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毛优都不见?那可是你的小侄女,虽然也没比你小上几岁,可现在正是紧张阶段,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
“她和马小玲在一起,世上没什么能难得到他们,毛马两家的女人不简单,就算是盘古神小看了她们,恐怕也会吃亏。”
“随你怎么说,真到了打起来的那天,我就不信你不出手。”将天书收起,不过没有放进次元空间,眉纱起身告辞。
“我只要六月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理会了。”
看了看他,眉纱转身就走。不是说不理会就能不理会的,既然这个男人要嘴硬,她何苦费唇舌?反正不管他们如何……都与自己无关,不是吗?
回到马小玲那里,发现完颜不破还在,只是酒吧已经关门了,SDU站成一排,还有一名不速之客。
“毛优,你身边这位是?”
“我是他们的上级,来这里看看他们的训练情况。”那名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立刻说:“你是马小玲小姐请的助教?”
“我是,不过你来得早了一点,SDU还远远没到接受审核的程度。”
“这点,马小姐已经跟我说过了。可是我实在很为难,上面催得紧,希望SDU能够尽快做出点成绩,我也是因此才来看看的。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可以?”
“做个测试应付你的上级……当然可以,不过至少要三个月。”眉纱看向马小玲。
马小玲点头:“没错,就算有了捉鬼武器装备,都要三个月,更何况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
“可是——”
“喂。”眉纱突然搭上他肩膀,另外一只手转过他的脸,让他对上自己的眼:“就这么决定,回去吧,嗯?”
这个中年男人竟然一句话不再说,真的就这么回去了。
所有人都看向眉纱,她做了什么?
眉纱坐在完颜不破身边,拿起他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可不是为了什么上司的要求来的,这个人的心不干净。早早打发他走不是很好吗?我看你们需要调查一下。”
“你是说陈Sir,他在警队干了很多年了,没听说出什么错误。”毛优立刻说。
“没听说出什么错误不代表不会出错误,我这双眼睛看到的是灵魂,一个人最不会骗人的就是灵魂,是干净是肮脏,一眼便能看清楚。”眉纱示意完颜不破再给她倒一杯酒。
“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查清楚。”毛优回答,她在上面有一些人脉,如果陈Sir在捣鬼,稍稍调查就瞒不过她。
“至于SDU的众位,你们之中没有人照陈Sir的命令,打算做什么事情吧?”
众人纷纷摇头,眉纱满意:“这样就好,如果陈Sir让你们做什么,说是商业机密或者军事机密,别管他,先来告诉你们的两位教官,再做定论。”
“眉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直接告诉我们,神神秘秘的,万一我们失了先机怎么办?捉鬼这种事情如果被人算计,很容易会死人。”
“安心吧,只要SDU的宝宝们怪怪的,就不会死人了。”眉纱摆明了不会再说。
马小玲挑眉:“那……你就教给SDU一点东西吧,眉纱教官?”她这个教官当得相当名不副实,除了初期训诫了几句,几乎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泄露出来。
“让我教不是不可以,不过要做好受伤流血的准备。我不像你那么温柔,我一贯信奉如果不把小狮子推下悬崖,它就不会长大成人。”眉纱看了一圈,将SDU们紧张的神色全部纳入眼底,才笑道:“你还是先训练着吧,差不多的时候再交给我,我帮你镀一层金。”
所有人该散的散,该睡觉的睡觉,完颜不破走到眉纱身边:“出去走走?”
“好。”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外面的街道仍然亮着灯,却没有多少行人,黑夜如此静谧。
眉纱抬起头,空中月已圆。
“十五了。”
“日子过得如此快,我已不记得有多久未看过圆月。”不想看,不忍看,不敢看。
“不管你看或者不看,身边的时间仍然不断流转,身上的时间仍然停滞不前。”眉纱的手突然拍上他胸膛,力量透了进去。“这滴心血已经和你彻底融合,任何人都无法取出了。”
“我想也是如此,自从二百年前,我的力量就能够尽数运转如意。”完颜不破并没有颓丧的表情:“活着就继续活下去吧,无泪现在还陪着我,我不能死。”
“那你叫我出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活够了想死,希望我给你一个机会。”眉纱开玩笑说。
“我是为了天逸先生,他和马家是世交,却不肯出现在马小玲面前,肯定有他的苦衷。他帮过我,现在我也想帮他些什么,免得自己这么无聊。”
“好像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眉纱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也没和我说什么,只是交给了我一样东西。从现在开始,天逸先生不再算命了。”
“…………”完颜不破猛地站定脚步:“他把皇极惊世书交给了你?”
“再神秘的东西不过是一本书,你惊讶什么?”
“不,我看天逸先生很重视命运的走向,没想到竟然会把它交给你。”
“这是个正确的做法,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安。懂得把麻烦推给别人,这个天逸先生还可以活很久。”眉纱手一翻,皇极惊世书便出现在掌中。
完颜不破伸出手:“我看看。”
“你还是算了吧,别看他现在在我手里很老实,实际上早就蠢蠢欲动,只是压不过我的力量才不敢妄动而已。”再次将皇极惊世书收起来,眉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真是不错的天气啊……”
见她不愿意再说,完颜不破也只好学她的样子,感慨今日的天气多么多么多么好。
卿颜回来的时候,惑儿也跟着回来了,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一个更加妩媚,一个肚皮鼓鼓。
“主人,我们今天看到了一个不错的女人哟,力量强大,灵魂更加强大,可以说是我们看到的最强的一个了。”刚刚进屋,卿颜便迫不及待地说。
“哦?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瑶琼,不过我咬了一口,不是人类的血。”惑儿舔舔嘴巴说。
“你倒是什么人都敢咬,那个是瑶池圣母。”
“你说什么!”马小玲立刻两步走了过来:“真的是瑶池圣母?”
“是天逸先生的猜测,我想不会有错。你没有见过瑶池圣母本人是不是?”
马小玲摇头:“我唯一见到的,就是她的红雪风暴。”
眉纱伸手搭上他肩膀:“我可以和你保证,况天佑没有死。”
马小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如果在场众人的保证有谁可以百分之百相信,那绝对是眉纱。
“况天佑?他不是好好在这里坐着吗?”毛优指了指箭头:“小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告诉毛优吧,日后这些人也许都要和瑶池圣母战斗,你总不能什么都不让他们知道。”眉纱指向毛优,指向SDU的成员。
马小玲抿了抿唇,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
“小玲姐姐有些事情不好说,也不想回忆,不如我来说吧。”况复生突然站起身:“你们都跟我来。”
屋内走的人去楼空,马小玲叹了口气:“复生比我坚强多了,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也真是长大了。”
“怎么说现在也有快七十岁了吧?不是小孩子了。”
“说得也是,我总是想着他以前的样子,跟在我和天佑身后,的确很像是个小孩子。”马小玲悠悠道:“过了那么久,我还没有他放的开,也许我比他更像个孩子吧。”
“你们所站的位置不一样,所感受到的自然也不一样。”眉纱左右看看,见这里除了惑儿和卿颜再没有别人,于是拿出了皇极经世书:“这是我从天逸先生那里弄来的,怎么样?”
“是皇极惊世书?据说它推算过去未来无一不准,天逸先生也肯交给你?”
“现在我打算交给你,你要不要?”
马小玲皱眉思索,最后还是摇头:“对我现在而言它没什么用处,你收着吧,反正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找你。”
“这么相信我?小心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
“就算你突然不见,至少也能和我说一声,而且你不会死,只要人活着,什么都是好的。”
“…………呵呵,你还真是可爱!”眉纱突然用力抱住她:“如果你不想要死人的话,我就让它没有死人好不好?免得你整日忧心冲冲的,都不知道笑一笑。”
“等等,那个……你先放开我。”马小玲红着脸挣脱眉纱的怀抱,她抱就抱吧,竟然还到处乱摸:“你怎么确定不会死人?”
“我给你一样东西。”眉纱在次元空间里摸来摸去,摸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黄色的药丸。
“你拿着这个,里面是仙树果,我调配过的,就算是咽下最后一口气了,三个小时之内也能救回来。”
“这么神奇?”
“不过你要省着点儿用,这东西是有那只狐狸的帮忙我才调配出来的,一共只有十五颗,用光了也就没了。”
十五颗就是十五条命,马小玲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珍贵。“我已经收了你的珍珠,现在又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眉纱摇头:“怎么?你怕欠我人情吗?”
“那倒不是,我知道你不会在意,只不过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珍珠就算了,这个可是救命的东西,绝对不应该在人间出现的,价值不可估量。
“你收着就是,我不喜欢的,就算求也从我这里求不来什么。”眉纱对着马小玲笑笑。可是她喜欢的,不管给什么,都觉得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东西而已。谁用不是用?
“你都这么说,我还能不收下吗?那不是不识好歹?”马小玲笑笑,将瓶子小心收起:“眉纱,我不问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不明不白就那么走掉了。”
“我知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不对,应该说是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告诉你。”
两人聊着,天色竟然蒙蒙亮了。
“我竟然一晚上没有睡。”马小玲揉了揉额头。
“休息吧,今天上午反正不用你,有箭头呢。”
“箭头教他们岳家军的军体拳,教的还真用心。”马小玲叹气:“还不知道瑶池圣母什么时候出现,等到出现的时候,也不知道箭头需要做什么。”
“就算是牺牲,只要有人因为这牺牲存活了性命,就是值得的。”
“是啊……我一直这么想,死了一个,救活两个,就是值得的,因为这样死了很多人……”马小玲看向一边,那是她朋友的照片,还有她曾经的徒弟,一个一个都那么鲜明留在记忆里。
“你爱的人还在,不要伤心。”
“我没有伤心,只不过有时候想到过去,总是心有戚戚。呵……我干嘛和你说这个?我去睡觉了。”
“去吧,晚安。”
眉纱仍然坐在吧台前,一杯酒在手中慢慢摇晃,却不喝进口去,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上午的时候,SDU已经开始打扫酒吧了,她还是坐着,眼神涣散,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没事吧?”箭头走过来,推了她一下。
“我在想事情,难道看起来像有事吗?”眉纱重新坐直身体,继续发呆。
箭头叹了口气:“大小姐,要想事情去屋里,我们在这里打扫呢。”
“嫌我碍事啊?那就不要打扫,我还嫌你扫来扫去呛得慌。”
箭头无语,这女人又怎么了?
“不要管我就是,我在等人,难道你还能帮我登?你又不知道我等的是谁。”
“好好好,等人,那麻烦大小姐你把脚抬起来,让我扫完你再继续等,不然马姑娘会骂我们。”
“你这个男人还真是比女人都啰嗦来着……”
眉纱抬起脚,不过他刚扫一半,又落了下去。
“喂!”箭头抬起头,却见她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