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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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于市-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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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我,或一起洗澡,你自己选一个!” 
“……”欺人欺人,太甚,“‘丫鬟’—” 
“呵呵,那才对嘛!”他很快眉飞色舞起来,清冽的眼睛中抑不住满意的笑容,“贱人,还不快去烧水,伺候我洗澡。” 
贱人?!贱人你个头! 
我眼睛冒火向他喷着。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你管的着吗?”他马上抄起我的语气反丢一句,把我蒙怵在那儿。 
“要不,还是一起洗?”他歪着头瞅我,“选哪个?” 
“……”我垂下脑袋,无力状,“贱人。” 
TMD。。。我也太贱了吧。真想自PIA~我就知道跟他回白府没有好下场。 

“贱人,再倒点热水进来!” 
有人已经乐哉的坐在浴桶里,对着屏风外在忙碌的我叫嚣着。 
看人挑水不吃力! 
我唰得拎起整桶水,就从他头顶哗然浇下。 
半透明的丝衣贴着肌肤,渗透着小白的姿态优美的体型。 
水珠顺着他如玉般的肌理淌了下来,所流之处。 

我楞了一下。 

他也楞了一下。 

“贱人!谁叫你从头浇起的!!”小白湿漉漉转头,大叫。 
“哈哈哈哈……”看着冒气的落汤鸡,我捂着肚子指他乱笑,“哪有人洗澡不脱衣服的!!!” 
“少废话,”他转过头,背对我整理自己的长发说,“还不是因为你不跟我一起洗澡。” 
啊?我拎着桶在原地傻楞那小子在说啥? 
“你不脱,我怎么可以脱给你看,太不公平了……”只听他一个人在那里喃喃道。 
原来这样子啊。 
我顿站着微笑了起来:“谁要看你洗澡啊!” 
“你不要看吗?!”说罢,从身边抄起一个东西就向我方丢来,“那还傻站在那里干嘛?!” 
啊…… 
被丢中。 
我蹲下,捡起这滑不拉几的东西说:“你拿什么丢我?” 
“皂角!!!” 
喷…… 

做牛做马。 

“贱人,把我书房扫扫。” 
“贱人,给我碾磨。我要写字!” 
“贱人,我要喝茶!” 

跑进厨房一看,顿时傻了眼。 
结条笼子,茶碾,调达子,火箸…… 
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容器。 
在那里搞的手忙脚乱,把厨房里几个大伯大婶都吓到一边去了。 
“你在作什么?”小白冲进来说。 
“煮茶给你喝啊。”我委屈的看着他说。 
“哪有你这样煮茶的!”他埋怨的瞪我一眼,却把一边的大伯大婶吓出了厨房,边跑边叫——啊,少爷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这些茶具都是皇上亲赐的,怎么被你搞成这样。” 
“是你叫我煮茶给你的,我想怎么煮就怎么煮,我管你家的茶具是金的还是银的?!” 
“是银的!” 
“哦……真有钱……” 
“废话。” 
才没多久,小白怎么也学会我那套粗口了。 

他无奈的瞄了一眼呆着的我说:“跟我到花园里去。” 

阳光是秋天独有的金色, 
黄昏片刻的天空, 
是旷渺丝薄的蓝。 
园子里的花草,也被勾勒出金色的边线, 
摇曳风中,扬扬。 

小白叫下人拿了茶具过来,便依次序摆在石桌上说:“这笼子是用来烘茶饼的,现在茶饼已经有了,就用不着了。” 
纤纤素手,端起一个银盘,用香匙从里面舀出茶末说:“茶,贵在气,茶气不匀,即使上好的水,也冲不出蕴袅香气来。” 
“这个叫作蕾纽魔羯纹银盐台。”他端起一个精致无比的银座台给我看,一脸素颜,调出一些粉末说,“是一对的稀世珍品,还有一只在皇上那儿。通常放些盐末椒料,调味茶的成分,可以掩去苦涩的口感。” 
把茶冲完的毕了,又指着一个五层的银笼子说:“这叫波罗子,放茶果的,你吃吃看。” 
清香溢口。 

我立马忍不住赞叹了起来:“真是厉害!” 

“我随陆羽研习茶经,也懂些皮毛,不过经常给皇亲们表演茶道而已。” 

说着,便扬眉得意了起来,唇是唇,眼是眼,发丝轻撩中眼波荡漾。 

其实这个人,对我真的不象想象那样坏。 

我痴痴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呢?”他回过神来说,“这该是我问的才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我不是这里的人,”秋风飞花,夕阳无限,“我是……从上海来的。” 

“海上?”小白突然抽笑起来……“难道你要跟我说,是蓬莱?” 

时空交错, 
是生是死, 
我看着小白,万语难开。 

… 

日日发 
第10章 

第十章 
                  有酒不饮奈明何 

阳光温暖的书房, 
白暮离正在写字。 
我站他身旁碾墨。 

来白府已经好几日了,被白暮离带在身边,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你看现在不是…又被他拖到书房来陪他练字。 

“换支笔。”他把一支毛笔丢向我。 
“哪支?”毛笔架上由细到粗一字排开的琳琅满目。 
“右边那支?” 
“再左边。” 
“这支吗?!” 
“后面那支!” 
“到底哪支吗?!”我大嚷着,抬头埋怨看他,他也正好看着我。 
四目交接。 
漂亮的美目,平静的目光,却突然吹起一波涟漪。 
觉得耳根发烫。 
“是……”手指在毛笔架上轻划,低下头尴尬的问,“是,这支吗?” 
“恩。”他也略显不自然的瞅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接我递去的毛笔。 
指尖相触。 
骤然浑身穿过一阵麻酥。 

“啊……呵呵……”好奇怪的感觉。 
我尴尬得收回手,“口渴吗?我去沏茶给你。”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反拢入他怀里。 
“又想逃!” 
小白怨恨的声音,在耳鬓斯磨。 
我挣扎脱开说:“哪有,明明你自己眼神好奇怪!” 
却不料他箍的更紧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声音,竟有点疼痛似吻过我的发际。 
“我就是奇怪,就是奇怪!连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看到你,会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什么?”我转仰他正低垂微敛的眼帘。 
骤然被他堵住了口。 
温软的舌头,窜了进来,掠夺我的呼吸。 
“啊……”我拼命吸着稀释的空气,在他强烈的冲击中,越来越晕旋。 

“你是我的!”片刻光景,他已经篡夺走了我的外衣。 
在书房墙角的几案上,蹂躏着我的颈边。 
阳光从窗栏雕刻的框口倾斜而下。 
正好勾勒出他清澄的美貌。 
空气,被搅动成温暖的拥抱。 
我紧抚着他已经散漫开的发丝,竟觉眼角溢出疼痛。 

或许就象是小动物一样, 
会认定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 
而我, 
来到这世界, 
第一眼, 
却是黄昏中那个绝丽的背影。 

“把脚抬高点。” 
小白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哄着。 
“不要。”我已经被他搞的到崩溃边缘了,顶着嘴说,“那象女人一样。” 
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一丝诡秘的笑容。 
“你的这里……”指尖顶向我的后庭,“还是大门禁闭吧。” 
我皱着眉头挺起身子,拒绝他手指的侵入。 
却欲发激起他的欲望。 
“再扭,就不客气了!”他俯下身体,直穿进我的瞳孔深处。 
“不行!”我一把握住他兴风作浪的手,“会疼的,我怕疼。” 
他皱了皱眉,停下动作。 
“反正你不怕疼,”我反按他,长骑直上,卧视他若隐若现的优美身材,边咽口水边想…纵横女人堆十数年,怎么能用那样的姿势被你给**了,“肯定不象我这样怕疼,谁上都一样……” 
说着就去扒他身上残留的衣服。 
“想的美!”他又来压我。 
两人的身体缠在一快儿,几次换来换去,已经气喘吁吁。 

“搞什么嘛……”白暮离压在我身上,眯起的眼睛全是不满,“用点滑的东西,你就不会疼了。” 
说着,掭起案边砚台上的墨汁,对我邪笑一下。 
妈呀…… 
毛骨悚然。 

用这个东西?白暮离,你脑子没被烧坏吧? 
你当我是你要写字的纸啊?! 
别说,被这东西搞的脏兮兮的,象你写的字一样扭扭捏捏,螃蟹乱爬的。 
最主要是这个墨是我辛苦磨的,怎么可以被你糟蹋,要糟蹋也是我糟蹋,轮不到你来。 

突然, 
门外似乎是小翠的声音叩拜:“门外有位叫周的公子拜访,说来找万公子。” 
“叫他滚回去!”白暮离不爽的说。 
“可是他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 

汗……每次都是小翠。 

小白楞了一下, 
我乘他不注意,用墨往他鼻子上点去,跳下几案说:“可不能怠慢客人了。” 
说罢,便撩起衣服,拂门出去了。 

“周大哥,几日不见了。”我走进厅堂,仰面而笑。 
“万弟也正是容光焕发,身体康复了吧?”周站起身,对我尴尬的笑了笑。 
被小白那样搞,想精神不好都很难。 
我温柔一笑:“承蒙你前几日关照了。” 
“我找了你好几天,就猜到你回白府来了,”周满脸都是歉意,“那天,真是对不起,我真的很担心……” 
其实,一点都不怪他。 
“用不着你担心,”小白从里房里走出来,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说,“他本来就是我府上的人。” 
周看了眼小白说:“这位就是名誉长安的倾城才子白暮离了吧,久仰大名。” 
“哼……”小白转头嗤之碧玉般的寒冷表情。 
我瞅着他,心下笑…好事被打断,他还真是计较。 
周低头继续说:“薛涛姑娘这几日要回蜀地了,我们以流饮会饯别,万弟也会前来吧?” 
“当然了,”我点头道,“一定会去。” 

我的心里…竟是很怀念,病重那几日,与他和薛涛闲聊的悠闲日子。 
不象和小白,每天打打闹闹,谁也不让谁。 
但是, 
这样的日子又能有多久呢? 

其险也若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李白也同我感慨。 

… 
指尖小抽中。。。。赶文是辛苦活;哦呵呵~ 

日日发 
第11章 

第十一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正要踩出白府的门槛,身后就传来某种清脆响亮的声音。 
“茶碗摔破了!” 
我一回头,小白正站在门口,面前一滩碎瓷片。 
“快来扫!”小白对我眯着眼睛笑, 
“自己弄破的自己捡,”转头不睬他,想绕开他走。 
“难道你忍心看我捡瓷片,戳破手指吗?”白暮离得意的仰在门口,“会流血哦……” 
你的血值钱,我的血不值钱嘛?! 
额角青筋突起,转头大喊:“白暮离,这已经是你摔破的第三个碗了!” 
“不扫完不许走!”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拂袖间,笑的一脸纯真。 

饮流会——“水且流,诗且流,流饮谈欢,比谁风流!” 
匾上题的这几字好象武林大会一样招摇于市。 
船头晚风几许,轻波扬的人沉醉。 
任岸景摇曳退去,竟是异彩流遍的岸影,随夜月融化。 

薛涛姑娘纤纤从竹筒中抽签道:“就以‘凤’字为题,七言。” 
手罢,便将手中长签丢至水中,河波轻含。 
转身笑容满面:“长安才子怎可不吟几句?” 
满目含情看的当然是小白! 
我暗哼一声…… 
不就是长的好嘛!哪门子才子,我看是豺狼才对。 
假正经!(要是我不应允让他陪我来,搞不好被他砸第7个碗。) 

白暮离轻撩发丝,眼中闪过一阵狡黠, 
袅袅饮酒间,便吐珠成玉。 

马上“好”声不绝。 
星星也好, 
月亮也好, 
什么堪比日月, 
我看是恨不得把这位才子捧上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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