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天子同人)废后复仇 作者:时镜(晋江金榜vip2014-02-09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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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子同人)废后复仇 作者:时镜(晋江金榜vip2014-02-09正文完结)-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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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阮月是不是也是像这个下属那样,她看人是比较毒的,就像是当初胁迫张汤一样,虽然考虑过张汤不救自己的情况,可是不仅是因为别无选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敢赌。张汤不会真的放手不管,虽然在棺中的时候真的有绝望的感觉,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自己赌对了。

    只是陈阿娇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担心会在日后成为现实。

    此刻的陈阿娇无法预知以后,她在说完那番话之后,阮月终于点了点头,“我听夫人的。”

    “你可以将我之前教你的那些东西分一分门类,想想怎么跟他们讲,打有准备的仗,才能够保证最高的胜率。”

    陈阿娇忽然想起来,问了一句:“对了,你们识字吗?”

    阮月摇头,赵婉画像是想摇头,又想点头,倒是齐鉴爽快地点头道:“我能。”

    李氏搓着手,“老身不识几个大字。”

    陈阿娇看向赵婉画:“婉画呢?”

    赵婉画道:“认识一些。”

    也就是不全认得了。

    这情况是她忽略了,以前手下都是高素质高学历,到了这里竟然还要考虑下属是不是识字的问题,她大约需要找个教书先生来了。

    不过现在说这个不是时候,继续说正事儿。

    “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解决。到婉画了——”她对着赵婉画一笑,赵婉画抬起头,脸上的疤在灯火下面却更加显眼了,带着一种惨烈的味道,“婉画的厨艺很好,精于吃食的制作,而且你之前作出来的茶我很满意,我想让你负责一杯酒楼的食酒,不过你不必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在我们招到了人之后训练他们出来就好,至于训练的方法,这很重要,一会儿你留下来我告诉你。至于平时的时候,你在柜台管账就好。”

    也就是说,陈阿娇将财务的工作交给了赵婉画。

    赵婉画一下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惊讶,她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陈阿娇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深意的信任的眼神,她便不说了,只是沉默地一点头。

    这个时候剩下的就是齐鉴了,陈阿娇扭头,“你武艺很好,一杯酒楼大了之后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你就训练一队护卫之类的人出来,这个有问题吗?”

    自古以来男孩子总是渴望一种带着铁血味道的征战,说训练人,齐鉴那是非常高兴,几乎是豪气干云地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

    陈阿娇布置好了这些事情,后面还有更细的,只是今天天色已晚,不便再留他们细说,且让他们各自回去好好想想,明日再说。

    “明天还有的忙,我们先回去吧。”

    他们还在一杯酒楼之中,然后关了门,陈阿娇站在楼外的街道上,抬头看着这酒楼,这里就是她新的起点了。

    夜色之中,她周围灯火零星,她袖袍宽大,落在身前,双手并着放,然后一低首,转身,满头青丝却随之摇动,滑过了妙曼的弧度。

    四人跟上了她的脚步,回了乔宅,刚刚合上门,却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和呼喊:“就是这里,别让东方朔跑了!”

    陈阿娇心头一惊,那铠甲摩擦之声,就在院外,她回身向着众人比了噤声的手指,食指放在唇边,眼神忽然就带了几分煞气。

    “我们进屋。”

    后面是各种各样的声音,陈阿娇有种不好的预感。

    外面一下就安静了。

    然后陈阿娇听见张汤的声音:“陛下,人已经不见了。”

☆、第二十五章 惊险【一更】


    她忽然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齐鉴那边一听到张汤的声音就有些激动。

    “是张汤大人,”

    “啪,”

    陈阿娇直接将漆案上的一卷竹简扔过去打中了他,眼神冷厉地看着。

    “是他,你又想出去找吗,隔壁那么大的阵势,你可别给我惹祸上身。”

    她声音太凉太冷,又含着无尽的嘲讽,让人忍不住心里发寒,齐鉴的头发被那竹简扫中,乱了发鬓,站在下面战战兢兢的。

    旁边的赵婉画和阮月都被陈阿娇突如其来的翻脸惊呆了,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陈阿娇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挥了挥手,“算了,你们下去吧,外面儿不安生,最近都不要出去惹事。”

    齐鉴委屈极了,捂着自己的头出去了。

    陈阿娇见状不由觉得好笑,张汤那死人脸被自己砸了那么多次还面无表情的,这齐鉴是不如他能忍。

    话说回来,方才那声音的确是张汤没错。

    东方朔带着皇帝的心上人跑路了,刘彻这是恼羞成怒带着人追上来了?只可惜,东方朔老奸巨猾,如今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长安城已经宵禁,夜里格外地安静,寻常百姓家连灯火都见不到多少,而隔壁去有灯笼火把,一片昼色。

    东方朔故宅,已经是人去院空,刘彻背手站在庭前,张汤带人进去搜了一阵,出门禀告刘彻:“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怕是已经去了许久了。”

    刘彻长久地站在了那里,台阶前是霜白的月色,他抬起手,绣了精美花纹的宽袖也跟着起来,在阶上投下一片深重的影,他竟然笑了一声:“求贤不得,东方朔啊,东方朔……”

    张汤没说话,只是后面忽然又有人上来,“廷尉大人,这里发现了一封竹简。”

    还不待张汤说话,刘彻便直接截道:“给朕吧。”

    那小吏将东西小心翼翼地呈上去,刘彻一接过来,展开了那竹简,“推……恩……令?”

    张汤皱了眉头,他素来不喜东方朔,只因此人恃才放旷,颇不把陛下放在眼底,更兼此人装神弄鬼,他不信世上有鬼神,一切都依律法,东方朔此人却总爱故弄玄虚把戏,刘彻还偏吃东方朔这一套。东方朔自己走了倒是好事,不过现下东方朔的麻烦已经去了,却还有一个麻烦在东方朔的隔壁。

    只希望陈阿娇乖乖待在那里吧。

    他发现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刘陵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呢。

    推恩令。

    刘彻的眼瞳急剧地收缩,然后将竹简全部展开,竟然就在这台阶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张汤心下一沉,问道:“陛下,这是——”

    刘彻看完后面的几句,却猛地将那竹简一合,喝道:“去给我找,看看房间里是不是还有遗留的竹简!”

    然后他顺手将手上的竹简塞给了张汤,张汤接过一看,虽则脸上的表情不变,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再抬头的时候,刘彻竟然已经走入了堂内,张汤匆匆扫完,也知道这是竹简不够。

    他跟进去,可是府吏们搜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更多的竹简。

    刘彻狠狠地一砸漆案,表情之中带了几分烦躁,他大袖一甩,“刚才在哪里发现竹简的?”

    “回禀陛下,是在这漆案的下面,不怎么起眼,如果不是小吏仔细……”

    张汤看了一眼那漆案角,却见漆案四角深陷于下,于是推测道:“此处应当是有许多竹简的,不过看样子东方朔走的时候已经将竹简搬走,依据发现这竹简的情状,大约是不慎遗落了。”

    他上前,重又将那竹简奉上,刘彻接过来,反复看了几遍,最终还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张汤不冷不热、不喜不怒,道:“陛下求贤若渴,是东方朔不识抬举,天下贤士无数,还怕找不到一个强于东方朔之人么?”

    刘彻站起来,环视这空荡荡的屋子,却摇头不语,似是颇不赞同张汤的话。

    他说:“朕已经错失了太多东西。”

    慢慢地从案后走出来,他以竹简击打着自己的掌心,慢慢地到了屋外,又到了阶前,张汤挥手让府吏们撤回,又跟到刘彻的身边,却看到刘彻竟然是一脸落寞的表情。

    错失了太多东西。

    谁知道那些都是什么呢?

    刘彻扫了这院落一眼:“这是窦太后赐给他的院落吧?”

    “是。”突然问起这些事情,让张汤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他穿着朝服,姿态卓然,站在这阶上也是严谨极了。

    “今日早朝的时候,你与汲黯又争论战和之事,你觉汲黯此人如何?”刘彻想起今天早朝时候的事情,开始踌躇,对匈奴是战是和一事迟迟不定下来,他这心里就一天难以安定。

    张汤双手交握在身前,闻言却是轻轻地挑了一下唇,表情颇为轻慢:“愚直!”

    他竟然不屑对此人置以更多的评价了。

    “汲黯多病,也算是忠臣,今日朝上,你与他争论,却是有些过度了。”刘彻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他走下一级台阶,东方朔这样的贤才已经是再难看到了,可是他手下还会有更多更多的贤名之臣……他还是会成为霸主的,他从来不怀疑。

    转身看张汤,却见到又是那低眉敛目的样子,于是叹道:“朕素知你与汲黯不和,但是没必要在人前表现得如此明显。”

    “此事无关臣与汲黯和与不和,就是换了李陵、换了灌夫,哪怕是换了陛下您——臣也一样,辩论到底。”

    张汤,又名张固,出了名的就是固执,更何况刘彻此言无非是怀疑张汤是因与汲黯有私怨,所以处处与汲黯作对,殊不知,汲黯又何尝不是处处和他作对呢?

    这朝堂官场上的事情,张汤是不肯退让半步的。

    刘彻听了他说话,拿着那竹简一指他:“张汤啊,你迟早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的。”

    张汤心说我已经付出了代价。至于汲黯此人,却还不足为虑。

    此刻的张汤位列九卿,汲黯却还只是个侍中,与他相差甚远,却还处处与他作对,有时候张汤都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汲黯这么个病秧子,想来想去,却总是想到汲黯指责他刀笔吏不能当公卿之事。

    汲黯此人,他万万不能容。

    “张汤不是固执,只是不大会变通。”

    刘彻终于被他气笑啊,“你张汤,朕是不想说你了。如今东方朔已经走了,搜也搜不到什么,人已经去了两天,怕是早就出了长安。我们今日也会去吧。”

    于是张汤挥手,众人撤走。

    临走的时候,刘彻站在街边上回看那一片宅院,黑暗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眼眸底下映着近处火把的光芒,似乎也有什么在他的眼底燃烧。

    “东方朔可与这邻里有过交往?”他忽然问道。

    张汤心里打了个突,却摇头道:“他既然要走,又怎么可能留下?他自命算无遗策,也不可能将他的行迹告知他人的。”

    其实刘彻也是心里有着侥幸的心思,听张汤这么一说也对,走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我记得李延年也住在这里的吧?东方朔隔壁的是谁?”

    “一户是李延年,一户是个新落的妇道人家。”

    张汤只是很简单地这么说了一句。

    刘彻看了一眼乔宅那牌子,倒也没生疑,等侍从牵过马来,便翻身上去:“朕回宫,你继续注意一下有没有东方朔的消息,有就报给朕。”

    “是,陛下。”

    于是刘彻打马离开,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人。

    张汤静立于原地,身旁小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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