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你现在看舟岚的表情摆明了就是小受威胁小攻回去要把他吃了的表情。”
小妮子居然一副旁观者清的表情叹口气摇摇头。
拜托,我脸上写的应该是“再笑我杀了你”这六个大字吧!你戴的眼睛该扔垃圾桶里了,不但一再的阻挡着我发出的电流,甚至还敢混淆你的视眼!再说了,凭什么我看起来像小受舟岚那狗蹄子倒像小攻啊?好歹我也是打幼稚园开始就是杀遍天下无敌手的情场浪子耶!
“小妮子,说错了吧,怎么看都是我想要把你给吃了吧。”
气不过的我开始耍流氓的捏住了她圆润的下巴,一副要吻下去的样子。
“啪!”
我的脸稳稳当当的吃了一记病例夹。
靠,真有够郁闷的,想我这招可是屡试不爽猎艳无数啊,怎么偏到这小妮子这就招了打了?
“彦轲,我就纳闷了,才两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难道是两年前那场高烧把你给烧傻了?”
小占低下头睁着漆黑圆溜的大眼睛、隔着细细的银色眼镜框看着我。
呜~好可爱的表情,真想一口把她吞到肚子里去。忍耐啊彦轲兄,她是那崖边的百合可不是满地乱张的野菊!
“就说嘛,我们命中注定天生一对嘛,就是因为两年都见不到你害得我都相思成疾了。”
油嘴滑舌用尽浪漫,这可是泡妞的不二之选。
“……”
“咦?”
为什么要当我透明人般绕过我?不爽的话好歹也出个骂声啊!
“舟岚,彦轲的病治不好了么?美国的心理医师不行的话就换俄罗斯的吧,听说有几个还不错的。”
“我们早就不用美国医师了,俄罗斯的也试过了,因为都没用,所以现在改用泰国的巫师试试。”
“靠,江湖骗术你们也用上了!敢情我是给你们做实验来玩的哪!”
听到舟岚的话我忍不住要暴走,怪不得上次所谓的‘治疗’居然让我装神弄鬼!
“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你好么?”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舟岚的衣领对着他吼
“改明个你去试试,我还想那样对你好呢!”
“彦轲,小两口玩情调可别在公共场合哈,也不看看这是哪,容得了你那么吼的么?”
小占妮子见我碰舟岚之后立马变了脸色,这不,吃醋了不是,就说你小妮子早就沦陷到不行了,还爱死命的装!
“你搞错了,她那不是吃醋,是让我们换个地方搞情趣去。”
瞪了不知死活的舟岚一眼,我极其厌恶的往他腹部给了一拳,让他吃痛的弯下腰抱住肚子。
哼,小样,下次要再敢嚣张我就直接让你当老公去(众亲可别误会,此老公非彼老公,乃古时皇宫中不可或缺的太监老公公是也!)。
揍了舟岚一拳之后我立刻跟上已经出了办公室的小占妮子,一副摇着尾巴的狗儿的样子巴结着,
“小占占巡房准又累又无聊,反正我也闲着,就让我陪着你给你解解闷怎样?”
“那敢情好,每次你一巡完房就多几对失恋的男女,你倒也算是间接的为同性爱事业出份力了。”
昏~这小妮子怎么竟想不到好事上来呢?拆了别人一对对鸳鸯,我可是抱着折寿的危险耶!
“这不是人帅没办法的事么,嘿嘿~”
逮着机会就要臭美一把,谁让我有资本来着。
“彦轲,我真不知道就两年的时间就能让你变得这么的油嘴滑舌,难不成是两年前我压根就看错你了?”
经验告诉我们,让别人以为看错了自己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宁可把自己丑化或者美化点都不能承认别人看错自己了。
“我哪能有什么油嘴滑舌呢,我得多腼腆你不知道啊,泡了你那么久都跟冷水泡硬糍粑越泡越硬似的。”
“你说谁糍粑来着?”
小妮子听到自己成了糍粑便不依了,停住脚转过头娇嗔着眨眼撇了我一眼,那个娇那个媚哪,天底下哪个男人摆得出?就冲着这一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
“我呗,隔夜的米糍粑,跟块砖头似的,热水泡才行,冷水顶个屁用!嘿嘿”
“噗哧,呵呵,彦轲,别闹了啊,你长得那么美,学人家小痞子样的,白糟蹋了,快别学了~!”
被我逗得笑起来的小占妮子,娇媚的用手指背儿半遮着嘴角,那仪态万方、风情万种绝对的胜昭君赛貂蝉的,能博得如此美人一笑,让我扮龟孙子都成。
“怕我糟蹋了你就把我给收了吧,要不然指不定那天我犯了太岁真给贼人糟蹋了。”
我又摆出个深情款款、认真无比的表情对着她狂放电。
红心不断、电子长流这乃是泡妞持久战的绝顶必杀技,只要坚持不懈,别说只是快冷糍粑,就是块冷石头都能让她化做一滩春泥。
果不其然,小妮子在我狂放电的当下立马红了耳根,眼睛左闪右烁就是不敢往我脸上看。
就说了,好歹我也是情场圣手,怎么可能追个小妮子追了将近两个月了都一点成果也不见的。
“彦轲,你到底过来找我有什么正经事呢?”
眼看快抵挡不住我的高压电攻势,小妮子赶紧转移话题找路要跑。
“还不就是那事呗,”
说着,我转过身用眼睛衡量一下舟岚离我们之间的距离,并用必杀技瞪了他一记让他别靠近之后,才低下头贴在刘小占的耳畔私语,
“上次不是让你给我找个催眠师么?找得怎样了?你可别让彦圣或者舟岚知道哟!”
“我当然没告诉他们啊,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能耐,人家雇佣的侦探可比我还要找先找到了我要找的催眠师,也不知道那催眠师被威胁了什么,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妮子也学着我的样儿转过头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举动而变成绝对贴合的暧昧。我丝毫没有提醒她此刻的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让她多害羞的意思,反倒是趁机轻揽着她柔若无骨的柳腰。
这距离、这暧昧、这情色味道,我享受得不得了。
“这次是舟家的侦探先找到还是彦圣的侦探先找到?”
我稍微低一下头又在她耳畔问道。此刻的我们之间的姿势绝对是热恋中的情人相拥厮磨的姿势,俊男美女,这画面怎是一个美字了得。
“这次是彦圣那边先找到的,所以就威胁人家不准给你做催眠。不过后来貌似舟家的人用了更加恐怖的手段要威胁人家非得给你做个催眠,不然貌似会全家遭殃的样子。”
看吧,这就是我们家小妮子不管多少岁了也绝对的像个十几岁小姑娘的原因,总是无意识的就把‘他’或者‘我’用‘人家’代替。我有时候真的是对她的父母肃然起敬,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在生出这么个无比个性的女儿之后还能在之后的28年中都让她保持这么可爱的童真?
“喂,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一副猥琐的表情。”
“想你呗,还能想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来着?人家可是为了你的事用尽手段奔波忙碌的,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
“我怎么不紧张了,我这不是因为太感动而望着你也对你无尽思念么?”
我说着,趁机啾了一口她嘟起的可爱粉颊。
“彦轲你!”
小妮子反射性的要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因此终于发现了已经被我揽着紧紧相贴的事实,
“你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抱你、吃你豆腐呗!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看到刘小占身后那张阴笑的脸之后我不得不闭嘴放开了舒服的小蛮腰。
第 3 章
“彦轲,抱得那么紧也不怕缺氧啊?”
站在刘小占身后、把手插在白袍里悠闲的靠在墙上、叠着脚站着的峥*维特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一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刘小占立马紧张的跳开我的怀里,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声音有些结巴的叫了声“维特主任。”
看到之前还娇媚百态的小妮子一见到维特就变得跟个受惊的小鸟似的,这让我心有不平的瞪着罪魁祸首——总医院特聘名誉院长、精神科主任、英国皇家××医院终身名誉脑科主治医生,中英混血、居然跟我不相上下身高的、34岁老女人(虽然我向来认为女人三十刚开花,但是唯独这个女魔头我将其排除在外)、却跟彦圣一个德性的劣质女——峥*维特。
“你有空瞪我倒不如花点时间解决掉身后已经快要抓狂的两只疯狗来的好。”
女魔头还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神却甚有兴趣的往我身后看去。
听到女魔头的话我转过身往后看,只见舟岚莫名其妙的捏紧拳头一副随时准备冲过来的发狠表情,和,已经充分做了跳跃飞扑准备的笨狗。
两只疯狗,女魔头说的果然没错。当然,即便是如此我仍旧是对他们两视而不见,转过头准备继续瞪她。然而转过身之后我简直要气结,只见女魔头不过是对着小妮子使了个不知要作何解释的眼色,那软骨的丫头居然立马乖乖的扭到她身后去了。
我吼!我看上的不是个异常刚烈个性的女人么!
“彦轲,医院大门上挂着‘禁止宠物入内’的大字招牌吧,你才多少岁呢眼睛就这么不好使?”
明显占上风的女魔头撩了撩她的方字下巴炫耀的说着。
靠,干我屁事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笨狗总那么能耐的躲过各种警卫系统,这两年貌似只要是它想去的地方,就算那是个密室它也能够轻易进出。
“我带它来打狂犬育苗来着。”
知道解释无用、要撇清干系更是不可能,我干脆直接换个借口。
“你还迷路的技术还真高超呢,带着这么两只极具攻击性的疯狗跑进中度病患住院部,敢情是想要他们玩玩狗咬人的游戏呢?”
“你说谁是狗来着!”
这次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身后的舟岚已经抢先一步杀到女魔头的跟前从上往下瞪着她。
哎,舟岚同志虽然勇气可嘉可是却谋略不足啊,就他那183的身高想要以‘泰山压顶’的招式吓退身高179的女魔头实在是,哎,白搭~
“我不过是说只狗而已你激动什么呀?舟大少?”
我想舟岚一定比我还要郁闷,为什么一个医院的名牌医师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彦圣一边跟舟家过不去,怎么说舟家人得罪人也得罪不到英国去吧!
“你!”
×*#¥@~~,摆明了舟岚已经被女魔头气得快七窍生烟了,但是偏偏就想不到其他可以反驳或者让对方同样如此难堪的话。哎,其实,不管怎么说,舟家的人遇到了彦家的战军就变得特别的可怜——尤其是这个时常被彦圣整到不行的舟岚。
“刘小占,把宠物领出住院部,要他们当真发狂犬病就联系狂犬病防御中心。”
完全将舟岚无视的女魔头说完又转身对着我说
“彦轲,既然你已经来医院了,那么今天也顺便检查一下好了。”
开玩笑,哪次真的只是检查那么简单的?我的大脑和精神可不是给你用来玩的。
“不用了,维特大医师想必一定忙到不行,我还是不打搅算了。”
说完我就想逃,可惜那半个洋鬼子手腿都太长了,我还没转完身她就已经上前将我给擒住了。
“没关系,我的安排向来都是很松的,一般的病例都用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