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好奇。
“揍敌客家族。”他回头神色不明的看着我:“那家的女主人就是从流星街出去的,和我妈妈是熟识的朋友。”
我汗!还有这种渊源!
“说起来……”他招牌的半闭眼:“你长得还真像那家的人。”
“是吗?”我打着哈哈:“真是好巧哦……”废话,能不像嘛!
西索又转过头:“她们结婚前说过如果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婚,可惜,二个都是男的!”
是伊尔迷吧,原来你们缘分这么深,其实玩BL也没什么不好,挺配的!
“你被称为九少爷,那么有九个兄弟姐妹咯,家里一定很热闹!”
“不止九个,我父亲有十一个老婆,不久又会娶一个,我就是去参加婚礼的。说起来,兄弟姐妹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聚拢。”
无语了,种马吗?我问道:“你父亲是什么人啊?”
“他是斯图亚特家族的现任首领,其实也算土王吧!”
斯图亚特?!我惊讶极了,那个曾经统治过大陆数百年至今仍拥有不少土地、世界上最古老的家族!无论怎么样都难以把西索和‘王子’这个称呼联系起来,真是世界之大无其不有啊!
“你好像很吃惊”西索笑道:“知道我的名字,却不知道我的身份,对你的来历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样特殊的身份……”
“觉得我应该为流着斯图亚特家的血而骄傲吗?”
“并不,我认为自己就是自己,会成为怎么样的人,和家族没有关系。”
“哦?”他很高兴的回头看我:“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
我呵呵一笑:“人生本来就是自己的,血统也好、荣誉也好,都是表面的东西,人应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说的好!”西索突然猛得站起,眼睛烁烁发光的说:“那就逃吧!”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他把门反锁,从柜子里拉出一个大包让我背上,又从床下拖出一个圆鼓鼓的东西背在自己背上,打开落地窗,左右看看一脚踏上栏杆,对一脸茫然的我招手:“快过来!”
好、好纯熟的动作……这家伙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了……我不会不小心卷入某王子翘家的事件中了吧……
见我呆着不动,西索冲过来拽住我,一把抱在怀里,开心的高呼一声“飞咯……”纵身跳出。
“妈呀……”吓得我呀!二人飞快的坠落,耳边呼呼的风声吹得什么都听不到,我觉得一阵头晕,天呐,这个变态,哪有这样拉着别人玩高空蹦极的?!急闭上眼,我双脚迅速盘上西索的腰,双手牢牢的把他抱住,就在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时,下降的速度突然减缓,我睁开一只眼睛向上望,一顶巨大的伞在我们上方撑开,太好了,这伞看起来很结实,得救了!
“你是女的!”一把闷闷的声音从胸部位置传来。
我一僵,低下头,顿时凝固了,这、这是什么造型……
碧蓝如洗的天空,白云悠闲的从身边划过,一朵十分华丽的降落伞缓缓的飘落,伞下,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双腿盘在一个英俊的红发男孩腰部,而那个男孩子的头很舒适的贴在女孩的胸前……
一只手在我胸上摸索:“绑了布带啊,这样对发育不利哦……”
虽然隔着衣物和布带,还是明显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不准摸我……”我的声音都因为过度气愤发抖了。
“哎,那怎么办呢?”西索邪恶的半闭眼笑着,双手环在我身后,让我紧紧贴着他:“这可是半空中呢!”
忍,西亚,你一定要忍……我不停的深呼吸,等脚踏实地再收拾这个变态色狼!
相对于我的火大,西索十分惬意的笑望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你想去哪儿?”
“不告诉你!!!”
“哎……”西索拍拍耳朵:“声音好大啊,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干吗气成这样。”
扭过头不理他。
“要不我们试试吧,我还从没在半空中做过那种事……”轻挑的声音嘎然而至,因为我把聚中念的双手入在了他的脖子上:“杀了你,我一样可以顺利落地,信吗?”
“好凶……”西索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终于安静了,我闭上眼,假装感觉不到他兴致勃勃的一直注视我,妈的,小小年纪已经很有变态潜质。下定决心,一着陆就抢他钱,然后甩了他,去鲸鱼岛,哼哼!未来的你我可能不是对手,现在吗,嘿嘿嘿……
“你在想着陆后抢我钱然后逃走吗?”西索突然问。
我一惊,这家伙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只是你想什么全在脸上,太有趣了!”
汗……我哭啊,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精,叫我们这些单纯的大人怎么活啊……
西索提议道:“这样吧,我反正也没有事,就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顺便也可以指导我进行念的修行。”
“不用了,你还是自觉分点钱来花花比较好,免得说我欺负小朋友!”
“唉,我为什么会遇上女强盗呢?”
“谢谢夸奖,抢你的东西,我没有犯罪感……”
“你认识我?”
“认识。”
“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不记得你?”
“……”
“又不说话了,真有趣……”
……
降落伞飘呀飘,终于载着我们落到了地上。
“这是哪儿?”我一边打包着大背包里可以瓜分的东西,一边问西索。
“这里应该是坐小岛。”
分好了东西,我背上抢来的部分,很干脆的对西索说:“好了!我们就这样说再见吧,谢谢你的感慨赠于,我会铭记于心的!”
西索瞪着我:“你真的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儿?!”
“那是!”我一耸肩:“你去追求想要的生活,我去找我想找的人。”
“你就没有负罪感?”
很肯定的摇头:“没有!”
西索无奈的叹口气:“总得把我带到有人的地方吧,看在拿了我那么多东西的份上,要求不过分吧?”
我歪着嘴认真的想了想,其实跟西索也没有什么过节,没必要做得太绝。而且天也快黑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分手也行,于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走了良久,终于到了一个像是港口的地方,我们兴奋的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坐下。
要了二个房间,放下东西,我们点了一桌菜,酒足饭饱,我向老板打听道:“老板,我想问问你听过一个叫鲸鱼岛的地方吗?”
老板有点奇怪的望着我:“知道啊!”
“真的?!”我欢呼,只是顺便问问而已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请问鲸鱼岛应该怎么去?”
“客人,你在说笑吗?”老板乐呵呵的笑道:“您不正站在鲸鱼岛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热烈欢迎西索同学隆重登场……
失望X希望X交换任务
原来这里就是鲸鱼岛,随便跳跳伞都可以跳到这儿来,缘分呐!我和金在一起果然是天意!
以前从照片是见过金的家,依着一棵大榕树而建的小酒馆,现在亲身站在它面前,依然觉得稀罕,仿佛和树木溶为一体的木屋,真是又便利又环保,相当有创意!
从时间上估计,金应该也还是个少年人吧,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找到他,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木屋的门。
“欢迎光临!客人二位吗?”一个很有精神的小女孩急忙迎了上来。
根据以前对小杰的跟踪调查,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扶养他的米达了,我笑着问道:“小妹妹,请问这里有一位叫金•;富力士的人吗?”
“金?”少女愕然的打量着我:“你是他的朋友吗?”
“是呀,我们是好朋友!”
米达很可爱的歪着头想了想,片刻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是一起参加猎人考试的朋友吧!”
“这个……”我摸摸头有点不知怎么回答,一门心思想来找金,却忽略了现在的他根本不认识我的问题,真是……
“可是金好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了……”米达叹口气,神气间满是失落,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小姑娘一定喜欢金!又一想,这不废话吗?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帮他扶养小杰,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辛苦等待多年的人却被我抢走……唉,其实我们真正的情敌应该是小杰那个失踪多年的母亲吧!
没有从米达哪儿问出什么线索,我失望的离开,走出门外,抑头望天,心中一片茫然,原本的好心情烟消云散,我该去什么地方呢?怎么找回去的办法?和金之所以发展顺利,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他主动来找我,可现在呢?习惯依赖的人不在了,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不知所措的叶雪。
“有什么打算?”默默跟在身旁的西索开口。
我无言的摇头,虽然不喜欢西索,但这时候有个熟悉的人在旁边,竟然有种出乎意料的感动。
“那你呢?准备去什么地方?”
“我想好好修习念,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人单挑,怎么样?要不要做第一个?”
我失笑:“才没兴趣呢!而且我的念不是为战斗而生的……”
二人说笑着往港口走去,唉,还是得去找千耳会吧,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千耳会就如同以前武侠电视里的“江湖百晓生,”据说只要肯出钱,没有他们打听不出来的事情,对此,我深表怀疑,不过,无法可想之下只能去找他们了。
船上——
“我决定了,”西索似笑非笑的对我说:“跟你一起去千耳会找工作。”
我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啊,好好的干吗找工作?”
“既然离开了家,就不能依靠家里,要生活当然得工作,有什么好奇怪的?”西索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嘴角微扯,糟了,当惯了大小姐,忘了现在根本没有钱,从西索那里刮来的也只有一点点,怎么去买消息啊!哀号一声,无力的瘫在船沿上,算了,管他的,先找到千耳会,再随机应变吧……
“你真名不叫莱利吧,到底叫什么?”
“管那么多干吗?名字只是代号,我说什么你照叫就是了。”
“是吗?你果真是相当有意思。”
“谢谢夸奖,不甚荣幸!”说实在的,这些天相处下来,对西索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害怕的感觉了,或许,尚年幼的他还算不上是危险人物吧,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好奇啊好奇……
几经周折,五天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千耳会的一个分部。
推开厚重的木门,我们进入一间光线很差的小房间,呼吸之下,满是灰尘的味道,这里生意很差吗?怎么像很多年没人光顾的样子。
貌似是柜台的破桌子后一个人把腿翘在桌上正呼呼大睡,我走近,敲敲桌子:“喂,哈罗,请问这里是千耳会吗?”
没有反应,继续睡,我汗。
清清嗓子,正准备大声点,西索一脚踹在那人的椅子上,那人一惊,猛的跳起来粗声粗起的大骂:“XXX,XXX……”
“如果再胡说八道,我就扭掉你的脖子,信不信?”西索阴狠的呛声。
我暗赞,不错,很的气势,这家伙相当适合耍狠!
那人吓了一跳,终于摆出一副清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