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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后公主的身体不适,不再参加‘莲荷宴’也是证明了这一点,公主自认自己长相平凡,无法与京都仕女相比,所以索性躲在宫里不出来了,以便多做多错,多说多错。
“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还是接着试探琉璃吗?”此时,在夜昊天的寝宫‘干龙殿’里,夜昊辰还是不改其调笑的语调,问着坐在上坐的夜昊天。
“不,不用了。”夜昊天低沉着说着,显然是在沉思中被夜昊辰强行打扰而拉回来的。
“哥?”夜昊辰颖惑道,不明白夜昊天为什么此时看起来如此疲惫。
“辰,没事。”夜昊天安慰道。
“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的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夜昊辰对着夜昊天劝着。
“辰,”夜昊天说道,“已经两年了,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琉璃的想法,他比我们想的还要聪慧,还有沉着,还要深沉。”
“是呀,以前不感觉,现在与琉璃相处时间越长,与他接触越多,就越来越发现他的不同与人。”夜昊辰收起玩笑的姿态,认真的说,“而他表现的却永远是那么高贵淡然,有时候我们已经在咄咄逼人了,他却还是可以一语化解。”
“哎,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云皇后。”夜昊辰再叹,这一声轻叹,却敲进了夜昊天的心里,在他心里起了波澜,心思的变化,表现在气息的紊乱上,感叹中的夜昊辰不久即发觉,“哥?”夜昊辰看向夜昊天,“没事。”夜昊天强压下紊乱的气息,面容温和的对着夜昊辰说。
“哥?”夜昊辰担心着,“你别这样,”夜昊辰还是担心地说,“哥,不如我们放弃吧,不再关注琉璃,不要再试探琉璃,就让他守着云皇后,还他一片平静吧。”
“不,”夜昊天低哑说着,“不,我绝不放手。”
“哥?”夜昊辰惊呼,
“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夜昊天说着,“但已经晚了,对琉璃,我已经放不开了,已经放不开了。”夜昊天痛苦而又富有感情的说,“就像你说的,与琉璃相处越久,与他越多接触,越多对话,就越感觉他的不凡,就越放不开他,就越陷越深,我,”夜昊天总结“已经放不开琉璃了。”
“哥 ?”夜昊辰走过去,想安慰他,“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我真不应该,那时让你多接近琉璃,我以为那样对哥好,可没想到会害了哥。”夜昊辰抱歉地说。
“辰,不怪你,和你也没关系,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夜昊天真挚地说,
“感谢我?”夜昊辰不解。
“是啊,如果当时不是你,我不会发现对琉璃的感情,也不会对琉璃前进一步。”夜昊天说,“其实这两年我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琉璃的眼里已经有了我,以前就算教他练武,教他一切,他都是一派平静漠然,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我的倒影。但现在经过这两年,琉璃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我的倒影,而且你也说过了,他对我们不再是以前的温和有礼而漠然,现在他至少在我们面前已经有了真正的情绪,虽然很轻,虽然很淡,但还是有了。就连皇后,他都不一定会表现出这样的情绪。”
“哥?”夜昊辰听着夜昊天的陈述,“你说得对,我都没想到这一点。”说着对夜昊天露出微笑,是鼓励,也是钦佩。
两兄弟又径自沉默下来,“哥,你说,那两个太妃究竟隐瞒了什么,她们隐瞒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夜昊辰突然问夜昊天。
“我也不知,不过一定和‘凝心’两个字有关。”夜昊天沉思着,
“凡事都和琉璃有关,‘凝心阁’,隐为哥做的预言,真正的智者,真正的天命王者。”夜昊辰低语。
“嗯。”一道思绪快速的闪过夜昊天的心底,却快得没有让他抓住,只是一抹如光花似的想法一闪而过的逝去。
“哥 ?”夜昊辰听到夜昊天的声音,疑惑 地看着他。
“没什么。”夜昊天低语,却还是在沉思,刚才闪过他脑中,闪过他心底深处的火花究竟是什么。
“辰,”夜昊天低唤,换得夜昊辰的注目,“停止对琉璃表面的敌意,并尽可能的让他回归平静,让人以为他不再受注目,让人体会到他的平凡,但暗中的保护一定要加强。”夜昊天吩咐道。
“哥,这是做什么。”夜昊辰问。
“辰,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夜昊天望向夜昊辰道,却又马上低头沉思,不再言语。夜昊辰看着这样的夜昊天也陷入深思,思考着哥刚才那话的意思。
刹时整个‘干龙殿’里再无声响,一片静默如若无人。
炎炎的六七月天,本是太阳光照最强,最炎热的日子,但很不幸的,琉璃却中暑了,琉璃一面感叹自己的破烂身体,一边无奈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养精蓄锐。
最近整个皇宫都很忙,先是七月中旬的科举考试的‘殿试’在宫内大殿举行,然后父皇亲自选出今年状元郎,并亲自为其簪花,封其‘一甲第一名’并昭告天下,接着宫内举行了大型的宴会,感谢上天为华国选出优质人才,可以造福于华国,造福于华国子民。
这事后紧接着就是父皇亲选的二十名‘秀女’入宫,这两件事让皇宫热闹了好一阵子,直到最近才远离了热闹,暂时的恢复了平静,但这还不算完,再来八月份一到,就是他和夜若希的20岁生日了,虽然不是一个大生日,但却是整岁生日,再加上前不久在‘莲荷宴’上辰皇叔故意之举,而他一时没忍住,竟出言讽刺,其后很不幸的,他又因那个李如,而相赠一词,不过,这词在众人眼中含义却不一致。
想起这,琉璃突然有些好笑,他们竟然以为公主相貌清秀,所以今后一定留不住夫君,所以只能‘又岂在朝朝暮暮’。
琉璃轻笑出声,甚觉好笑,容貌天生,父母给,出生便注定,再不满其清秀又能怎样,再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讲究性格的时代,容貌已不是最重要的,就算相貌普通,只要有性格照样会被人称为美女,呵呵,在那里,是一个盛产‘美女’‘帅哥’的时代,似乎人们见面不对人恭维一句‘美女’‘帅哥’他就不合群,其实人间美男子美女又有多少,多是相貌比普通人好些罢了,但在这里,他却看尽了美女,各色各样的美女,不但但母后林妃晴妃容貌甚好,就是太后太妃也是风韵犹存,再者前不久在‘莲荷宴’上看到了也尽是美女。
再说男性,也是漂亮美丽的甚多,不说父皇的美无人可及,父皇的美恐怕就连现在被人称为‘华国第一美人’的赵咏月都比不上,再说辰皇叔也是长相秀丽,玉树临风,再者那日见到的那些公子也是美男子居多,当时他几乎有点眼花缭乱,一时间以为自己是掉进了美女帅哥群里的一只丑小鸭。
呵呵,琉璃继续抿唇心里轻笑,就连宫内宫女也是容貌清秀,小家碧玉,他的四大待女更是容貌出众,少有人及,与之一比,他就是一只丑小鸭,却被人误以为是只天鹅。
呵呵,琉璃心中轻笑,却又突然顿住,猛睁开眼,想起刚才自己心中的轻笑,一时不解。以前自己可谓是漠然之至,面无表情者甚多,何里起自己竟然可以轻笑在心底。
猛然想起父皇及辰皇叔,这两年来两人总是言语含深意,度度相逼,就是应付太后林妃晴妃等时也没那么累,脑筋也没转得那么快,而有几次,他竟然让他们调起心中怒气,虽然他表情平静不变,其实只有他知道他那时情绪的波动,再忆及前不久的那个异样的感觉,那个一闪而逝的想法,琉璃顿时愣住,一时之间无措,呆愣在床上。
那晚琉璃本来应该是照以前的规矩去练功的,但他并没有去,而是安静的呆在‘凝心阁’里,反思近两年来他的表现,直到夜昊天前来找他,并轻声斥责他的不努力,但他都面无表情的任由夜昊天斥责而没有表现出什么,如若平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一次是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的。
转眼间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琉璃平静的任由梅兰竹菊为他打扮,“你们都下去吧,本公宫今天自己穿衣。”突然琉璃轻声吩咐。“公主?”四人不解地看着他,“去吧。本公主一会就好。”琉璃坚持。“是,公主。奴婢告退。”四人都带着不解退了出去。
琉璃独自坐在铜镜前沉思,丝毫不想动,不知过了多久,琉璃才突然回神,看看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照往年,公主皇子的生辰宴是在晚上开始举行的,但今年却不同,因于‘选秀’与科举考试‘殿试’同时在今年进行,再加上前几日边关传来捷报,云将军成功的打败了雪国的一次偷袭,杀敌三千,仅伤亡百人,皇上龙心大悦,几件事加在一起,特下旨宴会进行一天一夜,君臣同庆,举国同庆。
琉璃回过神来,并迅速的穿好梅兰竹菊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宫装,并唤进四人为他妆扮,四人俱是心灵手巧之人,不久就完毕,让公主细看,琉璃满意点头,向四人示意,四人紧跟其后,带着宫女往举行宴会的大殿走去。
梅兰竹菊今天也同往常一样进退合宜,但还是稍稍比往常沉静了些,也许是因为她们隐隐感觉到了公主这几天的不同,虽然公主表现出来的与往常无异,但跟在琉璃身边两年的她们却还是隐隐的感到了,却不明白为什么,公主本就是个难测的人,这次的反常来的毫无根由,四人虽然聪慧,却也是满头雾水。
琉璃带着众宫女进入大殿,大殿内已经坐满了人,他们已经算晚的了,这次就连太后、皇上皇后、林妃皇长子、晴妃并小皇子都到了,当然其他的妃嫔并新进的‘秀女’也都到了,更别说其他的王爷,文臣武将了。
琉璃一进大殿就感觉到了人山人海,待看清里面的人,略一惊讶,以前他这点来,重要人物都还没到,今天怎么全到了,琉璃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虽然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以着一国公主的优雅姿态走过众臣,走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