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千咲双眼一眯,脸上透出了浓重地不悦的信息,脚步往后一退,身子瞬间侧过,把手上地便当盒往黑衣大汉脸上一扔,在黑衣大汉伸手格挡的时候,快速伸手抓住黑衣大汉另一只抓向自己胸前的胳膊,手肘狠狠打击在手臂关节地脆弱处。
“咔嚓”几声,第一个黑衣大汉已经被立花千咲卸掉了胳膊。立花千咲双手在黑衣大汉的背上一撑,借着作用相互的力道,伸出脚狠狠地向外一扫,涌过来地黑衣大汉在这一圈扫堂腿下接连倒地。
“啊,我很不爽啊。”立花千咲一把将已经被自己卸掉了胳膊的黑衣大汉推开,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咔嚓——”
“咔嚓——”
在立花千咲拔枪的同时,对面站立着地黑衣大汉也从自己的腋下掏出了枪械。
十几柄黑色的沙漠之鹰对着自己,而自己手上只是一把左轮手枪,还是迷你版的,立花千咲撇撇嘴,把手枪挂在了指尖晃了晃,扔在了地上:“我说……你们玩了这么多次了不腻吗?”
那群黑衣大汉不语,上前掏出绳子将立花千咲绑了个结结实实,那熟练程度看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喂,我说你们轻点OK?一会儿你们头头追究起来我可会告状的?”立花千咲任由这一群人扎扎实实地把自己捆成了粽子,还煞是好心地开口提醒了几句,说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不过奇迹地是那群黑衣大汉还真的听进去了,手里地动作一顿,将捆绑地力道松了一些,不过依旧把立花千咲捆成了一个粽子。
然后扛在了肩上,快速地离开了那林荫道。
被黑衣大汉扛在肩上的立花千咲心里感叹:自己还没把媳妇打包带回家呢就已经被别人绑架了给打包带回家了,我的媳妇你可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黑衣大汉将立花千咲绑走了不久,一个身形高挑,容貌俊秀地少年背着网球包急匆匆地往这边赶,嘴里还听他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今天值日做过头了,都迟到了好久了,迹部前辈一定很生气……我该怎么……哎哟……”
少年似乎是踩到了一个什么,脚下一滑身子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什么啊这是?”那银白色的发微微晃动,少年的侧颊在阳光下暴露无疑——人称冰帝良心的凤长太郎。凤长太郎伸手揉着膝盖,膝盖上被碎裂地瓷器划出了口子,殷红的鲜血浸透了他膝盖上的布料,微微有些发疼。无缘无故摔了一跤地凤长太郎转头看着把自己绊倒了地东西,那是一支做工精致地茶匙?
茶匙怎么会掉在这里?而且这只茶匙怎么感觉那么那么的熟悉?
凤长太郎目光一抬,散落在周围地碎裂的餐具杯盘映入眼帘,让他有些怔愣,远处滚落在泥土中地黑金色盒子更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海里地景象突然一闪,凤长太郎伸手揪住了自己胸口地衣服,这些东西不是中午午休地时候迹部前辈用过的吗?他记得当时是被一个学姐收走了,怎么会掉在这里而且碎成这个样子?而且这里感觉好乱地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细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样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但是就是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学姐扔掉的?不会吧……冰帝有规定不能随手乱扔的,而且这个便当盒看起来也价格昂贵,那个学姐没那么败家吧……
琢磨着琢磨着,凤长太郎银灰色的眼里突然闪过震惊,不会是那位学姐出了什么事吧?
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把所有的碎裂地瓷器杯盘收进了便当盒里,凤长太郎提着便当盒就往冰帝网球部冲去,在他看来,现在能够决定大局的只有冰帝地King——迹部景吾。
“长太郎!怎么来的这么……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多土?还有血?怎么搞的!!简直太逊了!”凤长太郎才刚刚推开网球部的大门,一直等着他到来的尅Я辆蜕锨傲耍粘隹诘脑鹞驶姑焕吹眉八低辏捅簧倌曷韵缘美潜返难痈×恕�
“尅氨卜浅1福蚁衷谟屑笔抡壹2壳氨玻晗盖榭瞿苋菸疑院蠛湍憬馐颓宄穑壳胛始2壳氨蚕衷谠谀亩俊狈锍ぬ刹谎诹成系慕辜保诰褪恰班枥锱纠病币淮脤‘户亮嘴角一抽。
“迹部啊,这会儿在社办里……喂!长太郎!”尅Я恋幕盎姑凰低辏砻媲耙幌蚬运晨砂匮У芤丫涣巳擞埃脤‘户亮微微黑了脸。
“谢谢尅氨病!�
“阿亮,凤这是怎么了?”向日岳人一蹦一跳地来到尅Я辽肀撸焐匮劾锷了缸藕闷娴毓饷ⅲ八掷锾嶙诺哪歉龊凶硬皇羌2恐形绯苑沟氖焙蛴玫穆穑课壹堑帽蛔非笏囊桓雠兆吡税。饣岫趺丛诜锸掷锪耍慷铱雌鹄春迷嗟难樱俊�
“我怎么知道。”按按头顶地鸭舌帽,尅Я链稚制赜α艘簧砑绦プ鲎约旱幕⊙盗妨恕�
“……”向日岳人目瞪口呆,他这是招他哪里了吗!居然……这么凶。
“以下克上。”做完一组基础训练的日吉若扛着网球拍从向日岳人身后轻飘飘地飘过,留下这么一句话。
向日岳人:卧槽!日吉你丫丫地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前辈啊ok?!你至少得拿出点后辈的样子啊混蛋!!
这一头,凤长太郎提着便当盒来不及敲门,匆匆地推门就进了社办。
正在社办里和忍足侑士商量这一次地区预赛出场人员的迹部皱眉地看着满身狼狈,而且行为不雅地凤长太郎,声音微凉:“凤,你的礼仪呢?我教你这么久你都没学会吗!”
“迹部前辈抱歉!我没有时间解释了。”凤长太郎把手里的便当盒往办公桌上一放,“好像今天给迹部前辈你送便当的学姐出事了!”
迹部景吾:ε…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那么想笑呢!一定是错觉吧!那个女人连枪都敢带,出事简直觉得有点玄幻啊。
忍足侑士:卧槽!凤你绝对在逗他玩吧!!立花桑可是暴力指数MAX的女超人啊!她会出事你还不如担心迹部的清白更有理有据一些!
等等,似乎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不过你们真的不想办法查查是怎么回事吗?
☆、第13章 立花家的一大群逗比②
原本看着手里的资料地迹部动作一顿,视线落到了自己面前那黑金色交织地双层便当盒上,造型精致地便当盒沾染上了尘土,盒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地划痕在上,可以想象便当盒曾经被人狠狠地摔到地上之后和地面发生碰撞时的模样。
“忍足你现在去调一下学校门口的监控。”手里的钢笔在面前的资料夹上一点,迹部景吾抬眼对上旁边站着的忍足侑士,“如果像凤说的立花千咲出了事,那么学校里的监控头肯定会有录像,你仔细看看那些录像上到底怎么回事。”
“好。”忍足侑士应了一声,也不迟疑,转身出了网球社社办,朝着保卫科去。
“迹部前辈。”凤长太郎捏紧了手里的便当盒的把手,银灰色的眸子里透出担心的神色。
“凤你继续去训练。”迹部景吾转过皮椅,背对着凤长太郎淡淡开口,“把自己收拾好,别给我弄得一身狼狈,太难看了。”
“嗨。”凤长太郎背脊一紧,下意识地开口答道。
“出去。”
“嗨。”
网球社社办的门被人拉开又合拢,将门外的光线阻隔在了门外。
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上面前的实心楠木皮椅的扶手,海蓝色的眼微微地眯起,冷冷浅浅地光芒从中透出,眉目轻转之间,带上些许诡秘地暗蓝色。
虽然他并不清楚立花千咲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能够随身带枪,至少背后的身家不差,和她资料上写的美国普通百货公司的女儿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对等的。不管立花千咲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但是他可以肯定的一点——立花千咲,在现在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如果现在在他的地盘上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他心里不怎么舒服。一种被挑衅的怒火从心底攀升而上——既然这样,他必须保证立花千咲要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关其他,只因为冰帝的King的权威不容许任何人来轻易挑衅。
没多久,网球社社办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迹部,查到了。”忍足侑士走进门,也不客气,上前挪过了迹部背后地办公桌上的电脑,三下两下进了学校的保安资料库,调出了监控的录像。
泛着浅浅的淡灰色地监控头,清晰地记录下了穿着冰帝学校校服的女生被人绑成了粽子扛出了冰帝的场景。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少女的侧颊被清晰地记录在了监控里,只是那被倒抗在肩上,两只脚板在那黑衣大汉背后悠闲地一甩一甩的样子,让迹部景吾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股子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情来。
……这样子的绑架,让他完全失去了想要去解救她的想法好吗?这哪里是绑架啊喂?这只是姿势相对危险地变相邀请去某人家里做客的情况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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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被人蒙着眼睛左拐右拐地不知道带去了哪儿,立花千咲干脆靠着后座眯着眼睛陷入了黑甜乡,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真是,有点新意好吗?
被那黑衣大汉狠狠地推进了一扇纸门后,立花千咲因为脑子混沌,脚下一绞,直接头朝下摔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被人抵住了肩头停止了滚动。
“啊,轻点不行啊?”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立花千咲磨磨蹭蹭地从地上蹭起来坐好,冲着门口轻斥道,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副样子啊。”原本昏暗的房间陡然灯火大亮,立花千咲微微眯起了眸子,让收缩的瞳孔慢慢地适应着刺眼的光亮。低沉而沙哑的男音带着的无上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让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Erica·Alfred。”
自己的英文名字被人从嘴里吐出,立花千咲却一点意外地感觉都没有,蓝紫色的凤眼微微上挑,斜睨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脸上浮现出浅浅的鄙视:“啊,好久不见,你们一样那么无聊。”
“你那是什么眼神!”为首的老人满头华发,下颌上一圈泛着银白色的短须,脸部线条如同刀削一般的刚硬,眉眼沉暗之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暗黑色的和服笼着老人的依然魁梧的身躯,让人心里不由得一紧。
老人的左手下方坐着两个女子,右手下方坐着两个男子,两男两女脸上的表情都显出一个信息:你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而已。
“……你想什么眼神就什么眼神。”立花千咲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转过脸颇为不屑的样子避开了老人蔑过来的眼神,嘴角一撇,暗暗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带着的意思似乎是在说:真是个逗比。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老人也不恼,从和服袖口里摸出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对上了立花千咲的太阳穴,“我觉得你似乎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坐在一边一直未曾言语的两男两女在老人摸出枪来的时候,慢慢地也从自己穿着的和服袖子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对上了立花千咲的脑袋。
立花千咲:……?有种你们打呀你们打呀你们打呀!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吗?
“收回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