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玛丽就笑道,“虽然婚约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
结果班纳特先生在签名的时候,真就拿起来认真看了看,玛丽在和姐妹们说话,巴德尔就傻乎乎的走过去了。
“令尊居然问我有没有用咒语改过婚约的内容,”巴德尔事后对玛丽说起的时候,还颇为愤愤不平,“我什么时候给他留下这么糟糕的印象了?”
“爸爸大概只是把咒语想得无所不能了,”玛丽其实挺开心的,因为她压根儿没想到去细看婚约上的那几行字。
新婚夫妇交换过戒指,婚礼的固定程序就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巴德尔特别安排的项目,奈特家所有产业的负责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上台,给新夫人送上一份各具特色的小礼物。
他们一共有十九位,玛丽原本觉得这大费周章,而且,其中的绝大多数,她都已经认识了。但巴德尔却把这当成了向所有来宾展示家族实力的好机会,他告诉玛丽,来宾中的很多人,在他们购买某些商品或者享受某些服务的时候,大概并不知道他们是在给奈特家增加财富呢。
事实证明,这果然成了整场婚礼中最让来宾们津津乐道的一个环节。虽然大家带来的都是小礼物,但也都花了心思准备,就比如布瑞德先生,在他向来宾们介绍过之后,居然就站到台中央,脱下了礼帽,从帽子里提溜出一只漂亮的浅棕色小兔子递到巴德尔手上,然后又拽出一只长相差不多的,送到玛丽的手上。
他介绍说,这是农场的最新产品,小兔子的品种很好,肉质肥嫩,皮毛也是高质量的,然后他又总结道,“当然,像新娘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肯定不舍得杀了它们,这种兔子脾气很好,又不会叫,最适合给太太小姐们做宠物。”
全场哄堂大笑,后来者们也基本上效法布瑞德先生的做派,所有的礼物中最为贵重的,也不过就是贝克尔先生送上的一套洁白的骨瓷茶具,而且,他还介绍说,塞弗伊旅馆为了提高服务档次,专门订购了一批印有旅馆标记的骨瓷茶具,因为茶具的质量确实很好,也就多订了一套送给新娘子。
整个送礼过程热热闹闹的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就到了婚礼的最后环节,切分婚礼蛋糕。一个五层的大蛋糕被用推车送到了台上,两个家养小精灵跟在旁边,端着成摞的盘子和大把的刀叉,新婚夫妇抽出魔杖,正儿八经的开始表演了。
两人为了这个魔法,还着实练习了一段时间,蛋糕迅速被切出一个个小块,飞到盘子里,盘子再一个接一个的飞到宾客们的手上,整个分蛋糕的时间太长,也就需要他们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不过,两人一同协作,中间可以轮流休息片刻,因而全部蛋糕分完,整个过程看起来几乎是完美无缺的。
至于刀叉,则由服务人员负责分发,也曾有巫师在婚礼上分蛋糕时,让这些凶器也飞来飞去,但谨慎的巴德尔是决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婚礼上的。
仪式结束之后,一部分重要宾客将先行离去,年轻人们大多留了下来,因为新婚夫妇还安排的露天的舞会,中午之后云层遮住了太阳,风也不大,这样的好天气正适合大家听听音乐,聊聊天,再跳上几支舞。
巴德尔精打细算,请的乐队是按天付费,正好就让他们在舞会上奏乐,晚上的宴席则已经被他取消了,因为本应出现在宴席上的大多数人,比如菲波斯,比如班纳特先生,之前都已经婉拒了。
婚礼结束之后,班纳特先生就打算打道回府,玛丽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习惯,也就没有挽留父亲。简和伊丽莎白都要跟着父亲回家,就只有吉蒂苦苦哀求,说还想再多玩玩。
玛丽看着父亲也并不那么介意吉蒂和巫师们交往,就替他答应下来,正好还有同样想要留下来的乔治安娜,她们也可以彼此照应。达西和宾格莱说要到切斯特城里办点儿事情,顺便就等着乔治安娜,而贝克尔太太则非常热情的表示,晚上她们全家动身回伦敦的时候,可以带上吉蒂。
大家热热闹闹的玩了一下午,可到了五点来钟,巴德尔就已经毫不客气的开始逐客,这当然会遭到大家的哄笑,但他偏偏就摆出了一副“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的样子,那么也没有人敢于违背他的意愿。
玛丽送走了吉蒂和贝克尔一家人,就按照巴德尔之前的吩咐,乖乖等在庄园里的小码头边上,刚才吉蒂还在问她,他们一直都没有去游河,专门准备那么一艘漂亮的船,难道只是为了好看么?
巴德尔送走了最后几位客人,是直接幻影移形回到码头边的,“玛丽,我们上船!”他兴冲冲的嚷着。
“去哪里?”玛丽很诧异,难道新婚之夜不是在房间里的床上度过的么?巴德尔前几天还领着她参观了他们的房间呢。
“跟着我就行了,”他直接把她抱上了船,一边吩咐家养小精灵,“索索、舒亚,快点儿撑船。”
天快黑了,他们很快顺流而下,进了一大片树林,“这些树林目前也是属于我们家的,”巴德尔介绍说。
玛丽觉得自己从未来过这里,她突然福至心灵,“巴德尔,我们是去树屋么?”
“嗯,玛丽,看来结婚也并没有让你变笨,”巴德尔满意的笑了起来。
等他们进了树屋,玛丽才发现,这里已经完全不是她上次来时的样子了。树屋里被巧妙的施放了各种空间咒语,增加了一个小厨房和一间小巧的盥洗室,空间似乎也变高了,从屋顶垂下的厚厚的绣花垂幔下,则放着厚厚的大床垫。
“怎么样?”巴德尔得意洋洋的笑着,“我既然已经结婚了,当然也应该把树屋再翻修一下……”
“嗯,是的,”玛丽紧接着说,“因为它是你最重要的产业。”
“玛丽,你越来越好了,”他称赞着,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儿,又吻了吻,才略带一点儿紧张的问,“我们现在开始么?”
玛丽愣了一下,他又急忙说,“我来试试能不能帮你把礼服脱下来。”
“叫舒亚吧?”玛丽问,“家养小精灵呢?”
“我叫他们都守在树下的,”巴德尔已经把她的头纱连着发冠一起取下来了。
很显然,再复杂的结婚礼服,也没办法阻碍新婚夫妇享受他们最幸福的夜晚。玛丽虽然很是害羞,但总不能光让巴德尔一人手忙脚乱,于是也鼓足了勇气,帮他解衬衣上的那些扣子。
这样一来,彼此间从触碰到爱抚就变得水到渠成了,巴德尔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最后他说,“玛丽,你如果觉得疼,一定要阻止我。”
虽然真的很疼,但那居然很快就被别的感觉淹没了。他愈加兴奋,不断吻着她,“玛丽,你会叫出声来么?”
玛丽几乎已经无法克制了,只有残存的一点儿理智让她咕哝道,“巴德尔,会被听见的。”
“怎么可能?”他喘着气,“我施过消音咒了。”
玛丽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再吻上来的时候,她突然就噙住他的唇,然后迅速咬住,慢慢用牙齿摩挲着。
即便是这样,那些如同绵绵细雨般的感觉,已经让玛丽完全难以自拔,巴德尔却没法再说话了,他就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他也没有尝试摆脱,反而愈来愈紧的抓住了她。
“好极了,”她听到他在反反复复的说。
“我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玛丽轻声回答他。
“比我想象的要好,”他又说,“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肯定忍不了这么久。”
“我会阻止你的,”玛丽想到他刚才还这么说,就忍不住想笑。
“哦,玛丽……”好一会儿,巴德尔才又咬牙切齿的低声问,“咬我很好玩么?”
“大概是吧,”玛丽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背,她并没有去想这么做的结果,但这结果确实很让人欢喜,他在不由自主的颤栗着,玛丽这才又笑了,“巴德尔,其实我就是不敢叫出来嘛。”
“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叫出来……”巴德尔是在威胁她,却又仿佛是跟什么人赌气似的。
“今天晚上?”玛丽吃惊之余,声音都变软了。
“难道你以为,新婚之夜这么快就结束了?”巴德尔撑起身体,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先叫家养小精灵们弄点儿吃的来,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我们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摄政时代的男女,其实蛮欲望的……不过我觉得本章烂极了……
你们不要阻止我……
第83章
玛丽的新婚之夜;留给她自己的最后印象就只是求饶。虽然之前她也尽情享受到了夫妻之间的最大乐趣,可当巴德尔问她是不是要讨饶的时候;她可不仅仅是筋疲力尽;甚至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她只记得自己顺着他的意思咕哝了几句,似乎还念叨着“巴德尔是最强大的”之类,然后就很快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玛丽根本不知道她是如何返回他们的房间的,不过她清早醒来的时候,首先是觉得腰酸背痛,然后才认出了那张漂亮的雕花大床上罩着的绣着莲花的帷幔。
巴德尔看起来早就醒了;此时正托着腮侧躺着;用一种异常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玛丽就不好意思起来,把身体往被子下面又缩了缩,她才发现自己依旧是未着寸缕,而且,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哦,巴德尔,”她对他眨了眨眼睛,“我们用不着今天就出发去度蜜月吧?”
“当然,亲爱的,”他笑了笑,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昨晚你太迷人了,我完全无法自控,所以,今天就只能委屈你好好休息了。”
“而且,蜜月无非就是变换着地方做夫妻之间应该做得事情而已,”他又笑嘻嘻的说,“所以,玛丽,你要是不想出门,在家里做也一样。”
玛丽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禁不住羞红了脸。巴德尔又吻了吻她,“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得去看看布瑞德夫妇,他们昨晚帮着收拾仪式现场,我得好好谢谢他们。”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转身下床的时候,玛丽就看到了他背上的那条巨大的伤疤,便伸手去摸。
“很难看吧?”巴德尔就问。
玛丽早就发现他的后背很漂亮,比例匀称,线条流畅,要是没有那条狰狞的疤痕,就几乎是完美无暇的。“比我想象的要好,”她轻声笑道,又试着按了按,“明天就开始做磨皮咒的治疗吧?”
“那还不随你?”他又转回来吻她,“我就乖乖的听你安排。”
直到玛丽被他重新压回到床上,他才又问,“玛丽,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玛丽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巴德尔,我的魔杖……”
“昨晚我差点儿也忘记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掀开枕头,两人的魔杖都在他的枕头下面。
玛丽抓过自己的魔杖,又问他,“巴德尔,你昨晚怎么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