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警告你,不要拿张卫生纸在上头随便写个数字就想唬我,老娘可是天才耶……”
“很好,卫生纸。”高浪腾随意的点了点头,看了手中的支票一眼,而嘴角始终保持着莫测高深的笑容,他将支票撕成碎片,往旁一丢。
哼!她就知道那一定是张芭乐票,所以他才会这么潇洒的就将支票给撕了,她真的是天才!
“少帮主……”站在一旁许久的靳斯,忍不住开了口。
顺着声音,她将视线移至站在高浪腾身旁的靳斯。
“咦……你不是那天那位靳先生吗?”他就是那个“不识相”的人啦。
一看到他,她就想到那张两佰万的支票,人家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就不能
随便听听吗?为什么要当真!呜呜……一时间,她的内心又开始淌血。
“很高兴黄小姐还记得我。”靳斯斯文的笑道。
废话!老娘当然记得你,我的那张两佰万的支票,就这么飞了!她可是为此忧郁了很久呢!
“呃……你怎么有空来呢?”忍不住地,黄涪湄开始搓着手,难不成他是“二度”来送钱的吗?
“我们少帮主想亲自来向黄小姐道谢。”
“少帮主?”她将视线又移到高浪腾的身上,“是你吗?”哎唷……这一瞧,他还真有点像她救的那个人,而且……他还留长发。
完了、完了!黄涪湄开始在心里哀嚎,当视线移到地上那堆“卫生纸”时,她简直又想要哭了。
“那地上这些……”黄涪湄苦着脸说道。
“这当然是支票,没想到黄小姐如此视金钱为粪土,真是令我十分钦佩。”靳斯认定了黄涪湄是因太有志气了。
“支票?”黄涪湄的眼睁得又大又圆的,不敢相信她又再次将两佰万给推走了,都怪她这张贱嘴,她等一下一定要进房间用针线将她的嘴给缝起来。
呜呜……她又再度见到两佰万的支票在她的面前飞走了,不知道如果将地上这些“卫生纸”给拼凑组合好,是不是还可以拿去银行兑现?
泣血……痛不欲生的感觉就像她现在这样吧!
“黄小姐,可以让我们进去坐吗?”靳斯再次询问。
“可以……当然可以。”依稀还可以听出涪湄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伸手打开了铁门,在转动门锁时,她真是感触良多啊。
若她刚才就开门的话,还有两佰万可拿,而现在开门不只没有两佰万,还要扫那些令人泣血的“卫生纸”。
她所有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全写在她的脸上。看来她是后悔了!高浪腾在心里讥诮的想道。
“看什么看!”黄涪湄的心都在抽痛了,而那个被靳斯称作少帮主的人竟然还用眼神嘲笑她?
太过分了,她堂堂一个天才,怎么可以让人嘲笑!
“我只是在考虑将菜刀还给你而已。”
“拿进去屋子里啦!”她不耐的说道,转头看着靳斯,“靳先生,你们先去里头坐,我将垃圾扫完再进去。”
“好的。”
拿起了扫把与畚箕,她强忍着阵阵抽痛的心灵,扫着那堆“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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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好了?”看黄涪湄走进了客厅里,坐在椅子上的高浪腾问道。
“废话!等我十分钟。”说完,她连忙走进了房间,到浴室快速地洗了个澡。
“少帮主,黄小姐真有志气!”靳斯说道。
“有志气?嗯哼!”当她知道那些被他撕掉的不是“卫生纸”时,那种欲哭无泪的表情,怎么可能称之为志气!
“是啊,她两次都不肯收下钱,我想可能是调查有误吧!”
“是吗?”
“当然了。”
随意地浏览着这间屋子,高浪腾觉得这间房子的摆设简单极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所住的肩于。
没多久,黄涪湄洗好澡,穿着一件T恤与短裤走了出来,替他们各倒了一杯饮料之后,端到桌前坐下。
“靳先生来找我什么事?”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只要他们拿出与钱有关的任何东西,她就马上闭紧嘴,先将钱收入口袋里再说。
“是这样的,我们少主打算要亲自登门道谢,所以我们今天就来打扰黄小姐了。”
“太客气了!怎么会呢?呵呵……”黄涪湄掩嘴讪笑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啦……”
“那就好。”
黄涪湄盯着高浪腾瞧,发现他一点表示也没有,这算哪门子的道谢。“你不是要感谢我吗?”
“嗯……”高浪腾点点头。
“那不说来听听,说什么──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之类的话。”黄涪湄勾勾手指头说道。
“这样就够了吗?”高浪腾嘲讽的说道。
“什么意思?”黄涪湄不解的问道。
“我是指口头上的道谢就够了?”
“口头上的道谢?当然如果你要加些实质上的谢礼,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提供你住的地方。”
“真的还假的?”黄涪湄有些狐疑的说道。
天啊!他真的那么有钱吗?那既然他有钱的话,那她就有义务帮他花钱了。
“明天我会让靳斯带你到住的地方。”
“真的吗?”黄涪湄将视线转到靳斯身上,她明知应该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的想问。
“黄小姐,我明天会来接你的。”
“喔……那别忘记唷!”她提醒着。
“这是当然的。”
高浪腾从椅子上起身,“走吧!”
“是的。”
“不送了!”黄涪湄挥了挥手,哭得阖不拢嘴。
没了钱没关系,但有房子耶,那也不怎么亏啦!况且他们又长得那么帅。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她不是与其他三个损友立志要当情妇吗?
那她从那两个主仆中钓一个不就得了,其实也不一定要钓高浪腾啦,她觉得靳斯也不错,他看起来也像小有资产的样子,虽然钱一定不会比他老板多,不过应该也够了吧!
奇怪,她为什为不钓老板,要钓手下呢?
其实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明原因,可能是因为害怕高浪腾吧,那双漫不经心的眼太过于锐利了,令她有些发毛,那种感觉仿佛在告诉她,只要惹上他,她就别想玩完后转身离开。
很好,就决定要钓靳斯了。
“哇哈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着,就依着她们姐妹淘的计划,将他的钱全都榨干之后,再一脚踹开他。
可怜的靳斯,被人选中当情夫的目标了,要是他知道的华,一定会躲在棉被里哭泣的。
****
回到自己的住处,高浪腾坐在沙发上,黄涪湄那种狡狯死爱钱的样子,不停的在他的脑中转着。
“少帮主,您要安排黄小姐住在哪里?”靳斯恭敬的问道。
“这里。”他简短的说道。
“这里?”靳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高浪腾从不让女人在这里过夜的,怎么会要他带黄涪湄住到这里来?
“嗯!”
“但是少帮主您……”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高浪腾漫不经心的眼,扫了靳斯一眼。“我以为我还不至于口齿不清才是。”
“属下明白。”
“很好,我明日由公司回来时,就要看到她,明白吗?”
“是的。”
****
身穿着牛仔裤与T恤,黄涪湄跟着靳斯走入主屋。
看着挑高的天花板以及价值不菲的家俱,她的眼几乎部快看花了。
“我以后就住这里?”黄滔湄忍不住开口问,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的话,那她情愿不要醒来。
“是的,黄小姐你是不是不满意?”靳斯连忙问道。
“不不不……怎么可能不满意呢?”黄涪湄连忙的挥了挥手。她已经打定主意,人家问她什么,她一定都会说非常好、没问题。
“那就好,黄小姐请跟我来。”靳斯带着黄涪湄上了二楼。“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将你的行李提进去,你有什么需要再告诉我。”
“嗯。”黄涪湄点了点头。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自己没有挑错人,靳斯应该比高浪腾好一点,而且他又那么斯文。
人家她最喜欢斯文的男人了,呵呵……最讨厌的就是高浪腾那种型的,因为那种男人太“坏”了。
虽然没和高浪腾有多大的接触,但她就是觉得他是个坏男人!
靳斯发觉黄涪湄正用火热的眼神在注视着他,于是连忙别开了眼,黄涪湄那种算计的眼神让他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意思吧?
靳斯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黄涪湄可是少帮主看中的女人,虽然少帮主没有坦白的说出来,但是从他要黄涪湄搬过来的举动看来,他就是对她感兴趣了,若真如此,一个不小心,那他可能连小命都飞了。
“我先下去了。”靳斯连忙退了下去,决定以后要尽量避开黄涪湄,免得出问题。
黄涪湄环视着她的房间,布置十分的雅致,成组而昂贵的梳妆台、床及衣柜,不禁让她咽了咽口水。
这真的是她见过最漂亮的房间了,想到此,她就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不知这张床的弹性如何,她非得试一试不可。
行李就堆放在墙角,她连整理都没有,就躺上了床。
“好……弹性很好,给一百分。”就是因为太好了,让她一躺上床,睡意即朝她袭来,侵蚀着她那个原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瓜子。
“好想睡……”她打了个大呵欠,没三两下就沉沉的入睡了。
第三章
戏弄──
我是立志要当人家的情妇没错啦!但是基本上,这些全都是我那些损友的意思,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压得过她们三个呢?
更何况我又这么的胆小,不是吗?
所以人都不是我杀的、歹代志都不是我做的,全都是那三个,要找找那三个损友就好了,我可是无辜的。
不过说到当情妇,我是自认为我没有那种天赋啦!也许你们会认为这行业也要“天赋”?这实在是太扯了一点,不过我认为其实是需要的,要不然像我这种天才怎么还会频频出错呢?
原本锁定的对象可不是高浪腾耶,我可是选择了长相斯文的靳斯,怎么一下子又换人了呢?
好麻烦,其实我也不怎么懂说。
不过当情妇是一定要找个有钱的金主啦,而主子是一定比手下还有钱──所以换人也没关系。
没品吗?不会啦!
人家我才不是这么觉得呢!嘻嘻……
而且他又那么……嗯嗯……爱吃人家的嫩豆腐。不赖上他似乎有一点说不过去,还有啊,他符合了她们几个姐妹淘所开的所有条件,这不是挺好的吗?
又帅、又年轻、又有钱,带出场……喔!不!是带出门,嗯……很有看头。
穿着可爱的短睡衣,她光着脚丫子在二楼与一楼之间兜转着。
“奇怪!刚才还看到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黄涪湄十分懊恼的说道,那个靳斯会不会是存心躲她?
不会吧?!像她这种一等一的美女,他应该没有道理躲她啊,要是知道她看中他当金主的话,他应该会高兴死,甚至于连作梦都会偷笑才对。
“人呢?”她踩着小碎步不停的跑。刚才她已经策划好了所有的计划了,她打算勾引靳斯,然后再用威胁、利诱的手段,要他收她当情妇。
正当她打算要再度到一楼找靳斯之时,一个身影突然横在她的面前,让黄涪湄不小心的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