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卫明楼心想,不知道这姓兰的倒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能把花也震住。这还真是古怪。
进屋里落了座,花九命人奉上茶水,兰亭玉也不说话,含笑轻呷着。屋子里静得出奇,卫明楼这样迟钝的人,也觉得不太寻常,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轻咳了一声:“那个‘‘‘‘‘‘‘”
花九厉喝:“你闭嘴!”
卫明楼被噎得一楞:“你‘‘‘‘‘‘‘”
花九起身向兰亭玉一揖:“家姐有辱花家门风,还请兰兄先让我收拾了这个败类,再与家姐到北天廊府上请罪!”
卫明楼脑子里轰然一声响,总算是纳过闷来了,纵身就想往外跑,花九却一把揪住了他,正拔剑欲上,兰亭玉微笑着拦住了他:“你不要急,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就算你杀了他,又能补救些什么呢?”
“是是是。”卫明楼连声道“杀了我也没有用!”
花九一手狠揪着他,却也不松手,卫明楼被衣领勒得连声咳嗽,脸涨得通红,不禁低声哀求:“你‘‘‘‘‘‘‘‘把手松一松‘‘‘‘‘‘‘‘‘要出人命啦‘‘‘‘‘‘‘‘‘”
花九劈头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卫明楼也不敢再闹,可怜兮兮的由他揪着,拿眼去瞄兰亭玉,却见他一脸的平和,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也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义。
兰亭玉看他一眼,柔声说道:“我叫你上船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事情传到了北天廊都府,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不如在这里就地解决了。”
花九道:“要怎么解决,我只听兰兄一句话!”
“不急不急,花九你也消消气,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花九缓缓的松开了手。卫明楼又想往外跑,他揪住他身后的衣领,将他双手一拧,他杀猪似的大叫起来,花九从一旁扯了段绳子将他绑起来。
兰亭玉微叹:“花九你这又是何苦呢。”
“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已要了他的命!”
兰亭玉看看看卫明楼:“也只得委屈你一晚上上了。”
卫明楼本来想叫住他,你说你不会让花九动我一根手指的,但转念一想,人家还不是为了哄你上船才这么说,可潜意识里,却总觉得兰亭玉不会骗人,不会耍什么心眼,他也只是没办法应付花九而已。要不是花九,他如今仍和挽月快快乐乐做着夫妻呢,偏他就这么多事,卫明楼摇了摇头,觉得花九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九转丹砂 七
他混混噩噩的,也不知道时辰,天已经黑得透了,肚子里饿的咕咕直叫,他站起来走了两圈,用身子去撞门,那门板纹丝不动,又喊
了几声,也没有人理会,终於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地板上。
花九也看不出兰亭玉倒底是什麽意思,这在江湖中,可算得上是天大的丑闻了,可兰亭玉仿佛并不如何的恼怒,只淡淡的说:“天这
麽晚了,只先去睡,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花九怕花挽月得了消息,私自放走卫明楼,派了两个人到房门外守著。可这一夜惴惴不安,惊醒了许多次,卫明楼是绝对不能留的了
,如果兰亭玉能就此松口,也就算皆大欢喜,若要再为难花挽月,岂不是就得撕破脸?然而一旦激起了事端来,花家和北天廊都府交
手,哪一方都得不了好处。他紧蹙著眉头,强行按捺著,才没有冲出门去一剑结果了那个罪魁祸首。
转过天来卫明楼却是被人揍醒的,他嘟囔了一声,都不用看,就知道出手的人一定是花九。
“你倒睡得踏实!”
卫明楼苦笑:“你是越来越不讲理了,就算今天想要我的脑袋,也没道理不让我睡觉吧?”
花九劈头扇了他一记耳光:“没心没肺的东西,偏我姐姐就看上个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卫明楼不以为然,却被花九一把揪起了衣襟,连拖带拽,他高声惨号著,被一脚踢进了客房里,在地上
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著站起了身,花九自他身後猛踢一脚:“跪著!”
他只好又跪下去,见兰亭玉端坐在上位,一又眼睛依然平和恬淡,旁边就是花挽月,脸上一片木然,没有一丝表情。花九负手而立,
冷冷道:“要怎麽办,兰兄尽管说吧。”
兰亭玉笑了笑:“花兄弟你不要动怒,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关系到卫公子,花小姐,以及花兰两家的声誉。能心平气和,商量个全
宜的法子,那当然是最好的。”
他声音即软且柔,却有一种镇定的态度,如同春风拂面,莫名的就让人踏实了许多。
他给卫明楼松开绳索,让几个人都落了坐:“说起来我与花小姐,也不过就是顶著个夫妻的名份,而名份这个东西,说在就在,若不
在了呢,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一桌人唯唯喏喏的听著,只怕他话风一转,就给扣顶十恶不赦的帽子,他却只是闲谈似的娓娓说道:“这粥做的真好,大家先吃些东
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是不是?”
这话深得卫明楼的心思,人人都沈著一张脸,他也不敢伸手,听兰亭玉这一开口,才连声说道:“没错没错,要杀要剐都得先吃饱了
再说。”
花挽月狠狠剜他一眼,别过了脸去不方语,兰亭玉向她微笑:“花小姐其实是女中豪杰,我很早就听过你的大名,很敬佩你,你也不
要心思太重了‘‘‘‘‘‘‘‘”
花挽月听他语气柔婉,全没有一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不禁轻叹了口气:“兰公子,我对不起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全由得
你‘‘‘‘‘‘‘‘‘‘”
“话不是这麽说。”兰亭玉道“我们两个没有见过面,你不喜欢我,那也在情理之中,至於你和卫公子,既然你们两情相悦,也已成
夫妻之实,倒不如‘‘‘‘‘‘‘‘”
卫明楼一口糕饼咽不下,被堵得猛然抬起了头:“这‘‘‘‘‘‘‘‘‘‘”
花挽月瞪著他,眼光里的怨毒仿佛随进都会扑出来,他咧开嘴笑了笑:“这个‘‘‘‘‘‘‘‘”却终於还是挣扎著把话吞了回去。
花挽月看他的神色,顿时心冷如灰:“他不愿娶,我也不愿嫁‘‘‘‘‘‘”
“留著这种东西做什麽!”花九揪起他衣领就往外拖,他抓著他的手,高声叫道:“哎哎哎,你有话好好说啊,动手动脚的,成什麽
体统‘‘‘‘‘‘‘‘”
“你也懂得什麽叫体统?”花九抬了脚狠命踹他,他蜷著身子满地打滚儿,被逼到角落处,躲无可躲,大叫一声:“我‘‘‘‘‘‘‘‘我可
还手了‘‘‘‘‘‘‘‘”
他伸手推了花九一下,没想到竟然得手,见他退了两步,心里又惊又喜,看著自己的手,又推了他一下,他竟摇摇晃晃的向後退去,
猛的摔倒在对面的墙板上。卫明楼吓了一跳:“我‘‘‘‘‘‘‘‘我可没用多大劲儿啊‘‘‘‘‘‘‘‘‘‘”
眼盯著自己的手,却只觉得一阵眩晕,扑通一声也倒在了地上。再看兰亭玉,十分温柔的将花挽月放在长桌上,花挽月惊叫:“你想
干什麽?”
兰亭玉依然是一脸高贵的神情,轻声说道:“我是你夫婿,想做什麽,那不都是在情理之中?”
花九厉喝:“你敢!”
兰亭玉笑了:“我寻了你们这麽些日子,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想送你们一包七步断肠散,事到临头,却又改了主义,你想不想
知道是为什麽?”
花九冷声道:“就算家姐有对不住你地方,你也不必下此狠手‘‘‘‘‘‘‘‘”
“笨死了。”兰亭玉轻叹“你想想看,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打你们,之前我并不知道花小姐和卫公子的事情,为什麽要这麽大费周折?
再说我北天廊都府兵丁数万,我为什麽会一个家人也不带,独自有江面上漂流?”
他把几个人问得哑口无言,才笑了一笑说:“这当然是因为,我心里有我的主意,必顶要背著人做,任谁也不能看到,其实呢
‘‘‘‘‘‘‘‘”
他低下头来看了看花挽月:“花小姐还真是漂亮,要不是因为我只喜欢男人,还真有点动心了呢‘‘‘‘‘‘‘”
“你‘‘‘‘‘‘‘‘‘”花挽月那样泼辣的一个人,竟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打算让你们死个痛痛快快,大家谁也不要挡著谁的快活,可是我却突然把断肠散换了麻骨散,你们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兰亭玉
微笑“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懂得施恩图报这种事,不过也没关系,我虽然不喜欢你”
他拍了拍花挽月,笑著转向了花九:“却是很喜欢他的‘‘‘‘‘‘‘‘‘‘”
“你有病!无耻!下流!”花挽月扯开了嗓子痛骂,把能想到的词全派上了用场,兰亭玉却泰然自若,丝毫也不为之所动。含笑走到
花九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真是个美人儿‘‘‘‘‘‘‘”
花九咬紧牙,低低的骂了一声:“你敢碰我一下!”
“已经碰了。”兰亭玉又拧了他一把“你看怎麽办?”
“我要杀了你!”他动也不能动,又惊又气,花白的脸涨得通红。
“可惜了,你不但杀了我,还得乖乖的由著我摆布。还真的是很可怜呐。“兰亭玉抓了他衣,嘶的一声扯开来。花九叫也叫不出声,
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兰亭玉拍拍他:“很好玩的,你不要怕。”
“哎哎,我说…”卫明楼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根本是个小孩子嘛,有什麽意思?“
兰亭玉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酥似麻,销魂蚀骨,他心里一惊,在手上狠掐了一把,才勉强定下了心
神,半晌才笑了笑:“厉害,要不是我防备著,差点就著了你的道!“
卫明楼打个哈哈:“学艺不精,见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离魂眼?“
卫明楼唇角微勾,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你看来也是个大玩家,何必去惹一个小孩子。连我都知道,在床上最怕遇见生手,那可真
是败兴透了。“
兰亭玉淡淡一笑:“看不出来,你对这姐弟两个还真是放在心上了。“
卫明楼哈的一声:“我的红颜知已满天飞,哪有什麽心不心的。”
“你这麽想逞英雄,那我就成全你。”
卫明楼看他走过来,只觉得头皮都在发炸,可他毕竟是脂粉堆里的老手,不比花九,他要经历了这种事,只有是一死路一条,他虽然
一直不喜欢花九,可眼睁睁的看他被人作践至死,却也未免不忍心。
兰亭玉笑迷迷的看著他:“你若後悔,随时都可以说一声,我不勉强你。”
卫明楼苦笑:“你快点吧‘‘‘‘‘‘‘‘哪来的那麽多废话!”
兰亭玉果然解开了他的裤子,往他两腿间一顶,他惨叫一声,那性器越顶越深,他痛得全身都在打颤,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他撕开来,
实在忍不住大叫:“混蛋‘‘‘‘‘‘‘‘‘你会不会强奸哪‘‘‘‘‘‘‘‘‘”
“这是强奸嘛‘‘‘‘‘‘‘‘‘”兰亭玉不紧不慢的深入他的身体“要求不要太高‘‘‘‘‘‘”
“痛‘‘‘‘‘‘‘‘‘痛死我了‘‘‘‘‘‘‘‘‘‘”卫明楼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轻一点行不行‘‘‘‘‘‘”
两腿间的利器一进一出,速度却越发的凶狠中,他哆嗦著,又不能动,额上冒起了一层冷汗,不住的呻吟著,好容易那人低吼一声,
压在了他身,他低低的骂道:“真他妈见鬼‘‘‘‘‘‘‘‘‘‘”
兰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