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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狐涂涂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那只手,故意缓缓站起身来,扬起可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不屑的看着眼前那团鹅黄色。
年纪轻轻,竟然穿这么素雅的颜色。狐涂涂心里不屑的想着,脸上充满鄙夷的神色。
其实鹅黄色并不是多素雅的颜色,只是那姑娘皮肤不够白皙,衬着鹅黄色的打扮显得皮肤更加暗沉,一点都不光亮。
相比较之下,狐涂涂的外貌和身材无疑更加出众。周围那些人的眼睛都直了,甚至忘了呼吸,都进入了围观模式。
“你为什么要和他坐一起?”鹅黄女气愤的尖叫。
“要你管?为什么不能坐一起?我又没吃了他!”狐涂涂本来性格挺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鹅黄女就生气,大概是那只拉着黑小子的手深深刺激到了她。在狐涂涂的潜意识当中,这个黑小子是属于她的。
“你这个人好无理!”鹅黄女似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神乱飘,忽然狠狠定住,再次尖叫:“啊——无言,快点离她远一点,你看她的打扮,太伤风败俗了。”
狐涂涂狐躯一震,瞪大眼睛看着被称呼为无言的黑小子。是了,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黑小子叫无言,他也是如此的黑,如此的倔强,不过却没有如此的高,也没有如此的身手。
怪不得她会觉的熟悉,原来,原来那正是她千辛万苦想要寻找到的人——邹无言。
可是,他的身边几时出现这么个女人了?没想到变化还真大!狐涂涂认出黑小子就是邹无言以后,心情大好,甚至连鹅黄女说她伤风败俗都不觉的生气。
卷二 江湖,浆糊! 004 遗忘的故人
“无言,你看她,多么没羞没臊啊!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我们快走!”鹅黄女又一次开口。狐涂涂的笑容似乎带着无尽的鄙夷,让她很不舒服,很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喜欢有这么多的人围观。
邹无言从鹅黄女手中抽回衣袖,冷冷的说:“不是让你在家等着么,怎么跟来了?”
话语虽冷,但其中的关心却表达的很明显。
狐涂涂心里一紧,好像有一只大手刚刚狠狠的捏了她一把,顿时不舒服起来。
“我放心不下你,你就让我跟着吧,我可以照顾你,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鹅黄女脸上带着一丝羞赧,说完还把手一扬,露出一直贴身放着的鞭子。
“看,我还特意带来了它,我可以自保的,你不用担心。”鹅黄女很自豪的看着邹无言,自豪中带着一点紧张,生怕邹无言软硬不吃真就让她回去。
“云秀——”邹无言无奈的唤了一句,抿着嘴离开。
鹅黄女云秀连忙从后面跟上,临别前丢给狐涂涂一个得意的笑容。
云秀?就是当初那个扎俩辫子从村东跑到村西找邹无言的那个指腹为婚的小媳妇?一转眼竟然这么大了,不过她可比小时候难看多了啊!
狐涂涂心里有些邪恶的笑着。她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邹无言从小的跟屁虫。
邹无言离开的时候并没多看狐涂涂一眼,仿佛她的绝色美貌并不存在一样,这让狐涂涂有些受伤又有些窃喜。她自认为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但媚术下能冷静下来的男人却不多见,邹无言冷静的自控说明他现在伸手非凡。
没想到当初的小P孩现在都成了大人,只是邹无言似乎已经将她全部忘记了。狐涂涂有些愤怒的想上前揪着邹无言的脖领子质问他为什么忘记她,她可是一直都惦记他,因为惦记才来寻找他,可他……
“邹无言——”狐涂涂轻声喊着。
邹无言站定脚步,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狐涂涂,不知道为什么狐涂涂会知道他的名字。刚刚云秀喊他也不过是喊无言,并没提到他的姓氏。
“你忘了我了么?”狐涂涂的表情说不出的哀伤,旁边都有人开始骂邹无言是负心汉了。别管狐涂涂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他们之前认为的青楼娘子,此刻他们完全同情心泛滥,集体开始弹劾邹无言。
“你是?”邹无言终于开口和狐涂涂说话,却是问了这么两个字。不怪他冷漠,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他认识的话怎会装作不相识?只是记忆中确实没有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美若天仙却又伤风败俗的人。
狐涂涂觉的很揪心,邹无言的疑问让她瞬间血液凝固,同时也让凝云秀放下心来。这么一个出色的女人出现在她与邹无言之间,是个很大的威胁,虽然她看上去放荡,可那表情却又让人觉的她才是最纯洁的。
狐涂涂揪心是因为邹无言忘了她,刚想说什么,忽然发现她竟然一点立场都没有。她该怎么介绍自己?说狐涂涂,人家不认识,说她是白尾,谁相信啊?别吓坏人了,到时候民间说书的都不说历史了,改说莲蓬鬼话算了。
狐涂涂的语塞让凝云秀认为她在说谎,无非是想要找个借口靠近邹无言。但邹无言知道既然狐涂涂能说出他的名字,那肯定是认识的。所以尽管凝云秀一再拉扯他离开,他却脚下生根,稳稳站在原地,等待狐涂涂的答案。
“我是……”狐涂涂张嘴想要说,看着四周充满无限八卦的眼神,她硬是把到了唇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我是谁并不重要。”思忖后,狐涂涂说出这么一句。
这一下更加让邹无言好奇心增加,这样的人,为什么他不记得呢?
凝云秀一再的拉扯,让邹无言终于移动了脚步。临行前他冲着狐涂涂点了点头,表示告辞。狐涂涂追了出去,扶着门框遥望着。
不知道这次离开还会何时见面,他的身边竟然还有凝云秀的存在,看样子关系匪浅。可是,难道邹无言不是她命中的真爱么?为什么他却属于别人?
用餐的人终于回过神来,见没了热闹看,都纷纷开始吃饭准备上路,可依旧有不少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狐涂涂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开。
萧莫清来到狐涂涂的身后,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狐涂涂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都走远了。”
狐涂涂回过神来,狠狠白了萧莫清一眼。说不出的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萧莫清,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仇似的。相比较之下,稳重寡言的萧莫离到还算招人喜欢一些。
萧莫清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不识好人心。”然后回去了座位,不满的坐下。
“哥,你看到了,你看看她那德行。”萧莫清满脸鄙夷。若不是为了计划,他老早就不会去搭理狐涂涂的,一想到那满庄子的疮痍萧莫清就觉得火不打一处来。
“你没发现自从她出现以后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么?”萧莫离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萧莫清愣在那有一会儿,忽然压低了声音冲着萧莫离怪叫起来。
“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她影响了我的心境?告诉你,不可能!”萧莫清说的信誓旦旦的,似乎为了证明狐涂涂对他没有半分影响,他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萧莫离看着邹无言消失的方向,颇感意外。他一直没认出来那人是邹无言,要不是狐涂涂,恐怕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那冷酷不苟言笑的黑小子和以前那搂着黑驴都能蹦跳上一阵的邹无言联系在一起。
知道是他就好办了,虽然人都在变,但他的本性是怎样,萧莫离还是清楚的。毕竟他曾经在邹家也呆过一段日子,即便形态不太光彩,但为了最后的复仇,一点点损失不算什么。
狐涂涂有些失望,她扭头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萧莫清,以及稳稳坐在椅子上的萧莫离,忽然咬了咬唇,凑到萧莫离的身边。
“萧大哥,我们也上路吧!”
卷二 江湖,浆糊! 005 各怀心事
萧莫离抬眼看着狐涂涂,问她:“确定了么?”
“确定了。”狐涂涂点头。她当然知道萧莫离问的是什么,所以她才会对萧莫离有好感,觉得他还算是个可亲近的人。
“那走吧。”萧莫离站起身,到柜台去结账,顺便付了房钱,又上楼去找萧莫清。
期间,狐涂涂一直都倚着客栈门框,眺望着邹无言消失的方向。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能让他在消失了,来人世间轮回就是为了他,不抓住那怎么行?
萧莫清听闻立刻上路,立刻皱眉,不满的询问:“哥,为什么你非要对她那么好?干嘛要听她的!”
萧莫离与萧莫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萧莫清不懂感情。萧莫离当初没成为月老座下童子的时候曾经娶妻生子过,而萧莫清则是从小就生长在天庭,虽见识过王母与玉帝,却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因此他十分不理解萧莫离所说的什么虐心虐身说,只是因萧莫离是大哥,才听话的。
“那封信在邹无言的手中。”萧莫离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萧莫清并不笨,听到邹无言的名字以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连忙冲出去到萧莫离的房间。
“你是说那个黑小子就是邹无言?”萧莫清实在是太惊讶了,同时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当初他化身的短耳叼着匕首将狐涂涂送上西天后,还没等他兴奋过头,就被盛怒的邹无言狠狠的抽了一顿。倘若不是大哥当时护着他逃跑,怕是很容易丧生在邹无言的手中。因此这么多年过去,邹无言一直都是萧莫清心中的痛!他曾经回去找邹无言报仇,可就在狐涂涂消失以后不久,邹爹和二娘双双下了九泉,那邹无言却如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十年过去了,萧莫清暗中动用各种手段去查探邹无言的下落,可都如同石沉大海,到后来萧莫清渐渐也就放下了继续寻找邹无言。没想到十年以后他竟然主动出现,而且身手不凡,竟然独自面对黑山三郎面不改色。要知道黑山三郎虽然名声不好,但功夫也算上乘,邹无言竟然在处于下风的时候拒绝萧莫离的帮助,可见他还是有杀手锏没使出来的。
萧莫离点了点头,表示萧莫清的想法没错。于是萧莫清也不再拒绝,连忙收拾好了东西,重新套上马车,顺着邹无言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原本计划回到藏剑山庄半路改道去清风寺,云空大师一直就在清风寺,虽说偶尔会去四处游走,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在那里找到他的。
既然邹无言手中有行走大师临终前的信,那么他必然会去清风寺寻找云空大师。他们只要快马加鞭赶去,定会遇见他的。
一辆马车上三个人,两男一女,虽然目标一样,彼此的目的却不相同。
十年时间从默默无闻的新人混到武林盟主的位置,萧莫离其中使用了不少的手段。说不准什么地方泄漏了蛛丝马迹,会让他一败涂地。行走大师当初和萧莫离有所交集,并且看出萧莫离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处事方法,曾经提起过。但后来却被萧莫离故意派人半路围劫,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让行走大师有一段日子没过的安稳。
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谁都不知道。邹无言当时面对黑山三郎时候说过一句话:一旦这封信公开于世的话,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不管内容是什么,萧莫离都必须要得到它。只要确定信中并未提及到他任何不是,他完全可以把信交给云空大师。哪怕真的会有一场浩劫,那与他也都无关了。
萧莫清的想法则直接了许多,他要报仇。报当初那一顿鞭子的愁!从小就在天庭长大,萧莫清的生活可谓是一帆风顺,即便是成为月老的童子,做错了事情最多就是被月老唠叨上几句,什么时候受过那个气?竟然会被一个凡人险些弄死!因此萧莫清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