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这次洗 了好久,比平常的每次都久,这次琉璃总感觉洗不去一天的疲惫,并感觉洗不去父皇留在身上的那丝丝的冰寒,洗 不去辰皇叔看自己时那丝丝的同情的目光。
“公主,”还在沐桶中沉思的琉璃吸到门外的呼唤瞬间回神,并感觉到了水温已经降了下来,有着丝丝的凉意,“公主,你这次洗 的时间长了,还要再洗 吗,需不需要奴婢再加些热水?”门外梅轻声询问。
“不必了,本公主就要起身了。”琉璃回道,并拢了已经全湿的头发,离开沐桶,穿上了兰早已放置在一边的睡衣。
“你们进来吧。”已穿好睡衣的琉璃吩咐。
“是,公主。”说着梅菊便推门起来,并请公主尽快去休息,待琉璃离开后指挥着命人撤去了浴室里的浴桶并收起了公主穿 过了的衣衫。
在琉璃的寝室内,利用琉璃沐浴的时间,兰竹早已为琉璃铺好了床铺,琉璃回到寝室,看到后,使吩咐道“天已经晚了,本公主要休息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是,公主。奴婢告退。”兰竹就要退出去。“公主,”已退到门口的兰,突然开口道,“什么事,兰。”琉璃听到呼唤,转身询问,“是,公主,”又重新走到琉璃身边,兰问道,“如乐,怎么处置?”
“如乐?”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琉璃低喃,“是,就是今天撞到公主的那个小宫女。”想起下午时公主并未问那小宫女的名字,兰随即补充。
“噢,她是哪个宫殿的宫女。”琉璃问道,“就让她回去哪里好了。此事不必问我。”琉璃补充。
“是,公主。”兰回答的犹豫,似有话说。
“兰,怎么了?”琉璃再问。
“是,公主,”兰回道,“她说她不想回去‘紫竹苑’。”
“‘紫竹苑’?晴妃娘娘的处所。”琉璃低道,“此事明天再说吧。”琉璃思索片刻,“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是,公主。”兰竹回应道,“那奴婢就先下去休息了。公主也早点休息。”说完兰竹就退了出去。
琉璃也就上床去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但渐渐的,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睡的沉熟的琉璃是在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中迷迷糊糊的回神的,不知怎么地,琉璃感到他身上热 热 的,麻麻的,同时也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蠕动一样,让他在睡梦中也睡不安稳,这种与平常睡觉时那常伴自己的温暖感觉不同,虽然温暖但却似带 着火热,睡不安稳的琉璃,慢慢地回复清明。
刚清醒的琉璃一时还不能适应寝室里的黑暗,只有努力地张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努力想看清周围的一切,但还没看清周围的一切,随即就被现在的情形所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怨不得睡梦中他总有被一重物压住的感觉,而且身体也是温暖又火热 ,与平常的冰冷不同,这原来都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就是压在他身上,此时正吻着他的人。
那人和他同床共被,此时正斜压在他的身上,同时他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似乎不忍他忍受他全身的重量,但是如果他想摆脱他的压制似乎也不容易,而他的睡衣的衣结此时已经被扯开了,有双细腻且修长温暖却又略带着凉意的手此时正通过扯开的衣结,摸上他身体的皮肤,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似已上瘾,不忍放弃,且越来越加重着手上的力道,带给琉璃一种舒麻的感觉,似乎让他也沉浸在那麻爽的感觉之中不能自己。而琉璃也感觉到胸前也麻麻的,那人正埋头在他的胸前,正细细地吻着他胸前的皮肤,带 给他一种战傈的感觉,那人似乎很认真很投入的在做着他正在做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足以惊醒任何一个沉睡中的人。
此时已经完全清醒的琉璃,一时虽还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马上明白自己被人给占了便宜了,是谁这么大胆,在皇宫内苑之内竟敢摸上一国公主的床行此卑鄙无耻的行径,琉璃心内想着却又暗自气恼,这种强烈的情绪,带动了身体气息的不同,埋首于他胸前的人终于离开他的胸,抬头看向他,瞬间琉璃被一双温柔带着痴迷却又满含□的眼睛所锁住,琉璃看到这双眼睛瞬时呆愣,父皇?同时琉璃亦认知到此时围绕在他身边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却又带着陌生。
“你……”知道身上人是谁的琉璃想说话,但随即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因为那人利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迅速的用唇堵住了他的唇,并利用他说话时张开嘴的那一瞬间,舌也探入了他的口里,并迅速的浸占了他的整个口腔,舌尖也缠上了他的,那人深深着吻着他,不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不给他丝毫拒绝的机会。
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游走的范围也扩大了,已从原来的仅仅上半身的火热一直延续到了自己的□,一瞬间琉璃感觉自己被一阵急促的暴风雨所包围,是那么的热切,让他很快地沉浸其中,不想退出来,也一时退不出来。
两人的热吻,或者说是夜昊天带着琉璃的热吻持续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夜昊天才稍稍离开琉璃的唇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力道更重,更放肆,一只细滑修长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脆弱,并握着它,带给琉璃一阵阵强而烈的快感,这是琉璃从未体会过的风暴,在那开放的现代,莫玲心虽也曾与林逸飞热吻过,却从来没有进行到这最后的一步,所以琉璃从未体会过这种极致的快乐,更何况琉璃不同于莫玲心,身体构造不同,以前总听人说,男人的身体比女人的身体还要敏感,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琉璃今天总算相信了这一句话。
但这种异样的快感,还是刺激着琉璃,让他有一瞬间的无措,并想尽快地压下这不被自己所熟知的感觉。
“住……啊……手,……啊……停……啊……下;”琉璃努力地想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但却发现说出口的,带着浓浓的□,带着极致的快乐,自己说不出想要表达的意思,而夜昊天却只是看着他快乐而又难掩兴奋的表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同时琉璃的表情似乎鼓励了夜昊天,他不但一点没有停 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想让他更快乐一点,同时满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琉璃,似乎想将他此时百年难得一见的表情尽收眼底并深深地印在心里,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错过了,还得多久才能再见一次这错表情,他更不知道这事结束后琉琉会怎么对待他,虽然他已经决定对琉璃永不放手,但琉璃呢?琉璃的想法,他从来没有去探究过,也许琉璃并不能接受他,并不能接受他的这一段禁忌的感情。
想到这里的夜昊天,此时亦满含□的双眼还是一瞬不停 的盯着琉璃,手上抚慰琉璃男性的动作并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初经人世的琉璃经受不住夜昊天如此的对待,没多久,琉璃即感到一股热流喷出,而随着那股热流的喷撒,琉璃身体一软,感觉身体极度快乐舒爽的同时亦感到身体刹时一软,仿佛一时之间全身的力气全都抽干了,全部用尽了。
琉璃低喘着气,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他看向夜昊天,发现夜昊天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着,仿佛要将他此时的美景尽收眼底收藏,丝毫没有转首的意思,同时眼中凝聚的□比先前更深更浓,似乎就要溢出眼睛,流向外界,流向琉璃。
已经反应过来的琉璃,顿感惭愧,无地自容,同时夜昊天看他已经恢复,大手又拂上了他的身体,满含□的眼睛也低了下来,唇也移向他的唇的方向,仿佛把他看作一顿大餐,而夜昊天就是享受这顿大餐的人。
而因为自己在夜昊天手上达到□而不敢置信且感无地自容的琉璃,看到夜昊天这样,瞬间反应过来,不及细想什么,这次一把推开完全没有防备的夜昊天,同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响,一个红色的掌印已经印在了夜昊天的脸上。
“你,”琉璃感觉身体在发抖,同时把以夜昊天的修为怎么避不开这掌的不解,以及夜昊天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样对他的疑惑暂压进肚子里,“你,你这是做什么?”琉璃声音发颤。
突然被琉璃推开的夜昊天,一时间离开琉璃的身体,但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待他回神,看向琉璃时,发现琉璃浑身发抖,说话时的声音也发着颤,整个人看上去极度的娇弱,极度的吸引人,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只能把视线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移不开眼睛,也舍不得移开眼,但看着琉璃脸上红晕不减,反有愈来愈多的趋势,而全身发着抖,是被他气的吗,琉璃,他,最终还是不能忍受这些,不能接受他,不能忍受他的碰触吗?
夜昊天眼色一暗,但还是迅速的恢复如平常的温和,只是眼睛里□还没有完全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危险至极。
“呵呵,”夜昊天笑着,却带着苦涩“朕在做什么,琉璃是这么的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吗?”夜昊天再次贴近琉璃,温热的气息拂上了琉璃的面颊。
“我当然知道你在做什么,”不习惯如此的琉璃想推开夜昊天,却发现不能完成,只能稍向后退,避开夜昊天的视线范围,但夜昊天的视线却随他而动,琉璃始终避不开,“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么侮辱我,你这么开心,这么兴奋吗?”琉璃努力地使语调恢复,但却发现做不到,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用词是如此的不敬,与他平常对夜昊天相比较。
“呵呵,”夜昊天还是苦笑,“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琉璃,两年前,我也吻过你,可被你以一句‘这玩笑不好笑’代过,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也就退开,给你适应的时间,可是你知道吗,那一吻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反而越来越加深在我的脑海里,数次我们独处时我都好想再次回味吻 的美好,但却因为怕你不能接受而放弃……”夜昊天也放弃了他的自称词,且越说越直白,越说越露骨。
“以前你怕我不能接受,现在就不怕了,就可以这样对我。”琉璃打断夜昊天的话语,似乎不想再听下去,他隐约知道夜昊天的感情,因为夜昊天从很久前看他的眼神就开始不对了,可琉璃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因此只是逃避着,装做没看见,装做不知道,他认为只要夜昊天不说出来,这便不是真的,而夜昊天也不逼他,只是由着他,在他给与的范围内接近他。但夜昊天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把一切都摊开来讲了,已心乱的琉璃阻止夜昊天再讲下去,他并不想亲耳听到夜昊天的表白。
“琉璃,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再说,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夜昊天细观琉璃的表情,发现他的害怕,他的逃避,于是身体稍稍前倾,并抬起琉璃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我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琉琉反驳夜昊天,“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父皇!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对儿子应该有的行为,应该做的事吗?”琉璃身体发抖,被气的,也有被说中心事的惊慌。
“呵呵,儿子?朕从没把你当儿子看待,再说,你又把朕真正看做父皇了吗?”夜昊天再次逼近琉璃,直接问他。
“你……”再次被揭穿心事的琉璃,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确实,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