水院迷路的那个女子。
〃这是小云要我拿给你的,她有点担心你的伤势,却又不好意思到你的宅院找你,所以要我转交给你。〃
关皓接过信,看着信里的内容,想着那个糊涂的女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