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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天辛苦的工作,我终于让莫德准备完毕。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训练他用嘴取悦别人的技巧,现在他开始带着兴趣和技巧来从事自己的工作,尽管在我这个行家的眼里显然那完全是伪装出来的兴趣。距上次打他已经过去几天了,他吃的是最精美的食物,也得到了止痛药,还有抗生素。他的头发又开始恢复了光泽,身上的淤痕也已消褪。我们就快结束这特别的课程了,不久之后我就能够再次把自己埋进他的屁股,这是我正满心期望的一件美事。我已教会了他如何进行积极有效的口交,所以接下来我将同样教会他如何在肛交中取悦别人。这次我把他带到菁英们的面前,只有内行才能分辨出他和真正被我打破的那些新人们之间的不同,而菁英们不是内行。
我决定在交接室来举行这次‘活动’——那儿安置了最完善的装备来应付复杂的科技需求。我留下莫德睡在我的床上,独自回到了沙龙,在那儿我静坐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为将要打的那个电话作准备。我有沃尔特?斯金勒的电话号码,于是,当我镇静下来后,我拨响了它。铃声响了两次后传来了他的声音。
“斯金勒。”一个沉稳的声音,并不单调,有些象莫德,但是富含感情,而且坚定,充满了决心。
“喂,斯金勒先生,很高兴终于认识你了,久闻大名了。”
“哪位?”我能听出声音里的一丝焦躁。他是个不喜欢被戏弄的男人,太遗憾了。
“我是你的朋友的朋友,”我缓缓说道,这个话题让我兴奋起来,一阵甜美的颤栗袭过全身。
“那是莫德吗?”他迅速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很明显他一直想着莫德。
“是的,我明白你一直在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在你手里?我可以和他说话吗?他还好吗?”啊,一连串焦虑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我仿佛看见他说话时浓眉担心困惑地拧在了一起。他显然非常担心。也许在他的心底莫德仍占有着一席之地,就象他仍在莫德心中一样。对此我丝毫不奇怪,老实说,我认为他们两人都是傻瓜。这么多年被白白浪费掉了,真是罪过。
“他好得很。他非常好,不过我怕他现在还不愿意回去。他现在过得太快活了。”
“究竟什么意思?嗯,他在那儿吗?让他过来,我要和他说话。”他的声音这么蛮横,这么轻蔑。这惹恼了我。
“你不能对我发号施令,斯金勒先生,”我断然说道。电话里传来他骤然深吸口气的声音,但是他现在赌的是莫德的性命,所以他不打算逼得太紧。
“对不起,……先生”他等了等,但是我没有给他我的名字。“你看,我是真的非常担心莫德,”他继续说,“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告诉你,他没事,但是他现在不能来接电话。”
“那我怎么才能知道他安然无恙呢?”他拼命追问,“我怎么才能知道这不是某种恶作剧呢?”
“这不是个恶作剧,斯金勒先生,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莫德还活着,并且很好,干得很出色,如果你想要证据,那今晚8点,你的公寓里,待在你的电脑屏幕前面。你可以上网吧?”;
“当然可以。究竟什么……?”
“就到这儿了,斯金勒先生。让这条线路保持通畅,这样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下一步指令。”
说完,我挂上了电话。他无法追踪过来,打给他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为了以防万一,集团所有的电话常规都要绕道最复杂的线路,所以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会绕经半个地球。
为了这最美好的一天,我在莫德身上颇花了一些心思来准备。我让他帮我做些书面工作——整理填写一些简单的小单据——但他看起来很高兴得到了一些与性无关的工作。也许他以为我开始注意到他以前说起过的自己的‘其它方面’,其实我只是想让这个孩子在他的重要表演之前忙些其他的事情。厨师给他做了他最喜欢的一餐——肉馅饼,餐后甜点是巧克力派,我也允许他使用刀叉坐在沙龙的桌子旁用餐,这胜过让他忍受被喂食的侮辱。他始终都在欣喜地笑着。
“这是做什么,拉里?我的生日,还是其它什么事?”
我只是微笑,温柔地拍拍他的胳膊。我自己一点东西都没吃,即将到来的事让我极为紧张。稍后,我给他洗了澡,做了全身按摩,混合的按摩油散发着几乎和他一样迷人的气息。最后,夜晚即将来临之时,我把他从瞌睡中唤醒,将眼罩盖在了他的双眼上,扣紧了他的腰带。
“你带我到哪儿去,拉里?”他问,声音很紧张。
“回你的房间,亲爱的孩子。”我告诉他,拉起扣在他腰带上的锁链。
“我的房间?为什么?我已经做了每一件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拉里。我尽力了!”他抗议着,倔强地用脚后跟死死钉在地上不肯挪动。“你已经很久不用打我了,拉里。请不要把我送回去。”
“你的确努力了,莫德,但是还不能让我信服,”我一边严厉地说道,一边招来助手硬是把他推出门,向走廊推搡过去。最后没办法他终于挪动了脚步,‘呼哧呼哧’喘息着,我可以看到他那过于活跃的头脑正想象着一连串残酷暴行即将落在自己赤裸而脆弱的身体上的情形。到达交接室后我取下了他的眼罩,解开他的腰带和手铐,让他一丝不挂,在昏暗的灯光下眨动着眼睛。
“求你,拉里……先生,”他急切地说着,“我以为您对我很满意。”
“并不完全满意。”我愉快地笑了。“你要知道,现在的问题是你和我在一起时表现得非常好,但我叫你取悦别的男人时你没有同样全心地投入。我必须相信即使我不在房中监督你,我叫你为别的男人口交时你也能竭尽全力,但是现在你离这个目标还差的远呢。这是我们需要处理的一个缺陷,莫德。”
“我会更努力的。对不起。”他绝望地说。
“那……”我故作沉吟,“我想也许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求你……只要吩咐需要我做什么。”他急切地请求说,惴惴不安地打量着房间,视线最后落在了那些很让人痛苦的工具上,它们正整整齐齐地摆在各自的架子上。当他看到金属内窥镜时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实在是太可爱的景象了。
“好吧,你何不为我小小的表现一番呢?”我伸手招来一个助手,是我为这次任务挑选出来的人。他是个英俊的男人,个子很高,有乌黑的头发、宽广而壮硕的肩膀。“告诉你,莫德,在你说服我的时候,我会在隔壁房间查看。听起来如何?”他很聪明,当然能领会到那面镜子是用做观察的双面镜。
“我能做到,先生。”他急急地说,“我会竭尽全力。”
“好孩子。如果你的表现没有足够的说服力,那恐怕我得把你留在这儿几天,这样才能让你真正全心工作。这个助手的名字叫保罗,我希望你能用最好的技能来取悦他。如果做得好就可以回到楼上,反之则不行。”我耸耸肩,让自己专注的目光游移了一下,瞥了眼那个巨大的钢制肛门窥镜。莫德不安地舔舔嘴唇,点了下头,在做着心理准备。
保罗站在我们早已讨论好的地方,他会让莫德处在合适的位置,就在马库斯早前为我安装的摄像机的正下方。它装在黑暗的角落里,莫德不可能注意到,毕竟此刻他的脑子里装满了其它事,而且那儿非常隐蔽。经过精心的调整,摄像机的镜头集中在这两个男人身上,不会探查到阴影里的架子,那上面放了太多吓人的工具。
“我会在隔壁看着你,甜心,”我吻吻他干涩的嘴唇来安慰他,“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好好消磨这段时间,别忘了要和保罗说话,要让他觉得受重视。”
他点点头。我打开通向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马库斯早就等在那儿了,衣袖高高卷起,咧着嘴笑着。
“你是怎么想出这种把戏的,劳伦斯?”他问,“太疯狂了,却又他妈的帅呆了。”
“与生俱来的天赋,我的孩子。”我溺爱地拍拍他的胳膊,“准备开始了吗?”
“哦,好了。这是网站。”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显示出他连上了那个站点。“我们只要上传活动的画面。”
他按下几个键,接下来就象我们知道的那样,我们的电脑屏幕上闪烁出莫德和保罗的身影,交接室昏暗的光线给屏幕上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桔黄色,但是仍象电影一样清晰可见。
“啊,现代科技的奇迹!”我给马库斯一个宠溺的微笑,“你真的非常聪明,亲爱的。我一点也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做到的!”他微微有点脸红,看上去非常自豪。我很高兴即使过了这么久我的赞许依然对他影响巨大。我回头看了眼那个房间,莫德正把手探进保罗的裤子里找他的阴茎,保罗说了些什么,于是莫德把这个助手的裤子扯下落在脚踝处,露出赤裸的屁股,那种方式看起来异常亲密。然后保罗自己脱下了T恤,按之前被要求的那样,命令莫德玩弄他的乳头。莫德立刻就做了,热切地用他优美的唇瓣吻着、舔弄着。他的嘴一路迁延着吻到了保罗的鼠蹊部,我瞄了眼手表,8点过5分了,斯金勒应该已经流了几分钟的汗了。我转向马库斯,点点头,“给他发e…mail。”
然后我拿起马库斯早已准备好的电话,拨给斯金勒。
“我是斯金勒,你是之前打电话的那个人吗?”几乎立刻就传来了回音,他焦急地问。
“是的,我是。我有你要的证据,斯金勒先生,一个活生生的画面。我要你去你的电子信箱,并且连上我们发给你的链接,你就会看到你的特工莫德还活着,并且过得不错。”
“什么……”我可以听见按键声,由此我推测他正在按指示做。几秒钟过去我听见一声压抑的惊呼:“上帝。”
我匆匆看了眼观察窗,莫德正在用极大的激情吸吮着保罗,双手还在揉捏着这个助手赤裸的臀部。
“这他妈的是什么?”斯金勒问,“那不是莫德。”
“哦,是的,那是。别挂断,我证明给你看。”
我暂时丢开他的电话,按下连接两个房间的对讲机,同时示意马库斯切断传到网站的声音,这样我可以向莫德发出一些表演指令而不会被斯金勒听见。“很好,亲爱的,但是要后退一点,做些交谈。我希望能看清你脸上的表情。”
莫德按吩咐做了,现在可以毫不怀疑那的确就是他了:赤裸着,跪在一个英俊男人的面前,在用极大的欲望和激情抬头奉献着。我通知马库斯恢复音频的传输。
“你的家伙又大又硬,我要让你射出来,保罗。”莫德说着,在拼命试图说服我不要拷打他。
我重新拿起电话听筒,“确定了吗,斯金勒先生?”我问他。
“这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传来低沉的咆哮,“你对他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享受。你可以看到他正过得很快活,显然不是被迫的。不是,你的莫德特工刚刚接触到了他真正的本性,我相信你明白那是什么,斯金勒先生。”
骤然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