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也被刷刷地分成两半。
伊兹密手上缠着鞭子,见伊南娜吓得脸发白,腿抖得不敢再往前迈一步,便收了势冷冷讽刺道:“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接受惩罚吗?我让你随便应付她们,苏卡姆姆,你倒是很能别出心裁啊!”
听了这话,伊南娜就晓得东窗事发,原本以为没人会把这种谣言捅到王子面前,他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未想到才没几天就被识破了,难道这离奇的世界做母亲的能大大方方地关心儿子的S/M喜好吗?
见伊南娜讷讷不语,虽然没有矢口否认不会加重她的罪行,但是非议王子的私生活、添油加醋已经是很严重的行径了,伊兹密紧了紧手里的鞭子,发出吓人的“啪啪”声:“捆绑?鞭子?既然你都说出去了,那我不做做岂不是白担了那谣言吗?”
伊南娜还来不及跑,就被伊兹密抓住扔在了矮榻,那矮榻到底不比柔软的床铺,下面硬实的木头磕得伊南娜浑身骨头发疼,还没等她扶着腰爬起来,伊兹密已经压在她身上,制住了伊南娜两条乱蹬的腿,扯了她已是破布的裙子绑了她的手,将她可能的反抗统统瓦解。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拿鞭梢划过伊南娜的脸和胸前,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很凌厉,分明就是伊南娜不说实话就要被鞭打的态势:“说!为什么说谎?!”
伊南娜一看情势不对,就放弃了挣扎,浑身放软了以免进一步激怒伊兹密。但伊兹密这话要怎么回答?难道伊南娜要说自己要利用他,不能得罪他,所以遇到不平事,只能暗地里给使个小绊子?这绝对会被伊兹密下令拖出去抽上一百鞭再加一百鞭。
她心念电转,看着悬宕在自己面前的伊兹密俊朗的脸庞,突然就灵光一现浮现出偶像剧的桥段来,大着胆子便朝伊兹密抱怨道:“她们找我,不过就是为了再给你去找女人,什么先机、孩子,到时候女人一多,哪里还有我这样的人在狮子殿的一席之地。你说了我就信了吗?哼,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让她们不敢进宫来,也就没有人能瓜分你了!”
伊兹密一愣,便皱起了眉头:“苏卡姆姆,你质疑我说过的话?”
“殿下的话我自然不敢质疑,”伊南娜想方设法地想弄出点委屈的眼泪来,可惜演技不到位,只红了眼眶,却不知道这样看上去更逼真了:“可殿下也是个男人,前车之鉴摆在那儿呢。埃及法老不就出尔反尔了吗?对象还是他亲姐姐呢,你看他有没有一点点顾念旧情?”
“别拿曼菲士跟我比!”这下伊兹密的声音也大了点,姆拉鲜少听到伊兹密这样大声讲话,可也不敢靠近房间半步:“苏卡姆姆,我一向喜欢你聪明识时务,别表现得像个肤浅的蠢女人一样!你明知道,我们有协议,对彼此有承诺,别的什么都没有!”
伊南娜一条路走到瞎了,他不是就想笼络自己,让自己一心一意给他卖命吗?她偏偏就顺了他的心愿:“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伊兹密猝不及防,看着伊南娜红着眼睛像只羞恼的兔子,前几晚被他扎了耳洞的耳垂也还红红的,他硬着声音斥责道:“你无非看中我的身份,需要我的身份给你庇护,给你回家创造便利!你有或者没有,也敢信誓旦旦到我面前来说?”
伊南娜梗着声音呛回去:“伊兹密王子,你未免太小看你自己!难道就因为凯罗尔舍你而就曼菲士,你就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优秀了?你是伊兹密,就够惹人喜欢了,加上王子的身份,只会让我更喜欢你!怎么?因为我原本被你抓做奴隶,低贱得像你脚下的尘埃,所以一旦妄图攀你这棵大树,就活该掉下去摔死吗?”
瞬间屋子里像死一般寂静,伊南娜说完那些话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往外爬,还好伊兹密起身转了开去,没看到她那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果然从前日剧韩剧台剧泰剧看太多了吗?
没想到,伊兹密只是寻来一把小刀,将她手腕上打了死结的破布割开,但是伊南娜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并不是木头,对他示好的女人不在少数,可是没有一个说出来的话会像伊南娜刚才那样直白而令他顿感自信,他突然觉得耳热。
伊兹密分开她并得紧紧的腿,因为伊南娜做不来三千年前的针线,材质也太过粗陋。内裤只有姨妈到访的那几天,才被她拿出来穿,以免早早被穿坏。因此下半身的裙子破了以后,里边的裹身布松松垮垮,先前两人对峙还不觉得,现在气氛稍有缓和了则显得尴尬。
尤其伊兹密很严肃地问了她一句:“所以你现在是心甘情愿了?”
“殿下您说呢?”伊南娜只得模棱两可地回答,只希望伊兹密不要在天没黑的时候就钻在寝室里不出去,那么至少给她留上那么点时间在夜晚到来前想出对策来。
以至于伊兹密微凉的手伸进上衣的时候,伊南娜虽然忍不住一个哆嗦,却还是忍着那只手在胸前的游移愣是没动。伊兹密到底是才识得情/欲滋味的少年人,手段既不会过分挑/逗,也不是全无情/趣,充斥着一种生涩却又动人的探索。一会儿大力轮流揉按两边,像是在探究哪边更软更弹;一会儿又揉捻住了敏感的石榴子,看着伊南娜克制不住的惊喘而安心于自己的学有所成。
眼见伊南娜脸上红晕渐起,他另一只手便向下滑去,伊南娜连忙面带哀求的抓住他的手腕,那修长的手指都已经触到了她漏到了裹布外边的幼细毛发:“殿下,等晚上……晚上再……”
“苏卡姆姆,别怕,”伊兹密不容置疑地按下她的手,平静地抚慰,沉默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热烈,就像伊南娜没有料到他会真的做下去一样:“在船上的时候,我已经……”
这个炸雷在伊南娜的脑袋里炸响了,若不是姆拉闯到内殿的帷幕外,说是比泰多王要伊兹密赶紧过去,伊南娜说不定就要把个大耳光甩在这个禽兽脸上了,她那时还在发烧昏迷啊!
虽然暂时逃过一难,可面临即将要到来的夜晚,情势再一次将伊南娜逼入了死胡同里,她无论如何不愿委身这个不顾人意愿的、霸道奸诈的野蛮人王子,可是事到如今,这事情的发生只是时间问题!无关她的意愿,很可能就在这个晚上!
且不说当夜伊兹密王子根本未回寝殿,而是随比泰多王出城迎接了提前到达的亚尔安王,于天明时分一同进入了哈图萨斯,伊南娜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其后的无数日夜,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而远在千里外的埃及王宫,也是彻夜通宵,鸡飞狗跳。
准王妃尼罗河女儿在傍晚路经她每天必去的后宫莲花池时,突然遭遇了水闸意外放水,当时她和首席女官纳芙德拉等人正在栈桥中段,还没有来得及跑到对岸,整个池子就被内涌的尼罗河水吞没了。
而被一个侍女通知说凯罗尔想见自己的曼菲士,正兴冲冲地跑来准备和未婚妻交流感情,一看这情形几乎肝胆俱裂。放水还是小事,但池子里的几条尼罗河鳄鱼正疯了一样地朝凯罗尔爬去。
纳芙德拉的双臂流着血,正往岸上拼命地拉着凯罗尔。路卡正使力将凯罗尔往上推,下一刻就以不可思议的柔韧的身体摆脱了鳄鱼志在必得的一咬。但他的大腿上,两排数个血窟窿都在往外流血,血腥味吸引得鳄鱼像吃了药似的往那里涌。
好在曼菲士赶来得及时,众多精锐士兵出手,一会儿就将乱局平息了,正往外一条一条拖着鳄鱼的尸体。曼菲士抱着凯罗尔小心安抚,看着伤口凄惨的路卡和纳芙德拉,怒吼道:“给我查!把王宫翻个底朝天彻查!”
爱西丝正心神不安地在神殿里徘徊,心里总觉得有事发生,而她最得力的女官亚莉却偏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直到一个低级女官惊慌失措地跑来,结结巴巴地禀报:“爱西丝女王,亚莉女官在神殿后面的草丛里,她……她……”
爱西丝大呼不好,一撩裙摆就冲出了神殿,亚莉嘴角流着血,腰间插着把刀,深深地没进肉里,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她为自己的冲动和愚蠢付出了代价,却不能让她挚爱的女王因此毫无所觉得掉进别人的陷阱,她冒着满嘴的血沫,竭力说着最后的遗言:“拉格修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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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座大山就是:王子一定会吃掉娜娜,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原著里女王的确放了鳄鱼,导致离心离德被迫嫁给拉格修,这里不是她放的,却不会有人相信她。
感谢落花扔了一个手榴弹,臁柝埲恿艘桓龅乩祝喑隼吹淖质透忝�
自从王子受了枪伤后,就表现得很柔弱被各种女人轮……典型的就是最近连载多拉基亚的塔缪丽斯公主,因其猥琐的语言和销魂的王冠,被封为“饼干公主”,见下图,囧……
目前的连载又犯了一个和比泰多一样的错误,将多拉基亚音译作格鲁吉亚,囧,普及知识时间:
多拉基亚,トラキア就是色雷斯,位于巴尔干半岛东部。横跨希腊与土耳其,色雷斯人最有名的就是斯巴达克斯,大家都认识吧,到了近代合并为了保加利亚。
老太漫画里多拉基亚产的也不是铜,又一个翻译错误,而是炼铜必须的催化剂“锡”,比泰多是想要他们的锡矿。
色雷斯人一般皮肤白皙,身材高大,多为金黄色头发有时候带红色,所以可怜的塔缪丽斯公主被画成这样,又在为玛丽苏事业献身了……
51章
只可惜到了此时;亚莉拿命唤来的教训已经不能挽回爱西丝的颓势,两个正要从大开的水闸处逃匿的下埃及人被抓了个正着。这种人赃并获的情景连审都不用审,曼菲士当场气得眼前发黑。从前他虽然知道姐姐和凯罗尔不对付,但是他从未真的去相信爱西丝会做出这些恶毒残忍的事情来,可这次证据就在眼前,根本容不得他不信。
知道了莲花池发生的事情,爱西丝也正往这里赶;可她没想到,迎接她的是曼菲士既痛又恨的眼光。
“王姐!”曼菲士立起来,将凯罗尔小心翼翼地交到纳芙德拉身边,再转身时脸上已全然看不到面对爱人时的疼惜怜爱;只有满目的怒火:“我从未相信你会对凯罗尔动手,我对你这样信任,你是我唯一的姐姐,你怎么忍心伤害我爱的人?你怎么伤害埃及人民敬仰爱戴的尼罗河神哈比的女儿?”
爱西丝站在柱子的阴影里,满身是遮也遮不住的悲伤,如何解释?这事情的确是亚莉做的,而亚莉已经死了,一个与埃及无冤无仇的巴比伦王的名字根本什么都说明不了!
爱西丝捏着扇子的手微微发抖,她仿佛是这个大殿里唯一的罪人,既无需证据更容不得辩驳。曼菲士挡在凯罗尔的身前,大臣、侍女、卫兵全部站在曼菲士身后,只有她一个人在接受着这些痛恨的眼神的洗礼。
她手心被扇子柄上的宝石抠得生疼,这疼痛让她清醒,让她突然全都释怀了:“曼菲士,你这是在给我定罪吗?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来质疑你唯一的姐姐、下埃及女王爱西丝吗?你忘记你在父王面前的誓言,要和我一起守护埃及吗?你忘记从你学步开始就搀着你手的我了吗?现在迫不及待要甩开我了?”
这是爱西丝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说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