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天牢里,鼻孔君、咆哮马和箫剑坐在凉飕飕的地上,脑海中浮现着白痴鸟曾经的大作——“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尔康,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挥剑出手出得这么慢,我们怎么会还没有刺到乾隆就被抓了呢!”刚得知了自己的判决的箫剑欲哭无泪,忍不住怨怼起来当初同行的鼻孔君以及咆哮马两个。“还有你,皓祯!你也是的,你怎么也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居然都没有做好扰乱视线的任务!”
“箫剑,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出的那个是什么主意!说什么每天要练剑刺稻草人一百下……分明一点用处都没派上!那个时候我们连出剑都没出就被抓了!”咆哮马吼声震天,惊动了大半个天牢。
“就是,就是嘛!”一旁的鼻孔君也见缝插针,极度不满地说道,“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红花会……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被抓的时候他们就都已经在牢里了,还说什么救我们,笑话!”鼻孔君现在无比地后悔当初一时受不了箫剑的刺激,加入到了这个计划中来,结果弄得自己前途尽毁,已经毫无余生可言!
……
原本鼻孔君他们三个吵他们三个的,红花会的也不涉入。结果刚刚鼻孔君这么一说,红花会的忍不住了,“什么叫做红花会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不是你们计划得太烂,我们会被抓吗!”
如此一来,整个天牢重地就如同了菜市场一般,吵吵闹闹,片刻不得停歇……直到某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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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史上最悲剧的皇帝 。。。
八月十三,在我们现代人看来无非就是一个距离中秋还差上那么两天的日子,但是在古人,尤其是清朝乾隆年间的人看来,这可就是个了不得的日子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们伟大的康乾盛世的缔造者之一,乾隆陛下的寿辰,也就是人们嘴里常念叨的万寿节!尤其,这一年的八月十三还是他的五十大寿的日子。
早在年初,礼部就开始忙活着筹备乾隆寿辰的一应物件,大到祝寿当日群臣百官的位置安排,小到吃饭用食时候杯盘碗碟的选择拜访……总之,无一不上心,无一不尽心,非得让乾隆挑不出刺来不可!
果然,到了这一天,满座笑颜乐容,上下尽欢。乾隆座下更是围满了一班子谄媚逢迎、溜须拍马之类,把乾隆老人家哄得一愣一愣地,充分享受到了一个帝王该有的殊荣。
“皇上,臣也有寿礼送上。”非常难得,今天纪晓岚纪大学士没有像往日一样暗讽乾隆的奢靡浪费,而是真心诚意地拱了拱双手,向乾隆祝寿道。
“哦?纪爱卿的寿礼,那朕可是要好好看看了!”乾隆笑得璀璨,不过看起来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了,眼神迷离。他看着纪昀就像看着一条在在海上颠簸的小船,摇摇晃晃,对不准焦距,找不到准星。
“臣送上对联一副,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纪晓岚献上了自己的寿礼——一副表衬好的对联,上书着“四万里皇图,伊古以来,从无一朝一统四万里;五十年圣寿,自前兹往,尚有九千九百五十年”。书法笔走龙蛇,雄健洒脱,颇有鸾飘凤泊之姿。
“纪爱卿,好联,好字啊!”看来乾隆对纪晓岚献上的寿礼很是满意,眯着一双醉眼,笑吟吟地指挥着旁边服侍的人收下。“嗯,你们还有谁要送寿礼的,快,都趁现在……”敢情乾隆是收礼收得上瘾了,都直接不管不顾地开口问人要了!
乾隆话一出,几个早就眼巴巴地等着献上自己淘了很久的珍宝以期求得高官厚位的人蠢蠢欲动了……顿时乾隆的座前川流不息、人来人往,着实热闹得紧!
“紫薇,你不过去?”多隆看着眼前的一幕闹剧,低声问了一下自己的夫人。
“我过去凑热闹?”紫薇笑言,但话中却有着一丝隐含的怏怏。也许这就是位高权重者得悲哀所在吧,身边充满了捧趣逗乐的人,却没一个,是自己真心想要亲近的儿女。
“多隆,我累了……这寿礼,你帮我献了吧。”紫薇眼望着目前的一抹明黄色,心中闪过半点不忍——皇上,作为一个父亲,你终究离合格还差那么不止一点半点啊!
“那,我先送你回去?”自家夫人的心思,多隆大概也能猜中个八九分,故而也不愿意多劝,只是淡淡关心着。
“唔,这样不太好……算了,我还是到御花园那里散散风,到时候你再来接我,嗯?”
“格格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多隆笑对,拧了拧紫薇的鼻子,“可别着凉了!”
“嗯。”
送走了紫薇,多隆再一次回到了宴会场上,向乾隆献上了紫薇准备了好的寿礼——一幅苏绣的万岁山河图。
“皇上,这是和德格格和微臣为您准备的寿礼。”
“紫薇丫头的寿礼?哦,还是一幅刺绣……是紫薇自己绣的?”乾隆很高兴自己的那个女儿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寿辰,而且亲手做了这么一个礼物。
“是,紫薇还准备了很久。”多隆心里想着——不知道让乾隆知道紫薇刺绣只是附带,主要还是为了陪伴晴儿的时候,他会怎么想。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紫薇丫头孝顺的很啊!”乾隆心情更好了,整个儿就一春天里迎风招展的一朵向日葵,金灿灿的,极其无比惹眼。
多隆之后,又有不少人陆续呈上了自己的寿礼,整个宴会气氛活跃欢快,人人脸上都是喜庆味十足。但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正在收寿礼收到手软的乾隆绝对想不到,一场灾祸即将在他身上得到演示。
今天的乾隆实在是太高兴了,又喝了不少的酒。于是乎,他吃起东西来就有些囫囵吞枣的意味了。终于,千古不变的教训来了——
“咳,咳!”乾隆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就好像被人拉进了漫过头顶的深水河里,挣扎着,却仍是逃不开淹死的命运;又像是被人死命地钳住了喉咙,牢牢扣着,呼吸无比地艰难……“救,救……命……”乾隆试图吐出这两个字,却是艰难无比。
再反观周围的一帮人,举杯的举杯,夹菜的夹菜,倒是一个个喝得酒酣耳热,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乾隆的异状。
也是,马屁拍完了,礼也送上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不可能总是关注于同一件事物!而乾隆发出的那么点小声响,又怎么敌得过漫天的喧闹声呢!至于乾隆身边服侍的人,很抱歉,刚才乾隆一下子高兴过头了,让他下去和其他奴才们也乐呵乐呵去了。
“呃……咳!”乾隆心中满是惊恐,难道自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吃饭噎死的皇帝了吗!一想到这里,乾隆原本就被憋得通红的脸就更加地狰狞了,散发着隐隐的红光,继而又慢慢转白,转青……
“皇上,您怎么了!”终于,有人发现到了乾隆的异状,原来是吃好了饭来换班的小太监。“皇上,您没事吧!”小太监没什么主意,就只能大声喊叫着,吸引别人的注意,以期能够有人出来拿个主意。
“皇上怎么了?”
“皇上没事吧?”
……
大臣们一个个围在乾隆身边打转,全都想趁着这个机会表现下自己对乾隆的关心和忠心。殊不知,随着人群的越挤越密,能够给乾隆的空气供给量也越来越少……终于,“咚!”头一歪,乾隆倒了!
“快,快宣太医啊!”人群中,终于出现了个思维清醒的人,大声喊道。一时间,催着找太医的,在原地不停打转的,没事在那边瞎起哄的……闹哄不已,充分向我们证实到了一个冗杂机构的弊端。
“让让,让让!太医来了……”太监的尖叫声传来,轰开了围在乾隆身边的一群闲饭人员。
“胡太医,皇上怎么样啊?”已经睡下了的皇太后被禀报的人一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妆容,散着发髻地就跌跌撞撞地跑向宴会处。同样而来的,还有皇后乌刺那拉。
“回,回太后……皇上怕是噎到了。”胡太医刚才一看见乾隆的青得发紫的脸色,就知道这次恐怕乾隆已经是回天乏术了。因此腹中正在打着草稿,怎样才能既向太后禀告清楚了情况,又能自己全身而退,不用为这次乾隆的骤逝而受牵连。
“那还不赶快……”看着胡太医唯唯诺诺的样子,太后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人在面对既知的危险或者变故的时候,总是会挣扎一番,选择下意识地逃避,这一点,即使是身处权力塔尖处得太后也不例外。
“太后,皇上他……他已经驾崩了!”颤颤巍巍地说出这么几个字,胡太医感觉自己像是用完了这一辈子的勇气,尽管,按着八十岁算,他现在已经过了半辈子的光阴!
“胡说!”太后一阵激动,顿时觉得晕天眩地,周围的一切景致都开始一圈一圈地旋转起来,连带着被灯火布置的夜空,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失去意识前,太后唯一的意识,停留在了——幸好,继承人定下了!
“太后,太后!”又是一群骚乱。今天的紫禁城,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也注定成了清史上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一段“秘史”。因为在这一天,记录在案的清高宗乾隆爱新觉罗·弘历陛下,噎死在了自己的寿宴上。尽管后来官方正史将其死因改作了积劳成疾,久病不愈,在寿宴刺激过度,骇然长逝……但民间野史却始终忠实记录了这一历史真相,更在未来,还原了它的原貌!
“你们都给哀家好好说说……怎么皇上这么大个活人,说没了就没了!还是噎死的,说出去,也不怕丢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脸面!胡太医,你先说!”躺在病榻之上,隔了道帘子,太后中气十足地问道,仿佛刚才的晕倒,完全不是在她身上上演的!
“回,回太后。据臣检查,皇上一开始是被噎到了……而后因为敲击拍背的方向不对,皇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越卡越深……再加上诊治已晚……”慑于太后的威压,尽管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通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胡太医还是尽力表达着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这事儿,在场上去帮忙的人都有责任?”当时手忙脚乱的,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谁帮皇帝拍背了,谁围在那里了……这些事情还真说不清楚!“行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乾隆的死终于还是告了一段落,死者已逝,重要的还是生者。正大光明匾背后,下一任帝王新鲜出炉。
“……皇七子永琮,行事慎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
就像寓言中所说的那样“丢了一颗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在一颗小小的葡萄的作用下……噎了一颗葡萄,失了一个帝王,换了一个时代!
乾隆就这样没了,毫无征兆地,历史的大流已经彻底改变了方向——没有了乾隆二十六年,没有了嘉庆元年;有的,只是新晋封的太皇太后、皇太后!
“紫薇,怎么样,好点没啊!”那天被乾隆的事情一搅和,多隆就忘了自己的娇妻还在御花园里闲遛着。虽说是八月的天气,但晚上还是有些寒意的,于是乎,紫薇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