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上,长发的美人鱼手中捧着一颗大贝壳,里面躺着一手握着珍珠的婴儿。
“Birth ”老女人在牌的边缘轻轻的敲了敲。
“哇……”仙道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佩服的看着眼前的老女人。
“最后一张了。”女人几乎干枯的手指在牌上晃了晃,收回到她破旧的衣袖中。
仙道去翻纸牌,才翻开了半边,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留些惊喜吧。”说着站了起来,从衣袋中那出些钱,递到了老女人的手中,向她道了别,转身慢慢的继续向前走去。
“……”老女人将钱收了起来,伸手翻开桌上的第三张纸牌。
长发的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身后一边是天使的翅膀,一边是魔鬼的翅膀,她在上升,脚下是立着白色十字架的坟墓。
“Death ”
仙道的身影渐渐的模糊了,终于消失在街道的深处。
路灯下,空无一人。
——
“花道……电话。”水护将电话拿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樱木面前。
“我在忙。”樱木看着眼前挂着几张画的墙壁,淡淡的道。
“是……流川枫。”水护将电话递到樱木面前。
“……”樱木接过电话,半晌才慢慢的放到耳边,“什么事?”
“花道……”
“枫……”
“嗨。”
“……瞳丽在我这里。”
“什么!!!!!!!!!”
流川将电话拿远了一点,仙道和瞳丽坐在沙发上喝着冷饮,看着电视。十分钟后,樱木几乎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流川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研究着饮料商标的两人。
“不管是谁让瞳丽怀孕的!”樱木怒道,“他既然不愿意负责任,瞳丽就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樱木差点儿将电话摔出去,“因为这个孩子没有父亲!连个姓氏都没有!”
“……”
“叫瞳丽回来!”樱木提高了声音,“我绝不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
“……”
“枫,我已经决定了。”樱木尽量耐心的道,“就算那个男人愿意承担责任,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叫瞳丽回来!……对了。。。你在哪里啊?”
流川拿着电话的手向下垂了些,没有去听樱木的话。再一次,他转头看了看瞳丽,年轻漂亮的脸上充满了无忧无律的笑容,衬衫下已经可以看出些怀孕的迹象。仙道搂着她,两人说笑着,不时向自己投来加油和祈求的目光。
半晌,流川拿起话筒,平静的道:
“我愿意领养瞳丽的孩子……”他没有去看停下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仙道和瞳丽,继续道,“这个孩子可以跟我姓流川。”
《东京绝爱物语》(36b)
主页》耽美书屋》仙流专区》'仙流'现代/情感 所属连载:'仙花流'东京绝爱物语 第二部(0) 作者:sky
(36B)樱花飘落的日子神奈川
“如果他是我的妹妹的孩子的爸爸。。。”樱木喝了一大口瓶中的啤酒,喃喃的道,“那我是什么?”
“哥哥吧。”水护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想了想道。
“……”樱木靠在床背上,低着头看着杯子中冒泡的啤酒,叹了口气,“那就哥哥吧。”
“你要答应他吗?”
“嗯。”樱木低声道,“反正瞳丽也喜欢他。”
“那时很久以前的事了。”水护见樱木没有再多说,便道,“要不要接她回来,或者去看她?”
“我没有问地址。”樱木摇了摇头,“还是留在那里好,比较安全。”
“这里。。”水护站起来从衣袋中拿出一张纸,“你们说话的时间够查出他们的地址了,在神奈川,改变主意的话就
去看看瞳丽吧,给他们带些钱去。”说着将纸放在床头,转身要走。
“你去哪?”樱木抬起头问。
“别忘了还有那么一个地方叫零门。”水护微微的笑了笑,“整个东京的帮派都在对它虎视耽耽的,想尽办法除掉掌
管它的人,你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吧?”
樱木手指晃晃,指了指自己。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说着水护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
发呆了一会,樱木慢慢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白色的纸,蓝色的字迹。
**
台下响起一阵阵尖叫声,深蓝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飞快的闪动,渐渐的慢了下来,像漂浮的水滴充满了整个会场。白色
自顶上落下的光映在台上,随着断断碎碎的音乐,巨大的黑色三角钢琴渐渐的升起来。
背面的巨大银幕上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场中蓝色的光点逐渐的向台上的白光中飘去,然后消失在随着钢琴旋转逐渐出
现的男人身上。他黑色的衬衫没有系上,丝质的袖口时而随着手指的移动落在白色的琴键上。他的头发散乱的落在肩
膀上,头微低着看不清眼睛。钢琴声渐渐的变的间断了,在一个停顿间他向前倾了身子,微启的唇贴上钢琴上架着的
麦克风,模糊低沉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场下的一阵尖叫。
他继续弹着,歌声和琴声都开使间断,这次的停顿中,沉重的钢琴声随着一声犀利的吉它高音同时响起。金黄色的光
点立刻聚集在钢琴边不远的地方。穿着白色麻制衬衫的轩泉人渐渐向台前走去,他那张混血的纤瘦面孔被光映的更加
柔美。带走银色指环的手在暗红色的电吉它上灵活的拨动着,肩膀的震动使几缕背后的金发落到身前。
除了在台前的轩,台上的全暗了下来,只有重复的吉它声。渐渐的,鼓点和背景的音乐都慢慢的和轩的吉它融合起来。
突然,一只手自轩身后的黑暗中伸出来,搂上他披着金发的肩膀,另一只手一下揽过立在地上的麦克风。随着他发出
的第一个清晰的声音,所有的声音全变的加倍的响亮。啪的一下整个舞台突然全部点亮,台下立刻一片惊天动地的尖
叫。
“哇。。。。仙道君。。泉人。。。”弯着腿坐在地毯上的瞳丽死盯着电视,不时的双脚跺跺地面,激动的转头道,
“流川君,T。J。帅吧,我也在这场演唱会呢!”
流川坐在瞳丽身后的沙发上,双臂搭在沙发背上,不屑的哼了一声,将目光移开,半晌,又忍不住看回去。不知是地
几次瞳丽在看这盘带子了,每次自己也不由的凑热闹。
“仙道君是天才啊。”瞳丽回头笑道,“没了他,日本的歌坛会变的很无聊的,真可惜。”
“他才几岁,没那么早退出。”
“哎?”瞳丽惊讶的传过身来,问道,“怎么仙道君没告诉你吗?”
“什么?”
瞳丽笑了笑,“他说很快会找个合适的时候推出娱乐界的。”
“……。”流川半天没发出声音来,他看着银幕上光彩夺目的仙道,半晌慢慢的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
看了看时间,仙道拿着起锅盖,用木勺搅了搅里面冒泡的汤。还没盖上,突然感到腰上一紧,一双不老实的手自后面
抱住自己。狐疑的目光自自己的肩膀后看向锅里望去,还带着高中时轻亮的声音在耳边问道:
“这种东西能吃吗?”说完在仙道而耳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锅里的汤能吃,我的耳朵不行。”仙道盖上锅盖,笑着道。流川不满的哼了一声,将下巴搭在仙道的颈窝里,好象
成心和他抬扛似的问道:
“为什么?”
“怎么?”仙道转眼看看流川进在眼前的侧脸,那比一般男人要长些的睫毛让他忍不住想去吻上去,声音放轻的道,
“那么想吃的话就吃了吧。”
“真的?”流川放开仙道一点,迎上他的目光。
“我要是把耳朵给你吃。”仙道转过身,反手抱住流川,边说双手边向下摸去,“你要拿什么给我啊?”
“……。”流川忍着笑意拨掉了仙道快得逞的手,抬起手顺着仙道的手臂向上摸去,停在他上臂的纹身上,低
声问道,“你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放心吧。”仙道淡淡的笑道,“最难受的那一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双手搂上仙道的脖子,他突然道,“你给我唱歌吧。”
“啊?”仙道以为流川在开玩笑,便道,“你不会是受了瞳丽的影响吧,我唱的那些歌你不是都听过吗。”
“不要那些。。”流川摇头道,“那些是你唱给整个日本听的。”
“……。”仙道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流川的意思,看着那双深黑色的眸子,他贴上流川的脸颊,再一次将他
抱住,“下面这。。首歌,是仙道。。。唱给流川一个人。。。听的。”仙道想了想,然后微笑着哼起那首歌:
顶着耀眼的阳光,
我在街头奔跑着,
你像平时一样地拍打我的肩头,
却从来不曾挽上我的手臂,
不知从何时开始,
我毫无理由的迷恋上你
流川先是惊讶,然后将脸埋在仙道的颈窝中,开始笑起来。仙道也忍着笑,继续唱着:
我的眼睛总是追寻着你,离不开你,
我已经无药可救地crazy for you,
闷笑的有些缺氧的刚抬起头准备呼吸,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却将仙道搂的更紧了。
我好想大声说我喜欢你。。。
试着去改变明天,
打破逐渐冻结的声音,
我好想大声说我喜欢你,
鼓起勇气踏出第一步,
希望你能接受我这热情的思念。。。*
“还记得这首歌吗?”仙道在流川耳边轻声道,“那年你和三井天天都看的动画片。”
“哼,打篮球的人都在看。。。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住歌词。”
“那个时候低年级给你写生日卡的女生不是总抄这个歌词嘛。”仙道一本正经的道,“我当然要记住了。”
“……。”流川没有说话,仙道抬起手,轻抚着他黑色的丝发,问道:
“过几天,我们回湘北高中看看吧。。。。”
**
“你这只笨猫!”樱木不满的看着桌上被抓烂的传真,指着准备潜逃的小彰叫道,“给我站住!!”
小彰好象早习惯了樱木的恐吓,一跳一跳的得意洋洋的消失在院子中的草从中。
“妈的,看我抓到你的。”樱木拿起一张张可怜的传真残体,向水护的房间走去。
“洋平?”房间中很暗,樱木将灯打开,不见水护的影子。向里屋走去,来到半掩着的洗手间前,没想太多的啪的将
门打开。
“洋……”樱木话说一半,眼前的景像让他半天发不出声来。
“什么事?”水护拉过搭在水池上的衬衫,问道。
“出来说。。。”樱木有点慌张的关上门,他回到外屋坐到沙发上,后悔自己的回避。
不是没见过那些伤疤,那些在常人身上大概已经判了死刑的伤疤,大概是太久没见过了,一时间又有些不适应。那些
伤疤不是人身上应该有的,它们深深的刻在水护的身上,一条条的宽窄长短不一,几乎部满了他整个上身。这就是为
什么就算再热的日子,水护也不穿会露出身体包括手臂的衣服。
那些疤痕,大多都是旧的,有的自他十几岁开始被迫训练时已经开始出现了。新的伤疤很少,因为他越来越强,很少
有人能再伤到他。
“怎么了,花道?”水护在樱木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他穿着长裤,宽大的套头衫遮住了整个上身。因为还是湿的,
平时一本正经的头发全散乱的搭在前额,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有时樱木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快一头的男人是个大帮派最惧怕的杀手,是救过自己无数次的保镖。见他这
个样子,谁会相信啊。
“花道?”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