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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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皇妃-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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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圣旨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哥几个又没看过,怎么会知道。我说小郡主,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成心找哥几个唠嗑,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玉琪凝拿起圣旨在手上把玩着,笑得天真浪漫:“对啊,本郡主确实很闲,每天浇花,看书,睡觉,一晃神一天就过了,闲得慌了,只好找你们打发时间了。不过,本郡主现在心情很不好。”

两个侍卫明显有些迟钝,不知道玉琪凝究竟是想说什么:“你心情不好关我们屁事。”

“你们两个见到本郡主竟然敢不下跪,这可是皇上册封我为琪凝郡主的圣旨,你们违抗圣旨的意思,本郡主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呢?”

静汐真想为玉琪凝拍手叫好,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哟呵,小小的丫头也敢跟爷叫板,你真以为皇上封你个郡主当当,你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瞧瞧这一年来,王爷和皇上有谁来看过你一眼,哥几个可不是那么好唬的。”

“要我说,你就乖乖地当你的郡主,别跟哥几个过不去,不然有你好看。”

玉琪凝撅起小嘴,对燕儿自顾自地说道:“燕儿姐姐,人家都说龙威不可触犯,皇上的圣旨一下,便是金口玉言,任何人不得违抗,对不对?”

“对。”燕儿很认真地点点头。

“皇上封我做郡主,王爷还收我做干女儿,我现在不已经是皇家的一分子了吗?郡主这个身份更是皇家威仪的象征,对不对?”

“对。”

“他们两个对我不敬,那便是对皇上不敬,对王爷爹爹不敬,你说,告到皇上和王爷爹爹那里,死的是我还是他们?”

“自然是他们了。”

两个侍卫神色有些不自然,板下脸来,指着玉琪凝恶声吼道:“小丫头,你说什么?”

第216章 琪凝郡主2

玉琪凝的脸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立刻沉了下来,郡主的架势摆得十足:“本郡主的爹为救皇上而死,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本郡主在你们眼里不算什么,在皇上和王爷爹爹的心里也不算什么,可是在天下人眼里,我已是堂堂郡主。要是你们辱骂本郡主的话传了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皇上和王爷爹爹?皇上为了皇家的颜面,为了堵悠悠众口,会将救命恩人的女儿丢在一边不理吗?最终,死的是本郡主还是你们?”

这下连独孤影也不禁咂舌:“看来,这个小郡主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啊,居然懂得皇家威严这一套,人不可貌相哟。”

两个侍卫有点心虚了,愣愣地看着玉琪凝。玉琪凝轻轻地哼了一声:“燕儿姐姐,把今天发生的事好好跟外头的人说说去,本郡主手拿圣旨,他们都不看在眼里,本郡主倒要看看皇上和王爷爹爹知道了会怎么处置,是帮他们还是帮本郡主,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嘛。”

“是,奴婢这就去。”燕儿看着两个侍卫渐渐煞白的脸色,别提多开心,多来劲儿了。

“郡主,郡主,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何必搞得大家脸上难看。”两个侍卫哪敢让她们把这些事宣扬出去,真闹大了,皇上自然会为了保存颜面而拿他们开刀,伸手上前来拉玉琪凝,玉琪凝别开小身子,一脸不爽的模样。

“大胆,你们不跪见本郡主就罢了,还想对本郡主动手,难道连尊卑都不分了吗?”玉琪凝小嘴一扁,眼泪水立刻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燕儿姐姐,燕儿姐姐,他们两个想要打我,快去告诉王爷爹爹,快去找人来,呜呜……”

玉琪凝扯开嗓子放声大哭,越哭越凶,唯恐旁人不知道。

两个侍卫见状,腿都软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丫头会哭成这样,刚刚不是还振振有辞吗?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还得了!

晋王对人可是出了名的残酷冷漠,两人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告饶,“郡主息怒,郡主不哭了,小人知错了,小人给您下跪了还不行吗?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哭了……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多不好啊……”

“小人没想打您啊,借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动手啊!快别哭了,小人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玉琪凝偏着头朝燕儿得意地挤挤眼,嗓门却一点没小:“你们就是欺负我嘛!你们吃了我的点心,还对我大吼大叫,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静汐实在佩服这个玉琪凝的嗓子,大得可以啊,穿透力极强,隔这么远,她的耳朵也受不住了。

独孤影直感叹:“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两个大男人居然就被这个小郡主和丫鬟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啦?怎么啦?郡主怎么哭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穆从之从院外走了进来,脸色深沉。

静汐一看,低声道:“糟糕,把穆从之给招来了,他不是在晋王府吗?怎么会突然跑来?”

独孤影探了探:“应该没事,就他一个人来。”

“穆大人,他们欺负郡主,不但吃了奴婢给郡主准备的点心,不给郡主请安,还想动手打郡主,郡主就被吓哭了。”燕儿委屈地告状,“他们说郡主和郡主的爹都是窝囊废,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傻乎乎地为人送了命,穆大人,郡主好可怜哦!”

玉琪凝见到穆从之来,哭得更凶,小脸上满是泪水:“啊呜呜……爹,娘,你们为什么要丢下月儿一个人,爹,你为了保护皇上死了,可是,你死了,谁来保护你的小月儿啊……爹,我要爹……爹,爹……我要爹……”

穆从之抱起玉琪凝,哄道:“好了,郡主乖,郡主不哭,他们敢欺负郡主,老臣帮郡主教训他们,好不好?”

“真的?”玉琪凝擦了一把眼泪,搂着穆从之的脖子,小嘴扁得像鸭子的,“我讨厌他们,讨厌死了,我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不是窝囊废!”

“真的,郡主想怎么惩罚他们老臣就怎么惩罚他们。”穆从之摸着玉琪凝的小脑袋,这个孩子自从当上这个郡主,确实受了很多委屈,为难这个孩子了。

玉琪凝很解气地抹了把眼睛:“我要打他们二十大板,以后他们再敢欺负我,那就打四十大板,再欺负,就八十大板。”

“啊?二十大板?”两个侍卫面色如灰,“穆大人饶命,穆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和郡主闹着玩,做不得真的。”

“闹着玩?闹着玩能把郡主闹哭了吗?”穆从之冷脸,“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对郡主的所作所为。郡主的爹是为国尽忠,为保护皇上而死,你们却说他爹傻乎乎地为人送命,是不是说皇上有了危险,你们不但不护驾,反而要丢下皇上逃走?”

“没有,穆大人误会了,小人没有这个意思……”两人连忙解释。

穆从之才不予理会:“来人,把这两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此话一出,两个侍卫顿觉问题严重了,今天有点口不择言了,没想到平时不出声的丫头片子居然会端出郡主的架子,还利用穆从之来责罚他们。

“穆大人,我们可都是王爷的侍卫,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恐怕你没有资格处置我们。”其中一人见求饶不成,索性端出晋王这块金字招牌。

“哼!今天是王爷的大婚之日,这么喜庆的日子,你们却把郡主气哭了,坏了气氛,简直罪加一等,你们以为王爷会饶了你们吗?”穆从之花白的胡须颤抖着,“来人,拖下去!”

玉琪凝满意地瞅着两人的狼狈样儿,小嘴撅得老高,侮辱她可以,但是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爹!

第217章 窦祖年

独孤影算是见识了小郡主的风采,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最终只得忍下,说了一句:“果然是当郡主的料。”

“哎哟,瞧瞧,小脸都哭花了。老臣已经处置他们了,这下应该开心了吧。”穆从之帮玉琪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好言哄道。

“不开心。”玉琪凝撇嘴,“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每天都会和娘下地,还会下水捉鱼,和小朋友斗蛐蛐,闲的时候,娘还会教我看书识字。可是现在,我出去了也没人陪我玩,看书也没人教我认字,穆叔叔又不能经常来陪我。就算是今天,穆叔叔也肯定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对不对?”

穆从之被玉琪凝说穿了,神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干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琪凝挣扎着从穆从之臂弯里滑了下来,小步迈进屋,很快就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出来了,递到穆从之手里:“穆叔叔以后可不要再随便把官印放在身上了,要是弄丢了,皇上会怪罪的。穆叔叔有事就去忙吧,我要睡觉了。”

穆从之正想叫住她,玉琪凝却一溜烟跑进了屋,关上了门,满院春色也因玉琪凝的离去显得黯然失色。

穆从之低下头有些内疚,朝一旁傻站着的燕儿交代了两句:“燕儿,好好照顾郡主。”

“奴婢会的。”

等穆从之走后,院子里暂时无人,静汐和独孤影便趁这个机会溜过了院子,绕到了东厢。

东厢和之前的地方相比,迥然不同。从院外开始便有侍卫把守,层层守卫,密不透风。独孤影不禁捏了把汗,这么多人,怎么进去?

倒是静汐,整理了一下衣服,居然大摇大摆地站起了身子,独孤影吓得一身冷汗,一把又将静汐拉到假山后躲起。

“你怎么能站起来,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静汐淡淡地笑了笑,取出一块腰牌,上面的“晋”字异常显眼:“有这个在,怕什么?这可是我那天趁玉皓辰不注意偷来的。”

独孤影嘴巴张了半天,惊讶不已:“晋王的腰牌!厉害厉害,害得我瞎担心了一通,看来静妃娘娘也很有做小偷的天分。”

静汐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引起了守门人的注意:“什么人?”

两人闪出身,静汐递过去的腰牌,守卫的头头狐疑地看了下:“今天不是王爷的大喜之日吗?怎么会突然要提审此人?”

静汐轻轻咳了一声,目光深邃:“王爷没说要提审此人,只是想把他带去喝喜酒,沾沾王爷的喜气,特命我们过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王爷对此人的重视,就算是软禁那也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王爷大婚,又岂会少得了他呢。”

“这……”那人还是不放心。

“这什么这啊,难道这腰牌还能有假吗?还不赶紧快点,耽搁了王爷的喜宴,你担待得起吗?”独孤影沉着脸吼道。

“是,是,二位稍后,我们这就带人过来。”那人也怕开罪了晋王,又看腰牌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便也不敢再说什么。

静汐第一次见到了窦祖年,见到这个在她身上下毒,掌控着她生死的人。

花白的胡须,花白的头发,几条皱纹在脸上横斜交错,目光炯炯有神,乍一看上去,仁厚宽容,慈祥温和,有点像教书先生。除了手脚上戴着镣铐,倒看不出有什么被折磨虐待的痕迹,想来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窦祖年的目光落在静汐的身上,四目相汇,彼此的身份早已了然。

“老头儿,算你运气好,今天王爷大喜,请你去喝杯喜酒,快走快走,别耽搁了哥两个喝酒。”独孤影装腔作势,推搡着窦祖年往外走。

“姑娘好胆量,连晋王府的别院都敢闯!”窦祖年拖着沉重的镣铐,缓缓移步,镣铐的声音在宁静的别院内显得格外清脆。

回眸,眸光澄澈清明,水唇微启:“我只问你一句,我身上的毒可有解?”

窦祖年张口大笑:“我既然下毒,又怎么会下有解之毒呢?”

窦祖年的脸上找不着一丝撒谎的痕迹,独孤影不甘心地追问:“毒是你下的,怎么可能没解药?如果真的没有解药,那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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