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要看蒙丹长得这么彪悍,其实他有点晕血!平日里,见了蚂蚁点大的血,他都会晕过去,更不用提今天见了半食指长,绣花针那么粗的一道血痕!
知道蒙丹脸上的刀疤怎么来的吗?就是某天提刀杀一只鸡,蒙丹闭上眼睛,一刀下去,鸡没死……蒙丹还以为是刀钝了,就凑近刀锋一看,刀锋分明尖利的很!但一见上面的一点点,小手指甲板大小的一个陈年血点,蒙丹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然后,他的手还拿着刀在自己眼前,必然的,刀锋压上了自己的脸,能不受伤流血留疤吗!
“你,抓住他!”皓祥叫了一个小侍卫,谁知道,这次这个刺客是不是真的晕了过去。
“大人,他真晕了!”踢了一脚蒙丹,看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小侍卫放心地又招呼了两个人,一起把蒙丹绑了起来。
“娘娘,您没事吧!”看见蒙丹被绑了起来,海兰察放了心,随即跳下墙头,来到含香面前——这个和贵人,可别出什么事……
“没事,感谢大人的相救,含香感激万分!”
“娘娘不必多礼!”海兰察暗道幸运,这个皇帝正欢喜的和贵人没出什么事,“既然娘娘安全无虞,我们还是及早动身回宫为妙!”
“大人说的是!”含香由婢女扶着,乖乖上了马车。
“娘娘,容臣提醒一句——今天的事,闹得这么大,娘娘还是要给万岁爷一个交代的!”皓祥觉得眼前的和贵人并不像某些人那么惹人厌,好心提心。
“多谢!”
一行人起行回宫——
“蒙丹,待会儿割开绳索,你自己赶快逃……”鼻孔君故意落在最后,见到蒙丹已经被打醒,忙偷偷递过一把小匕首,交给蒙丹,“我们也有句古话,叫做‘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的爱情故事,你的深情,含香的无奈,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你放心,我们信了,这个忙,我们也帮定了!”
鼻孔君看着蒙丹果然接过匕首慢慢地割起了绳索,很是高兴,“我们这里还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蒙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珍重!”然后,鼻孔君猛地一推,蒙丹借势飞身离开。
“站住!你们几个,赶快追!”海兰察一见人跑了,很着急——福尔康,咱们梁子结大了!这私放疑犯的事,我一定据实以禀!
几个侍卫要追出去,鼻孔君居然只身一人,准备阻拦,“海兰察,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你怎么可以为了所谓的皇命任务而不去成全!你,你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啊!这人,脑子有病吧!”搭上海兰察的肩,示意好友放松,不要怒火攻心去喽,皓祥劝道,“海兰察,咱们也别追了!赶紧把和贵人带回去吧……反正这事,罪不在我们,那个人跑了,这个不还在吗!”
说完,皓祥大喝,“把福尔康绑起来!带回去,听候皇上发落!”
“是!”平日里对鼻孔君颇有怨言的几个侍卫七手八脚,将鼻孔君五花大绑,半拖半拉,像牵猪般,带回了皇宫。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天,白天均有课……更新可能会比较晚。。九点以后吧,如果来不及断网了,请亲见谅!
48
48、第四十八章 小巷命案 。。。
自杏花园回来,被打断了好事的多隆唬着一张脸,走进了刑部大堂。
“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找我?”多隆很不高兴。废话,多隆都已经是刑部的头了,什么事需要这么劳师动众请他的!况且,那个人乐意自己忙着人生大事的时候被个公事这么打扰掉!
“回大人,城西出了桩命案……”手下人战战兢兢——这个多隆大人,能力倒是一流,为人也是幽默风趣得很,就是有一点不太好……他喜欢公私分明,办公的时间,那是绝对雷打不动;但一旦过了规定时间,没点本事,你是请不动他来主持大局的!可是,你说干刑部这一行的,你总不能让那些个想杀人的等等再杀,或者欲抢劫的等等再抢,这种事,摆明了不可能嘛!
“城西的命案,那不是应该交由右侍郎柯大人负责,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回,回大人,柯大人回乡探亲去了……还是您帮忙向皇上准的假!”
“是吗……”多隆想了想,确实有那么回事,前些日子,因着阿里和卓来京,自己带领刑部的几个兄弟好好整顿了京城一把,眼见着治安情况着实好了很多!恰巧那个时候,刑部右侍郎柯准家中有喜,自己一高兴,就帮他向皇上准了这假期。“既然这样,那你先把案子说给我听听!”多隆还在犹豫——不知道把这个案子推给左侍郎查会怎么样。
“是,大人!”堂下的一名差役将案子细细地呈报上来,“前些天,底下的官员接到城西一家棋社的老板娘过来报案,说是自己的丈夫失踪了……”
这个老板娘不是别人,正是翰轩棋社的那只母老虎!那一天傍晚时分,母老虎让杜黄牙送了白痴鸟去百花楼。母老虎料想自己丈夫在那百花楼是肯定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了的,也就没怎么注意他回来了没有就早早地睡下了。但到了第二日下午,杜黄牙都还没有回来,连带阿三,也没来传个消息……母老虎急了,赶去百花楼抓人,但百花楼居然说杜黄牙根本没来过!这回,母老虎是真怕了,这好端端的,人去哪了!于是急忙叫上一干伙计四下寻找杜黄牙,但费时良久,终未所得!母老虎无奈,只得报了官。
官府原先倒也没怎么重视这件事。这本来么,人口失踪这种事,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再加上,杜黄牙、母老虎夫妻二人的黑店行径,官府也时有所闻的,只是一时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未曾下手……现在这杜黄牙失踪,母老虎势单力薄,要解决她就容易得多了!但某天,两个白日里巡逻的差役在百花楼附近的一个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顿时让案情复杂了起来。
经查证,这具尸体,确是杜黄牙无疑。那么,阿三在哪里?杜黄牙怎么死的?又是谁杀了他呢?阿三会是凶手,畏罪潜逃了吗?
“这就是你们查到现在的结果?”多隆有些恨铁不成钢,上头没人管这事,刑部这帮人难道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了!
“大人,我们尽力了……可是您看,人证没有,物证也缺乏,叫我们怎么查啊!”乖乖,今天多大人吃火药了,这么炸!
多隆被这话噎了一口,“人证,物证?”口中低喃,多隆慢慢整理着案件的思绪,“等等……”电光火石间,多隆像是抓住了什么,“去,把仵作叫过来!另外,把翰轩棋社杜夫人请过来……”
“是!”几个差役松了一口气,得,小爷开始认真了,我们得救了!
“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拜了下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和祖宗大人,请他们保佑……不然,今天多大人的怒气,非把我吓趴下不可!”
“哟,哟,瞧你那点出息!还出门拜菩萨祖宗的……临时抱佛脚,顶个屁用!”
“哼!我临时抱佛脚顶个屁用,你刚才可是连屁大的用也没有……”
“你!”
“吵什么吵,还想今天多大人再发一次火!”领头发话了,“赶紧各干各的去……破案完事了,多大人的那一顿龙源楼请客吃饭是肯定少不了的!”每次破了什么大案难案,多隆准会邀上几个出力差役去龙源楼吃饭犒赏犒赏,这已经成为了刑部一条默许的规矩。
—————————————————我是命案的分割线——————————————
“大人,仵作和翰轩棋社杜李氏带到!”
“嗯——”多隆声音淡淡,已经不见了刚才的暴跳如雷,“叫杜李氏先候着,先叫仵作进来。”
“是!”
“仵作王丰参见尚书大人!”一个年约五六十岁,身形矫健、声音洪亮的人跪在堂下,此人正是负责给杜黄牙验尸的仵作。
“起吧!”
“谢大人!”
“王丰,我问你,你在给杜黄牙验尸的时候,可有在尸体上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回大人,据老朽检验,这翰轩棋社的杜之轩,乃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提及此事,仵作王丰心有所戚——一个人被活活打死,这死法,太……
“嗯,还有呢?”多隆倒是没什么感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还有,还有……”王丰有些不大好意思——这种事情,明面上提,可是有伤风化啊!
“有话直说,用不着吞吞吐吐!”
“这……是!回大人,这杜之轩临时前,应该正是在那小巷中,行那男女苟且之事!”
“男女之事?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未曾有了,不过老朽这里倒是有个猜测——这施暴之人,该是会武功的!”
“哦?这你是如何看出的?”都是打斗痕迹,多隆倒还真察觉不出,这习武之人的拳脚和普通人的拳脚之间有什么差异。
“回大人,”说起自己的专业知识,王丰少不了一阵卖弄,但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故故倒也收敛不少,“这普通人的拳脚,用的大多是蛮力,伤痕深而易现;习武之人的拳脚,则大都采用巧劲,故而人身表面是看不出多少重痕,需借用特殊的手段才可以看清楚!当然,这种情况,也不能排除一些例外……比如,那个习武之人故意蛮力相击什么的。”
“嗯,好,我知道了!退下吧……传杜李氏。”多隆了然,心理对案犯有了个大概的底。
“民妇杜李氏参见大人……大人,您可要为奴家夫君做主啊!”母老虎一副十足悲怜之相,看起来,带是对杜黄牙有些感情。
“哼,让本大人做主……你连事情都没交代清楚,本大人给你做什么主!”多隆鼻孔冒气,这个杜李氏,在那边装什么,当我们刑部的都是白痴吗!
“大人……民妇冤枉啊!”
“你冤不冤枉我们还不知道!快点老实交代……你丈夫为何去百花楼附近!你可想清楚了,要还是不要为你丈夫伸冤……”
“这……”母老虎一咬牙,“大人,我说!我那死鬼到百花楼那边去,是前几天我们棋社来了个姑娘,砸了我们东西,我们扣留了她……打算把她卖到百花楼!”
“姑娘?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点?”
“回大人,名字……噢,叫小燕子!至于特点么,她断了一臂,这算吗?”母老虎回想良久将那女子的形容说了个大概,这样子,倒确实是荣贝勒府的燕格格无疑了!
“小燕子?”多隆一惊,但也已经案情理了个大概。这事,看来八成是荣贝勒永琪做的了!至于原因么,应该是看到小燕子被杜之轩轻薄了去,一时激动杀了人吧。
“好了,本大人已经对案情了解了……杜李氏,你且先下去,和着差役画张阿三的画像!”
“阿三?难道是他杀了我丈夫!这个死小子,我就知道,平日里最爱赌博,这回肯定是在哪个赌坊欠了债,所以要杀我丈夫弄点钱……大人,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阿三喜欢赌博?”多隆讳莫如深地一笑,“荣贝勒,我能说你的运气真的是不怎么好吗!”
“陈大哥,要辛苦你一下了!”多隆向领头的差役拱了拱手,“你组织一下,带领几个兄弟拿着阿三的画像找找,特别是赌坊一带……这阿三失踪,估计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