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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衣服,再次骑上马往北山方向奔去时,又经过了小山放牧的草地。小山奇怪的看了看南边的一片似乎不多的乌云,两个主子应该懂得看天气的啊!怎么还往北山那方向跑啊,依这趋势,再两个时辰,乌云可就能把山谷附近几座山峰都盖住了。是没注意到么?若是庄主人迷糊也就算了,怎么连二庄主也没注意到么?于是连忙冲着两人就要奔远的身影呼喊。'庄主!快去快回啊!要赶在下雨。。。。。。'
结果,他话没喊完,却见无名一个回身。'小山,我知道了,你照顾好羊群便行。'无名仿佛有意一般打断了小山的话。'耶?'小山一愣。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走的那么放心?山谷里要是来雨的话,可不是油纸伞就能挡的住的。
'无名啊!小山在说什么?我怎么好象听到了下雨?'松离说着就要回头看天,无名却连忙开口将他的目光拉了回来。'小山在说,他一定尽快把鱼交到厨房,叫我们赶回来吃饭!'还真能掰。
'哦!'于是乎,在无名的刻意安排下,乌云追着两人的身影,一同往北山移去了。哼哼!鱼呢?就留给乐秀自己一个人享受吧。休想再借着给松离说他的历险记的时候,和松离睡到同一张床上,再给他搞个什么秉烛夜谈。别以为他拿松离没办法就治不了乐秀这总是无时不刻都再找机会吃松离豆腐的家伙。
3
就在两人刚刚赶到北山山林的时候,尽管无名再怎么聪明,也瞒不住松离这同样是在山林里混大的人了,北林里起了一阵急风,松离明显的感觉到了气象有变,一个回头,就看见南天上空的乌云正以匀速向他们移来,而他们头顶上那灿烂的阳光正渐渐的被浓云掩去。
'呀!无名,刚刚怎么就没注意了要看天气啊!看这阵势,恐怕免不了是要下一场暴雨了!看现在这样子,咱们怕是赶不来哦在下雨前回山庄了!'松离冲无名喊道。
无名勒停了马,回身作势看了看天空,然后一副不知所谓的淡淡应了一声道。'是啊!是赶不回去了!而且,看样子,这雨不下个一夜恐怕是停不了了。'
'那可怎么办,五世叔还在等着我们打了好猎物回去吃晚饭呢!'松离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今天晚上的晚餐要怎么解决啊!呜呜呜!他们出来的时候还没吃过饭来的。
看到松离一脸哭丧的表情,无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看现在些许还能抵上半个时辰才会下雨,趁早打些东西,下雨前到山腰石洞里汇合。'无名说完,挥鞭策马奔离。
'哦!'松离听了无名的话,眼睛登时一亮。对呀!他许久不和无名一起来打猎了,差点忘了他们从前也曾经在山里打猎时遇上下雨,于是为了预防以后会不时遇上雨天,二人便协力在山腰开凿了一个山洞。啊!看来他们又要一起在山里过夜了。真是说不出的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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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要来时,山里的风是要用狂来形容的,林里的树会让风压的很低。一般要在这时候打猎,是很难得打的到什么猎物的,因为不论是鸟是兽,这时候也都该回窝回巢了。无名匆忙中只来的及射了一只未来的及入窝的野兔,眼看着前奏的雨滴已经打的林中枝叶嗒嗒作响了,只好连忙调去了马头,直奔山腰而去。无名从来自信松离对他的依赖,心知松离那人就算找不到什么猎物,也总会守了约定,懂得在下雨之前赶到洞里等他,因此从来不担心,也不期待松离会因捉不到猎物而淋雨迟归。
山风吹断了许多干死的枯枝,难免的在无名的身边扫过。无名一边策着马奔驰,一边还要小心的躲避着横飞而过的树枝,发髻都让风吹的松松垮垮的。终于在雨似乎已经按奈不住要狂打下来之前,无名赶到了洞口。飞身下马,他拉着马儿就要往洞内走去,看见洞口隐隐透出了火的光芒,他不禁放心笑了笑。
走进了洞里,无名就看到了松离在烤着什么东西。
'无名你回来了。'松离忙着加柴火,背着身就传去一句话,光是听到那么自信有力的脚步声,他就知道定是无名回来了。
'哦?这种时候,你居然也能捉到猎物么?真是叫人出乎意料。'无名颇惊讶的挑了挑眉笑道。手一抬,他拉下发带散开了一头长发,随意的拢了拢束在身后。然后提着那只野兔就来到松离身边坐下。
'无名你看,我这一次可也不比你差咧,我也有捉到猎物哦。'松离开心的拿起火架上的那只已经拔的干干净净的,似乎是鸟科动物的猎物在无名面前晃了晃,俨然是烤了有些时间的,就快熟了的样子。只是不知怎么的,无名就是看着那只鸟有写怪怪的。
'松离?你烤的这是只什么鸟?'无名疑惑的问道。
'山鸡啊!'松离道。说着还用手撕下了一只翅膀伸到无名面前。'来,你尝尝!'
'山鸡?'无名还是有些怀疑的接过了松离伸来的那只鸟翅。有这么庞大的山鸡么?于是放到了嘴里刚咬了一口,目光却出乎意料的扫到了地上那被松离拔下的鸟毛,登时脸色一白,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还似乎很不甘心的吐了好几口口水。
'耶?无名?不好吃吗?你干吗要吐掉啊!'松离见状,紧张的问道。却见无名很顺手的就把整只鸟从火架上拿起,走到洞口就扔了出去。
'呀!无名,你在干什么啊!那只山鸡好凶的,我好容易才捉到的啊!'松离刚要叫着跳起来,无名却一脸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看着他。
'松离!虽然我平时对你称不上好,你也不用恨我至此吧!'
'什。。。。。。什么?'松离莫名的呆望着无名。看到他那一脸无辜,无名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接着又严肃的瞪了过去。'松离!你吃了多少?'
松离让无名的目光瞪的毛毛的,却又不敢不老实交代。
'我。。。。。。只咬过一口。。。。。。'话音刚落,无名的一个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哇啊!'松离捂着肚子跪到了地上,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无。。。。。。无名!你。。。。。。。你要谋杀我啊!'松离回过一口气来,冲无名尖叫起来。
'我比较怀疑你想自杀好不好!'无名一个白眼!'连孔雀你也敢吃!'
'孔雀?那里?'
'我好象记得有告诉过你,五世叔带来了一只老虎和孔雀,似乎是你当时没听进去。那只孔雀就是今年五世叔准备送你的礼物!'无名的脸色凉凉的。
'耶?那怎么没看见啊!'
'五世叔来时,不小心让它跑进山里去了!'
'现在呢?'松离还在傻傻的问道。无名无可奈何的摇头,拣起一根地上散落的长长的尾羽。。。。。。
'你见过这么大的山鸡么?'无名凉凉的道。
'。。。。。。!!'松离终于好象明白了点什么了。莫非被他烤掉的那一只山鸡大王。。。。。。CE94EDC677E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那。。。。。。那你也不能就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啊!人家。。。。。。人家都好饿了嘛!你还这么用力。。。。。。'松离捂着肚子就一阵委屈。现在他又更饿了了。。。。。。
'总比你吃到孔雀胆死掉要好。'
'谁告诉你我吃了。。。。。。'
'你说你咬了一口。。。。。。'无名一顿。'你没有吞下去?'他怀疑的问了一句。这才勉强有了些愧疚,也许出手真的是重了点。
'那里来的及吃啊!是我捉的时候,它太凶,啄了我好几口,我没理由让一只鸟欺负了去嘛!就冲它脖子咬了一口,谁知就这一口它就断了气了!'还掉了他满嘴毛。。。。。。
'。。。。。。||||||||!'!
话说到此,无名直觉得他唯一仅剩的那一丝丝愧疚感已经从这红尘俗世中消失殆尽。。。。。。
唇边的肌肉跳了两跳,他转过身去,双肩一垂,显尽世间多少无奈!抓着墙头无可抑制的砸了上去!
'耶?无名,你在干什么啊!好好的干吗要撞墙啊!无名。。。。。。?'
'。。。。。。。!'。。。。。。~!~
4
洞外,雨下的很大,两匹马儿懒懒的跪伏在洞口处,顺便的挡去了些许山风贯入洞中。无名捉到的兔子除去内脏后,可吃之处也已经是所剩无几,一只野兔来做两个人的晚餐是明显不够的,然而下了如此大的雨,无名已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准备不足了。当初想到要拐松离来北山的时候,向来自信的他不曾考虑过食物问题,如今就算他全让给松离吃,松离可也不会肯的。他这没什么哥哥架势的哥哥,每每遇上这般情形,脾气可比他还要执拗,总爱搬出那套娘亲交代他要好好照顾他的理论来堵他的嘴,天知道他们那对父母又尽到了多少责任了?父母尚且如此,他这仅仅是哥哥的人又凭什么对那样不负责任的人这般过分遵守那所谓承诺呢?
向来懒得做无谓斗争的无名,于是规规矩矩的和松离两个人分吃了那只兔子,松离吃完东西,说是为了防止半夜会饿,早早睡下就能挨到第二天明雨停了。许久没有和无名一起过夜的他
,兴奋的拉着无名的手臂邀他一同在干草堆上躺下。竟出乎意料的,无名没有了往日那般冷淡推拒,很是顺从他的要求,与他一同躺了下来。
多久没这样抱着无名入睡了,松离浮起了一股浓浓的怀念之情。这些年,无名都要长的比他高壮,从前他是拥着无名小小温暖的身子入睡的,如今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无法牢靠和宽大到足以将对方纳入自己的怀抱中时,多少都有些失落。现在的他能达到的地步就只是抱着无名手臂而已了,时间这东西,真是个怪物呵!
侧过身子,松离眨着尚无睡意的眼睛,看着无名漂亮精致的侧脸。他不知道山外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只是在记忆中他所有见过的人中,无名是最好看的。他也不是就对山外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无名一直没有表达过这样的意向,他就一直认为无名是喜欢在山庄里的生活的。因此,当无名突然说出要走出山庄这样的话的时候,他是既惊讶又担心。无名这样的人,似乎不是简单的用亲情就可以轻易绑住的。至于这点,就算他再怎么维护爹娘,说这不能怪他们也是说不过去的。毕竟,是他们的疏忽,让的无名变得这般的视亲情如无物。
'无名!还记得小时侯,一到夜里,你的手脚总容易冰凉。当初你提出要自己睡的时候,我都好担心你会冷的睡不着,心里想着,到了半夜,你也一定会忍不住又爬回我的床来。可是,你真是好坚强,一次也没回来过。然后,睡不着的人,反倒变成是我了,你不在身边,我好一段日子才适应过来呢!'
'是么?'无名说话的调调,总是这么淡淡凉凉的,和他说话,总叫人有种自言自语的感觉。
'无名!不管你想去那里,都要记得叫上我陪你,好不好!'松离轻轻向无名的挪了挪,挤近他。他什么都可以妥协,他才不顾什么哥哥的架子,什么山庄,庄主之类的东西,虽然知道无名很不屑于与他争,可是如果可以用来换,他只希望无名不要继爹娘之后也离开他。然如今,他除了无名最不屑的血缘,就再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