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抱歉地笑笑,天奴没有怎么理会他。一边的罹蓬蒿想上前给天奴点颜色,天奴确实态度不好。但是被凤挡下了。他就很不高兴地走开了。
”好吧。”我挺惊讶天奴的武功已经练到这种程度,心思也不简单。但是……我的见识不是母亲教,教我的那个人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凤姐,小青姐说今晚要自己生孩子,让我们都不要去管她,怎么办?”镜花跑进来问,看起来有点慌张。
”凤姐,凤大人看起来好象不对……时不时就笑,而且笑地很开心,自从无痕大人走后,她就没怎么笑了……会不会……”水月担心地问。
”我怎么知道……你们应该去问主人……”好你个凤把责任推给我!
”不用管她。你们去看反而不好。知道饕餮是怎么生孩子的吗……”我望望天奴,靠在他身上,”你知道吗?当初不是你们天城围杀饕餮的吗?你应该很了解他们的习性。”
”当时,我才刚十岁而已。”天奴有些不自然把我推开。我暗笑了一下。有点腼腆的人啊。
”饕餮的孩子会咬破自己母亲的肚子出生。为了哺育下一代,雌性会吃了雄性。所以……饕餮这种生物几乎没有感情。小青算是个意外吧……”我沉思状,”凤,今晚你陪我睡吧。”
”什么!”镜花、水月、天奴和罹蓬蒿异口同声地问。你们什么时候那么齐心了?!
”好啊!”凤笑得天花乱坠。
”什么!”大家再齐心了一次。
”青柳断天,你小子知道你说地话是什么意思吗?!”罹蓬蒿大声问。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知道。”我温柔地笑了。趁他们没注意,我就拉着凤离开了。
罹蓬蒿
“凤,三更的时候小青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叫醒我。”我拉拉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主……断天,为什么要我陪你?”
“因为大家的样子很有趣。”我迷迷糊糊地说,“那个罹蓬蒿很特别吧……他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小心把握……”我已经睡着了。大家都说没有心计和烦恼的人最容易入眠。我是吗?
“啊……”凤轻轻哼了一声。思绪也就飘到了和罹蓬蒿初识的那一天。
……亲亲分割线……
“凤大人……”
“凤大人……”
“镜花,你看到凤大人没有?”
“水月,难道你也没有找到凤大人?”
“一定……去雾林了。”镜花、水月相视,共同得出了这个结论。
雾林,你好吗?好久没见,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吧,也是我遇到主人的那一天,我生命的转折点。杀死双亲的我,事间没有人能容忍。但是……主人高兴得接受了我。他教我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但是,你又知道吗?他走了。丢下我们这些忠心于他的人,走了。为的,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
我并没有怨他,他是我的主人,我没有立场。只是……生活没有了支持点,有点无聊。
雾林的入口是厚厚的一层雾,没有人能进去,也没有人敢尝试。但是……里边却是另一番洞天了。鸟鸣声换回了我的遐想。
溪水的声音,令人心情好极了。到了溪水边,褪去了衣裳,准备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不过,一个不明生物漂了过来。漂到我身边时,正巧被石头卡着了。我仔细去端详他的脸。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我死了吗……”然后又昏过去了。
火焰的颜色让我看得有点发痴。特别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火光,打在那般的男子脸上,让我醉了。食指不知觉地在他脸上移动。从小我就对女人没兴趣,一来天天穿女装,对女人的那份神秘根本不感冒,二来……有几个女人美得过我?不过,这个人应该是正常……人吧。
“恩……”他醒了。我连忙把手放开,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姑娘……是你救了我吗……”他彬彬有理地问。我转过身去。
“姑娘……”
“我是男的。”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当我是女人。虽然……我很少有性别的明确意识。
“啊?”他当真吃了一惊,不再说话,眼里是不信任。
我猛地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前来回移动。平平的,他猛地红了,我也……他指间的温暖,让我……心里的野兽横冲直撞。我几乎快关不住他了。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是这么冲动的人。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雾林里除了,叶子的沙沙声,还有两颗心的扑通扑通声。
“凤大人,您回来了。”镜花、水月出来迎接我。
“恩。”我指指罹蓬蒿,“他是我的客人。”
“哦……”两个小丫头怪怪的眼神,竟然让我有点心虚。
……亲亲分割线……
罹蓬蒿就这么留下来了。每天几乎都是早出晚归,我不知道他的来历,没有问,因为他没有提起。当初,他从溪流漂来的时候,是中了毒的,必死的毒,不过……主人说过,我是当今世上最好的药师。
“断天,三更了……”
“……啊?哦……走吧。”为了方便点,今天睡觉前没有脱衣服。(是懒吧!)衣服有点皱皱的,样子很疏懒吧……天奴看到我时,眼神就怪怪的。(作者:人家开始对你有意思了。)
“小青……”推门而入,是一滩血色。小青已经奄奄一息,一边的两个男婴啼哭着。
“主人……”她的意识混乱了……
“我不是……”
她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无论你是谁。既然你姓青柳,那就立契约吧。”
契约?难道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小青已经将我的双手与两个婴儿的小手重叠。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竟然无法挣脱。
“……吾以吾之命做赌注,世世效忠……”契约仪式已经开始,我不得不参加。
“……吾以吾之命做赌注,当吾之一生完结,定成为汝之养料……”
“契约成立。”
“呼……”深深吐了口气,“小青,为什么要让我和你的孩子立契约?恩?你……怎么了?”
地上的她已经冰冷,饕餮其实是冷血动物吗?
小青没有坟。在她生前她就希望自己的骨灰能随风飘走……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她的主人……傻瓜!
“哇哇……”两个婴儿哭地让我心烦。我从来就是讨厌小孩子的。
“凤,去抓个人给他们吃。烦死了!!”
“我们可以走了……”
“天奴?”已经那么晚了,“去……干什么?”
“你答应过的。帮我杀一个人。她的名字叫梦醒时分。”
“哦?就是那个有名的女杀手?她跟你抢饭碗了?!”
“没有。她是我未婚妻。悔婚了。城主让我杀了她。”天奴脸上的平静绝对不是装的。
梦醒时分
“两位公子找小女子所谓何事?呦——这不是我的未婚夫天奴吗?怎么城主派你有何公干呢?”眼前的女子头缓缓抬起头,手了摆弄着一枝柳条,已经被天奴追得无路可逃,但却神情依旧。夜幕掩护下的她,几分柔媚几分清纯。
“城主要小姐的命。”天奴的杀气四射,这种气势已经让没有练过武的我大口喘气,要不是事先从凤那里弄了些药,现在怕是已经不醒人世了。
梦醒时分却是神清气爽的样子,她的武功不低。听了天奴的话,她全身先是僵硬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十分幽怨。
“小姐,敬你是城主的爱女,属下就不出暗招,我们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天奴的话让我一惊,这个女子是……天城的城主的女儿,换而言之是我的……妹妹?!那个男人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手软?呵……
“天奴,明明你不爱我,为什么和我订婚?”女子走上前一步,而我清楚的看见她身后的草已然枯死,她的全身都是毒……这是我的猜测,她是毒人?!
“这是城主的吩咐。”天奴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和女子都为他感到悲哀。一颗棋子,一颗不介意当棋子的棋子,没有自己的意志。
“好残忍……”她倒退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奋身一跳,天奴追了上去,她撒了一把粉,粉迅速进入到天奴的身体了。“你……去死!”女人真实奇怪的生物,其实她应该是喜欢天奴的吧。
天奴也没有再追上去,因为论轻功梦醒时分跟他旗鼓相当,被她强了先机,还中了毒,再加上自己认为城主不是真要杀小姐,他如果杀了她,城主怕是会发怒。只是……这毒药怎么……有点怪……
“糟了!我刚才好象撒了□,怎么办?算了,让他偶尔去打次野食吧。”某处的屋顶上,某人自言自语,心里十分不平衡。还是回去吧,让父亲把我跟他的婚事办了。就算他不是真心那又怎么样?反正他的心一天没有给别人,我也不吃亏。(作者:你这把□就已经把他推给别人了。没听过吗?女人是先谈爱,再X的,男人是先X,在谈爱的。……)
“你帮我看看。我中了什么毒。”天奴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体内有股奇怪的气息,让自己的心跳加速,随之全身燥热,热量向下身游走,这种慌乱让他有点受不了。就算面临生死原则时,也没这么慌……
我从天奴身体的气息中已经发现了点什么,他像是一头野兽,有着浓浓的原始欲望……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是本能感到如果不快点逃掉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曾经说过,我的本能很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逃开。小心地想他走去,不敢发出太大动静,他现在似乎十分敏感。“把手伸给我。”我轻声说。在天奴看来是总说不出的诱惑。他缓缓伸出手,我替他把脉。
“我……中了什么……毒……”他的气息已经很乱,快控制不了。
我的脸突然红了,将头撇到一边:“不是毒。是……是□。”
“哦……”天奴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有点沙哑,他大口的呼吸喘气,突然猛得反手抓住了我。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下倒去,天奴随之也压到了我的身上。
粗重的喘气声:“你好美……”天奴本就不喜欢伪装,再加上□的效果就……“啪”一记狠狠的巴掌打在天奴脸上,不是我打的……他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这□好象是烈性的……“杀了……我,剑……在这里……快……不然……”后面的话他不说下去,我也清楚,只不过,我出奇地平静。
我没有去拿那把剑,我笑笑了,此时无疑是在媚惑他:“我就说过了。只要你带我去见你们城主,我就给你任何东西。你当初还说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呢!啧啧!现在不是有了……唔……”天奴已经吻上了我的唇,一边还撕咬着,可我的心里竟没有一丝害怕,感觉呼吸困难,微微张开嘴,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开始了他的攻称掠池,不知觉我开始回应他,舌的交织激烈且火热,等到肺快炸烈的时候,终于放开了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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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H删了;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的唯一一次。这样应该可以了吧……还不行;那我就干脆真的锁了
天城
唧唧喳喳的鸟叫声,把我吵醒了。睁开红肿的眼睛,眼前的事物由模糊到清晰,然后一个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