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还没答话,吴书来就道:“皇上,皇后娘娘整整守了您三天,奴才多次劝皇后娘娘去休息,娘娘都不肯。”
望着乾隆那感动的眼神,景娴觉得那些话从吴书来嘴里说出来,比自己说的效果还要好,便道:“臣妾守着皇上才能安心些。”
桂嬷嬷扶着太后进来,摆手不让景娴起身,乾隆见太后来了,坐起身来“朕不孝,让额娘担心了。”
太后走到近前,道:“皇帝快躺下吧,做人父母的是前辈子欠孩子的,不管孩子多大都让父母担心。”
吴书已经来给太后搬来椅子,太后坐下,望着乾隆道:“皇帝啊,都说是患难见真情,你这次病,皇后足足守了你三日,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待皇后,不然哀家可不依。”
景娴忙道:“臣妾和皇上是二十多年的夫妻,皇上病了臣妾守着,是臣妾该做的。”
乾隆望着太后道:“有额娘护着皇后,朕那敢不好好待皇后。”
太后又笑着说了几句,也不愿在提含香的事儿。最后还是乾隆又提了含香的事儿,并向太后请罪。
“这事儿就过去了,都不要再提了。永琪也大了,也该出宫建府了。”太后道。
乾隆点了点头道:“恩,他早该出宫了。”
景娴回到坤宁宫,沐浴更衣后,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就让去看看永珲和宁萱醒了没有,若醒了就抱过来,又让人去淑芳斋和阿哥所将小燕子、紫薇永瑆和永璂招来。
淑芳斋里小燕子正和紫薇说:“三天未见皇额娘,紫薇咱们去看看皇额娘吧。”说完拉着紫薇就要走。“皇额娘在养心殿守了皇阿玛三日,一定很累了,明日再去看皇额娘。”紫薇劝道。
明月进来行礼道:“明月给两位格格请安,坤宁宫的平安小公公奉皇后的命令来请两位格格。”
小燕子高兴的道:“太好了,小燕子正想去看皇额娘,皇额娘就让人来请了。明月,你快去回,就说我和紫薇一会儿就去。”
小燕子和紫薇带着金锁、明月、彩霞到坤宁宫时,永瑆和永璂已经到了,正和皇后一起逗永珲和宁萱。
小燕子和紫薇进来行了礼,景娴就微笑着将两人招到身边。
小燕子高兴的抱着皇后的胳膊道:“小燕子好想皇额娘。”说完又见皇后比前几日消瘦了一些,心疼的道:“皇额娘,您消瘦了好些。”
景娴微笑着道:“皇额娘也想你们。这几日,小燕子你的女红可有进步?”
小燕子一听皇后提到女红,想自己上次绣的鸳鸯,大家都说是小鸡,脸儿一红道:“恩,已经能绣的梅花是梅花了,明日,拿来给皇额娘瞧瞧。”
景娴拍了拍小燕子的手,想过几日乾隆审萧剑恐怕到时候要叫去小燕子问问,小燕子别稀里糊涂的认了哥哥。要说方慈是七岁走丢的,应该对白云观还有记忆才对,原著中小燕子只记得被收养在一个尼姑庵里,而白云观是道观这点儿就不相符,小燕子连师太的法号也不记得了,一切都是听萧剑说了,才相认的,恐怕小燕子当时是太渴望有亲人了。便想着,过两日带小燕子去白云观,看看小燕子是否对白云观有些印象,若没有一点儿印象,小燕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方慈。
景娴又问了问紫薇这几天的情况,和几个孩子说了一会子话,见天色晚了,才让他们回去休息。
容嬷嬷扶着皇后进内室,道:“香妃是三尺白绫自缢而亡,那两个跟来的维族侍女也都赐了鹤顶红随香妃去了。”
景娴听完,唏嘘不已,维娜和吉娜那么年轻就因为含香和蒙丹的爱情死了,还不知道族人会不会也因为他们两人不顾一切的爱情而遭殃。
又过了两日,给太后请安时,景娴提出想去白云观祈福。太后笃信佛教对皇后想去道教的白云观祈福也没反对。得了太后的同意,景娴又去让人禀告了乾隆,乾隆也没有反对。
景娴带着小燕子和紫薇也学乾隆“微服私访”去了白云观,虽说是微服私访但乾隆还是怕皇后出事儿,早已派了侍卫在暗处保护,倒是瞒着皇后。
白云观里香火缭绕,景娴也带着小燕子和紫薇请了香许了愿。又请一个小道士领着逛白云观。每到一处,景娴就问小燕子对此处可有印象,小燕子总是摇头,扑闪着大眼睛说:“娘,为什么总问我又没有印象,我应该有印象吗?”
在回宫的路上,景娴问小燕子还记不得小时候,小燕子觉得今天皇额娘和平时很不一样,便道:“皇额娘,您今天怎么了,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景娴拍着小燕子的手道:“皇额娘是想知道小燕子小时候的事儿。”
小燕子想了一会儿便道:“好多事儿,小燕子现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小时候被一个尼姑庵收养,收养的师太叫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后来,在外面玩被一个拐子给拐走了,就开始做小乞丐讨了东西给那个拐子,讨的少了总是被拐子打,我就逃了,然后就被大杂院的人收留了。”现在一想起以前的日子,小燕子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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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景娴见小燕子泛红的眼圈,将小燕子揽到怀里。
太后厌烦的看着跪在地上哭着要见好姐妹含香最后一面的新月,冷冷的道:“将新月格格扶起来。”
新月被老嬷嬷扶起来,哽咽着道:“太后老佛爷,您最仁慈了,求您让新月见香妃娘娘一面。新月在宫里时常去宝月楼和香妃娘娘说话,如今香妃娘娘去了,新月???”
太后本来就厌烦新月,现在听她提含香心里更是生气,大声呵斥道:“将新月给哀家叉出去,没有哀家的懿旨不得让新月进宫。”
两个嬷嬷上前去叉新月,新月哭着挣扎,太后气的扶着桂嬷嬷的手进了内室。若不是看在新月是端王的遗孤,为了大局需要,太后早就将新月贬为庶民。
刚回到坤宁宫,景娴就被太后招去慈宁宫。太后先问了问在白云观祈福的事儿,说了一会儿话,才说了今日新月进宫,哭着要去宝月楼看含香最后一面。景娴听了,嘴角抽了抽,找死啊,在太后面前提含香。
晚膳时,乾隆去了坤宁宫,考了永瑆和永璂的学问,又高兴的抱着宁萱和大家说话。宁萱和永珲早已经会叫人,宁萱伸着小手抓乾隆的龙须,嘴里叫着:“皇阿玛”宁萱小手一使劲将乾隆抓疼了,他也不恼,依然笑着说:“宁萱,你怎么最爱抓朕的胡子?”宁萱咯咯的笑着,忽然小手向乾隆的脸上招呼上去。殿里的人都愣住了,有人敢打皇帝,乾隆笑了笑,狠狠的亲了宁萱一下,根本就不在乎他闺女那一掌。景娴将永珲交给奶嬷嬷,微笑道:“皇上,该用膳了。”乾隆才将宁萱交给奶嬷嬷。
晚膳后,乾隆又和紫薇下围棋,一边下棋一边和小燕子说着话,好似已经忘记含香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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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大牢里的萧剑不管怎么审问一直不开口,他知道反正自己难逃一死,决不能拖累自己手下那些人。
十二月初八,又是一年一次的“冰嬉大典”。 “冰嬉”,即在冰上进行的冰雪运动,包括抢等(速滑)、花样滑冰、滑雪、打冰嘎、拖冰床、冰上蹴鞠等。清朝历代帝王不仅对冰嬉高度重视,而且身体力行。按清朝国俗惯例,每年十二月要在西苑三海举行“冰嬉大典”。届时,皇帝驾幸瀛台等处,专门检阅八旗兵士的冰嬉技艺,冰嬉成为考核八旗冬训劳绩的方式和依据。自乾隆二年起,每年的十二月初八举行“冰嬉大典”。
今天的西苑三海彩旗飘扬,参加冰嬉的将士居然多达一千多人,将士们分两队分别从临时设立的门入场,一队穿黄色军服,一队白色军服,配护膝,背插小旗,分八旗的八种颜色,以便分别,然后列队似游龙入。比赛的项目很多,最赏心悦目的是“走冰”,即花样滑冰,项目有金鸡独立、童子拜观音、哪吒探海、朝天蹬、冰上耍飞刀、飞叉、弄旙、双人表演、扯旗等等集冰嬉杂技于一体,令人目瞪口呆。还有一种叫“转龙射球”,类似于今日的冰上打靶。有门,上置“天球”,下放“地球”,八队人马龙摆尾式,接近球门时,以箭射球,以多者为胜。胜者皆获重赏,一等赏银二十两,二等赏银十两。
精彩的比赛、表演,让乾隆多日来的不快情绪一扫而光。表演结束,乾隆心血来潮,提出让几位阿哥们来一场冰上蹴鞠赛。五阿哥永琪被禁在景仁宫,今天来的五位阿哥在加上被老乾送人的老六永瑢分成了两队,永璋、永璇、永璂为蓝队,永珹、永瑢和永瑆为红队。
坐在自己的冰车上关注着比赛,忽然鞠带着十足的劲道朝场外飞来此时的鞠乃皮革充气而成被砸中可不是小事。眼看就要飞到永璂的头上,景娴吓的大叫一声,永璂并不惊慌,身子一转躲了过去,景娴这才长舒一口气。
乾隆看到永璂灵活的躲过并不惊慌,在心里给永璂刚刚的表现加了一分。
红队因为有永珹和永瑢两位成人,相比于蓝队有很大的优势,不过蓝队却拼劲很足,在永璋的带领下,连扳回两个球,红队最后以一球优势赢了蓝队。
乾隆看到儿子们今天表现很好,高兴的赏了两队,红队的赏赐品更多些。
比赛和表演都结束后,宴会便开始了。
闻得声乐声起,一班舞女飘然入内,当真是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个个均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清纯脱俗别有风情。乾隆饶有兴趣的看着表演,喝着酒,听着亲王、大臣们的恭维的话。
宴会结束后,便开始放烟花,欣赏完烟花,今天的活动才算结束了。
第二日,小燕子就缠着皇后问昨日的“冰嬉大典”好不好,景娴将昨日的一些有意思的比赛和表演都说了一遍。小燕子听完也想去坐着冰床玩儿。乾隆来时,小燕子就央着要去西苑嬉冰。
“晚膳后,朕带你们去。”乾隆道。
小燕子高兴的抱着乾隆的胳膊道:“皇阿玛,您真的太好了,皇阿玛万岁。”说完冲紫薇做了鬼脸。
乾隆被小燕子逗乐了,心里开始有些害怕小燕子真的是萧剑的妹妹。
粘杆处的人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将萧剑的一切都查清楚了,还抓了几个萧剑的同党,连方慈也查清楚了。
乾隆听到上次小燕子和紫薇在会宾楼遇到的刺客就是萧剑和蒙丹,心里对永琪的气又增加了几分,怀疑会宾楼的一幕是永琪和萧剑他们事先商量好的,目的就是让永琪受到重视,好为他们的“大计划”服务。
粘杆处的人也查出,当年方慈从白云观被拐子拐走后,卖去了八大胡同的一家名叫‘四季春’的妓院做丫鬟,三年后,妓院的老鸨见十岁的方慈已经出落的有些姿色,就想好好培养日后做个花魁。可方慈对每日都被逼着练琴很是害怕,便多次逃跑,每次被抓回来都被狠狠的打一顿。一次方慈又从妓院跑了出去,在被追的时候,失足丢进了井里淹死了。
小燕子不是方慈,让乾隆松了一口气,前几日还在想如果小燕子真是萧剑的妹妹,该如何对小燕子这个开心果?
因马上就要过年了,处决犯人会很不吉利,萧剑极其同党要年后处决。
因为出了香妃这些事儿,考校八位选出的青年才俊的事儿也要等过完年再说。
腊月二十六,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