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岁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洪荒岁月- 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袄习槭保佳鄱即盼屡男Γ路鸺幢阒茉獗┮黄部梢匀诨磺小�
  这样的笑,这样的宁静,这样的隽永。
  在这高楼林立的21世纪如此鹤立鸡群。
  我们早就喧嚣了,浮华了,善变了。
  再难有的沉淀。
  是环境变了。
  人心,也变了。
  温宁爸做好饭后,就被助手一个电话叫走了,留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看的人食指大动。老祖宗不停地帮我夹菜,碗里都堆成山尖尖了,说要我多吃,好多天没见人都瘦了。
  我顿时就感动地热泪盈眶。尼玛,终于有人说我瘦了。温宁就特嫉妒,说她奶奶:“这里到底谁是你亲孙女,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 !”
  老祖宗似乎心情不错,摸着我后脑勺笑眯眯地:“当然是小虫子了。”顿了下,继续道:“多贴心啊,知道我老人家喜欢书,搜罗了一大堆孤本过来。”
  温宁夹菜的手一顿,特毒辣地瞪了我一眼。那敢情在说你要把我奶奶抢走,我就先把你给废了。天知道,那些孤本都是我一编辑搜罗过来要我读完,说是扩充我阅读眼界。可我愣是对那古文古字的不感冒,只要一翻开书页就昏昏欲睡,跟周公约会去了,所以就直接搬到老祖宗这了,没想到竟顺了她老人家的爱好。
  就听温宁“哼”了一声,说你别高兴太早。
  我忽然觉得胆战心惊,忙问怎么了?她敛住表情,一本正经的,说瘦是瘦了,可你那婴儿肥的小脸蛋一如那千年万里长城一样坚挺非常、屹立不倒。说完还不忘眨眼睛,跟头千年狐妖似的,真他妈妖孽,这死丫头不拆我台丫会死啊。
  温宁那是一瞅我眼睛就晓得我脑袋瓜里是什么的孽畜,就见她一筷子过来,将我碗里的菜往她那拨了一大堆,边吃边说:“我说虫子,你就得了吧啊,从小到大哪次耍嘴皮子你能玩过我,那……”说着她夹了根鸡翅膀扔我碗里,继续道:“不跟你吵,先吃饭,省得我奶奶又说我虐待儿童。”
  我顿时无语凝噎,欲哭无泪,内心长叹道:婴儿肥乃天生如此,非我之过,可恨!可恨!可就在那一瞬间,黄昏的晚霞渲染进来,缓缓落在温宁的背上,那单薄的背被映照得那么清晰,就连肋骨都似乎可见。
  忽然眼眶发热,心头涌起种种酸涩,时间如东流之水,一去不返,可有些东西却一直未曾改变。这十几年来,在我难过、不安、困顿、无助、彷徨、迷茫的时候,身边总有这样一个人,她不曾给予安慰,也不曾谆谆疏导,她只会拿一些鸡飞狗跳、无痛不痒的琐事堵噎我,气得我脸红脖粗,以此淡忘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这天晚上我没回家。我妈也没打电话过来。她似乎知道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明白一些事情,而她也需要时间去调整好状态。毕竟我们都是活在这世间的凡人,喜、怒、哀、乐、爱、恶、欲,纷纷扰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正常人

  就在我靠着窗玻璃,迷离着眼,望着被夜色渲染的天空以及那些霓虹闪耀的高楼,将文艺青年那忧郁颓废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时,吕肖楠的电话来了,脑海里顿时就浮现那家伙一副凶神恶女的形象,神经立马就绷得跟根电线似的,笔直笔直,呼啦啦就说,我亲姐,出嘛事了?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然后林梓歆的声音冒了出来。她说没出嘛事,现在凌晨1点半,半小时后,街心路“风潮酒吧”见。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管我是不是听清楚了,行动果敢。我丫就犯迷糊,吕肖楠电话怎么就到了林梓歆妖精手里,再说大半夜的让我去那啥的酒吧到底为哪般啊。想着想着脸色一变,卧槽!丫别不是为了报复上次我在钱柜吐她一身那件事吧,可尼玛在吕肖楠酒吧她都泼了我一身伏特加好么!
  虽然程度不同,但境遇一样,钱货两讫了好么,要不要这么死缠烂打、永不放手,我又不是急支糖浆!
  虽然我在心里各种唧唧歪歪,就差亲身上阵狠削林梓歆一顿,却还是乖乖拎了包,拉开温宁家的门。
  晚秋的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深夜,静默。
  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车头灯光将地面照耀的那么明亮,却又如此昏暗。
  那一瞬间,仿佛时光穿梭,一些记忆中的画面在脑海里若隐若现。然后,那辆熟悉的红色QQ在我身边停下,窗玻璃下来,温宁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张美人脸跟个冰块似的,我顿时就如雕塑一样石化了。
  就见温宁瞪我一眼,说要我等她,怎么就换了件衣服我就一声不吭消失在人海,窜得比贼兔子还快。
  我说这不是怕影响老祖宗休息,这个点了,神仙都该睡了,你不怕你家祖宗发现你半夜不睡跑出来瞎逛,打折你的腿。
  温宁哼了下,说要真那样,我就先把你供出来。我家祖宗欢喜你,肯定舍不得打,那也就不打我了。
  我特得瑟地说,老祖宗不打我那必须的,她老人家对我那疼呀爱的,可你那板子肯定少不了,从小到大你上房爬树,气的人跳脚,挨的打还算少?
  温宁的脸一下就拉成了驴脸,说你特么到底上不上!我忙应和,上,那必须要上的,不上白不上,还是美女当司机,艳福呐,这多少青年才俊羡慕嫉妒恨的。一下就拉开那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晚秋的夜晚到底冷,车里暖和多了。
  我吸了吸鼻子,想到刚刚林梓歆的电话就有点不淡定,别不是吕肖楠那厮喝醉酒了耍酒疯,想骗姑奶奶我过去博爱心,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先不说那货堪比打虎英雄武松的酒量,哪怕别个全趴了,她都不可能倒的,就跟那泰山一样屹立坚挺。
  而且就算她真得醉了,叫我过去就能把丫的扛回家么。想到这,我就想让温宁调头回去,可又怕我姐真出事,怎么说呢,就特么的矛盾,然后就在我犹犹豫豫、瞻前顾后、恍恍惚惚间,一声刹车,到地儿了。
  一走进酒吧,悠悠的钢琴声传来,离我不远的灯光处,林梓歆正坐在琴前弹奏,是Kevin Kern的轻音乐——《The Touch Of Love》,很安静的曲调,在这午夜凌晨3点后的现在。
  突然就怔住了,我没想到进来后会看到这样的画面,那个曾经跋扈飞扬的女疯子此刻如同一尊精致唯美的雕塑,指尖轻弹,音色入耳,简直就是绝唱。
  而温宁呢,丫就俩字“卧槽”,胳膊从后头过来搂住我脖子,就差流口水了。我不淡定了,说温宁,瞧你那德性,又不是七仙女下凡。
  温宁说这尼玛比仙女都好看好么,不好看姐姐我也不可能流口水,绝对不是你那婴儿肥能比的,说完还用手背抹了抹嘴,就跟动了真格似得。
  我就想一个后肘子把丫送到香山根去,说你特么别一副见了美女就狼变,这辈子就算真找女的,你也特么是劳资的好么!
  温宁嫌弃地看我一眼,说劳资要御姐不要萝莉,等你那张脸长开了再说。说完迈开细长腿就往林梓歆那边走去。
  我欲哭无泪,我特么能把丫塞进方便面送到“关谷神奇”的手里么!
  钢琴声还在绵延不断的弹奏着,那淡淡的曲调在我耳边来回响彻,让我有些恍然出神,似乎想起了什么,可还没等我好好思考我到底在恍然什么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他说,hi。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hi”。
  我感觉周身的毛都起来了,尼玛,不是说好了回澳大利亚的么,不是已经送你出机场了么,不是亲眼看着你跟那混蛋爹一起过的安检上的飞机么,怎么一眨眼就到了我跟前,你特么是在逗我么!
  何维柯笑得那叫个阳光灿烂,就跟盛夏正午12点的阳光一样,那样的笑火辣辣地炙烤在我身上,体无完肤。
  我是不喜欢他的。
  一丁点都不喜欢的。
  谁喜欢突然不知道从哪个城墙根里冒出来的便宜弟弟啊,谁喜欢那个跟自己老妈离婚后又跟别人结婚的爹生出来的破小孩啊!
  这世界上兄弟姐们多了去,我干嘛要一堵心的弟弟自虐啊我!
  我瞪了何维柯一眼,说你谁啊你,我认识么,一边去好么。何维柯就笑了,说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我也很乖地笑了下,说甭装了,你爹我妈都没在跟前,其实你也不喜欢突然多出个叫姐的吧,多别扭啊。
  那家伙稍低着头,曲着食指蹭了蹭自己鼻头,抬起眼睛,说我怎么觉得有个姐姐的感觉还挺不赖的呢。
  我靠!
  你特么是正常人么!
  事实证明,这家伙真特么不是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冰激凌

  所以当三天后的下午,我因为迟到风风火火地跑进国际历史文化发展与沉淀这门课的教室时,看到何维柯一身小西装对着我似笑非笑,以及他旁边穿着膝裙,就算化成灰揉成末我也能认出的妖女林梓歆。
  我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特么群魔乱舞,杂乱无章,彻底疯狂了。
  那一瞬间,仿佛自己掉进了瓦拉纳西,身在地狱,眼望天堂。
  怎么就可以这么邪乎呢?
  林梓歆,那个夜店野蛮女,竟然成了我的导师。
  而何维柯,这个装逼无耻男,竟成了我导师的助理。
  我感觉自己拿着书本的手都有些抖了,一定是今早起来没擦眼镜片,眼花了,看错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就是那月圆之夜的水井,轻轻一碰就消散了。
  水井有没有消散我不知道,但我手里的书却真实地散落一地,那些纸张翻转间,发出“哗哗”的声响,就好像我此刻凌乱荒芜的心情。
  我蹲下去,手刚放到书上,就被一人压住。就见何维柯蹲在我旁边,他按住了书的一边,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是不是觉得很惊讶。
  我沉默了下,说惊讶到没有,惊悚倒是真的。
  他说没差,反正惊到了就好。
  我就想说你一外国土著中国人知道“惊讶”跟“惊悚”之间的区别么?惊讶是诧异,惊悚是恐怖好么,你们让我觉得恐怖、惊惧了好么。
  可我没说,林梓歆一个眼神过来,就跟那天她泼我伏特加时的眼神一个样,特凌厉,那凌厉中似乎还带点奸诈。
  她说这位同学你迟到了。
  我点了下头,说是。
  她大手一挥,说知道就好,回去把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简史抄写三遍。记得,要手写的,黑色钢笔字。现在回座位上坐好,开始上课。
  我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我可以想象到自己今后悲惨的命运。
  我发短信给吕肖楠,说你个“脑女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梓歆会来我学校教书。没一会吕肖楠短信就来了,说我这个“老女人”就是知道林梓歆会去你们学校教书怎么着!
  我说你既然早知道,干嘛不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妹妹被整的很凄惨么?维多利亚简史,手写钢笔字,老天,饶了我吧。
  吕肖楠说,我要是告诉你,当年她曾经也被导师罚写维多利亚简史,还是英文版的,而且不光维多利亚简史,还有西方文明简史,西方哲学史,欧洲史……等等,你会不会杀了我这个知情不报的“老女人”呢?
  我咬牙切齿,说我特么不杀你,我特么告诉小姨去,说你那天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