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欺上身:阁主,请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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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欺上身:阁主,请宠我-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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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悫拂袖坐回位置,犀利的眼眸扫视过眼前的家仆一眼,对着他们说道:“自个儿去领二十个板子,若有再犯,我决不轻饶。”他微微一顿,缓和了些语气,接着说着,“另外请位大夫好生为家福治疗耳伤。”

家仆们如临大赦般磕了一记响头,面带惶恐之色地将老者抬了起来,身影当即就快速地消失在夜奴和庄悫的面前。

庄悫这才注意到夜奴,他皱了皱眉头,见夜奴额头上沁出冷汗,唇瓣苍白如纸,“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命人请来大夫为你诊断一番?”他的话中有些担忧。

夜奴勉强地扯开一抹虚弱的笑意,缓缓地开口拒绝道:“不必了,你要告诉我的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她故意转开话题。

夜奴带着好奇的眼神凝视着庄悫,当然她比谁都想了解庄悫为什么认定阁主就是楚瀚月?而楚瀚月又是谁?

她带着一大堆的问题听着庄悫讲起了北京城十年前的往事。

蔚蓝的天空之下,屹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朱红色的宫墙之上覆盖着重重金色的琉璃瓦,闪耀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苍天大树包围住宫内最为耀眼的一座房屋,那便是‘太和殿’,虽然已过了早朝时间,转眼间,此时已经快到是午时了,殿内依旧群臣聚齐,殿内鸦雀无声,隐隐之间,便可听见对方微弱的喘息声。

大殿之上,坐着一位身穿金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剑眉之下蕴藏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眸色犀利得好比一把可以贯穿肉体的利箭,在他眉宇之上漂浮着一片难以吹散的愁云,如今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又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一代君王如此愁闷呢!

目光往大殿之下移去,跪在大殿之内的是一位女子。她就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纪淑妃,淡扫娥眉,眼含春,肤如凝脂,嘴含笑,如此绝美女子怎能不得君王的宠爱呢?可是,她为何如此狼狈地出现在这里?“皇上,臣妾犯了何罪?您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臣妾?”她话中灌满了盈盈水气。

☆、第021章 一世妖娆徒悲切

面对纪筠娥的询问,皇帝脸色瞬间阴郁下来,他的手掌紧紧地按着手下的那樽金灿灿的龙头,厉声命令一旁的公公,道:“将昨日在‘娥清宫’里搜得的那几封信函呈给纪淑妃一观。问她是认得还是不认得此物。”

“是。”

纪筠娥接过从公公手中递来的五封信函,一股不祥的预感溢上心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积足了莫大的勇气后她打开了信函,握着信函的十根纤指几乎是在颤抖,她如烫手的山芋般将信函抛于不远处的角落内,大惊失色地道:“皇上,臣妾与那过往使节素未谋面,怎会与他暗通信函呢?如果皇上就凭这区区五封信函就草草地定臣妾的罪,此举非明君之举,令臣妾难以信服。”她抿了抿惨白的唇瓣,大胆地抬起美眸大胆地注视着当今皇上。

“好,如今,朕就让你心服口服,小德子。”皇帝朝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德息使了一记眼色。他凝视着纪筠娥哀伤的美眸中带着一丝绝望,他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怜惜,可是怒气立即将他的怜惜灌灭了。

良久,他将驻足在纪筠娥脸上的目光转移到大殿之上的众位大臣,只见他们皆是捶手而立,恭敬又谦卑,面露惶恐之色。

搜索片刻,他将目停留在了二品骠骑将军柳展骑身上,只见他浓眉微拢,眸如星子,头戴官帽,一身绯色的官服包裹住他健壮地体魄,微隆的肚皮衬得他官服之上的那只狮子圆团络威武不凡。他此次平息蛮夷有功,作为皇上的他理应为他接风洗尘,可眼看却被纪筠娥的事情耽搁了下来,他便只好打算日后逐一进行论功行赏,以镇军心,如此想来,他便满意地勾起嘴角。

“传御马监王顺闲,觐见。”洪亮的嗓音响彻大殿内外。不过片刻,大殿外便有一阵骚动,接着便是远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德息拂动了一下手中的麈尾,看见王顺闲的脚步踏入‘太和殿’内,他嘴角泛起冷笑。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一股黑色的暗流逐渐地形成……

“奴才御马监王顺闲,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御马监王顺闲拂了拂袖子,一把跪在了纪淑妃的身旁。

他将头埋得低低的,好似故意让皇帝无法瞥清他的面容似的,他的嗓音不同其他太监那把嗲声嗲气,反倒是显得沉稳有力,这引起了皇帝高度注意。

“抬起头来说话。”皇帝和声命令道。

“恕奴才无法遵从圣命。”他已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闻言,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德息脸色当即变得苍白无血,额头上的青筋抽搐了两下,方要喝斥这御马监王顺闲的胆大妄为便被皇上拦着了。

“你不过是身为一个小小的御马监,何故如此大的架子?难道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撤去你的官位、砍了你的脑袋吗?”他提高嗓音,话中透露出他对眼前的这位太监的浓浓兴趣……

庄悫冷静地陈述着过往的事情,他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赞颂,道:“他身为皇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古往今来,没有一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此时此刻,他竟然使唤不动一个区区的御马监。此事对他来说既显得新鲜,又给这乏味的早朝添了一份乐趣,可是乐趣会变得乏味,新鲜会变成陈腐,要看此人是会不会善于运用,加以改变了。”

他的话中包含寓意,夜奴听得入神,她没有说话,只是想继续聆听这段似真似虚的故事,可是庄悫却缄口不语,径自沉浸在回忆之中,好似夜奴已经不在他的脑海中了。

天地间,只剩下他庄悫一人。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夜奴追问道。

她也算是位北京人,毕竟在她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已经生活在这里。可是对于庄悫口中的纪淑妃她倒是从来不曾耳闻过,不过后宫妃子暗通过往使节一事,实属皇城内的一大丑闻。不管谁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嚼舌根,这样想着倒也通常理。

这段故事也不排除是庄悫信口捏造的,而这样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

庄悫平静地道:“它既然是一段故事,必然有始有终,有开始必然有结局,可是这结局谁也说不准,也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但是至于过程嘛!我想他并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你若实在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故弄玄虚地止住话。

☆、第022章 雪花飘零心上悲

“但是什么?”这段故事实在是太吸引夜奴了,她迫切想知道更多。

在这世界,在不少女人的心里面,成为当今皇上的女人,便是她们最渴望得到的。她们不惜一切代价,阴谋诡计、端庄贤淑、为非作歹,视人命为草芥,可是她们却忽略掉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她们接受封赏的同时也在她们自己的头顶上也悬了一把锋利的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至古不变的常理也不过外乎如此,夜奴轻笑了一声。

“但是不是由我来讲,而是由你的阁主来告诉你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庄悫审视着夜奴脸部上的表情。若是他知道是他庄悫告诉了夜奴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的那段不可告人的过去,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楚瀚月,不知你可有我这般地期待以下的故事呢!”他暗自发笑着说道,凝眸而视屋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的眸子显得深不可测。

夜奴从庄府走出来,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冰凉彻骨的雪花亲吻着她的脸颊,玩弄着她头上的斗笠,嘲笑着她脸上的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她独自蹲在大街上,默默地双手捧着雪花发愣,走过的行人无不用看疯子般的眼神打量着她,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其实才是疯子。

她只是在哀悼她空白的过去。

就在夜奴打算起身的时候,一只纹络分明的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她愣愣看了他半响,却依旧没有伸出手。这只手的主人和那些行人有何区别,只是他比那些行人清醒了些,她嘲讽地一笑。

“你打算就此冻死在这里吗?”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夜奴抬起茫然的眼眸,说话的正是一位男子,可是眼前的男子倒是让她惊艳。在他分明而深邃的五官中透着邪魅性感,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未绾的青丝似绸缎般披散在身后,发间仅靠在一条白色的绸带固定住,一身雪白的袍子。腰间束着一条白绫长穗绦,外罩软烟罗轻纱。

夜奴怔愣地凝视着他许久,他给她的感觉居然是似曾相识。

夜奴喃喃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位女儿家,不躲在闺阁里绣花,居然独身一人蹲在大街上,旁人看着笑话不打紧,要是遇到了熟面孔,那么你这辈子的清誉可就毁了。”纪江还眼角带着笑意,此时的他不是那位只会以面具示人的“乾坤阁”阁主,而是以纪江还的身份、以路人的身份、以陌生人的身份来到夜奴的面前。

夜奴站起身子,拍掉沾在氅子上的雪花,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不该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特别像我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免得惹祸上身。”她的话瞬间没了温度,抬起脸颊,面如秋水。≮我们备用网址:≯

他倒是颇有兴趣地将手臂环于胸膛前,细碎的脚步绕着夜奴的身旁转悠了两圈,目光宛如打量一块绸布优劣。

夜奴的视线随着他的目光在她自己的身上转悠了两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视线,语气不善地瞪着他道:“既然有闲工夫打量陌生女子,不如留点心思在自己身上。”此时此刻的她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惹怒的野豹般尖牙利爪的,完全不似平常的她,可是正因为不似平常的她,所以才是真正的她。

他停下步伐,称奇道:“尖牙利嘴的女人我见过不少,可是像你这般看似温柔乖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倒是少见。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天色渐晚,这里虽然是天子脚下,却始终不是大同世界,一个女儿家还是小心谨慎些来得好。”他说说笑笑地摆了摆手,身影潇洒地在雪地里变小,直至消失在一处拐角处。

夜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乾坤阁,脑袋昏沉沉地走进房间内。只见屋内烛火通明,桌子底下烧着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桌子上温着一壶酒,两个酒杯,显然有人到此过。

她莞尔一笑地执起酒壶,倒满一杯酒,端起酒杯在手掌中径自把玩着,凝视着酒杯中的琥珀液,自言自语地道:“楚瀚月、阁主、庄悫、日辰、百里凇玉,呵呵……你们到底谁才是真心诚意地待我呢!阁主,为什么伤我的是你?救我的也是你?”她仰头一饮而尽。

☆、第023章 一种相思愁两处

一壶酒喝完了,夜奴带着酒劲踉跄地走出房门,心中滚烫得如沸腾的开水。

她捂着胸口,莲足陷入雪地里,冰凉刺骨的寒气瞬间浇灭了她沸腾的心,静静地凝视着夜色中这片粉妆玉砌的山河,她倒也不陌生。

只记得那时的夜奴不过十岁。也是一个下雪的夜晚,不过那晚却出奇的怪异,明月当空,柳絮随风而落,他手把手地教她练剑,并且时刻在她耳边提醒她,告诉她何谓剑柄?何谓剑鞘,何谓剑身。剑最简答的三种动作,砍、割和刺又该如何运用自如。

她想在那时,她已经不可救药地迷上了他。

夜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心想要是那时的她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她习武练剑,那么她的心就不会沦陷得这么深,知道百里凇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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