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一样,同属于黑暗的男人……
“爱卿?”
“臣……臣在。”苍老的声音唤回林逐云的神智,此时才惊觉自己已是一身冷汗。
“那你先退下吧。” 玄帝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是,臣告退。”刚准备起身却被拉住了衣袖。
“父皇,儿臣送林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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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云,你生我的气了?这全是父皇的母妃的主意!”凌箫心急的看着林逐云一脸无动于衷。
林逐云缓缓的走着,步伐丝毫未乱。心中清楚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
忽然,他旋过身绽开一朵艳丽的笑容,让凌箫的呼吸为之停顿,“三殿下,逐云清楚,这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是啊,是啊”凌箫惊喜交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苦心,不妄我这么疼你。“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全被套了出来,仍是只顾着自己高兴。
“只希望三殿下在登基之时,不要忘了逐云才好。”林逐云笑得更媚,眼神也更冷。
“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逐云……我的逐云……”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彼此口中,昧居又恢复了不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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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林逐云出现在昧居的门口,所有的人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父皇怎么样了?”
“陛下如何……有危险吗?”
“陛下对你说了些什么?”
……
对着各式各样的问题,林逐云似乎充耳不闻。他所有的精神,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对温润如玉的双眼上。
“皇上无恙。
而我……被赐婚了,和嫱公主。”
(9)
乌黑的长发,如雪的肌肤,若星的眸子,暗红色的唇以及鲜红的发带和衣裳。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却令自己如此哀伤。
看到他成家不是应该为他高兴吗?新娘又是皇家的公主。三弟登基后,他也一定是大大的功臣,今生亦可无忧,自己总算可以放心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有的,应该是浅浅的伤感,伤感他已长成人,不再是,因为噩梦偎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少年。
可为什么心脏像要炸开般的疼痛,口中的佳酿泛着苦涩的味道。却又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让自己看不清他脸上漾开的明媚笑容……
林逐云一边回应着宾客们的敬酒,一边担心的看着凌筝。
聪明如他,自然明白凌筝对他的感情。但他更清楚的知道,凌筝是他永远也碰不得的人。他的纯洁,甚至是圣洁,不会允许他接受这种禁忌的感情。而且,和自己在一起只会玷污他,让他的纯白染上污迹。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选择漠然。
唯一能做的,只有守在他的身旁,帮助他,辅佐他,送他去那个至尊的位置。
也只有他才配站在天地之巅,接受天下人的景仰和朝拜。
所以,林逐云只是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灌下辛辣的酒,并未劝阻。让他醉了也好,一醉也许真的能解千愁吧,至少是今晚。
然而,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有着另外一双美丽而忧郁的眼睛正盛满了泪水。那是——晴妃。
她也同样心碎,对玄帝的受伤和自己的失宠,她并不在意。可是,林逐云的成亲却让她痛不欲生。
他说过爱她,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谎言,害怕和心伤将她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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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喜房的门,林逐云稳住略为有些凌乱的步伐,看着床上掩着盖头的新娘,他忽然有想笑的冲动,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可从未有过的怯懦,却让他想夺门而出。
嫱公主是世间少有的女子,美丽自不用说,但那份温柔更让人沉醉。皇上的赐婚,也许真的是上天的恩赐。
步上前,带着几分好奇和一丝犹豫,他揭开了新娘的盖头……
飞扬如冰的剑眉下,是一双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如雕刻般的五官,与其说是英俊,倒不如说是邪魅。
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一个男人。
秦少痕
一个应该远在万里之外的人,却近在眼前,坐在他的喜床上,盖着盖头。
林逐云的思绪变得混乱,一时间无从反应。
秦少痕浅浅一笑,伸手拉过林逐云,把他压在身下。
(10)
秦少痕。
前右丞相——秦仲的私生子,其母在他八岁之时被虐待至死后,被逐出俯。十年后,从军。
八年后——
神都历202年
授上将军,把持全国兵权。
神都历203年
受命查办右丞相被控谋逆一案,结果秦仲一家残遭灭门,就连他尚在襁褓中的孙儿也未能幸免。
神都历206年
奉皇命驻守凌国边关,成为许国难以跨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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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林逐云虽努力保持着镇定,但仍不免有一丝慌乱。
“你都成亲了,我能不来祝贺吗?”秦少痕说完,伸手扯掉身上的礼服,伏身吻住那诱人的唇瓣 。
“……呜……”林逐云低嘎的嗓音结束在秦少痕的嘴边,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狡诈的舌尖迅速探入,熟练地吸吮着……
“想说什么?” 秦少痕似乎感受到林逐云的挣扎,把重点转移到林逐云白皙的颈项,手也随之伸进林逐云已经散乱的喜袍中。用粗糙的慢慢划过那细腻的肌肤,惊起身下人阵阵颤栗。
“…放…放开”林逐云挣扎着要推掉压在身上的重量。
“放?我怎么敢放手呢?”秦少痕不着痕迹的将林逐云的喜袍退至腰下,“你的飞鸽传书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丞相大人!”说完张口狠狠的咬住林逐云胸膛上粉色的樱蒂。
“……啊……”林逐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引人遐想的呻吟。抬手抓住秦少痕的胳膊,在其上留下道道血痕。
秦少痕皱了皱眉,伸手扯下腰带,将林逐云纤细的手腕各绑于床柱。“只要我支持二皇子,你就……做我的人吗?难道您忘了?”
林逐云脸色一变,瞬间绽放出娇媚的笑容。
“啪!”
林逐云红肿的唇角多出了一丝血痕,秦少痕暗色的双瞳中闪出惊艳,转瞬…低头咬住林逐云的颈子,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别用你对付晴妃和三皇子的那套对付我!”说完扯掉林逐云身上剩余的衣物。“不过,我现在的怒火要让你来平息!”
秦少痕抬高他身体,用自己健壮的上身摩擦着身下那已经泛红的身子。吻慢慢的蜿蜒到林逐云的全身,失控……呻吟已经逸出林逐云的唇。
秦少痕邪邪的说:“已经不行了吗??正真的好戏还没上场呢!”说完握住他的分身。
“啊……啊……放手……”林逐云被束的双手已经挣扎的有些淤红,粉红的身躯冒着细汗,白皙的面孔早已绯红。身体因下体强烈的刺激而开始扭动。
秦少痕将绣枕垫到林逐云的臀部,以抬高他的下体要他那粉色的诱人之地完完整整的面对自己,秦少痕加强手上的力道,倾身用牙细细的咬着他的锁骨,贪婪的舌慢慢的划过他的肌肤,再次停留在那已经硬挺的樱蒂上!啃咬吮吸着……
“啊……啊啊……啊……”眼看林逐云快要达到高潮时,秦少痕用力的遏止住了他的分身。林逐云难过的激烈的扭动着身子。“啊……啊…放……放手……”
秦少痕不顾林逐云激烈的话语,依然忘我的吮吸着!
“求…你……啊……放手…”林逐云用沙哑的声音说着,紧闭的双眼此时已经满是欲望。
“求我!”秦少痕依然是邪邪的笑。放手了。
“啊……”满足的神情布满了林逐云绯红的脸庞。
“已经说来还没正真开始。”说完秦少痕就着林逐云下体的湿润,一举冲入他的体内,毫无任何感情的撞击着身下的躯体。一次比一次深入,恨不能将其身体埋入林逐云的体内。
“啊……啊……不要……停……”
“不要停?您真是贪婪的人啊!我会满足您的。”秦少痕加快腰部律动,一只手握住林逐云的臀部,一只手再次握住他的分身。
“啊……啊啊……啊”
秦少痕快速的律动和手上的加压,身下的人儿已经接近疯狂。
在一阵痉挛中二人同时攀上欲望的高峰……
(11)
林逐云是在断断续续女人的抽泣声中醒来的。想起身,下身却传来熟悉的疼痛。接着,一双有力的手扶起了他。
“逐云,你已经醒了吧,嫱公主看你来了。”耳边响起的是近乎嘲讽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嗤笑着所有的人。
在刹那间清醒过来,林逐云不敢相信的看向房间的角落,跪在那里,披头散发的正是他的新婚妻子——嫱公主。
不整的衣冠,哭红的又眼,以即那雪白的脖子上斑斑点点的淤痕……林逐云感到一阵眩晕,他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欺人太甚,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气息仍然十分虚弱,林逐云说完这句话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是吗?你怜惜她?她是你的妻子?”轻柔的笑着,秦少痕一把向后拉起嫱公主的长发,露出那张泪水纵横的脸。
“这个女人?这个胆小又怯懦的女人?你喜欢她?”秦少痕眼中酝酿着狂暴的气息。
“这不关你的事。”森然的声音透着冰冷,林逐云的气势未减弱分毫。
“是这样。”秦少痕依然保持着笑容。随即将剑刺入嫱公主的胸膛。血顺着剑流出了她的身体,像着世间少有的美人即将逝去的生命。
“不……”林逐云撑起身子,想冲过去扶起那倒下娇躯,却重重的跌下床。只能怔怔的看着嫱公主那到最后也没有闭上的美目。
她是万人景仰的皇家公主,她还是花样的年纪,她本可有着明媚的未来,和无境的梦。却全在这一刻结束了,成为了最无足轻重的牺牲品。
在几个时辰以前,她应该还是幸福的吧!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会拥有最美丽的爱情,可她却因为着短暂的幸福,付出了最承重的代价——生命。
“逐云小心,摔疼了吧。受伤了我是会心疼的。”秦少痕连眉毛也没动过一下,只是轻轻的抱起林逐云,动作轻柔的把他放在床上,“这个女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低头吻住他,很轻的舔着林逐云无色唇瓣,磨蹭着随即恨恨的咬破,浓浓的血腥味冲人林逐云的口中。
只是一瞬,所有的情绪已消失在那双艳泓的眸子中,林逐云又恢复了云淡风清,“上将军,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只要你遵守约定,我也决不食言。”秦少痕伏视着怀中的人,眼中射出锐利的光。
林逐云伸手拉下秦少痕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嘴角挂着那永远隐约的笑容,飘忽又悠远,像一道伤口。
激情在这个布满血腥的房间,再次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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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历206年
凌国右丞相林逐云的婚姻似乎是一场闹剧,新娘在新婚之夜与人私奔,从此之后再没人见过她。也许是她的幸福也不一定。因为菱国即将到来是一场腥风血雨。
同年秋
上将军秦少痕重新回到都城,让本已混乱的局势更加复杂。
(12)
清冷的院落,萧瑟的秋风,早已不复以前的歌舞辉煌。
消瘦的人儿,憔悴的容颜,再也没有往日的入画美貌。
“晴妃娘娘,您还好吗?”
咋令自己心碎神伤的人,晴妃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逐云,你……”
“我是来看您的。”挂在脸上的是令自己熟悉的笑容。
“你……”开不了口,泪已模糊了视线。
“晴,我没有忘了你,一切只是情势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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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云,你怎么会在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