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爹爹,律师老爸 by葛城君 (暧昧+现代+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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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爹爹,律师老爸 by葛城君 (暧昧+现代+搞笑)-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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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吉思汗的老婆是谁?”我依然心不在焉。 
      “……”爹爹皱起眉做思考状,片刻答道: 
      “成吉思后。” 










      PS:电脑终于修好了,就在我以为没有它也能活下去的时候~~~ 
      国庆来点H,但大家表太期待,爹爹和老爸的H是绝对不可能。 
      有人说我“刚开始严肃就又这么宝”?好,我就给你严肃一个!怒了——燃烧吧,小宇宙! 



      身后门响,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我回头冲老爸一笑就走出房间,去给他放洗澡水——他一定累了,昨天整夜都没有睡觉。要是我的话,早就长痘痘了,中年人真好。 
      有时觉得老爸的律师事务所设备真是齐全,浴室休息室咖啡厅什么都有,真是为属下着想的好老板。但是转念一想,这么狡猾的老爸肯定不是出于善心,他大概是想让员工多在律师事务所加班吧。 

      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老爸正盘膝坐在地上看《成吉思汗》,爹爹脚夹着抱枕躺在老爸的膝盖上,而可怜的财藏则扑过来舔我。 
      我用搭在胳膊上的毛巾扫扫老爸的肩膀:“洗澡去吧。” 
      回头看看,爹爹也不见了身影。 
      “我也一起洗~~~~”爹爹紧紧粘在老爸的后背上。 
      我抓~~~一把拎住爹爹的衣领:“你不准去!” 
      爹爹闪烁着大眼睛:“我给何黎擦擦背。” 
      “用什么?” 
      “用……浴花。”爹爹讨好的笑。 
      我恐吓道:“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用猪毛刷子给老爸擦背,我禁你一个月足!” 
      “是~~~”爹爹欢快奔进浴室。 
      “真是的,猪毛刷子擦背不疼吗?疼就说啊,总让我扮黑脸。”我不爽的喃喃。 
      门铃响起,“Shit!”我还得坐电梯下楼开门,麻烦死了! 
      我把门死命一推:“谁啊?” 
      …… 
      “是你?”我冷哼一声,“来干吗?”不是和我冷战吗?本大爷现在没工夫陪你。 
      “我……我认为那天你吼我……还是你不对。” 
      “是么?那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把铁门关上,当的一声,门却没有合上——他把手夹在了里面。 
      “该死!”怎么你也学爹爹那招?我不得以把门打开,真想劈头盖脸骂死他。他却凝视着我不说话。 
      我端起他的手,关节上有道红印,已经慢慢肿起来了。 
      “我觉得那天就是你不对。”他撅嘴要哭。 
      我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以为这招爹爹对我用了二十年,现在你再用还有效? 
      …… 
      好啦好啦,那天是我不对。 
      “但是……”他突然抱住我,“我不要你不理我,不要你离开我……” 
      肋骨传来闷响,他好歹也是男人,搂得这么用力,一瞬间我以为我废了。 
      头发就在我耳后瘙痒,肩膀还时时传来抽泣。 
      “你等我一下。”我甩开他的怀抱,走到登记处拿起电话播了内线。 
      “哈罗,这里是老何家,你找何什么?”爹爹的大嗓门不仅从电话里传来,我在楼下也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同步直播。 
      “爹爹,我今晚要外宿,跟老爸吱一声。” 
      “吱。”电话那头道。 
      …… 
      我满脸黑线放下电话,转身拉了金副教授就走,顺便锁上了大门。 
      “何谋……?” 
      “走,去你家……算了,还是去我家。”我不想身上沾染了暴发户的味道。 
      在出租车上,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是多余,我现在只想做。 
      一把将金副教授甩在床上,看他眼底惊异一闪而过,我冷笑,可别小看了我的力气。 
      粗暴的撕开他的衬衫,“唰”的一声,扣子叮叮咚咚散落在地上。 
      我把身体压上他的胸膛,那里光滑的肌肤,却有着和女性完全不同的结实的弹性。我狠狠咬上他的乳头,他尖叫了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紧闭这双眼喃喃:“叫,叫我的名字……” 

      不爽似乎在一瞬间蒸发了,我看着身下这个可怜又可爱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出闹剧的主人公,在舞台上笑场了。 
      你抖什么?怕什么? 
      我知道,因为他可以清醒的感觉到我爱的不是他,我此时的妒火也不是为了他。 
      但是…… 
      我知道我抱的是谁,你个小可怜,并不是哪个人的替身。 
      我莞尔,决定捉弄他:“哎呀,你提醒了我,金副教授,你叫什么?” 
      一直顶在我腹部的东西瞬间萎缩了。 
      真可怜,被我这个坏心眼的小孩打击到了?会不会从此不举了? 
      “叫什么?”我按上他的乳头,捏揉,换来声惊呼。 
      他不禁弓起了腰迎向我:“我……啊……金麦浪……” 
      噗—— 
      金副教授瞪我一眼。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我实在忍不住捧腹,从他身上下来。 
      “你弹性绝佳到不是假的。”糟糕,眼泪都笑出来了。 
      金副教授真的急了,掀起床单就要起身。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我赶忙严肃,又把他压倒。 
      他几乎哭出来的眼睛里,倒影着我的笑脸。 
      那个美少年,原来是以这样温柔怜爱的目光,看着身下这个平凡的男人啊。 
      像得到了某件宝贝,把玩着,爱不释手,又怕揉碎了他。 
      “我抱你,因为我想抱的是你。”我说。 
      我知道现在的我是温柔的,因为他已经感动得哭了。 
      这个男人,从打认识我开始,就不断被我欺负着。但是只要给他一点点恩惠,他就会感恩戴德,犹如初春沐雨,绽放他最感激最动容的感情。 
      “傻子……”我的舌尖忍不住爱抚他干燥的双唇,淫糜的动作让他羞红了脸。 
      手不断下滑,直到摸到了双腿的交叉处,分开。 
      “不……别看……”他背过头,光滑的颈子上跳动着脉搏,似乎欢迎我的侵犯。 
      我轻轻咬过去,他惊呼,那不同于女人的低哑声音却唤起我的情欲。 
      我一路啃咬着,最终来到他始终不肯放松的地方,用双手慢慢分开—— 
      跳动的男性,前端已经分泌了液体,一下,一下,抖动着。 
      “求你……不,别看……别……” 
      “为什么?”我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男根,“你以为我会厌恶你么?厌恶一个有着同样构造的男人向我敞开双腿?” 
      他猛然睁开眼睛,惊恐的张着嘴,看来我说到了要害。给他哼笑一声。 
      “怎么会呢?这个,就是我的东西啊。”含住他的东西,略微咸涩的味道。因为是他的,所以不会厌恶,因为是他的,所以怜惜。 
      你是我的。 
      这里,那里,都是我的。 

      第二天,我起床时果然神清气爽,一大早给金副教授做了早餐就打车直奔律师事务所。一般情况下爹爹都会赖床到上班即将迟到时,而那时老爸早已经在律师事务所忙翻了,所以叫爹爹起床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起来啦。”我拍拍蒙着被子的头。 
      “恩~~~”他在里面扭扭。 
      “你春卷啊你。”我再拍拍。 
      爹爹突然冒头道:“我不是春卷,是毛毛虫。” 
      说完还自唱了首革命歌曲:“我是一只毛毛虫,咕蚯咕蚯。” 
      我一怒之下掀被子:“一大清早你装什么清纯?” 
      爹爹不满的起身,抻抻懒腰:“啊~~~” 
      “对了,”爹爹反击道,“你昨晚有没有用我给你准备的套套?” 
      “啊?”我一瞬间竟然无法消化,因为……我没看到啊。 
      “我在你包包塞的啊。”爹爹贼笑。 
      好啊,原来金副教授是你叫来的,早有预谋。 
      我怒。 
      “那些个套套很贵啊,有普通型的,花香型的,啊,还有仿黄瓜的呢。” 
      黄瓜???!!! 
      我暴怒。 
      爹爹无视我的脸色继续道:“本来我是想向老板要仿榴莲的啦,可是老板说——” 
      我把被子重新往他头上一蒙:“你睡觉去吧!” 


      PS:脸又过敏好多天,不得出门,不能走到机房上网,没有时间写文,每天蒙着纱布到处吓人……还好,我痊愈了—— 

      25、 
      有了爹爹,即使在律师事务所也是快乐的。但是窗外的景色是霓虹 

      而不是高柳,却时时提醒了我现在情况的恶劣。老爸办公桌左手边 

      的抽屉里已经有三封辞职信了。一封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收到 

      的,他得意的新进之一,而另外两个则是在这件官司到底要不要打 

      的问题上产生分歧的,事务所的大牌。 

      “代价是惨重的,教训是沉痛的。”爹爹如是说,“但是,革命的 

      路上布满荆棘,我们只有排除万难,匍匐前进,才能获得永久的胜 

      利。” 

      爹爹沉痛的一拍老爸的肩膀:“同志,前途渺茫,你我肝胆相照, 

      共铺红色之路啊!” 

      我抽走爹爹手里的《毛泽东语录》,递来老爸的西装,领带,领 

      夹。 


      今天,是修正容越狱之后开庭的日子。 

      听老爸说,那家伙被抓回来时,已经瘦的没有当年的样子了。 

      到了法院门口,我们一家三口就兵分两路。爹爹和我坐到旁听席, 

      老爸则走上被告代理人席位。 

      端正的坐姿,不容忽视的相貌,冷峻的表情。我曾无数次看过这样 

      的老爸——何黎——但是都是在电视里。 

      那个人们口中的在司法界举足轻重的律师,如果他的道路选择的是 

      法官或是政界,我相信他的作为将是空前。 

      他是那样的谨慎,谦卑,高傲,冷漠,睿智,果断。 

      他渴望成功,追求权力。 

      如果,如果他选择的不是因为金钱而抛弃地位,选择尊严而不成为 

      律师,那么他绝对与今天的这种境地,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支持的 

      尴尬毫无关联。 

      一切都只是如果。 

      今天,他就坐在那里,他就是那个,人们口中的何黎,我所爱的人 

      的一部分。 

      我所爱的另一部分,是那个居家好男人,是那个为了饱足家人的口 

      舌之欲而去报名了厨艺班的男人,是那个半夜骑自行车送我上医院 

      的男人,是那个天天推掉应酬回家陪我度过高中最后一年的男人, 

      是那个在我十岁就当我是男人所以与我契约的男人。 

      何黎, 

      何黎! 

      爹爹的眼从不曾离开他,但是却突然指向审判长的位置:“我想坐 

      在那里。” 

      我愣了:“你不是已经坐在那里了么?” 

      “不够,还不够高。”爹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小声,“不知什么时 

      候,何黎已经站在了那么高的位置了啊。” 

      是的。那个男人,恐怕……即使一无所有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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