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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堃父母当下为了难。都是上岁数的人,心情如何能够体谅,回绝王满堂的请求于心不忍,更不忍心破坏宝贝儿子的幸福。想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自己觉得幸福就成,当老家儿的该放手时则放手,话到嘴边,老两口对视一眼,同样认为王满堂不能够听进去,很是默契的同又将话咽了回去。一左一右扶王满堂坐好,招待王满堂喝茶吃水果、干果,听王满堂絮絮叨叨,打电话叫小两口回家,就是不表态。
季堃先到家,王满堂见着他立即不顾长辈的身份冲上前要下跪,季堃手疾眼快拦下了。开玩笑,这一跪还得了?折寿不说,王满堂提出啥要求只怕他都无法将拒绝说出口。先下手为强,趁王满堂道出央求前顺着刘侃的称呼狠狠叫声“表舅”,夯实与刘侃的关系,把王满堂堵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搀着王满堂重回座位,不给王满堂表达意见的机会,狠劲儿夸刘侃的好,夸刘侃对他如何如何好,对他父母如何如何好。老两口随着季堃的口风连连称是,在旁佐证,美男也不甘寂寞跟着汪汪两句,告诉说刘侃是个好爹。夸完刘侃夸王满堂,夸他如何重情义,把刘侃抚养大。夸他开明思想新,在他的先进思想感染下刘侃抓住时代机遇,奋勇投身改革大潮,成就今日的事业。刘侃获得的那些奖杯、奖状、头衔称号,多一半的荣誉都得归王满堂。把王满堂捧上了天,捧入了云,烟云缭绕几乎忘了登门用意。
紧接着刘侃慌张赶回,季堃联合父母撒手,将王满堂推给刘侃对付。面子他们给足了王满堂,轮到刘侃撤他里子。
身为爱妻爱家协会领事,刘侃那是相当给力,问明王满堂来意,当即回绝,结案陈词:这辈子就跟季堃标(biao;四声)膀子混下去了,谁搅合都没用。
王满堂急脾气上来,抽了刘侃两巴掌,大骂刘侃不识好歹,混账不孝。当然,相当一部分是做给季堃看的。季堃冷眼旁观,保持淡定。老两口心疼儿媳妇儿,看不下去,上前说和。王满堂不领情,拧着刘侃就走,死活逼迫刘侃跟他去招待所跟候选团见面,选媳妇儿。
刘侃抵死不从,季堃才挂着温和笑容劝道:去吧,去跟表舅好好沟通,表舅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姑娘们跟着过来是冲表舅的面子,咋整都不能折表舅面子。好好招待,全当那帮姑娘是来北京旅游了。
季堃的笑容和温柔令刘侃本能地冒寒气,不敢违抗,不情不愿地跟王满堂走了。
刘侃走后,季堃说句别做饭了,带老两口出去搓了一顿,心情好像很不错,没受王满堂的影响。可老两口心知肚明,宝贝儿子不高兴了,且相当不高兴,为了不往儿子的愠火里添柴,有志一同没点明,说说笑笑斗嘴打诨装糊涂。
半夜两点多刘侃轻手蹑脚回来了,刚摸上床就被季堃狂猛的热情卷进肢体交缠的火辣狂澜,沉浮翻滚,汗水淋漓,激昂奔向小死亡。
震撼过后,心鼓难平。刘侃搂着把他欺压得要死要活的心头肉,勾着唇角,淌着哈喇子,回味方才的激·情。
回到正规床上睡就是好。(^o^)/
“我当你得揍我呢。”
“是打算揍你来着。上次回吉林,你瞒了我不少事啊。”
“这不是怕你生气么。我表舅忒想不开,有啥不对付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我把帐算你头上。”
“堃儿,你放心,全世界漂亮妹子集体出动都别想把我勾搭走,我就跟你耗上了。”
“勾搭走我还省心呢。”
“不走不走就不走。你要让我压,更不走。嘿嘿……下回让我压呗。”
“与其做梦不如想点儿实在的,别墅啥时候装好?”
“快了快了,散散味儿,咱就能搬了。”
“别让表舅这么快走,请他老人家跟别墅住几天。”
“干啥,你不嫌堵心?表舅指定见天儿对你精神摧残。”
“彼此彼此,我保证他受得摧残只顶咱俩多,不顶咱俩少。”秀恩爱神马的,虽然恶心肉麻,冲击力绝对够。就怕老爷子心脏受不了啊!╮(╯▽╰)╭
“堃儿,我咋觉得你越来越肆四兀俊毙Φ萌嗣倾と弧�
“情势所逼。不然,我把你丢还给表舅处置?”
“下午那会儿你也没保护我啊!”
“你希望看到我为了你跟表舅明刀明枪对着干?歇了吧,我可懒得为你个布鲁托浪费体力。”体力是留在床上炫耀的。╮(╯▽╰)╭
“那你把我丢给表舅,就不怕我让那帮漂亮妹子撕吃了?”
“到底有多漂亮?”
“一般漂亮,不如你漂亮,真的。”
“条儿也倍儿顺吧?一人挺俩大馒头?被馒头淹没,你很爽吧?刚才干得那么带劲,该是憋足了劲儿回来拿我解恨吧?”
“堃儿!我发现你越发不地道了!咱俩谁拿谁解恨啊?我、我屁股都快裂了!”咋提到大馒头呢?他咋听着堃儿弦外有音、另有所指呢?心虚闹得?= =
“偷吃不怕,可要是吃完不把嘴擦干净,带着膻腥进门,还跟我装忠贞,就不是屁股裂了这么简单的事了。”季堃眼中忽现凛色,叫刘侃惨白了小脸儿,狠打寒战。
“不、不能够!”
季堃就是阴森森冷笑,不再言语。
装修竣工,刘侃季堃没带多少东西搬进去。毕竟,别墅主要用途是周末或者闲暇时住两天散心的,地处郊区上班实在不方便。此番就是为了陪季堃父母,刘侃担心老两口没个照应万一有点儿啥事再往那边儿赶一是来不及,二是不方便。
连带的,按照季堃的意思,刘侃也把自己表舅请了进来。
成天看俩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王满堂刺激大了,头顶无时无刻不冒烟。咬牙跺脚决定来个绝地反扑,设下鸿门宴,要季堃亲眼见证刘侃和媳妇儿候选团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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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相连
季堃的还击更简单。王满堂把围坐一桌的五六个水灵灵俏生生的大姑娘挨个儿专挑优点介绍一遍,菜上桌。季堃只一个眼色,小两口一起起身举杯敬酒。
“虽然列位并不都与刘侃同村,但都是同乡。我跟刘侃相恋交往正式住在一起过日子,一直没时间回去向长辈和乡亲们公布,让大家一同分享我俩的喜悦,今天表舅在,列位全当乡亲们的代表,喝了这顿酒,吃了这餐饭,就等于我俩正式接受了长辈和乡亲的祝福。不管未来如何,我俩一定认真经营这份感情,列位就是见证。”
“对,我俩指定好好过日子,各位擎好吧!”
说完,挽手交杯,一饮而尽。刘侃还嫌不够分量,重重在季堃脸上吧唧一口。当是时,有傻了的,有杯盘餐具落地的,反应不同却同样惊诧震撼,还有被愚弄的气愤。
王满堂的神色可精彩了,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一阵,哪个姑娘的视线都不敢直面了,恨不能挖出一条地缝钻进去遮羞。他哪里想到季堃和刘侃这么大胆坦率,敢把有违常伦的关系大大方方公之于众,接受众人评判。更没想到两人,尤其刘侃,会罔顾他的颜面,在这些姑娘面前剥他面子削他里子,存心让他没法见人,没法做人。这要是回去,这些姑娘跟家里人一说,他的脊梁骨非得给人戳碎了不可。琢磨这顿饭吃不下去了,干脆一头撞死得了,爽朗的笑声带进香风一阵。
“刘老板,干脆咱们一起搭伙得了,一外出吃饭就能偶遇,缘分非一般的深呐。,当然,还有季律师,咱们缘分也不浅。”一句话,两种语气态度,对人。
沙漠中见到绿洲,酷晒中得来乌云。王满堂此刻觉得是个母的就能拯救世界。小么泱泱地偷瞟刘侃、季堃,季堃依然是那副八面风吹不动的淡定模样,刘侃的脸色可不咋地,绿汪汪紫溜溜,依稀可见额头渗出冷汗,好似吃了馊食跑肚拉稀。
嗬!目前的局势还能有母的对刘侃造成如此之大的影响?突然冒出的这个母的到底能不能拯救世界王满堂不敢保证,可他看到了拯救他外甥的光芒。转眼打量来人。
嗬!确实扎眼!这姑娘身条长得……该胖的胖该瘦的瘦,胸大屁股翘,透着好生养。这要是娶进门,一年一个三年俩,各个白白胖胖没问题啊!鹅蛋脸盘,高鼻梁,细眉大眼,红嘴唇,皮肤白里透着粉粉又衬着白,咋看咋好看。这架势、这气魄,兴家旺夫荫子孙,能拿主意能扛事,活脱脱精明能干当家主母的样儿。不光能生养,还能招财进宝、迎福接喜。这么好的姑娘送上门,谁不娶谁缺心眼儿。
心思一活络,眼珠儿一转,王满堂定了主意——选秀结束了,冠军诞生了!
“这姑娘是……?”
“赵秀丽,艺术经纪人,跟刘老板和季律师都是朋友。大爷您是……?”
是朋友就能发展成好朋友,好朋友就能变女朋友,女朋友进门就是媳妇儿。王满堂飞快地在心里捋顺了发展路线,清清嗓子,挺挺腰杆,自我介绍:“刘侃是我外甥,我是刘侃他表舅。赵姑娘坐下一起吃呗?”
“唉…… 我也想,可那边还一大桌子等着呢。得,我干了这杯酒,一是向表舅问好,二是自罚辜负了表舅一番盛情。”赵秀丽一不见外二不客气,阻止了服务员添加座位,要来一只空酒杯,倒了杯酒,干了。“那边还有客,我先告辞。表舅多住些日子,回头我做东请您吃饭,当是还您今日邀请,您可得给我面子。”
“给!指定给!咱可说好了,吃不上你这顿我就不走了。”
“刘老板给我这面子不?季律师呢?”赵秀丽目光锁住刘侃,压根儿不往季堃身上瞟。用意在谁,显而易见。
王满堂的眼睛这会儿雪亮极了,把赵秀丽对刘侃那点儿意思看得一清二楚,乐在心田,喜上眉梢,只差拍手叫好,当场拍板把刘侃许给人家。
“表舅,咱家饭都吃不完,贪人家的干嘛?”刘侃今儿算见识了啥叫阴魂不散,心说大馒头干脆搓一搓揉一揉变关东糖得了,粘上就甩不掉。俩眼一劲儿往旁边瞄,季堃越是不动声色,他心里的小兔子闹腾得越欢实。
“跟家吃堵心,跟这姑娘吃顺心。我想多活几年。”
“那可好,以后表舅的饭辙就靠赵女士了。”
“季律师没问题,我自然更没问题。”赵秀丽接下季堃话茬儿,终于肯直视季堃,带着挑衅。
季堃笑意嫣然,刘侃看着肝儿颤,不懂局势咋发展成这样,大馒头咋不声不响贼(zei,一声)上他了。是他魅力无法挡?他心心念念只盼季堃挡不住,其他人该挡还得挡,挡不住也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