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伊札克转头怒视阿斯兰。
“如果再坚持下去,就会演变成国与国之间的外交问题,这不是我们所能处理的。”
“……喔,阿斯兰你还真能冷静地下判断啊。希德嘉,妳认为呢?”
“是啊,小希妳该不会真的要我们摸摸鼻子就这样回去了吧?”
“就如同阿斯兰所说,这是欧普(奥布)官方认定的事实,我们没有证据可以反驳,只能接受……但是如果空手而回,我又要再写报告了,所以至少也得带点什么回去。”
“带什么?” 尼可不解地问。
“看欧普(奥布)里有什么,就带什么啊?”
“难不成要我们冲进欧普(奥布)揪出长腿的吗?”
“你想引发Plant跟欧普(奥布)的战争吗?” 我白了迪安卡一眼后,继续说道,“这里不比海利欧波里斯(Heliopolis),欧普(奥布)可是个国家,我们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何况,欧普(奥布)的军事科技之高不用我说明,而且真正的军事规模我们更不得而知。虽然它号称『中立』,但是骨子里是怎样,可没人知道,是个麻烦又难以捉摸的国家。我们可不能为了要揪出长腿的,而将欧普(奥布)推向地球军阵营,这样到头来吃亏的可是我们Zaft军。” 欧普(奥布)的军事力量有多强,我怎么不清楚,只是不能告诉你们。
“所以,妳的意思是『潜入』?” 阿斯兰不确定地说道。
“没错,就是『潜入』。一方面透过卡贝塔利亚基地连络本国,让评议会去向欧普(奥布)施压;另一方面,连络军方的情报部门,请潜藏在欧普(奥布)的情报人员协助我们潜入。所以,各位有其它意见吗?”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伊札克做出肯定的回应。
“哦,小希妳真不愧是我们的队长,竟然想得到这个好计策,而且还同时藉用克莱茵议长与萨拉国防委员长双方力量,真令人佩服!” 迪安卡拍手说道。
“我也赞同妳的想法。” 尼可复议。
“我会请父亲尽力帮忙,让我们能顺利潜入。”
“谢谢。如果没事的话,就先解散,请各位回去稍作准备。”
“等等,还有一件事。妳早就知道『野ㄚ头』的真实身份了吧?” 伊札克提出质问。
“野ㄚ头?你是指卡嘉莉‧;纳拉‧;阿斯哈吗?”
“不然还有谁称得上『野ㄚ头』?”
“你这样称一国的公主为『野ㄚ头』,不太妥当吧?”
“我爱怎么称呼是我的事,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知道啊。不论是Plant或地球上的国家,各国的重要人物,我多少都认得,至于有些跟父亲有交情的,认识他们的子女也是自然的事。何况,父亲与阿斯哈家有些交情,所以我当然认识公主殿下,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那小希为什么不说,还让我们攻击长腿的?妳不怕引起战争吗?” 迪安卡拿我之前的话反驳我。
“怕,我当然怕。所以,没有事先想好『理由』,我怎么敢让你们动手呢?”
“怎么说?” 伊札克挑着眉说道。
“我刚刚不是说『我认出』公主殿下,可没说她有认出我喔!而且在『不知者无罪』的情况下,如果抓到公主殿下,也只是『意外』,而非『蓄意』。还有,你不认为这次的团体作战的成效比较自己单打独斗来得好吗?”
“哼,算妳有理,我承认自己输了,可以吧?” 伊札克坦然地认输。
“当然可以。何况,趁长腿躲在欧普(奥布),我们才有这个『名目』潜入不是吗?而且,长腿被我们打得这么惨,就算是欧普(奥布)肯协助修理,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到之前的战力,所以据我粗估……应该可以放『半个月』的『休假』吧!”
“休假?” 尼可吃惊地说道。在场者各个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怀疑自己所听到的名词。
“没错,就是『休假』,你们不想要吗?所谓『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既然长腿在修缮中,舰上的人员也会休息,所以我们当然也要放假,这样才有精神与力气跟他们再战。因此,如果有人不想休假,我也不勉强。”
“要,为什么不要?我早就很想去欧普(奥布)逛逛,阳光、沙滩、美女……我来了。”
“迪安卡把你的口水擦一下!哼,妳还真会利用机会。” 伊札克一副败给妳的表情。
“希德嘉,放假真的没问题吗?” 尼可迟疑地说道。
“放心。我是队长,说了就算。何况长期处在紧绷的状态下,没有适度地放松,可是很容易在关键时刻『失常』喔!除了潜入任务外,碍于战争时期,休假时也只能在船上『原地休假』,至于迪安卡的期望……潜入后请自行解决吧!”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的。” 尼可被说服了。
“我对小希妳的感激有如滔滔江水……”
我直接打断迪安卡的一连串肉麻的感激言词,“是是,只要迪安卡你到了欧普(奥布)境内不要闯祸,我可以不管你的行为。” 接着我便转头问在旁边当了好一阵子观众的阿斯兰,“阿斯兰你呢?”
“我没意见,就照妳的意思做吧!”
“那会议到此结束,请各位先回去做潜入准备,散会!”
有眼无珠
各自在欧普(奥布)的市区内意思意思地晃了一圈后,我们便在军港外的海滨公园会合。
“我不认为他们会正大光明地停在军港。那么大块头的船舰,要藏起来也没那么容易,该不会……真的已经不在这里了吧……那接下来呢?” 迪安卡抛出问题。
“我们要的是『证据』。在这里就是在这里,不在这里就是不在这里。军港的Morgenroete社在海岸边的戒备,比预料中还要严密很多,不管怎样我们只能想办法由内部刺探了。”
“阿斯兰难不成你是要我们拷问每个从里头出来的家伙吗?” 伊札克冷哼。
“如果这么做,搞不好还没问出什么,我们就被捉去问话了。” 迪安卡凉凉地说道。
“我想阿斯兰的意思不是这样,希德嘉妳说是吗?” 尼可赶紧帮阿斯兰说话。
“我……我饿了。” 当我正想说什么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抗议。
不是我故意离题,只是任务再重要,都比不上先解决民生问题的优先,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去。
“任务重要,还是填饱肚子重要……” 伊札克正皱着眉头说道时,他的肚子也响起咕噜声,让他脸上浮现尴尬的红晕。
“算了,我们在这里也讨论不出个什么东西,干脆先去填饱肚子好了。” 阿斯兰提议说道。
“说得也是,到现在我都还没吃早餐哩!” 迪安卡笑着附和。
“那我们就走吧。” 尼可作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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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市区闹街,迪安卡整个人彷佛化身为电鳗,电力全开,无处不放电,周遭数百公尺内的『雌性生物』都是他的放电目标,没多久我们的后面就跟了一群被电晕的MM,犹如一群被吹笛人催眠的旅鼠,频频引起路人的侧目。
“迪安卡,麻烦你解决一下后头这群『旅鼠』好吗?” 我没好气地对正与身边莺莺燕燕打情骂俏的迪安卡下通牒。
“旅鼠?小希妳的形容词挺有趣的,不过既然妳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去陪陪她们啰~~”
“恶马恶人骑,恶人自有恶人治,总有一天你会踢到块超级大铁板,到时看你怎么再像现在这样左右逢源!”
“哈,小希妳在说笑吗?凭我周旋在花丛多年的功力,若是我有心,还摆不平一个女生吗?” 迪安卡扬起玩世不恭的笑。
“搞不好那一天来得比你想象中来得快哩!” 我意有所指地说道。通常铁齿的人,他的报应来得比预期的,还快很多。
“哦,那我可要好好拭目以待了。”
“随你!不过……你不要随便将你那套敎坏小队里的其它人。” 我郑重地警告他。因为我严重怀疑阿斯兰最近的反常行为是受到迪安卡的影响。
“我有吗?我只是好心指点一二而已……还是说小希妳不满意这套,那我再换……”
“你给我马上带着这群旅鼠消失在我眼前,滚!” 再给你指点阿斯兰下去,届时吃亏的可是我耶!
“遵命!” 迪安卡乐得带着众MM离去。
“迪安卡,你干麻拖着我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伊札克你不想当个电灯泡吧……”
等他们走远后,尼可也找了个借口脱队,结果就只剩我与阿斯兰。
“那阿斯兰你就慢慢逛,我也有事……” 我边说边慢慢地后退。
阿斯兰默不吭声。
然而几十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地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一直跟在身后的阿斯兰。
他跟在后面,与我保持约十步的距离,当我疾行他跟着加快脚步,当我放慢速度他也减速,就这样犹如背后灵般如影随形地跟着。
“唉,我投降。你要跟,就跟吧!” 看着他那副哀怨可怜的模样,我投降了。
于是某只狼犬高兴地摇着尾巴,小跑步过来。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装可怜技巧愈来愈炉火纯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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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 在拐过某个转弯时,我因为贪看旁边商家的商品而意外撞到人。
“道歉就能了事吗?妳的眼睛难道是长好看的,走路都不看路!竟敢撞到本小姐……”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留在大天使号上自怨自艾吗?
此外,还真有点可惜,基拉无缘见识到她这副泼妇骂街的举止,否则他应该会马上断绝对她的迷恋。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不过话说回来,我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胡乱地对我发飙,我与她可是『素未谋面』哩。(作者:小希你看看路人们的眼睛在瞧谁,就可知道原因了?)
面对芙蕾莫名奇妙的谩骂与言语挑衅,我选择漠然以对,毕竟跟『疯婆子』是没必要计较,何况我发觉到自从我们踏入欧普(奥布)境内后,早已被盯上;再者,芙蕾算是地球军军人,欧普(奥布)军方怎么可能不派人盯梢就放出来逛街呢?
也许是我的不为所动,或者被她察觉到我眼里的那抹毫不隐藏的嘲笑,她气到顺手拿起旁边路天咖啡座的某空桌上遗留的半杯冷饮,直接泼向我,我不躲也不闪,因为先动手的人不论理由多么正当,总是会被人视为『加害者』,而人们通常是同情『弱势的被害者』。
既然妳都已经被人讨厌了,索性让妳黑得更彻底吧!
“发生了什么事?” 被我支使去买饮料的阿斯兰端着两杯冷饮回来。
“就如你所看到的。”
“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妳吗?” 阿斯兰冷冷地质问芙蕾。
“哼,马上就有人帮妳出头了,不过,有什么了不起,我这边也有人挺我。赛伊!”
眼见几个基拉的好友纷纷走了过来,我有点担心,该不会基拉也在这里吧?
“芙蕾,妳有什么事吗?” 赛伊皱着眉头问道。
我看了看她所谓的帮手,里面并没有基拉或卡嘉莉,而暗中松了一口气。
“赛伊,他们欺负我!” 芙蕾一脸委屈的神情。
喂喂,妳是恶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