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 by 绝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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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浓 by 绝小娃娃-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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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洛暗道:“这我倒可以想象,要有多么俊美出色的父母,才能生出像你这般美的孩子…” 



  “父亲和母亲互生情愫,早就两情相悦,以致珠胎暗结,他们发现我母亲有了身孕,就去跟我外公说,想就此结婚,但…但…那个老混蛋他竟然…”解意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几乎说不下去,良久,他才继续道,“他竟然打上我父亲的主意,他不仅强占我父亲的身体,还将我母亲赶出了家门!因为江龙帮耳目众多,母亲又堪称女中豪杰,她带着身孕毅然来到大陆。回大陆后,我们就定居在青城,在一间小小房子里生下了我们兄弟二人。母亲为我们取名为解晴解意,乃是绝情绝义的意思,就此已经断了与他们的联系。” 



  “哦…原来是这样…”何洛只道自己身世凄楚可怜,哪知道这解意不仅可怜而且屈辱,想到这里,一颗心始终在疼着解意的。 



  “母亲靠做小生意养活我们兄弟二人,我们也尽力用功读书回报母亲。虽然我们俩样貌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我们俩性格却天差地别。哥哥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对经商颇感兴趣,他性格刚烈脾气暴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却从小喜欢幻想,对侦察之类特别入迷,我的理想就是当个最棒的警察,抓坏人,与哥哥相比,我性格冷漠,不爱攀比,他总是责怪我没有上进心。在我们俩十八岁的时候,老东西竟通过眼线找到了我们,那时候正是我们俩要考大学的前夕,老东西派人来说,父亲过世,让哥哥去继承帮派,此时,我才知道老东西将帮派的大权早已交给了父亲。得知父亲去世,母亲一病不起,不久就随父亲而去。我觉得很屈辱,不愿意回来接这差事,哥哥却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他成了江龙帮的大当家。” 



  “那你呢?考了大学?” 



  “嗯,我当年就考上了公安大学,靠哥哥周济的学费,又出国留学两年,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然后…”解意的声音颤抖了,同根而生的血脉被斩断的剧痛再次缠绕住他,他的眼睛里闪出异样的光。 



  “回国参加的第一次任务,我作为专家组参与了擒龙行动。我这才知道,江龙帮涉黑涉毒,走私军火,几乎是无恶不作。但对方毕竟是我的哥哥,我申请去劝降。可哥哥拒绝了我,而且…而且我们组织派去的唯一一名内线竟然变节,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但至今我依然不知道那个潜伏在江龙帮内部的国际刑警到底是谁…我被捕后,警方却突然行动,哥哥被当场击毙,我没有想到那竟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我怨恨组织,为什么杀了我哥哥!他们实在太没有人性了,我后来才知道,自己成了警方的诱饵,一怒之下,我带领江龙帮打退了警察,自己做了少当家。” 



  “啊?”何洛觉得这情节未免也太具有戏剧性,所以他一个愣神。 



  “老东西不相信我,不肯让我掌握江龙帮最核心的东西,我恨他,但却不得不为了拿到江龙帮最核心的权力而对他妥协,他们不信任我,所以我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中。其实,我是真的想振兴江龙帮,圆我哥哥的梦,而且…而且我恨警察,就是想跟他们作对。我们江龙帮上下,最恨的就是叛徒,所以帮中对叛徒的刑罚是最狠的。何洛,你可不要背叛我哦。”解意说着,低头在何洛脸上吻了一下。 



  “解意,我不会背叛你的。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活得那么辛苦…” 



  解意心里一动,他将何洛抱紧,心中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何洛,如果将来你发现我骗了你,请你理解我的苦衷…” 



  “解意,我以为我的身世就够可怜了,没想到你也那么…” 



  “你的身世?” 



  “是啊。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只知道他对母亲始乱终弃,让年仅十八岁的母亲生下了我。我成了母亲的耻辱,小时候,我不只一次地记得被她领到马路上去丢掉…”解意感觉何洛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收了收怀抱。 



  “妈妈带着我,在我两岁时嫁了人。继父是个赌徒,妈妈给他生了个儿子也没有留住他的心,弟弟身体不好,可继父只知道去赌钱…” 



  “我很小的时候就要去做小生意,大概是…十来岁的时候,就要在夏天卖汽水,冬天卖烟卷,秋天…就卖那桂花粥。只有那样,妈妈才能让我去上学,如果我不赚钱,妈妈就不让我读书了。其实那不怪妈妈,钱还要留着给弟弟看病…” 



  “我这样撑着直到那一年…我上初三,本来有希望考上一个很好的高中…那天,我放学时被一群人抓上汽车,然后开到…开到我不认识的一座大楼里…他们让我签一个东西,说是不签我妈妈和弟弟就没命了,我这才知道继父死了,临死前欠了很多债,我卖几辈子桂花粥也赚不回来…我…我就签了…然后…” 



  “不说了…不说了何洛…”解意吻住何洛的嘴,因为他的手臂已经感到了何洛流下的眼泪,他知道之后的事情是多么疼痛和屈辱。本想让这个孩子走,本想让他走的啊…可是…可是解意下不了这个狠心。 



  “解意,我为了他们真的什么都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受得了的受不了的…我只求他们不要丢下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家。可是他们还是…还是丢下我走了,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解意,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我不想失去这个家…”不再叫他少当家,而是那样热切地叫他解意,那样可怜巴巴地央求他留在身边。解意强忍着心痛,在心里对这个孩子说着对不起,何洛,只怕,你这一次又要被辜负了。 



  “何洛?何洛…”见何洛昏迷过去,解意起身,借着薄薄的天明能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支针剂。在那个男孩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时候,他从床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针剂,注射进他的身体。此时,随着药力的迅速发作,何洛已经失去了知觉。 



  解意收拾好东西,却怎么也舍不得就这样出门,他想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却又停住了脚。解意叹了一声,回过头来,何洛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刚刚他还在哭诉自己悲惨的过去,刚刚他还在自己怀里颤抖地哀求自己不要抛下他,刚刚他还在说,不要让他失去这个家…如果将他抛弃了,不知道他有多伤心呢…想到这,解意感觉自己的眼眶竟痒痒的,两年了,自从哥哥去世,自己就将一颗心封闭了起来,有多久没有动过心了呢?解意慢慢地走到何洛床前,帮何洛盖好被子。 



  “何洛,你恨我吧,我不该收留你,不该利用你,不该给你希望…不过如果可以,还是不要恨了,把我忘了,去过新的生活吧,跟着我,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忘了我何洛…”解意伸手将何洛紧紧地抱住,唇落在何洛的唇上。一番亲吻后,解意恋恋不舍地离开何洛的嘴唇,轻声说:“再见了何洛,也许永远不再见你,忘了我吧…不过,我是不会忘了你的…我爱你…” 



  解意终于站起身来,出了小屋… 



  武青杨独自坐在屋里,暗淡的灯光下,他俊秀的脸竟显得有几分憔悴。他轻轻咬住下唇,眼睛里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小武…”门被推开,小苍虚弱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你怎么起来了?还不快回床上躺着去…” 



  “小武,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害骆驼,他…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家,你不知道他有多想要那个家呀…” 



  “看你,身子刚好点就折腾,穿得这么少,回头再冻病了,可还有命吗?”武青杨呵斥着小苍,却将他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小武,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 



  “你的面子,你当你还有什么面子!”听他和自己讲话,这样不顾性命地只知道何洛何洛,武青杨心里一阵泛酸。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面子了…我们萧家对不起你…你没有杀我已经是情分了。但…但骆驼是无辜的,他很可怜,很小就出来被人糟践,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爱他,求你放了他吧。” 



  “哼,是那个人不要他了,我现在帮他回到心爱的人身边,你怎么还怪我呢?” 



  “小武,我求求你了,放过他吧!他和那人过得怎样,那都是他的造化。骆驼是个傻实在,你若这样整他,他就真的绝了活路了。我现在真的不敢想,将来,解意如果知道…他真的没法活了啊!骆驼已经陷进去了,他爱那个人,你这样害他…又怎么忍心…” 



  “你若不忍心就给我好好活着,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何洛死得很难看!”武青杨冷下脸来。他俯身在小苍脸蛋上吻了一下,“小苍,回去歇着吧,我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以后的事,还要看你的表现,你如果配合医生,好好保养身体,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事情的实情说出来。” 



  “真的?” 



  武青杨没有再说话,而是吻住了小苍的唇。 



  让小苍在床上躺下,武青杨看着他疲倦地闭上眼睛,他起身来到门外,掏出手机:“狼牙,一切按计划行事!” 



  江面上风浪平静,解意独自驾驶着摩托艇驰骋着,心思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何洛…那个男孩微笑着的样子仿佛定格在他的脑海里,叫他怎么也忘不了。因为心思不定,他竟然没有发现从四面包抄上来的一艘艘小艇。 



  等那些人驾驶的摩托艇出现在解意面前的时候,解意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电光火石的瞬间,解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打量着来人的来意。 



  “解当家,久违了!”为首的一人尖脸猴腮,一口利牙龇出唇外。解意认出了他,笑道:“原来是狼牙兄弟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上次见解当家您还不是这个身份呢,您还穿着狗皮呢。” 



  “哈哈哈哈…是啊,如今我们却早已走到一条道上来了。” 



  “解当家,我们武哥给您带好了。” 



  “哦,原来狼牙兄弟这么早在这风高浪大的江上等着,就是想给我带个好?礼数还真是周全哪。回去跟武哥说,解意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这倒好说。武哥是让我给解当家提个醒,澳门的水路,鱼有鱼道,虾有虾道,就算解当家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未必就钻不通这条水路。只是叫解当家别总是挡了别人的财!” 



  “狼牙兄弟这话解意可就听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拦了武哥的生意,又是什么时候挡了武哥财路了?” 



  “解当家真是健忘啊,上次在九澳我们的货被条子截了的事难道解当家毫不知情?” 



  “那事我知道,但和我江龙帮无关。条子的帐也记在我的头上,这应该不是武哥的作风。” 



  “哦?我也只是问问,解当家说不知道,那就一定是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江龙,那也许是水鬼?我想,既然有人会巴巴地把消息透露给我们,那么就一定有人盯上了解当家。这样吧,解当家,我们回去再把事情详细了解一下,我也觉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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