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物的刀枪竟然开始不停的震荡起来。
一直到走进墓室,一颗心也没有能平静下来,这墓室中的镇台上,一具干尸被一把长剑钉在上面,还有一条绳索捆绑着,宝剑没有人认识,但是那条绳索却引起了李晓曼的惊呼:“这是昆仑派的捆仙绳,传说是蛟龙的筋炼制而成的,能大能小,便是神仙被捆上了也逃脱不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
其实捆仙绳没有那么神奇的,后来我听李晓曼说起过,其实这是用蟒蛇的筋炼制成的,用特制的药材泡上他三年的时间,便可以收缩自如能大能小了,其实就是增加了弹性,当然这捆仙绳之中还要刻上法阵,之后在每日午时暴晒上一个时辰,吸足了阳气,如此整整炼制十年的时间,才能炼制出捆仙绳,自然算得上是一件宝贝,不管是妖魔鬼怪只要被捆住就逃脱不了。
不过对于李晓曼的可惜,二姐却是哼了一声:“如果你敢解开的话,只怕宝贝不是你的,反而是咱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或者离开这个墓室,镇台上被捆着的可是不化骨。”
不化骨是什么?传说僵尸分为六种,别是紫僵、白僵,绿僵、游尸、飞僵和不化骨,其实不化骨比起飞僵还要差一些,但是已经几乎是不死不灭,最大的长处就是可以再生,也就是说你打不死,除非是彻底的灰飞烟灭,所以反而比飞僵还难缠,不过对付的时候却比飞僵好对付。
不化骨几百年不见出一具,竟然也能在此见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想当初刘处玄那九位前辈,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这里囚禁起来的,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具绿毛僵都能为祸一方,常常要出动很多人手也不能降服,更不用说这不化骨了。
好在或许过去了七百多年,不化骨早已经抹去了凶戾之气,感知到我们到来,也只是睁开那一对血红色的眼睛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又合上了,并没有露出一点凶相,让我们安心了不少。
我只是在甬道口开始咏经,随着咏经声响起,不定骨就更加安稳,也不曾挣扎,也不曾有什么动作,一直到墓室之中的经文随着开始咏动,也不见不化骨做什么,等我们退出去之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敢招惹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们可以应付得了的,况且此时二姐和李晓曼根本就已经是半废了。
接下来就是空虡台,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挺凶,竟然是一只修罗鬼,见到我们还咆哮着,可惜被锁在一根锁龙柱上,根本就不能动,看那副凶样,这七百年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消磨干净它的戾气,八十年后这东西又会怎样?
空虡台过去是燧门台,不过镇台上却是盘踞着一条大蛇,那条蛇足足有一人来粗,不过此时像是冬眠了一样没有反应,看见这条蛇就让我和李晓曼想起了那条地龙,当然即便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也绝不敢招惹大蛇,只是端坐在甬道口开始咏经,随着咏经声响起,却惊动了大蛇,那大蛇听到咏经声只是晃动那颗大脑袋,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害得我们紧张了半天,只是大蛇并没有再做其他的,好像只是应和着咏经声,我把这里的九个邪物分作两类,一种是喜欢被消除怨气的,一种是不喜欢的,而大蛇明显的是喜欢的那种——
第一百九十五章 出路
出了燧门台便是錾龙阵的第一道镇台,也就是鉴临台,这鉴临台才走在甬道之中,就感觉阴气森森扑面而来,不要用材也知道里面是一个阴物,而且绝对不是善良之辈,不然甬道之中也不会刻满了符文镇压,果不其然,鉴临台的镇台上困着一个鬼王,我们进去的时候只见的黑雾涌动,不停的传来咆哮声,显然这鬼王在这里憋屈坏了。
一见到着鬼王,二姐就是脸色一沉,拖着崔茉莉和张涵雨退了出去,用二姐的话说:“这是鬼王,一般鬼王都会用鬼迷,我还是带着她们在外面等着吧,不然万一被鬼迷了,到时候就多惹许多麻烦。”
就只有李晓曼留下来陪我,虽然李晓曼此时也不能动用巫术,但是却早有准备,一直念着清心咒,集中了精神也不怕被鬼迷,反正有镇台压制着这鬼王呢。
我们离得远,鬼王也是无可奈何,再说不管鬼王做什么我都不会去理会,慢慢得到咏经声开始回荡,便淹没了鬼王的咆哮,度人真经不但能度化他们,更能削弱它们的力量,自然让鬼王不甘心,但是却挣扎不出。
从鉴临台出来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当从甬道之中走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最中心的石壁上多了一道们,笼罩在一层青光之中,实在是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样的,之所以说是门,那是因为是门的模样,只是我和四女看着面前的这道门,心中却没有一点的激动,因为这道门一片青光,看上去更像是通往阴司鬼界的鬼门。
看看二姐,二姐也是摇了摇头,委实拿不定主意,只是沉吟了一阵,我便下了决定:“我还是先去定落台把经文念起来再说,不然九道差一道,也许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也好,我也先观察一下这道门究竟怎么回事。”二姐松了口气,显然对这道门有些顾忌。
因为没有危险,二姐李晓曼并没有跟着去,留下来研究那道门,我只适合崔茉莉张涵雨去的,本来我不想带张涵雨的,只是李晓曼显然不喜欢她,张涵雨也不敢留下,跟我在一起显然要安全了些,尽管有可能会出现些那啥一点的意外,不过张涵雨还没有觉得我有多么坏,再说还有崔茉莉还陪着。
再回到定落台,我就是一阵唏嘘,想到十世衰煞,再想到这一次的经历,真是一辈子都难忘的回忆,说起十世衰煞到时好长时间不见他出来作怪了,好像自从天雷炸开就没有见到他,不会是被天罚劫雷给劈死了吧,我倒是这么希望。
咏经只需要时间,并没有什么难度,到如今对于度人真经的那十二个字,我已经玩的很溜了,虽然还是不求甚解,但是也能勉强发挥一些威力,可以引得那些经文共鸣,这事情也就很快完成了,至此,九座镇台又都回响起了经文,虽然我也说不清这会怎样,但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
回去的时候,二姐和李晓曼两人显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那道门后面是什么,见我回来只是摇着头一脸的沉重,显得很无能为力,最后李晓曼反过来问我:“刘海,你的直觉最灵,告诉我这后面最有可能是什么》”
直觉,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看那青光闪闪的门户,不由得吁了口气:“我总觉得好像是去阴间的路,可不像是会阳间的路,你瞧着阴气冲天的——”
一时间众女更是沉默,对这道门胡更显得畏惧,其实不单是我,谁都是这种感觉,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出路,谁又能轻易放弃,再说不进去始终弄不明白里面是什么,犹豫了很久,二姐叹息了一声:“不进去是弄不明白了,这样吧,还是我进去看看,小海,你来接应我,牵着我的手点——”
“还是我进去吧,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女人来干,”我忽然笑了,这些话却是真心的,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二姐,你照顾我已经很多了,也是时候我来照顾你了,你等着我。”
话音落下,我也不管里面究竟是什么,终于一纵身闯了进去,青蒙蒙的一片,我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感觉不到前后左右的距离,只是仿佛站在一片青光之上,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二姐她们,再看看前面,我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去,在这里也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道方向有没有问题,只是摸索着朝前面而去,却根本摸不到周围的墙壁,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幻觉,一切都是真实的。
走出多少步,终于眼前猛地一亮,我已经到了门户的尽头,但是眼前所看到的,却让我不由得张大了嘴,这一个几十亩方圆的一个大洞穴,之所以说是洞穴那是因为从我所在的地方往下看就是一个几十亩的大坑,如果只是大坑也就罢了,也不足以让我吃惊到什么程度,但是大坑之中却有万千个白骨骷髅正在往上爬,虽然每每都跌了下去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我还是打心里抽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咽了口吐沫,好在那些骷髅离这我还有些距离,我还能稳得住心神,要是搁上从前的我,指定一准就要一脑袋栽下去,摔不死也要给吓死,不过现在胆子已经很大了,看见这一幕也只是没哆嗦而已,看见一只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置身在一个鬼的世界,我就觉得自己很渺小,仿佛随时都会被鬼所淹没,朝下望去,几十米深的大坑,满满当当的都是恶鬼在挣扎在咆哮,伸着手要把我拖下去。
抛开这个大坑不说,整个世界除了这些恶鬼,那就是在大坑的中央还有一座石台,但是石台不是和底下相连的,而是悬浮在中央,孤零零的一座石台,四面全都是台阶,一面有十八层台阶,拾阶而上的话,上面就是一个莲花台,像极了一个盛开的莲花。
除了这个石台,整个世界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变化,往上看好像一个倒扣的蛋,一个青蒙蒙的上空,和底下连成一体,完整地说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蛋,而我就置身在蛋壳上,怎么会这样的?这究竟是什么古怪的地方?
迟疑了一会,我将目光从新落在石台上,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这个世界的关键应该就在石台上,或者我们出去的希望也在这个石台上,但是怎么才可以到达那个石台,无论从那面看,石台都是在最中央,从这边过去几十米的距离,即便是二姐最鼎盛的时候,也绝对跨越不过去,这要是掉下去——
我咽了口吐沫,小心地蹲下身子,然后双手伏地,小心地将一只脚朝外探出去,结果就一直朝下落去,空荡荡的感觉让我心中一沉,该死的,这要是掉下去还不被那些恶鬼给吃个干净了,脸上抽了抽,我还是决定先回去和二姐李晓曼她们商量一下。
即便是退出去我都是小心翼翼的,感觉腿肚子还在打转,浓郁的阴气从地下飞卷上来,都会形成一股吸力将人朝下拖,即便是我用屁股想,只要被拖下去,那就是永世不得翻身了,我想起糜狐的话,这里面埋着数万民夫的冤魂,看来就是说的这些了,只是听说的和见到的绝对是两个概念。
在青蒙蒙的世界里,我的心始终像是被揪紧了一样,有种喘不上气来的压抑感,每走一步都要确定脚下是踏实的,感觉自己不上不下的,说不出的难受别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眼前一暗,我又回到了那个环形的走廊之中。
“小海,怎么样?”见我回来,四女都围了上来,满脸希望的望着我。
看看四女眼中的希望,我真不想把实情告诉她们,但是不说又是不可能的,还没说话就先叹了口气,四女脸色一沉,也知道事情没有她们想象的美好,只是苦笑了一声,李晓曼叹了口气:“说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正要说话,却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扭头看看是崔茉莉,我能感觉到崔茉莉的忧虑,只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深吸了口气:“里面就好像一个很大的蛋,蛋的底部是数万个恶鬼冤魂,幸好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压制着,它们还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