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同人)鹿鼎记之韦春花 作者:暗月幽兰(晋江13.02.03vip完结,春风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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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同人)鹿鼎记之韦春花 作者:暗月幽兰(晋江13.02.03vip完结,春风一度)-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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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陈总舵主!”魏春总喜欢把最后一个字的音上扬一下,“今天没有开会吧?”
  “没有。”陈近南笑着放下手里的棋子,晚上闲来无事他喜欢自己下棋,一方面可以自我突破,另一方面能够静心思考。不过自从魏春开始建酒楼,他就失去了这个休闲时间。
  “那就好,我做了点桂花元子,您尝尝。”魏春笑的能甜死人,她把东西放下,伸头看了看陈近南的棋局,依旧是黑黑白白,看着眼晕。
  “韦姑娘,你白日里辛苦一天,晚上大可不必在如此辛劳。”陈近南看着她,眼里带着体恤下属的关心神情。
  “没事,我再忙再累也不如总舵主心系国家和民族大业的操劳啊。”她完全没听出其他意思的掩口轻笑,其实白天她一直坐在现场搭的小棚子里闲的喝茶嗑瓜子,晚上再不找点事做,真的很浪费生命。
  “哪里,都是应该的!”陈近南客气完了,看看自己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桂花元子,如果他没记错,从这出去往右拐走不到五十步有条街,街口有个摊子专门卖这个,另外那条街上还卖他昨天吃的炒肉团,前天的清水绿豆糕……
  魏春看着陈近南对着那碗桂花元子发愣,她自己也很郁闷,本打着汇报工作的旗号来找他互相了解,结果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频道上的,比如这些黑黑白白的棋子叫围棋她知道,围起来就看不懂了,本想教总舵主下五子棋,结果她盘盘皆输,弄得不敢再碰,生怕总舵主怀疑自己的智商。
  琴棋书画,她一样都不懂,历史政治也是外行,早知道要穿越谁选那坑爹的理科啊!
  “韦姑娘,今日看起来精神有些差,是不是太累?”陈近南关心的问:“如果觉得累就从青木堂找人帮你。”
  “不用,大家都有大事要做,就不麻烦了。只是有一件事。”
  魏春想起今天一早,徐天川找来,说如今房子基本改好了,这个酒楼能不能不要姑娘陪酒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怪不容易,当时魏春敷衍的说问问总舵主的意思,其实觉得徐天川的意思就是总舵主的意思,所以想来确定一下。
  “咱们天地会一向走的是正路,难道酒楼就不能有姑娘陪酒了吗?”
  “这话怎么说?”
  “总舵主,咱们开酒楼的的初衷是打探消息对吗?,自凡达官贵人没有不带随从的,咱们靠什么打听,不就是有姑娘在里面作陪吗?如果只是为了坚持所谓正路,那么探听鞑子消息的渠道我们就这么放弃太过可惜了。”
  “话是如此,让女子牺牲终是不妥,打探消息是否也有其他门路?”看陈近南这幅悲天怜人的表情,她就说过这总舵主快成四大皆空的菩萨了。
  “除非能够安□去人,但是这样太过困难,没有几年成不了气候。要不这样,选出合适的姑娘,经过考验能留下的,就坦白咱们是天地会的人,以反清复明为己任,她们大多没有父母亲人,自然没有牵挂肯定也愿意为了民族大业贡献一份力量。”
  陈近南垂下眼帘默不做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才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天地会在江湖上也是声名显赫,如果真的像一般酒楼那样,同道中的朋友恐怕会对我,对天地会存有轻视之意。”
  这点魏春倒是没想过,但是也不是什么难事,她颇为豪爽的说道:“如果总舵主信得过我,就把酒楼归入我的名下,到时候对外可以说是我仰慕天地会的英雄,自愿供天地会驱使不就完了?”
  “那如果在韦姑娘名下,到时候就不方便其他人接手,开业之后也只能是委屈韦姑娘代为照管,顶起酒楼的生意了。”他微微笑起来,整个人如一块暖玉般带着沁人心扉的柔和,可魏春总感觉她没被陈近南卖了,倒是被自己卖掉了。
  不过,她不是那种容易被美色忽悠的人,陈近南半点甜头都没给她,为什么要做牛做马?她当下说道:
  “总舵主,委屈我是不敢当的,只是小宝年幼,虽然聪明却也是容易学坏的时候,需要我在身边悉心教导,所以。。。。。。”
  陈近南似乎知道她的目的,带着了然说道:“韦姑娘,天地会这么多兄弟害怕照顾不好小宝吗?”
  她能说自己就是不放心他们吗?她已经想过了,只要不让小宝进宫那么以后那些命悬一线的事自然也不会发生了,自己儿子哪怕不大富大贵只要平安就可以了,所以她除了天地会这些人,基本不让小宝与外人往来,同时确保周边没有什么光叔和双儿这种名字的人出没。
  其实看电视剧的时候她很喜欢双儿这个姑娘,可就因为她干爹小宝才进宫的,所以还不如不认识,等风波过了,再找出双儿来嫁给小宝。当然这只是她美好的愿望,中间还不定有什么波折,所以魏春忙完要抓紧看着小宝,别生出其他事。
  “总舵主,会里的兄弟都忙着做大事,我怎么好意思分心让他们照顾小孩子?而且平日大家对我们多有照顾,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此言差异,既然你是徐兄弟的干女儿,自然与天地会是一家人,谈什么感激就见外了!”
  “可…。。”
  “尽管放心,我在苏州的这段时间可以教小宝些武功,如果我不在也可以找其他兄弟。”
  陈近南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看着再怎么温和好说话也不会是软柿子。话说到这份上,再不答应有点不识时务了,况且他们母子吃喝都在天地会,适当的争取下权益,总体还是要服从。魏春笑着放软语气:
  “即然这样,我只有愧领,到时候做得不好,还请总舵主多包含了。”
  陈近南挥了一下手,微微点头,看着他心情还不错,魏春笑着凑了凑:
  “陈总舵主,开业在即,给写个牌匾吧,毕竟您才是真正大老板。”
  “这个。。。。。。”
  这样一来找名家写牌匾的钱就能省下,当给自己的辛苦费。
  “放心,只说是无名人士捐赠,我不会说出是你。”魏春半开玩笑的举手作出保证的意思,一双眼睛顾盼生姿,鲜活灵动。
  话都说到这份,魏春甘愿撑起酒楼的生意,陈近南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当下挽袖子开始。
  牌匾写出来,陈近南背负双手走出几案,立在窗边远眺,魏春凑过去伸头看到三个大字:春风楼。
  春风一度 ?谁说的陈近南不懂男女之事?


☆、6太监找姑娘

  其实做酒楼能赚外快的地方挺多,比如进货,比如姑娘给的孝敬,再比如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魏春数着这些,算计着什么时候才能凑够她跟小宝过日子的钱。要知道,天地会就相当于不合法的黑社会,始终不能够长久,她们孤儿寡母的没武功没地位,到时候炮灰准排第一个。还是先赚够了钱,到时候万一风头不好,又没勾搭不上高帅富的陈近南,抓紧拿着钱跑路。
  春风楼开业那天也是挺顺利的,由于魏春推出个优惠活动,来尝鲜的人还不少,可能由于天地会的英雄找了些草莽往门口一立,所以一个来找茬踢场子的都没有,迎来送往之间一天去过去了,腰酸腿疼之后觉得也挺有成就感,起码她魏春在另一个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懂的时代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方法。
  之前布置酒楼的时候,魏春特地留出一间不大的屋子,说是给自己的换装间,其实类似于办公室,有事她出去,没事在里面喝茶歇着,这一处偷懒的地小宝最清楚,没事就过来帮他娘干活,实则蹭吃蹭喝,要知道魏春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干活没薪水就算了,中午还不让吃点好的吗?所以有时候徐天川他们看到魏春那一桌子好吃好喝也忍了,谁让她平日里”装忙“装的那么成功,再不让吃点好的补补,倒下怎么办。
  春风楼渐渐步入正轨,收入客源也趋于稳定,一日,魏春在那闲着算账,算算什么时候才能把武侠江湖路线改成买房买地的种田路线,纸上还没划上几笔,小宝风就风火火就闯进来了,一口气把她凉了半日的菊花茶喝光。
  “我说你这是又怎么了?”她就知道徐天川看不住他,这小子一张嘴巴能把人哄晕,两句花言巧语的就把他放出来。春风楼没什么光叔双儿的,魏春也就不拦着他来这,只是这急匆匆的又闯祸了?
  “娘,没什么,来你这讨口水喝。”小宝喘匀了气,歪在她的榻上。
  不对劲,这小子什么时候会乖乖叫娘的?哪次见她不是嬉皮笑脸叫花姐的?魏春斜眼看他,冷着脸道:
  “说,你又惹什么事了?是调戏了隔壁的姑娘还是惹了赌坊的人?”
  “花姐,我这么乖怎么可能又是调戏又是惹的?我说,你有这心思不如想想怎么给我弄个总舵主爹来的合算,再等下去我怕你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魏春怒,这事又不赖她,春风楼开业之后,她打扮的美丽动人跑回去寻思在陈近南跟前邀功表现一下,没想到人家回台湾了,连句辛苦这类的话都没留下。动心思也要看的到人才行,又不是她没本事,明明是对方太狡猾,闻到了不对接着跑路了!
  看来靠着春风楼多赚点外快才是正经,陈近南就像天上浮云,飘到头顶上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到时候再惦记吧。魏春越发觉得春风楼才是她的依靠,振奋了一下精神打发走了小宝,再整整衣服到前面去巡视。
  要知道,虽然这是酒楼不是青楼,但是还有陪酒的姑娘呢,老板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美丽动人,姑娘的质量能好吗?所以魏春对形象工程那是非常注意。
  这时候饭点刚过,整个大厅只坐满了一半,雅间也有两三个拉着帘子的。她摇着扇子慢悠悠的打着招呼扭到账房那里,往柜台上一倚,眼神四处飘着开口问:
  “今天怎么样?”
  账房先生一看她,放下手里的笔,恭敬的回道:“吃饭的比昨天少点,酒订出去的多。”
  “嗯,没什么事吧?”魏春听着挺高兴,收回扫视眼神准备回屋继续休息。
  “那边一位客官。。。。。。。。”账房迟疑着点指一下,斟酌着用词,“有些奇怪。”
  “怪?”魏春扭头看去,一个微微曲背的身影,头发梳的纹丝不乱,看衣服的料子就知道是个达官贵人。
  “这位客官坐在那不说话也不叫饭菜不喝酒,看他穿着咱们也不敢撵人。”账房看着魏春,“您看,该怎么办?”
  刚被小宝刺激过的魏春,突然笑笑抚了下鬓角,风情万种的就走过去了:
  “哎哟,这位客官,”人未到声先到,南方女子嗓音本就柔美,加上魏春刻意放缓,听着能让人骨头酥一半,“您是第一次来。。。。。。。。”魏春转到他前面,愣住了。
  对方是个老头,看着年龄比徐天川还大,重点是眼神犀利,还是超级犀利的直瞪魏春,吓得她后半句死活想不起来了。对方看了没两眼,没等着张口说话突然掏出个白手帕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听着魏春的肺都替他疼。
  本着敬老的原则,她拿起茶壶给他倒满了水:“大爷,您喝一口缓缓!”
  说着伸手想给他捶背,拿着帕子的手还没碰到他,一股劲风迎面而来,魏春踉跄着往后仰去,连带着茶杯也摔在地上。
  “掌柜的,”账房颤颠颠的抖着胡子跑过来搀了魏春一把,她才没摔倒。“悠着点。”
  这年头老病鬼都那么凶?真是没天理了。
  “爷,您又咳嗽了,快吃药;吃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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