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界棺-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谢长老张嘴欲施法破阵,忽然心神一动,一丝儿毛骨悚然之感袭上心头。
  “何人算吾?滚出来!”
  谢长老身形一动,边断喝一声,边迅即躲闪数十丈之外。一道金光闪过,谢长老先前站立之处,轰然一声,一道宽及丈许,长可十数之沟壑跃然云间。
  “啊呀!”
  谢长老一身冷汗。
  “哼!老狗,居然欲谋吾之性命!”
  “原来是汝贼子!奔雷小儿,欺吾太甚!且吃吾一剑。”
  那谢长老惊怒交集,大喝一声,口中法诀大变,其本命法器龙灵剑猛然催出,直向隐身处斩击而去。呼呼之声大作,空气受激哗然而开。热浪滚滚四溢。
  “嗯!”
  一声痛呼,空中忽然飘散一片血沫。一道身影踉踉跄跄闪出,随即倏然而隐。
  “啊!奔雷小畜生,便是隐了身形,难道吾便视汝不出么?”
  “哼!”
  “汝已受创,看吾取汝之狗命!”
  那谢长老一边大声呼喝,一边暗暗将龙灵剑运使飞旋,护了己身。然彼一击之后却再无举动。谢长老忐忑不安,立于当地不敢稍动。
  且说那奔雷正运使啸月天狼狂攻法阵,忽然,不声不响将法器蓦然掉头直冲虚空处一斩而下,那啸月天狼之血盆大口喷出一股浓浓之银色雾霭,将方圆十数丈之围尽数笼罩。而其本体亦瞬移至数丈之外。然毕竟匆忙间,急切不能运使法力护体,只觉肋下凉飕飕痛楚忽至,却受剑气余力所波及而受创。
  “嗯!哎哟!”
  与此同时,一道狼狈之身影亦是口角落血,恶狠狠道:
  “阿也!奔雷贼子,吾与汝势不两立。”
  “咦?”
  奔雷目露疑色道:
  “汝非谢长老,难道是冯成么?”
  “呵呵呵······”
  其音渺渺而逝,不可再闻。


第一百三十六集

  “孔长老,那傀儡冯成偷袭于吾,无果乃罢。现下当如何处?”
  “奔雷长老,汝示警拘吾来此,只为此故?”
  孔长老老大不乐意道。
  “非也!以吾思之,其化为谢长老之形貌偷袭于吾,不成,便施施然而去,观之悠然,吾恐其必有所依占,或有暗手······”
  “奔雷长老,吾等皆小圆满之修,彼傀儡虽受上古大阵锻炼,然不过法体之修,何惧之有?便是其有后手又岂奈我何?汝新近晋级,心智仍为凝识之境,当磨炼之!”
  “这个······”
  奔雷面目隐含怒色,然忆起杏林与冯成交手之情景,知道其人能忍,虽力竭而不屈,心下大为不安。复语之于孔长老道:
  “孔长老无怒,冯成此人,有大忍,决非池中物,当小心谨慎才好!以吾愚见,当设计困之,以吾五人之力攻其独弱,一击而成,也好免去些许不测。”
  “其人大智,既然能布得如是大阵相阻吾等,又岂会涉险以攻之?其偷袭之策,无非扰吾等之心,拖慢吾等破阵之速尔。奔雷长老,此时应心无旁骛,唯破其大阵为致要。”
  言迄长身而行。
  “孔长老······”
  奔雷张口再呼,那孔长老早已身形渺渺,唯叹气破阵。
  “奔雷小儿,汝欲设计谋吾,某家来也,尽可施手段取吾。”
  忽然人随声出,一修立于其前,破衫遮体,长发胡乱束与脑后。其体鳞伤遍布,新旧伤痕密密麻麻,形貌狼狈,显见其受难于万劫渊中,确非常人可受。然其面相雅然,双目炯炯,紧盯奔雷。
  “冯成,汝居然敢现身吾前,汝不记得杏林之难欤?”
  “呵呵呵,奔雷,汝不过宗门饲喂之狂犬罢了,何敢言勇!某家虽法体之修,今欲取汝之命,何如?”
  “大言不惭!吾奔雷,天之骄子,十大宗门中赫赫之修。汝不过小小蝼蚁尔,何敢嚣张若是耶!”
  “呵呵呵,如此便战上一场!”
  奔雷瞧着其人悠然之态,忽然心下微凉,浑体一阵哆嗦。突然便见那冯成身形一动,一拳飞击而出,那空中数千拳影呼啸而至。奔雷大喝一声,将啸月天狼迎击而上。啸月天狼毕竟了得,轰然而起,满天狼影长啸而上,声势浩大。空中拳影,纷纷崩溃,化为点点雾气飘散不见。而那冯成亦是隐而不见。奔雷持法器而立,将神目神通运使之极处,四下搜寻。
  “呼!”
  一声响,一道剑光直击奔雷,奔雷大惊闪躲,边反手一击。
  “啊也!”
  冯成之残影,哗然撕裂而开,鲜血四溅。
  “区区幻术,岂能迷吾!”
  那奔雷运使啸月天狼四面狂击,山样之狼口中一道道青幽幽灵光猛击四方。啸月天狼究竟非凡物,诺大名头绝非空享。其攻击犀利,便是以不足九宫大阵之一相,能阻大能半响,此时此相空间却亦抖动不已,其内之诸相诸物渐趋扭曲,似是晃悠悠几欲崩溃之状。
  “好个宝器,果然了得!”
  不足赞一声道。
  “哼!冯成小儿,原来却潜身在此。”
  奔雷暗道一声,双目直盯着一处闪动光亮之区域,慢慢向此地移去,一边将法力毫无顾忌疯狂注入啸月天狼之中,那宝器嗡嗡然若欲醒来。突然,奔雷大吼一声道:
  “疾!”
  那宝器脱手而起,一道青光闪过,奔雷背身后十数丈外火光四闪,烈焰滚滚而开,一声惨呼,一道暗影若风吹薄雾,忽然飘散。奔雷喘着粗气,面色煞白,双目黯淡失去了往时之炯炯精光,显见其运使此一击之力之威能,竟然伤了元气!而此时那幻阵亦是大变,阵内空间扭曲若麻花,轰隆隆之声响不断,足足一刻之时,乃渐趋平静。而此地却现出了黯淡之青天,幽蓝之百草、杂树,焦黑之土石小径。
  “幻阵破了?”
  奔雷皱眉讶然自语道。
  此时不足正潜身一处山石之下,不停咳血。
  “好个奔雷贼子,滑不留手若此!居然假意诳某,却将某之一屡识神灭杀。这下子吃亏大了,无一年半载,识神断断不能恢复。境界之鸿沟当真深不可及。奔雷小圆满于某确乎天壤之别,正面相抗无异鸟蛋之于坚石。亏得某家临时发动大阵,将其仍拘在九宫之相位中,否则必被其觅得而斩杀之!此大教训也!此间贼人各个了得,唯智取尔!”
  不足思之良久,再无它法,遂取出此万劫渊中所获之仙草、灵药长叹一声吞服调养。
  “唉!运途多桀,便是以命辛苦换来些许药草,如此一折腾,便就又复不见矣。别家修行者,只辛苦修行便是了,哪来这般多性命交关之祸事呢!”
  奔雷运使灵目神通,仔细查此新演之空间万物。诸物与实物并无不同,触之有感,视之有形,嗅其有味。诸般物象俱存,与物象之真实世界并无不同。然奔雷心中隐隐有一丝儿不安渐趋强烈。
  “不对!吾应仍在法阵中。然此阵似幻非幻,似实非实,以某之见识,居然视之不出。想来其必非同小可。”
  左右查视良久,亦无所获,奔雷不经恼怒生于胸间。
  “哼!小小法体之修,蝼蚁之辈,所布法阵有何了得!能奈吾小圆满之大能何?”
  遂大喝一声,将啸月天狼全力催动,直往此空间四下猛击。
  不足吞服药草,打坐一刻,忽觉奔雷所在之空间颤抖欲裂,便急急起身回视。
  “噢!贼子,欲强力破阵耶?”
  不足心怀忐忑,观之良久,不经眉头大皱。复将识神飞出化尘,仔细查视余修所在之九宫诸相,见诸人修皆奋力破阵,并无懈怠者,遂长叹曰:
  “彼等居然齐力若此!唉!说不得需亲历履险也。否则大阵得破,彼五修来袭,吾命休也。”
  不足无奈何,复潜身入阵。此番却是真身,其险之大,有身死之虞也。
  奔雷攻击良久,亦觉疲惫,刚稍稍趋缓,忽然心生警觉。
  “难道那傀儡冯成居然入阵来袭?哼,此番定让汝有来无去!”
  奔雷心中一转,便背倚一块巨石,打坐,恢复神力。双目却悄然四顾,警觉若猎犬。
  阵内诸般变化,尽皆在不足胸中。其仔细查视,见奔雷力竭而息,目中含暴戾之色,不经冷笑道:
  “奔雷贼子,狡诈之属,汝之目光清澈,暗含杀机,此乃以逸待劳,暴起谋某之策,岂能瞒某?”
  不足遂将识神隐去,暗藏阵中,自己却假意悄悄摸去,意欲偷袭。那奔雷冷笑,一边暗暗将法力灌注啸月天狼之中,只等其掩杀而来,力尽不能再发时,一举击杀之。此时奔雷虽不能将识神放出,然浑体之感识已趋极致。不足观其机警若是,亦不觉心中大是无奈。然其人身在大阵之中,已失天时、地利之先机,再有其身旁之谢长老仇其若贼,不肯来援,又失人和!灭杀此贼,未时没有一线机会!
  于是不足突然凌空而起,将手中一柄仙剑尽力劈下。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吼道:
  “死!”
  “啊!”
  “嗯!”
  一声惨呼凄厉传出,而后一声闷哼。一人如一截朽木轰然倒飞而起,一路血花飞溅。


第一百三十七集

  “轰!”
  一声山响,数十丈外,一人落地,砸起一团尘土飞扬。
  “啊!冯成小儿,吾誓杀汝!”
  一声仇怨似海之惨吼狂叫而出。巨石之地,一修摇摇晃晃,独腿而立,目中怨毒之色大增。其身旁左近一断腿横置地上,鲜血淋漓。断裂之处,血肉模糊。其人俊脸扭曲,忿然之色已然将原本白皙之色转为暗红。
  “啊!吾誓杀汝!”
  其人踉踉跄跄将断腿摄在手上,颤抖着双手观望着断腿,而后将那断腿按在断裂之创口处,就手摄出几张符禄粘在创口处,一边将数颗丹药投入口中。不一时,那鲜血便就止住,其腿如重生,然却非完好如初。毕竟断裂处骨伤肉损,断腿居然较之先前短了寸许。其修观其短腿,复怒吼连连道:
  “吾誓必杀汝!杀了汝!啊!啊!·······”
  其抬步疾走,却一摇一摆,行路不稳。
  “啊!啊!吾、吾······吾居然瘸了!瘸了!呜呜······吾誓将汝分死万段!分死万段!······死!······呜呜······”
  其凄惨怒吼声中夹带着哭腔,一边飞也似的向尘土飞扬处杀奔而去。那手中宝器闪着强光,愤然一击,径直杀向倒地之修。
  “轰!”
  尘土散去,地上一道数十丈长之深壑霍然入目。
  “啊!······啊!······啊!蝼蚁!吾誓必杀汝!分死万段!呜呜······”
  猛兽伤于蝼蚁!奇耻大辱!其修受此大辱恼羞之下不经呜咽声出;连那俊美之容颜亦是扭曲!
  距此地数百丈外一丛灌木之下,一修咳着血,一边喘着粗气暗暗道:
  “好险!差一丝儿便就一命呜呼也!不过,此险倒也行的值,其已身中**之剧毒,目的已然达到。以吾半条命换其一身神通暂失,以目下之情形,某家仍是有赚呢!至少少了一位谋吾性命之大修也!”
  其修果然乃是不足其人,不过此时受创过重,动不得其体矣。
  “哼!在某家大阵中谋吾自是无错,然却将身靠在幻阵之巨石后,汝不受伤,哪个伤之!”
  原来,不足之九宫大阵,虽所布简陋,威能不强,然其变幻之妙,远超寻常。譬如奔雷身后之巨石,触之若实物,然大阵一旦运作,虚实之间变幻莫测。不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