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活地抚摸他的肌肤,悄悄地在他的下腹隐隐掠过……
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喉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嘴唇不知不觉地在□中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而我瞅准这个机会,一下子覆盖上他的唇,嘴里溢出淡淡的笑意。
我的舌像灵活的小蛇一般,偷偷地钻进了他的口,兴奋地寻找那诱人的宝藏!
我调皮地用舌挑逗着他,细细地触碰他口中每一寸隐蔽的地方,吸吮着他口中清香的甘泉……
我吻得越来越忘情,他承受不住我们共同的津液,条条诱人的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我的手已经难以控制,用极快的速度扯下他贴身的亵衣,指尖灵活地向他的下身游移,抚摸到他的□……
天哪,怎么反应这么强烈,早已挺立起来……比我的还要恐怖……
我离开他的唇,娴熟地用手指□着他的巨大,时重时轻地摩擦,挑动,他难耐地发出喑哑的呻吟,满脸羞愧的神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喘息越来越强烈,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汗液,我们的发相缠。
我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完全没有温柔,而是侵略和啃噬,我疯狂地占领着他的每一寸宝藏。
他终于在我的手中释放了,他靠在我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用沾有他的□的手指移到他的□,轻轻抚弄着周围敏感的肌肤。
不禁联想到漫漫沟壑中娇嫩的菊花,难耐地吞下一口唾液,颈间的喉结上下滑动。
另一只手继续波动着他的皮肤,他又一次热潮很快就被我引来。
在他放松的一刹那,我将他平躺在地上,张开他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手指一顶,便进入了他紧致的雏菊。
“恩!”
他的喉咙中痛苦地发出呻吟声,嘴巴张大,却叫不出来。
呵呵,对不住了。
我修长的手指悄悄地在他的身体里探索,进行左右扩张。
他的眉难受地紧锁,连手指都在隐隐颤抖,两腮通红。
我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在他放松的时候,猛地插入再次蘸有他□的两根手指,他浑身大大的激灵,痛苦地紧咬牙关。
他的双腿潜意识地向中间合拢,但因为没有力气只能无助地颤抖。
我的手指尽量温柔地进行着润滑,缓缓旋转,在他的内壁细心地涂抹……
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并不是因为痛苦。
他的双眼恍惚飘渺,双唇嫣红欲滴。
“我忍不住了……”
我猛地扯下自己的衣物,胡乱地甩在雪地上,将自己早已无法忍耐的欲望向他顶去……
“啪——”
一声碎响从我们身后传来,我愤怒地将动作压抑着停下来,转过头去:“哟,原来是未来的嫂子啊?”
我讽刺地笑着,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哥哥的头发。
果然,一个隐忍着火气的女声:“你对他做了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哦?你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毫不害臊?”
她果然一愣,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淡漠地笑着,心中的欲望被她这一搅和便消散得十有八九。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耍,愤怒地走过来,意料之中,一长剑闪电般隔在我们之间,那声音高亢:“你这个变态!他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笑了,挑眉:“呵呵,我就是变态,就是想要他……你管得着么!”
然后放开哥哥,用手撇开她碍眼的剑,起身,抓起雪地上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
微捋头发,漫漫飞扬。
然后转过头,忽略没用的争论,淡漠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敢做对不起他的事,我会像今天这样夺走他,并让你加、倍、偿、还!”
我故意加重了个别字眼,看也不看她一眼,轻轻伸手解了哥哥的穴,向他微笑着挥挥手中的玉佩:“送我留作纪念吧~”,然后纵身一跳,瞬时不见踪影。
“其实你已经自解了穴位,为什么还任他肆意妄为?”
碧水上前为他披上外套,拥住他。
“……”
而他什么也没有说,眸间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也许,我根本不可能和哥哥在一起的。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任性懂得索求,我一个人捏造的纯美梦境。
但我不可以再退缩了,我之所以要告诉哥哥我的感情,就是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无论他会不会因为我过激的行为而讨厌我,我也无怨无悔。
我喜欢你,这是我内心永远不变的真理。
*** *** *** *** ***
庄主交给我的那个任务,我仅仅花了一天就完成了,可是却被我忘记了大半。
我将他给我的项链的坠子取下,做成一个耳坠挂在自己的左耳。
我头顶黑色薄纱,身穿紧身黑衣,衣襟手臂的位置上刺有一族的标志:猩红色的残云。几样自己制造的毒器佩带在腰间银色的金属腰带中,以防万一。
我透过薄纱看见天灵教主前重重叠叠的白衣教徒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刀直指向我,可他们的眼里有着太多的恐惧。
我将目标锁定,轻轻一笑:“呵呵,真碍事。”
我本想直接取其头颅,可我的身体却变得不听指挥……
默念咒语,朦胧的红雾霎时将我包围,左手从前往后一挥,转眼就为我开辟了一条血路。
我看见血液汹涌地从教徒们身上喷出,心中的兴奋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似乎有人在喊:“快杀啊,好美的汁液……”
左耳竟变的越来越灼烫!而不知不觉中有什么在渐渐消失?!
我的剑像死神一样疯狂地的杀戮,所有的一切都沉浸在噬血的快感之中……
然后,我似乎沉睡了。
我梦见一双冰冷的小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眼前是一张雪发银瞳的脸,竟和哥哥小时侯的样子很像……
我的心一紧。
“哎,如果小面具是个人该多好啊……你一定很美很美……”
他稚嫩的声音很纯净,很温柔,竟连感觉都和哥哥给我的神似,只是多了一些无法磨灭的忧伤,“恩,小面具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可是我就快要死了,不能再和你说话了,小面具会寂寞吗?”
……面具?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好痛……
醒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屹立在无数尸体之上,鲜血染红了天空……我的双手被粘稠的血液沾染……
都是我杀的???
……心中的快感在完全得到满足后灰飞烟灭,只剩下如同独自堕入地狱的恐惧和不知所措……
这次的恐惧胜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嗜血后的状况,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啊!!
可是没有人会来救我,因为我已沦为可怕的妖魔……
任务结束了以后,我将任务函投入了熊熊烈火中。
可是在预料之外,书函里竟然映出了金色的字迹。
“我知道你会离开山庄。也知道你的困惑。希望你能找到舞火麒麟,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字迹逐渐消失,然后在火焰中熊熊燃烧,浓黑的烟雾呛得我咳嗽。
手中的玉,很凉。犹如我的心。
一步一步向另外的方向走,离开了我的故乡。
在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呢?
…… 下面的几乎没改
相当于略写……哈哈o(∩_∩)o……哈哈……终于改完咯
第五章 疑惑
粘稠的夜色覆盖了一切,滚滚刺骨的寒风。
雪如刺,放肆地袭击着我的脸庞。
我孤独的身影就像一只被遗弃的飞鸟被淹没在一片死寂的世界中。
人的变化是很大的。
小时侯,我常常开心地在雪地里奔跑,得意地转头数着身后的小脚印。
数不清了,就干脆放弃,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插着腰,抬起头张大嘴朝向天空,还不停发出“啊——啊——”的声音。
哥哥看我这样,弯腰,好笑地摸摸我的头,与我平视,轻声说:“妖子,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我不满地翘翘小嘴,推开他的手,嚷嚷道:“哥哥别打扰我,我想尝尝雪花的味道!”
“恩?”
“哥哥说过,雪是天空的眼泪,只是像我们流出的眼泪一样,因为天冷结成冰了而已。我想知道天空快不快乐,他的泪水是苦的还是甜的呢?”
我兴高采烈地说了一大串,白气模糊了哥哥的面容,那天,他笑得很美,刹那间,我似乎看见他自眸子里流下的光芒就像融化的雪花,和他随风飘扬的发丝一样柔和……
我走上前,掂起脚尖,轻轻搂上他的脖颈,他脖间柔柔的发还带有他的体温……
漫香宜人,微闭双眼,轻轻伸出自己小小的舌尖,尝尝他脸颊上纯粹的光芒……
我感到哥哥温暖的呼吸袅绕在我的小脸上,他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的唇离开了他的脸庞,兴奋地对他说:“原来天空的泪是热热的,而且好好吃哦!……哥哥,你发烧了吗,脸好红哦……”
后来,哥哥怪怪地,一看我脸就红红的,就像在生气……
即使是生气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我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喜欢雪花,它就像哥哥一样温柔,美丽。
它们是能够温暖我的神,只有对待它们和哥哥,我才会显出自己儿童的天真和可爱。
而不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的嗜血和麻木。
可是现在,我只想远离它们。
因为雪花很冷,就像哥哥扇我耳光的样子,即使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现在哥哥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正和那女人一起赏花对酒,庆祝我不会再去骚扰他们了呢?
我甩甩头,为什么还老想着他?
可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忘掉他。
因为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回忆是唯一可以让我活下去,且让我变得坚强的东西。
我利用了实属轻功的上层法术“易幻”之术,仅仅用了一夜就赶完了别人半个月的路程,但此术很伤体力,我在终于到达一个城郊附近之时,已筋疲力尽。
我尽量保持清醒观察周围的情况。
对于习惯生活在山巅中的我来说,这里实在让我惊讶。
一轮圆月斜挂天穹,春风习习,芳草如微波。
夜蝶觅红,娇莺细吟,碎碎流萤。
我的墨发在略显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缕缕发线轻抚着我的脸庞,万籁俱静。
隐隐约约,远方响起漫漫歌声,惊起雀鸟,遥遥音律勾人心……
……
怨怀无托,嗟情人断绝。
信音辽邈。
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云收,雾轻云薄。
燕子楼空,暗尘锁。
一床弦索。
想移根换叶,尽是旧时,手种红药。
汀洲渐生杜若。
料舟依岸曲,人在天角。
谩记得,当日音书,把闲语闲谈,待总烧却。
水驿春回,望寄我、江南梅萼。
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
……
“呵呵,妙手能解连环?风散,雾轻……”
我笑了,笑得浑身微微打颤,笑到腹部隐痛。
伸出修长的手指,任细碎的流萤在我的指尖扑飞,点点明晃的光芒。
“离开你,我一样可以好好活着。”我轻轻地呢喃。
眼帘渐渐下垂,景物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月光温柔地沐浴在我的身上,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