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仙人,刚才那是谁啊?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自来也五指交叉抱在脑后,说道:“本来是不想对你说的,但是既然你问了……”他突然严肃起来,“野之国本就是三教九流的聚合之地,没有法治可言,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这里有名的中介人。”
“中介人?”鸣人好奇的重复。
“来到野之国的都是有目的的人,她的职责就是介绍彼此可以互利共赢的人见面,从而完成交易。听着,鸣人,她三年前凭空出现,然后短时间内就打出了自己在野之国的地位……”说着,他摸了摸下巴,表情怪异,“不过她倒是个性子古怪的人,除非必要,否则从不杀人,只是一旦动手对方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总之,以你现在的水平见到她还是绕道走吧。”
……
当然,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对自来也怒吼:不是他要躲着我走,而是我要躲着他走啊!我才不要被主角光环克死!
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我现在正一脸诧异的看着不请而至的角都。
“你是说……你的搭档又死了?”我不敢置信的问道,他都死了多少搭档了?这丫的是天煞孤星吧!
角都点点头,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语气说着恐怖的话:“每次我杀意高涨的时候,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
“行了!”我头痛的扶额,“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这次组织又发现了一个新人,似乎是拥有不死之身,而我又正好少一个搭档。”角都声音平平的说道:“其他人都有任务,只有你闲着。所以我只好请你一起去,如果他并没有不死的能力,记得拦住我。否则我怕我会把因浪费了打工时间而产生的怒火都发泄到他身上。”
“好吧……”我嘴角抽搐,然后认命的收拾包裹,和角都一起踏上了去汤忍村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2。自虐狂与守财奴
如果让我进行比如“你最不想和谁一起出任务”之类的投票,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宝贵的一票投给角都!这家伙就是个24K纯金的葛朗台!嗜钱如命也就罢了,还抠门的要死;抠门的要死也就罢了,还对别人的钱也抠门得要死!
我无力的趴到在桌子上,苦大仇深的对角都说:“哥!我叫你哥成不成啊?!咱们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吃饭?”
角都云淡风轻的扔给我四个字:“这里便宜。”
我泪流满面:“我出钱,你一分都不用掏!我保证。”
角都“啪”得一声掰开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你的钱也一样,钱都不能乱花。”
我哀嚎一声,抱住头,彻底败倒。
怨不得他的搭档总是死……其实不是被他杀死的,而是被他的抠门给气死的吧?我花我自己的钱,怎么了?怎、么、了!
越想越气,我猛地把碗一推,站起身就要往前走……走、没走动。我扭头一看,角都正紧紧的抓住我风衣的下摆不放。
“你去哪?”
我嫌恶的看着那所谓的“食物”,说道:“我拒绝吃这种疑似毒药的食物!我要换家饭店。”
0。1秒都没有迟疑,角都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浪费钱。”
我无力倒地,您真是……舍己为人,高风亮节,勤俭持家,所以赶快洗洗嫁了吧,不用管我这种浪费钱的凡人。我开始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衣角扯回来,“我才不管!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大不了接下来的路费我全都包了!”
角都猛地松了手,我一下子没稳住差点摔倒。他对我点点头,“你说得对!换一家吧。”
我:……
其实你只是想占点小便宜吧……角都。
……
快要临近汤忍者村的时候,闷葫芦似的角都终于说了这一路上最长的一段话,向我简单明了的介绍了一下新成员。毕竟每个新人入晓都是要打一场的,而这次的却又是个不死之身,不管从哪方面来看,由我应战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新人的名字叫飞段,出自汤忍者村——在我看来,那是个多么适合养老的村子啊!没有战争,资源又丰富,生活节奏慢,工资高……简直是世外桃源。可是在这种天生就应该加入恐怖组织(晓)的恐怖分子眼中,安逸就是最大的错误。
所以他……加入了邪教。
好想笑,怎么办。这种浓浓的“跟叔叔走,有糖吃”的即视感,当然,这里应该改成“跟叔叔走,有人杀”。我睁大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向我介绍新成员的角都,努力的忍住爆笑的冲动。
“喂,我说,他加入的什么邪教啊?”我努力的抑制住声音里的颤音,“是教人如何得道升仙或者长生不老的吗?”
角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邪神教,你那里每天来往的信件写得难道都是‘隔壁家的二大爷早饭吃了一个鸡蛋’这类的八卦?”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言辞犀利的吐槽我吗?我才对隔壁家的二大爷没兴趣。
我恹恹的回答他:“我当然知道——一个做着奇怪实验的神秘兮兮的宗教。”我一脸哀怨的抬头,“你可真是护短,还没见面呢,你就开始护上他了。”
“我这不叫护短,只是实话实说。”角都面无表情的说着令人喷饭的话,“迪达拉对你那才叫护短,不对,那叫护食。”
我噎了一下,然后赶忙转移话题:“那个谁……飞段已经离开汤忍者村了吧,我们现在再去难道不晚?”
“情报显示他没有离开汤忍者村太远,就在那附近一带。”角都说着,伸手一指,“那个东西好像就是。”
我一愣,这也太没同伴爱了吧?怎么能称呼人家为“东西”?这样想着,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去——恩?这什么鬼东西?!血糊糊的一大块。
等我们走近,我才看清他的模样。
眼前那人一身血污,皮肤漆黑,还好像自带X光射线似的显露出皮肤下森白的骨骼,银白色的头发梳成大背头,紫红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因为兴奋而张大到极致。这时候他对面那人刚死,他将一把血色的三刃大镰刀随手插到地面上,嘴里发出嘶哑愉悦的笑声。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脑海里迅速的闪过四个字——影响市容,不对……是丧心病狂。
我对角都说:“他就是新人?你确定他脑子……”我指指头。
角都依旧面瘫:“如果没人假扮,他就是。这好像是他的能力,具体资料不明。”
这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他躺在一个奇怪的三角圆圈图形里,然后拿出一根黑色的长矛猛地捅穿了自己的心脏,随即还发出了一声倍感舒爽的□□。我恶寒的一抖,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于是我……拿出一个小板凳和一袋瓜子在原地坐了下来。
“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先坐会等等吧。”我撕开口袋,开始嗑瓜子,并且无聊的试图用吐瓜子皮的方式摆出一个晓组织欢迎你的图案,但是由于风太大,最后无奈宣告失败。
角都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森然。我一头雾水,然后后知后觉的把瓜子递过去,“你也来点?”
他依旧沉默,然后在我愈发疑惑的眼神当中,默默的抓了一把瓜子……揣进了自己兜里。
然后就轮到我沉默了。反正你总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占小便宜的机会是吧?就算不吃,咱也要揣点带走。
等我终于慢悠悠的嗑完瓜子,飞段终于拔出长矛,站了起来。
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嘎巴嘎巴的拧了两下脖子,随手扯掉了身上破破烂烂的上衣,露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虽然脸上有血迹,但仍能看得出来这是个英俊得有点邪气的男人,他看向我和角都,先是对着满地的瓜子皮囧了一下,然后指着我们嚣张的道:“混蛋!你们是谁啊?”
把包装袋一扔,凳子一收,我站起来,“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回答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角都当机立断的截断我的话,丢给我一个你真丢人的眼神,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你是飞段?”
“当然!”他似乎有点疑惑,皱着眉头,“你们是来找茬的吗?!”
“我们是来——”和你做朋友的!我们来一起成为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吧!
在我开口的那一刹那,角都再次打断我:“我们是晓,来邀请你加入组织。”
刚才那把长矛分明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脏,而现在他却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的活蹦乱跳,明显他的确是拥有着不死之身。所以角都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最根本的目的,只是……你这是真的不打算让我说话了是吧?我气愤的瞪他。
“晓?那是什么鬼东西?我可是要把一生都奉献给邪神的啊,才没有功夫理会你们呢!”他不耐烦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角都明显没有哄小孩的耐心,他冷冷的说道:“打一场,打赢就放你走,否则就老老实实的加入组织。”
听见有架可打,他兴致勃勃的停下脚步,看向角都,“和你打?”
“不。”角都摇摇头,指向我,“和她。”
飞段很嫌弃的看我一眼,撇撇嘴,万分不屑的说道:“一个个子才到我胸口的小女孩?算了吧!”
我暗自咬牙,不仅嫌弃我是个女人,居然还嫌弃我的个头?!
角都声音平平的回答他:“打赢她,我就和你打。”
飞段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好!到时候你可别跑。”
角都冷笑一声,“我不跑。”然后低头对我说,“小心点。”
我会很小心的不把他大卸八块的,我笑得温柔,“我也很好奇他的能力。”
飞段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对角都嚷嚷道:“我可不保证不杀这个女人!”
角都:“你最好直接杀了她,我没意见。”
你这两天压榨了我那么多钱,就这态度?我瞥他一眼,然后脱下外面的风衣,叠好,递给角都。做完这一切,我面向飞段,露出一个笑容,“那么,还请你手下留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3。死司凭血
巨大的三刃镰刀在空中画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从左前方袭来,拧身、腰间发力,在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我单手撑在刀身上躲开了这一击,另一只手顺势抽出一支苦无扣在手心,借着身体的遮挡造成的死角掷出——
手下的镰刀猛地一沉,“铛”得一声,苦无被弹开。
我连续几个后翻,远离了他的攻击范围,身体微微下压,呼出一口气。闭眼,再睁开,翠绿的瞳色瞬间变作乳白。
肌肉密度、力度、战斗意识都很优秀,虽然速度一般,但是瞬间爆发力非常强大,查克拉的量也很惊人;身体上没有长期战斗导致的内伤,这一点应该是源于他的不死之身;就经脉宽度、肌肉强度分布、武器形态等方面来说他应该是远近皆宜的体术型忍者。
刚才短暂的试探性交手,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哎呀哎呀!”他左腿向前迈了一步,饶有兴味的大笑,“你是木叶日向一族的人吗?这就是白眼了吧!”
“日向?”我对他说道:“不,我可是普通家庭出身,那些个血继限界家族我可高攀不起。”话音未落,我的身体蓦地出现在他的左侧,飞身单腿劈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