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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10分钟过去小菅替下我(同时肉搏不少时间,已经3犯在身的伊集院也被淡路换走暂歇),海南仅以70:69领先一分。绿风再度换上鹤见兄弟,现在可以认清两人了——7号是发型往右偏分的哥哥精二,8号是往左偏分的弟弟启二。
“呼~”面无表情回归替补席,我接过佳织学姐递来的毛巾蒙住了头。比赛还在随喝彩继续,我却感觉仿佛处身其外——耳畔最清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其次是伊集院的喘气声(他的体能不差,但还需要向高砂学长看齐)。
“和也抓紧时间休息,最后5分钟你还得上。”高头老师的声音打破我自己编织的沉默,连忙扯下毛巾关注球场。
第127话 友谊赛对绿风 20%责任
更新时间2012…1…2 19:33:45 字数:2403
10月18日(5)·友谊赛对绿风·20%责任
初出茅庐的淡路青涩未脱,被名高打了个2+1,还好加罚没有命中,绿风反超了1分;信长突破上篮使海南再度超出。之后双方开始接二连三地打铁,失误同样也变多了,近5分钟下来只上涨到海南77:76绿风。小菅上篮被名高封盖出底线,绿风利用死球换上户塚(已经拿下22分的雨音下场,猜想也是体能问题,初中生天赋再好,接受系统训练积淀毕竟不如高中生),高头老师也撤下武藤学长,伊集院再披征袍——双方都很谨慎地保留着最后暂停,一点不像友谊战的作风,此时此刻任何人推门进馆都会当是正式比赛。
“继续守boxone,我来盯5号!”信长以副队身份发出命令,不过很讽刺的是10秒之后就让克美(沉寂许久,下半场至今只得2分)在户塚掩护下射进一个3分球,79:77。海南反攻,之前表现平平的鹤见兄弟再展双人逼抢,晴哉几乎被逼出10秒违例;信长将功赎过,发挥自己的弹跳优势接住高吊球,最后这一轮由小菅上篮球进。
“Defense!Defense!”
“Offense!Offense!”
加油声此起彼伏,我们板凳队员也一同起立助威。名高单打伊集院再添2分;信长跳投不中,淡路冲抢到前场篮板球,回传给他再射球进。双方又各自3投1中之后,名高再度单打伊集院造成后者第4犯,两罚全中;信长突破同样造成名高4犯,不过两次罚球都失手了。余下3分29秒,绿风再度换人,阿源和海老名两位主力替走鹤见兄弟——看得出来,兄弟二人之一单论个人能力还不如海老名(可能只比阿林强一点),联手起来却分外可怕,难怪大船老师总是让他俩同上同下。
“再进一球!”海老名的动作与良田很相似,一手运球,一手食指竖起。海南还是boxone,信长紧盯克美不让接球;户塚替他挡拆,晴哉及时补上位置,绿风仍然找不到出手时机。“没时间了!”名高在左底线背扛伊集院大叫,回到左禁区角的晴哉下意识靠向他,这时克美虚晃一枪将球奋力扔向右侧底角——面对boxone,玩这样的对角斜向大范围转移并不合理,可经验不足的淡路似乎还未意识到,眼睁睁看球从头顶飞了过去,阿源很费力地接到传球。“另一个宗一郎”不擅远射(之前命中的5球里,最远一球刚刚出禁区),拿到球迟疑住了,小菅扑了上来。
“宗一郎,快投!”听到克美的声音,阿源后仰起跳强行出手三分,球在篮框上撞击两下奇迹般命中!绿风88:83海南。
“当!”信长骑马射箭打铁,名高将篮板球碰出底线。小菅发球,淡路挡住了户塚,晴哉觅得空位,但见克美飞跑过来(其实马上出手的话干扰不到)又分给信长。“当!”野猴子继续与上半场判若两人的冰凉手感,球砸在篮框前沿高高弹起。名高没能站住位置,但阿源勇猛地在伊集院头上夺下这一球,随即推传给克美下快攻,还好信长退防及时——最终名高顶着伊集院的强行跳投三不沾,绿风30秒进攻违例。
余下不到两分钟了,高头老师仍然没叫暂停,这作风与安西老师倒是挺像。晴哉跳投被阿源从旁边补过来封盖,不过户塚的带球被淡路截下,球权回到海南手里。再度进攻,“双田”都不敢出手了,皮球被传来传去,最后竟是由小菅难得的变向突破过掉阿源并造成户塚犯规,两罚全中。铁血教头面无表情地大手一挥,武藤学长重返球场换下淡路。
“人盯人防守!防住这一球!”武藤学长主动贴上了克美,信长只得去防户塚(不过后者应该是不会背框进攻)。海老名高吊球给名高再打伊集院,武藤学长令人惊讶地放开克美冲过去包夹,名高立即分出。“吉田补防!”我忍不住站起身子大喊。“三井传人”做了投篮动作又收手了,角色互换一般又转移给空出的海老名,后者深吸一口气跳投三分——姿势有些僵硬——打铁,伊集院背扛名高摘下篮板。
“别硬来了,下回合压压时间!”名高边发命令边回防,听话的却成了“双田”,两人继续你谦我让不出手。“给我!”武藤学长推开户塚来到外围,晴哉连忙传出,素来不以远射见长的海南老兵迅速拔起跳投,命中!可惜因为踩线只算2分,87:88——还有51秒,紫金军依旧落后1分。
大船老师也不叫暂停,绿风继续组织进攻;海南用起了全场紧逼,但尚显稚嫩的配合最终还是让海老名带过半场。停球到大约一半时间,海老名交给克美运球突破,不过在武藤学长的防守下寸步难行,往名高、阿源的传球路线也都被各自的对位封死(伊集院用的是绕前防守)。“大家加油!”信长振作起来呐喊出声,这时克美回传海老名,再十分艰难地交给海南副队看守的户塚;进攻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户塚生疏地运球靠打信长,没有什么效果。
“干得好,信长!”淡路的叫好声刚落,信长偏偏往后一个撤步,两人间距拉开近一米。
“队长!”户塚机敏地见缝插针,外传内给到此前一直接不到球的名高。
“喝呀!”名高如释重负垫步扣篮,伊集院还赔上自己最后一次犯规离场。名高加罚命中,差距一下子在还剩23秒时扩大到两球——这下即使叫暂停也意义无多了。小菅投篮不中,又送给阿源两记罚球;阿源两罚全中后,晴哉在中线前一米多的地方投进一个超级大号压哨三分,却已于事无补。
90:93,新生海南出师首战便遭败绩,附带送给绿风在自家球馆的首场胜利。绿风4人得分上双,雨音砍下22分6篮板2断球2封盖;名高20分12篮板3助攻3封盖;克美18分2抢断,三分球6投3中;阿源17分,5个篮板球;海老名助攻5次。海南也是4人上双,信长拿下全场最高分23分,断球2次,封盖2次;伊集院16分,9个篮板球;小菅15分;我三分球4投3中得13分;晴哉9分,8次助攻和3次抢断。
“都别沮丧了,吃饱喝足,好好准备下午第二战。”高头老师的反应倒比半场休息时平静,“这次失利,60%责任在我;两个队长各自20%。”
“神学长可是带伤出战!”信长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晴哉戳了戳他,可还是心平气和地替我说话:“神学长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啊。他在场那段时间,我们赢了8分。”
“呵呵,你们可以把这20%责任替他分担掉——”高头老师抛出一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离去,“但那样做,是你们在自降身份!”
第128话 从被低估到被高估
更新时间2012…1…3 18:34:39 字数:2292
10月18日(6)·从被低估到被高估
愣了半晌,大家三三两两解散开去补充能量。下午的比赛是两点整开打,从间隔安排看确实紧了点,但从照顾客队往来方面看也好理解——另外绿风球馆的更衣室设计得相当精致,靠背座椅甚至可以像飞机头等舱的座位一般放平下来供躺着休息(房间面积足够宽敞),除去吃饭+准备时间,中午这一小时对球员而言不难度过,拉拉队员也许就要辛苦一点了。
尽管只是一场友谊赛,但如牧学长所言,没有人喜欢失利的感觉——何况对王者海南的孩子而言。每位队友的脚步都有些沉重,忽然发现自己又忘了履行本分!
“从某种程度看,清田信长比他更有资格胜任海南的队长。”弥生编辑的刺激语掠过脑海,我暗地里攥紧拳头。
“神学长好。”迎面遇上“另一个宗一郎”阿源,他长得和晴哉颇为相似,头发稍长一些(到了我现在的长度)。
反应及时回归平静:“阿源么,幸会啊~之前有接触过令姐。”
“是吗……”阿源与我握手,“我们经理——水泽学姐在那头控室门口等学长呢。”
“唔?”
“她说……不敢主动过来,叫我帮忙打声招呼。”阿源的语气倒十分大方,我温和一笑:“我该不会有那么可怕吧,呵呵~谢谢啦。”
和阿源挥手道别,我无奈地苦笑加感慨——竟然又忽略掉茜,这半天来的表现实在太不像自己了!返回更衣室对着镜子整理一番,我快步跑向绿风控室。走廊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迹,之前出来时,我就落在队友们的最后。
茜包着一件长度与厚度都非常夸张的深蓝色羽绒服(看上去确实很像一只球),头发烫成了和奈绪一样的波浪卷。“Hi~”我冲她招招手,茜有些反常地浑身颤抖一下,连忙格登登小跑过来揽住我手肘:“去这边出去的西餐厅吃牛排意面餐吧……我请你。”
“呵呵,没必要这样紧张吧~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心里对落败还是有不少不服,但我的原则向来如此——宁愿回避自品,也不把怨念强加给任何人,“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绿风赢了,你该高兴才是啊。”
“唔~那快走吧,我饿了……最近食量特别大。”
“话说你防寒装备挺不错嘛,还走得动么?”
“好冷哦……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冷。”茜紧紧地挽着我臂弯,边走边大谈自己穿得有如何夸张,不知觉间我竟被拉出阴影了。回想上次牧学长安慰我的时候也是,聊聊生活琐事,往往就能帮助忘却不快。
来到西餐厅,绿风的生活设施果是精良,在海南(藤泽)想enjoy到这些就必须出校。点完套餐坐着吃了一阵子,茜还是忍不住回归话题:“JinJin,别太在意了啊。虽然都是刚重组的球队,但一边缺一主力一边多一主力,不能比的……另外差距也只有分毫而已。”
“呼~”我终于也敞开心扉了,“其实放在上学期,输掉一场球也许还不会想那么多……”跟着我把这半天在更衣室发生的故事讲给茜听。
茜沉思一阵子抬起头:“虽然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JinJin在场的前半段时间,绿风是被全面压制,队长、ace的发挥都不正常,最后还是我们晴哉……”猜想要顾及到我的感受,她止住了。
略有些无奈地一笑:“与我们队的吉田同名!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虽然我还没强到虎那份上。”
“怎么不强哟……我是说真的。一定程度上如今的你之于小光、一郎他们,就像泽北之于神奈川众将。”
“哇~这个我可担当不起。”但隐隐感觉,茜说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主观看法——上学期的我与她的描述完全不沾边,如果不看数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