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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校?这种她曾经设想过的东西在当时来讲至少也要百年的时间积淀。。。这里究竟距她那个年代过去了多久,陷入自我思考模式的奥莉薇法没有答话,像没有听见一样,让邓布利多有种魔法学校就像大街上买的热狗一样普遍的感觉。
邓布利多有些无力了,他下意识的准备轻抚一下女孩的头发,却不料女孩先一步用被子盖住了头,盖的死死的,完全没有半点打算交流的意思,医疗翼内一时一阵沉默。
一个越来越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绵延的走廊接近了这里,那人的步伐大而急,似乎还伴随着一点布料摩擦的声音,奥莉薇法觉得自己能想象到衣袍在那人身后翻滚的样子
“哦,亲爱的西弗勒斯,你终于来了”邓布利多解脱般的迎向了来人,梅林知道,跟这个小女孩说话是一种多么难言的折磨。
“邓布利多,我以为你叫我来不是为了把我堵在门口”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奥莉薇法的耳朵动了动,眼中闪现这不明意味的光芒。
“哦,西弗勒斯,你这样太伤一个老人的心了”邓布利多伸手抹去了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还记得你当时从禁林附近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吗”
“你是说那个黑猫阿玛克尼亚?”
“哦,是的,我们可怜的孩子刚刚已经醒了,不过她看上去似乎不太好,她什么也不肯说”
“她?”
“是一个有双漂亮的绿眼睛的女孩,大概六七岁,正是充满活力的年纪呢,或许你可以去进去看一看她”他侧身让开了过道
斯内普抿了抿他的嘴唇,面色阴郁的走了进去。
“你险些毁了我的一锅魔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一个隆起的被子吗,邓布利多”在看清房内的景象后斯内普的脸更黑了“我假设,你的脑袋没有被糖浆塞满”
“只是一点小意外”邓布利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望向窗外,没打算再说什么。
斯内普在心中咒骂了一下那个置身事外的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听着,女孩,假设你能听得懂英语并且不希望自己成为历史上的一个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的巫师的话”蛇王特有的冰冷视线盯着那个隆起的被子“现在,把被子拿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莉莉的孩子
奥莉薇法并没有被此时隐隐外露的蛇王气场吓到,事实上她觉得很有意思。说话的应该是个常年阴郁的男人,并且具备了几乎一切不讨喜的因素:嘲讽,冷酷,不给面子。。。。。。但是她却能感受到与他所表现出的不相符的另一种温和气息。没有什么能骗过她的眼睛,即使它暂时不能视物,即使它只剩下了一只,但她仍‘看见’了一个有趣的灵魂,被黑色所包裹,却更衬得内在的洁白。这可不想不是个坏人,却又不是个纯粹的好人,她想。她听话的拿下了被子。然后她听到了那人的呼吸骤然停止。
斯内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片铺天的海浪所淹没,下意识的他使用了大脑封闭术来封闭自己过多的,不断涌现的情感,可即使是这样他的内心还是被一阵有一阵强烈的震撼所冲击着。眼前的女孩有着黑色却十分干枯的长发,她的皮肤十分苍白,像是许久没有见过阳光。她的眼下有着浓重的黑色,似乎也很久都没有睡好过。。。。。。但这都不是最让他震撼的,真正让他失态的是她有着一张与莉莉七分像的脸,大大的无神的却莉莉如出一辙的绿眼睛,在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莉莉。他有些狼狈的退出房间,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走廊门口等他的邓布利多“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取”他已经明白了邓布利多叫自己来的意图,自己那有一点莉莉交给自己保管的血液,犹记得当年莉莉一脸疲惫苦涩的把它交给他时说:“我或许等不了那么久了。。。。。对不起,西弗勒斯,如果可以。。。。。。请代我找回她,照顾她”他飞速的走回了地窖,取出了墙壁内秘密放置的的小瓶,那有些棱角的瓶身已在主人日夜的摩挲中变得圆润光滑,在火烛下微微反光的剔透让他不由得迷了眼,他定了定神,握紧了手中的小瓶,快步走向了医疗翼
看着莉莉的血液与从那个女孩身上获取的血液相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时,他不由得感到一阵释然,他对不起莉莉的太多了,找到她的女儿让这个饱经愧疚折磨的男人不由感到一丝丝安慰。我替你找到她了,莉莉。他在心里无声的说道。
“我们可爱的洛薇儿终于回来了”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有感而发的拭了拭眼角“当年她可真小”见斯内普并不答话,他便自觉的绕开了话题“她受了不少惊吓,去看一看她吧,我想庞弗雷夫人或许此刻正需要你”说罢,他眨了眨他湛蓝的眼睛,笑的一脸智慧。
事实证明,邓布利多确实是一个智慧的象征,当斯内普正走在通往医疗翼的走廊上时,他碰见了整焦急着并微微有点怒火中烧的庞弗雷夫人,他本想避开的却不料被她喊住
“哦,斯内普教授,我想你得帮帮我”她略有气愤略有担忧的说道“这个孩子什么也不吃,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这是长身体的时候”
“在此之前,我听说你成功的让那个孩子听过话”庞弗雷夫人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似乎这是个可以媲美救世主打败神秘人的成就“所以,我想你可以尝试让她吃点东西”
“哈?”他嘲讽的笑了一下“如果你是指放下了被子这件事,我想你只要‘严厉’一点就能做到,而且我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从霍尔沃兹的魔药教授兼职为照顾她饮食起居的护士先生”
“西弗勒斯,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可以看出她对你的戒备要比对我和邓布利多的少很多,这跟严厉不严厉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帮助这孩子走出一下阴影,要知道她先前的经历确实称不上是愉快”
斯内普沉默了,他想起了带回那个女孩时的情景,当时他正在采集月见草,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从禁林深处传来,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高耸的塔尖凭空出现在了空中,他隐隐意识到了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在刚刚发生了,他向着塔尖的方向跑去。
他看见了一个半塌陷的古堡,这种尖塔式的古堡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绝迹了,可以说这个古堡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片刻前这里大概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爆炸,而且是具有毁灭性的,不然也不会使一个从未被发现,存在了数千年的古堡被炸得显形。
他并不打算贸然进入这间古堡,这种上了年纪的建筑往往存在着难以数计的黑魔法,即使大多数在刚刚的爆炸中已经损毁,但是剩下的依旧不能小视,它们很多都已经失传了。他决定先通知邓布利多。
在附近做好了标记后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眼角处睹见了一抹黑色,他飞快地抽出魔杖,小心翼翼的接近,却发现那是一只昏迷的黑猫。
这种地方不可能出现魔法生物更不可能出现一只普通的黑猫,古堡旁的驱除咒会将它们驱散,这也就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马向邓布利多禀报它们发现不明古堡的原因,只有可能是。。。他飞快地试了一个咒,黑猫的身上泛起了红光。
很好,又是一个未经登记的阿尼玛格斯。斯内普的嘴角泛起了冰冷的弧度,他显然想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经历,连带着看向这只猫的目光也由冷淡转变为厌恶。
再之后他把这只猫扔给了邓布利多,然后回地窖熬起了自己的魔药,发现千年古堡什么的这都是邓布利多的事,他只要负责汇报就好了,如果可以,他真心希望明天能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校长探索千年古堡时遭遇黑魔法袭击不慎身亡的消息,那样的话一定很美妙,他边煮魔药边恶毒的想。
可是还没等他熬完这锅魔药,他就被请到了医疗翼,同时了解到那个未经注册的黑猫阿尼玛格斯不但是个女孩,还是个六七岁远远不够被霍尔沃兹录取的女孩,更是个走失了几年的让自己颇为在意的那个莉莉的女儿洛薇儿。
梅林的胡子!低咒着,斯内普接过了庞弗雷夫人手上的南瓜粥,走向医疗翼。
作者有话要说:
☆、送粥以及座谈
斯内普推门而入时女孩正在望向窗外,阳光透过女孩身后打开的窗户中倾泻而下,那些洒在女孩身上的阳光朦朦胧胧的为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听到斯内普打开门的声音,女孩只是用没有聚焦的双眼望了望大致的方向,便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窗外,彷佛哪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一样。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魔药课教授,他本应该冷着脸嘲讽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的,但他此时却什么也不想说。他可以看见她的眼睛,那双像极了莉莉的绿眼睛里隐隐约约的戒备。
不同于天真烂漫的莉莉,一种漠然和疏离冷冷的从她眼中流露出来,空洞无神甚至没有聚焦,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的眼神。
他微微的晃了几下手,那个女孩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哦,是的,没错,什么也没看见,她确实什么也没看见,她根本就看不见!那个该死的老蜜蜂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没告诉他?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想问一问这个沉默女孩,可是。。。他的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是个不善交谈的人,他确实不太懂得如何和这个女孩搭上话。和这个饱受惊吓,羸弱病态,沉默异常的。。。。。。莉莉的女儿搭上话。
医疗翼内一时一片沉默,隐约可以听见窗外的蝉鸣,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僵持着。或者说只是斯内普在单方面的僵持着。窗外的树叶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不同的鸟儿一群又一群的飞过,微云掩盖了太阳,风铃叮咚作响。不知何时阳光悄悄偏转了方向。
奥莉薇法用手指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床的铁栏。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心思吃饭,一来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消化一下,二来是很不习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她早已习惯,她并不喜欢按时吃饭。没有多大的饿感就吃对她来说是一种浪费,既是浪费食物又是浪费时间。她静静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放松过,什么也不做,就是这么静静地坐着,任时光从自己的指缝间悄悄流走,不用担心短暂的停留会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失,没有死亡,没有劳累,只有安宁和沉醉。她或许真的被诱惑了,奥莉薇法想道。
洒在她身上的阳光也已经渐渐西斜。她很好奇这个阴郁的男人会坚持到什么时候,是一天,还是几个小时,或者是几秒后。。。。。。刚想着,她便听见那个男人行走的声音,那个男人走了过来,将食物轻轻放在了床旁的桌上。
要走了吗?她想。不由得,她心头止不住的泛起了一股遗憾与失望。然而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却让她明白她想错了。她惊的发现在那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之后,她听见了接连不断各式各样的碰撞声,有叉子和盘子的,叉子和刀子的,手指和木桌的。。。。。。各式各样的碰撞声,或清脆或沉闷,无序却不错乱,不是很大声,像一首可爱的曲子,在人心底叮当作响,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她在浅浅的勾了勾嘴角,很细心的一个人,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