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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这么狠吧!”一想起荒唐干爹,多隆就显得有些不自然,“那我还是不打扰了,告辞——小得子,别笑了!我们走吧。”
“小姐,多隆贝子好像很怕和亲王啊!”金锁想起坊间传闻,自己小姐已被过继给了和亲王弘昼。
“这个么,是个秘密!”
“小姐——”
“金锁,探听皇族秘密是什么下场知道吗?”紫薇又开始哄骗小绵羊了,“我们打扫吧!看着地儿被砸的……”
“哦。”金锁被紫薇的话吓到,有些呆呆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姐,你不要干这些事了,这些事奴婢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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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刑部大牢。
一个头发散乱,满身污垢血迹,形容憔悴、面色枯槁的男子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向刑部外面走去。
“出来了,出来了!”小寇子看见自刑部出来的身影,兴奋地冲着身旁的阿克丹喊着。
待人影靠近,小寇子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样!是不是那群牢头,哼,我就知道——这几天我要来看你,他们一直拦着不让我进来……这是一定是那个多隆贝子搞的鬼!”
“小寇子,别说了,先回去吧!”阿克丹难以消受小寇子的聒噪,“贝勒爷这个样子——”
“小寇子,我阿玛和额娘怎么没过来?”咆哮马在家颇受宠爱,养成了有事没事依赖父母的毛病。
“这——”小寇子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说王爷这次对少爷很生气,不愿意过来,福晋倒是想来,但却是被拦着不让来吧,“少爷,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好!”咆哮马暗着觉得自己阿玛额娘肯定是在家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不然小寇子不会这么支支吾吾。
殊不知,这惊是大得很了,喜就别想了。
“啪。”咆哮马刚一进门,一条鞭影闪过,“啊!”咆哮马躲闪不及,被打的正着,顿时原本就沾满血迹的的衣服再添一道簇新的血痕破迹,村着外露的伤口,很是惹眼。
“王爷,王爷!”福晋踉踉跄跄地跑出房间,猝身跪在硕王爷身前,拦着他不让他挥第二鞭,“皓祯现在这样子——您让他先收拾收拾,再罚也不迟啊!”
硕王爷瞥了一眼这个曾经让自己充满骄傲的儿子,也有些心疼,“罢了,小寇子,服侍少爷去换身衣服……顺便上点药,完了到大堂来。”
过了半个时辰,咆哮马又恢复一身光鲜亮丽的人模狗样,只脸上的伤,遮挡不住,再加上敷了层药粉,狰狞扭曲,分外扎眼。
“孽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错,我哪里有错!”我怀疑咆哮马是不是得了一种名为甲亢的疾病,不然这么会这么容易激动,血管、神经兴奋增强。
“你!”硕王双目怒睁,“你没错?你没错会得罪了多隆?你没错我会去刑部打招呼让他们早点放你他们都不肯?你没错你会搞的满身是伤的回来……”
“那是他们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你倒是有理了!他仗势欺人,你就没有……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打的人?是谁先砸了桌子?”
“谁叫他们要欺负吟霜!”
“你还有脸提那个歌女,你是瞎了眼,没了脑子?堂堂一个贝勒,就因为一个歌女,和人在客栈动手!你不丢人我丢!”
“我——”咆哮马还欲争辩,那边硕王爷对他又是一击——
“你就不能学学皓祥!看看他,现在不是和多隆要好的很,平日里也很上进,让我省心!”
“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两父子吵架关我什么事!”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娃娃脸皓祥感受到自己阿玛的赞许视线和大哥咆哮马恶毒的目光,无奈微笑回应着。
“这几天你就给我呆在府里,哪儿也不准去!”硕王爷最终通告,说完也不理会咆哮马的反应,径直掠过而去。
“阿玛——”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在此我必须剧透下——男主已定,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就是上面这位多隆贝子。不知道各位亲会不会失望。。。如果失了,小right也只能在此说对不起了,因为我对多隆大爱啊,所以改角是不可能滴啦!所以,亲若真的不喜此cp,请点小叉叉……不过,right还是很高兴亲陪了我这么久,不得不说,各位亲的支持真的是right继续写下去的无穷动力!若是亲还是看好多隆,那么,请继续和我一起证这段乱弹还珠吧!无论如何,right会坚持下去。。。毕竟,名字只是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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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布局 。。。
“小姐——”已经跟随紫薇来到和亲王府的金锁弯□,附着紫薇的耳朵说道,“那白吟霜已经在咱们龙源楼门口跪了三天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紫薇素手执子,正在和和亲王弘昼对弈,装作漫不禁心地回答说。但此刻,她的心底已是波澜万丈——
五日前,可能是因为龙源楼一场闹剧的刺激,小白花的父亲白胜龄居然旧病复发,就这么撒手人寰了。小白花卖身葬父,将卖身地点选择了龙源楼傍边,紫薇实在看不过去,就叫财叔包了五十两银子给小白花。哪知小白花葬了父亲之后,又回到龙源楼,说是还有一事关自己身世的事相求,请紫薇帮帮忙。紫薇猜测这件事应该就是当年雪茹调换婴儿一事——此事自己是要管,但若加了这朵小白花,事情……紫薇犹豫良久,还是拒绝了小白花的请求。但那朵白花却是犟得很,听紫薇这么一说,直接长跪龙源楼门口不起……如今,已是三日。
“紫薇,该你下了。”
“哦,哦。”紫薇随手拿起一粒黑子,填入一个空隙。
“紫薇,你有心事?”和亲王眼望自家新得的这个女儿,想当初,自己本是不愿收了皇帝哥哥这颗明珠。但相处下来,这个女儿却是颇得自己心意,合了自己脾性,连自己的福晋也说,这样的女儿——孝顺,得体,聪明又漂亮,实在是自己的福气。
“女儿只是在思考,将事情复杂化好还是不好……”紫薇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表达。
“哦?”和亲王起了兴致,难得见自家这个女儿也有烦恼的时候,和亲王决定展现下自己伟大的父爱,为女儿分忧解难,“紫薇看这棋局如何?”
“表面上黑子风光得意、大有得胜之势……但实际——白子步步为营,似乎更胜一筹啊!”原本还不乐意参看这棋局的紫薇若有所思。
“这人生如棋,表面的风光又有何用!复杂与否,关键是要懂得如何布局,局补对了,就算是复杂,终能得赢。不然,纵使你做的再如何简单,又有何用!一时小胜,终是要归于失败……”
边听着和亲王分析边思索的紫薇豁然开朗,“谢阿玛,女儿明白了!如此,阿玛也算是一个复杂布局的人啦!”
“咳咳,可以这么说吧!不然你阿玛我如何能活到现在——”
“阿玛,女儿还有一事想要询问——”紫薇思索良久,还是决定问下,“混淆皇室血统是重罪……这被冒之人可还有可能认祖归宗?”
“这——要视情节大小而定,紫薇,混淆血统这种话可不是儿戏……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女儿只是随便问问,阿玛别多想。”
“唉,你这孩子——也罢,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别忘了阿玛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谢谢阿玛!”紫薇由衷地感谢着自己的阿玛。或许,这一次,是我彻底抛弃苏叶的时候了吧,因为我已经厌倦了无休止的演戏生活。那么,这一次,不如把事情往大里搅吧!咆哮马,我就拿你们硕王府先开刀好了——
“金锁,准备套男装,收拾下我们就去龙源楼。”
“是,小姐是要去见那白吟霜了吗?”
“嗯。”
“那就好,虽然那白家父女有时候很讨厌,但那白吟霜这么跪下去出了事,奴婢一定会心有愧疚的——小姐,你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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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说吧——”紫薇虽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要确定下。
小白花谨慎地扫视了周围的环境,才喑哑着哭诉,“我知道格格你是极看不起我这种人的!平日里不事生产,只知仗着自己的姿色,在人前扮副可怜相唱些艳俗之曲……但我也不愿啊!一个家中清贫,母亲早逝而父亲年迈又有重病的女子,姑娘以为我能做什么?难不成真去了那窑子!”小白花抹了抹眼泪,“如今父亲去了,我原也是应该了无牵挂,可以安心找个可靠的人嫁了……但父亲临终却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让我不得不来求您!”
“我,白姑娘以为我有什么本事呢?”
“我,我知道你是和亲王府的格格——”
“那你如何确定我一定会帮你的?还有,这京城里比我份位高的多了去了,你为什不找他们?”紫薇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向小白花。
“我……”小白花不知所措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直觉告诉我,格格你一定能帮我!”
“那到底怎么回事?”
“我——”小白花仿佛尽了自己最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我是硕王府的格格,那皓祯贝勒,是假的!”
“那你想怎样?恢复自己硕王府格格的身份?”紫薇故意反问道。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我只是希望能够报复硕王府,让我那个生母身败名裂,她不是喜欢自己的名分地位吗……我就要让她尝尝失去这些的滋味!至于那个皓祯贝勒,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宠爱,付出些,不为过吧……”
“那你是有什么计划了?”
小白花摇摇头,“我想了很久,可是……”
“白姑娘,如果说我有一个主意,但这个主意会让你付出很多,你还会愿意么?”
“我,我愿意。格格,我知道古语有句——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我这个怨,这个恨,如果不报了,它是必定会日日侵噬我的心。与其日夜遭受噬心之痛,我宁愿选择将来后悔,再说,我想我将来是不会后悔的!”
“既然如此,你就演一场戏吧……”紫薇似乎感受到了小白花身上的那股执着,也一脸严肃,将自己的计划细细地说与她听。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紫薇确认着。
“嗯,谢谢格格——”
“不用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不过既然白姑娘谢字已经出口,紫薇也在这保证——你若是将来想恢复自己格格身份,我必定尽力为你斡旋。”
“不,谢谢格格,比起尊贵的身份,吟霜更向往自由生活。不过若是有机会,吟霜倒是很想学些医术……”
“是吗?这事简单,就包在我身上了——”紫薇忽然觉得自己一直都被QYNN给欺骗了,眼前的小白花决计不是一个NC,相反,IQ高的很。
“如此,就真的太感谢格格了!”
“不用客气了。”
半月后,离硕王府百丈开外,上演了一场街头霸王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正巧被刚刚放出解禁,得以迈出硕王府大门的咆哮马遇到。就这样,一曲被计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百位的英雄救美记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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