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纱,别闹了。”浦原喜助苦笑着,缠在身周的女孩却一直不依不饶逗弄他。
实在被逗弄得狠了,干脆抓住眉纱的手,伸进自己的死霸装。
眉纱一愣,随后便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是从身体内部燃起来的火。掌心磨蹭了一下,手指动了动,感觉到那热度似乎更加强烈,眉纱立刻赔笑。
“我亲爱的眉纱小姐,你可真是不把我当外人。或者我再说的贴切一点,你确定你把我当男人看了?”竟然在他身上这样玩火,是不是嫌他平常太温吞?
就这样一只手抓住她,绵绵密密的吻压了上来,这样的馨香在身边,心里也是会直痒痒。这次的吻比上次的轻柔伏贴热烈很多,舌尖探入口中品尝不同的味道,咬咬啃啃,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被紧紧拥在怀里,眉纱还有闲暇思考——虽然技巧不怎么样,但很显然浦原喜助的热情还没有被时光和岁月磨光。
一吻结束,低低喘息,眉纱轻笑,觉得这温度不仅没冷下来,反而更烫了。
缱绻而生涩的吻,这种吻总是让她更加无法克制自己,因为压制了欲望,更多的是柔情,自然可以触动她心底绵软的地方。
原本只是带着嬉戏味道的恋人游戏,现在她却有些想着,要不要让这个男人无法离开了。
“我的自制力没有那么强,真的没有,否则也不会因为一时心动制造出崩玉了。”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浦原喜助意犹未尽地吻吻她耳垂,贪恋她的味道。
“这倒是个好说法来着,因为无法克制所以才会做错事?”这次是浦原喜助没有放开她,于是眉纱又挂在他身上,跟连体婴一样。
浦原喜助沿着挂着铃铛的墙壁向前摸索,寻找指路的蛛丝马迹:“不管做了什麽总能找出理由,不管是对是错,自己认为足够就可以了。”
宽阔的地下溶洞被人掏空,摇摇欲坠的钟乳石下面点着火把,偶尔滴下的水滴落在火焰上,便冒出一丝淡淡的白烟。
石桌石凳,还有类似苦行僧祈祷用的竹笼被散放在一边,四周铭刻的符文不明其意,到处都充满了宗教的味道。
再向前,便闻到非常淡的香味,象是没药和焚香的气息,不过比那些好闻得多,不仅让人心神振奋,还有了铮龈校是笞拍持帜芄怀滹|身心的东西。
眉纱舔了舔唇,这感觉真好,连自己的心都勾起来了,更不要说普通人。
“所以这就是宗教信仰的意义?”浦原喜助也闻到这股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它对灵魂的作用不算太强,不过也很舒服。
“不,这只是好处之一,或者说必要更为贴切。人类是有劣根性的,如果没有什麽好处的话,谁会去信仰神灵?总是爲了祈求什麽,想得到什麽,或者让自己亏欠的心灵获得安宁。”说到这里,眉纱想了想:“好像没有人信仰死神?”
“因为我们提供的并不是交易,而是对灵魂给予奋不顾身的保护,这是责任。”
“所以我才更加喜欢死神的存在。”眉纱用叹息的语调说。
“但灵王对于死神而言却是信仰,而且和你说的劣根性不同,是真正的信仰,毫无保留,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
眉纱的眼神闪动:“你也是吗?”
“我也是死神的一员,自然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真是一个好说法。”眉纱放开他,飘到那边的岩石旁躲好,示意浦原喜助也一起过来。
岩石背后就是光芒最强的地方,那里有铃铛的声音一下一下。
两人探出头去,果然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面点燃着无数火炬,虽然没有灯,那光芒却几乎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眉纱眯起眼看进去,火炬之中是有人的,祭坛不小,里面的人却很少,只有两个,面对面而坐。
浦原喜助挡着自己的眼睛:“哎呀哎呀,这么强的光,根本什麽都看不见啊。”
“我能看见啊,里面的那两个都快晕了呢,好热好热。”眉纱乐呵呵地说:“好像是一种仪式,不过这仪式还真受苦。我们下去~”
“下去?”
“嗯,旁边没有别人了,中间那两个也顾不上我们,当然要下去看看才行。”眉纱没等浦原喜助回答,已经自己跳了出去。
“喂喂,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浦原喜助连忙跟着下去。怎么说自己不被人所见,也可以帮衬一下。
眉纱虽然看着很大咧咧过去,实际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脚尖踩水一般,轻飘飘落在了其中一个火炬之上。
指尖轻轻一弹,四周火炬的光就立刻变小,露出里面两个人的样子。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有穿衣服,从远处看是相对而坐,近看才知道,是一种相当特别的姿势。
眉纱立刻扯着身边的浦原喜助,让他赶快看赶快看。
浦原喜助早已经看过一眼,现在就把脑袋转了过去,眉纱再拽也不肯看。
“快看啦,这么难得的镜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H雕塑!”
浦原喜助黑线:“拜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不好?”
“当然要说说这个,这是多么好的几个机会,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做法呢。”眉纱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研究。
“你……你真不是女人。”浦原喜助觉得自己应该后悔才对,这女人发疯的时候真的一点不像女人,半点也不像女人!平时那种高贵的气势都跑到哪儿去了?
眉纱挑眉:“胡说八道,是女人就能看出女人的样子~”
浦原喜助转过脸去,他已经彻底无语了。
眉纱跳上那个台子,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女子的额头。
女子身体一颤,自合体的状态中分离出来,立刻软倒在一边,什麽力气都没有了。
眉纱拉着女子的头发把她扯起来,从上看到下,一直看得非常仔细,连最隐秘的地方都不放过。
“喜助,你来检查一下这个女孩……快过来啦,害羞什麽,赶快看一看,这女孩不象是热晕的。”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来。”浦原喜助抓了抓头发,硬着头皮蹲下来检查这个昏厥的女孩。
粗粗检查一遍立刻站起身:“的确不是因为热度,是因为——咳咳,是因为劳累过度。”
眉纱露出明悟的神色,就是那前后运动过度,她了解的。
“而且血被抽了。”浦原喜助又说,带了一丝不忍的神色。
再看那个男的,不像这个女人一样光溜溜,身上有一些奇怪的刻印,和墙上的符咒一样,显然身份高贵许多。
“这个女人不是给这个男人采阴补阳用的吧?”眉纱猜测,看场上的情形,这似乎是惟一合乎道理的猜测了。
浦原喜助耸了耸肩,这种事情他可从来没研究过,不予置评。
眉纱站起身走了两步,在祭坛后面有一个坑,坑里面有三四个女子的尸体。眉纱挥手放出一道黑色的光,在几具女尸上绕了一圈之后回转。
“嗯哼,全部都是一个死因呢。脱力,血被抽干。”果然是和邪法有关,虽然说她很喜欢这一套……不过这里真的是黑衣人大本营吗?怎么看怎么都像宗教疯子呆的地方?
浦原喜助突然拉了她一下,两个人一起藏到那边倒挂的钟乳石后。
外面窸窸窣窣又来了几个人,看到火炬的光变小立刻走过来,见女子的身体和男子脱离,立刻变了颜色。
“死了吗?”其中一个立刻厉声问。
去检查的摇摇头:“仍是昏厥的,没想到她还有挣扎的力气。”
“没死就没用了。”这次是一个极为冰冷的声音,眉纱听出是琴酒。
然后是两声枪响,两个重物倒地的声音,极为干净利落。他不仅杀了那个女人,看来是连男人也一起杀了。
“琴酒,你做什么!”第一个发出声音那男人愤怒地问。
“你的血不是已经够了?那还要这些人做什么?”琴酒不无讽刺地说:“更何况我从一开始就厌恶你的做法,能借给你个地方就不错了。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我杀人?”
安静了片刻,第一个说话的人又说:“那位可是很欣赏我的做法,一旦我成功,琴酒,就算你也说不出我什么。”
“那也要你成功了才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说废话。”琴酒在周围走了一圈,眉纱暗处看着,发现他戒备的神色直到这时才一点一点消下去。在这个几乎不可能有人来的地方,他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武断的认为那个女子是自己挣扎开来,反而怀疑有他人的踪迹。
果然这帮人里最麻烦的就是他,难怪给他的戏份那么多,嗯?
等琴酒抱着谨慎却没那么认真了的心情最后一次查探这个地方时,眉纱将身体微微侧过去,伸出一只素白无肉的小手招了招。
事先说明,不是形容,是真的没有肉……
第59章 另一种生命(2)
琴酒觉得自己没睡醒。
他从不信怪力乱神,就算那个奇怪女人的出现稍稍改变了他的世界观,也只是认为巧合而已。他只信力量,信武器,信自己。
可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地方有点偏,不算众目睽睽——可是眼前的白骨精不是假的,晃晃悠悠带着优雅的美感,却十足十是一只骨头组成的手,一点皮肉和血丝都没有。
这只手又招了招,似乎是在催促他过去,变换着手形,也不知道是想告诉他什麽。琴酒站在原地看着,将这些手势都记下,却绝对一步不移。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去靠近一个自己不理解,也不一定对付得了的东西,白痴才那么做。
眉纱缩回手,打量着自己的白骨手臂:“奇怪,不好看吗?我特意做得如珠如玉呢。”
“连我都被吓了一跳,他怎么可能觉得好看?不要闹了。”浦原喜助握住她的白骨手,还好奇地捏了捏。是真的骨头,有棱有角硬邦邦。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就算死神也不能……
“你莫忘记我的身份,第一任灵王能创世,我虽然差一点,但做些小把戏总是可以的。”
“……是啊,差一点就忘记了。”这个灵王真是一点灵王的样子都没有,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都快不把这女人当女人,更不要提灵王。
“嘻嘻,这样可不太好哦,你在我面前放下防备了呢,这就超越游戏规则了。”
眉纱凑近他想亲吻,却发现浦原喜助在看着自己身后。于是悠然回头,便看见琴酒已经转了过来,一脸阴沉看着她。不过他还算聪明,记住了眉纱的话,这次没有掏枪。
眉纱只看了一眼就转头,还是照自己的想法吻了一下浦原喜助,才有心情面对他:“我以为你不过来了。”
“我以为我听到的说话声是假的。”琴酒冷冷反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而且也没有人察觉这边的情况,更没有人跟他过来。
“说话声音自然不是假的,眼见耳听,哪件是虚假呢?人类会下意识认为一件事虚假,只不过因为这件事让他们无法接受罢了。”眉纱突然伸出手,在琴酒面前虚点了一下。
琴酒感觉到一阵眩晕,再看时眼前的人就已经不在了。身体沁出了冷汗,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刚刚昏晕时脖子感到的冰冷触感仍在。那是刀锋划过,死亡同样与自己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的杀心不能当做玩笑,那是警告。如果自己打扰了那个女人,不管是什麽,也许只是取乐,他也会死。
突然冷冷一笑,这也不是自己第一次见识到死亡了,如此威胁就想让他屈服,太简单了。
离开那个地穴,眉纱的神色不太满意:“只是一个进行仪式的祭坛,怎么就变成总部了?”
“我查的时候明明不是,高科技的东西很多啊……”浦原喜助不断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两人从窗户离开教学楼,才发现外面下雨了,打在身上带着冰冷的寒意。浦原喜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