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羽洛的脸,郑重地开口:“我相信你!”但,如果她辜负了他对她的信任,那么,将由他亲自……朽木白哉下定了决心——下定了一个让他懊恼了十年之久的决定——“从今天起,我允许你叫我白哉。”
“白哉?朽木白哉……朽木……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木木(MUMUちゃん)’!”羽洛一脸没商量地说。
“我可是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族的继承者,怎么可以……”还有,为什么是木,而且,木(KI)还变成了木(MU)!
“这是我的宅院!”她的地盘她作主,吃闲饭的没有说话的余地,羽洛得意地看着白哉,单方面地敲定了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内对白哉的称呼。
一个大大的“井”字出现在了白哉的额角,这个丫头,竟然敢如此对待朽木家的第二十八代继承人!好男不和女斗……白哉闭上眼,安慰着自己,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睁开眼,没有反驳羽洛的话,竟自开始解释起来: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所居住的空间,也就是我所说的现世,这个世界是由尸魂界、现世、虚圈这三个空间构成的。普通的人类生活在现世,当他死了之后,就会变成整去尸魂界,但是有些人死了以后会由于某些原因变成虚,如果它没有被消灭的话,它就可能去虚圈……”
“整?虚?”那是什么?
“整,简单的说,整是普通的魂魄,也可以说是幽灵,他们的胸口有着断裂的因果锁链:虚则是恶灵,形状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它们的脸上都有一个白色的面具,而且身上都有一个对穿的黑洞。虚以整为食,尸魂界就是为了保护整而存在的,尤其是我们贵族,更是以保护整为己任,其中,我的家族——朽木家族被称为贵族中的贵族,是整个尸魂界的典范!”白哉对自己身为朽木家的一员而深感自豪,正当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咕噜……咕噜噜……”白哉的肚子响起一阵……
“まぁ,我们先吃饭吧。”哈哈哈,真是个没有形象的贵族啊,如果贵族都像白哉一样冲动冒失,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那它们的空间还真是有点单蠢哪。
羽洛招来晴子,让她把早餐送到卧室,等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之后,她招呼白哉:“呐,快吃吧,我比较喜欢中式的餐点,这是皮蛋瘦肉粥,不过你只能用汤勺了。”总不能让晴子准备两副碗筷吧。
“ぃたたきます(我开动了)!”白哉走到窗边,坐在榻榻米上,伸出右手,目标对准餐桌上的粥碗——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只见白哉的手毫无阻碍的穿过了粥碗……
羽洛有些无语地看着白哉,他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贵族?“呃……现在怎么办?”貌似昨天她还揪着他的脸颊,怎么今天……
……
“……你可以碰到我!”白哉不太好意思地看向羽洛。
什么意思?碰得到他又怎么样了,从小到大,那些所谓的整她都可以碰到啊,只不过她都选择尽可能避免兼无视那些状况而已!不过她对白哉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戒备过,是他出现得太突然,还是直觉认为没有必要……
“或许,可以试一下,你可以……”白哉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不说了。
“我可以怎么样?”等……等一下!白哉碰不到物品,但她碰得到,而且她也碰得到白哉,难道……“你不会是……要我喂你吃吧!”
蓦地,白哉涨红了脸,迅速地别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这……这种有损贵族尊严的想法!”
哎,好没有辩驳力的表情啊……呵呵,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便扭可爱的人了,开始有点怀念她那个经常被她耍的副队长了,也许,就是这样的性格才让她放下了防备吧。羽洛站起身,端起粥碗,走到白哉面前,用汤勺舀了点粥,对着汤勺吹了几口气,让粥稍凉,再把汤勺移到白哉嘴边,“呐,吃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喂别人吃饭呀,烫着了可别怪我哦!”
白哉忽然觉得羽洛深紫色的头发在朝阳下有点出乎意料的耀眼,也许,决定信任她并不是一个无奈的举措,也许……张开嘴,白哉开始了自他懂事以后的第一次饭来张口的体验……
窗外,艳阳高照,微风吹拂,窗内,羽洛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试样的睡衣,背对着窗,站在白哉的面前,一勺一勺地喂着他;白哉跪坐在窗前,脸上带有一点可疑的红晕,慢慢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眼中倒映着羽洛娇小的身影……
樱树
天气真好啊,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微风吹拂着墙边的绿柳,主屋边上的桂花散发着沁人的香味,各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湛蓝色的天空中时不时飞过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古朴典雅的庭院中特地培育的红枫树渲染出火样的热情,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羽洛坐在屋檐下的走廊上,双脚在半空中前后晃动,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只记得大意是:如果说樱花因为鲜血而鲜艳,那么枫叶则因离别而绚烂……相同的是最悲离人泪,不同的只是分离的方式,一个是死别,另一个是生离。她并不特别喜欢枫叶,这么一片枫树林只是给自己一个可以缅怀过去的场所——暗夜第六军团的标志是无柄的红色枫叶。似乎已经很遥远了啊,暗夜第六军团,第三近卫队,团长,副团长,副队长,还有大家……要活下去啊,绝对不要死了啊!
呵……整理了一下情绪,望向不远处正在独自练习拳脚功夫的白哉,呃,实在有点……出拳力度不对,双腿走位不对……总之,到处都是漏洞,如果他现在是在战场上,那些漏洞早就已经让他死了不下十次了!
忍不住像白哉走去,“右拳速度太慢,左手格挡太用力,身体假动作不自然,左腿侧踢角度太低,右脚重心不稳……关键是——太难看了!ぃぇ,关键是下手没有杀敌的决心!”
白哉脸色阴沉的看着老气横秋的羽洛,一个小孩子,竟然敢批评他的白打!不对,再怎么早熟,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些!白哉眼中闪过一丝利芒,他的脾气是有些冲动,但这不代表他不聪明。
好像不解释不行了呀,羽洛看到白哉阴沉的脸色,郁闷地翻了一下白眼,太大意了……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我相信你!”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几天前白哉说过的话,是不是她也可以相信他呢……重新的开始,重新的生活,重新的信赖,似乎也不错!
“呐,木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羽洛不知道如何开口。
“什么?照实说呗!”白哉不懂羽洛有什么不能说的。
“……木木……我……死过一次!真的!”
“怎么会!那你……”白哉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曾经……是一个战士,一个整日厮杀在战场上的战士,一个死无全尸的战士!”信任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羽洛接着说:“曾经的我被称为乐师,乐师欧阳晓筱,隶属于第六异能军团——暗夜第六军团,是第三近卫队的队长。虽说是队长,但我经常把队务丢给我的副队长,现在想想,还真有点不负责任哪。就像尸魂界就是为了保护整而存在的一样,暗夜也是以保护平民为己任,大部分的异能者都在魔物的逼迫下走上了战场,为生存,也为家园而战斗……”
羽洛停下来,看了看没有反应的白哉,继续讲述那场最后的战斗……“魔物可能有些类似于你所说的虚吧……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まぁ,大致就是这样了。”
担心地看着白哉,忽然有点害怕不被接受……
“……すごぃ(好厉害)!ねね,那个魔物的实力怎么样?你在暗夜里是不是最强的?”白哉好像听到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一脸激动,仿佛恨不得与魔物动手的是他自己一样。
羽洛错谔于白哉的反应,まぁ,不过这样的白哉真可爱呀,“那个魔物的实力比我高一点,我在暗夜中排名No。7……”
……
“啊,这么说,你以前的实力很强咯!哈哈,那我以后的训练就拜托了!”白哉激动地抓住羽洛的手。
“嗯!”羽洛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被别人信任和信任别人感觉还真不赖!
“呵呵,其实在尸魂界,各位先辈们在和虚不断战斗的过程中,渐渐地掌握了各种作战方法,慢慢地形成了现在尸魂界斩、拳、鬼、走——也就是斩术、白打、鬼道、瞬步这四大技能。我刚满70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四大技能的修行,不过就是还不到家……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要知道虚在现世除了吃整以外,还会吃有灵力的普通人!さぁ,ょろしくな(那么,多多指教了啊)!”白哉也露出了来到现世以后的第一个笑容,但随即,他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来:“朽木家特别擅长鬼道,我的父亲也不例外,父亲他……”
“木木,你家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吗?”羽洛打断白哉的话语,贵族的话,应该有什么族徽之类的吧。
“樱花!我家的家徽上画着盛开的樱花!”
“そぅ……你先从头开始演示一遍四大技能看看吧。”羽洛扯开话题。
“斩术的话,没有刀;鬼道的话,咒文没问题,但一大部分灵力不够;白打和瞬步随时可以……”说完,白哉又继续开始了他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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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我们去后山,今天终于弄好了,晴子的速度有点慢呀。”没过几天,羽洛再次打断了白哉的练习,拉着他就往后山跑去。
那是……白哉突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是一片樱树林,“晓洛,我没看错吧!”自从知道她以前的名字之后,白哉固执地叫她晓洛,说那是晓筱加上羽洛的意思。
“呵呵,怎么样,吃惊了吧!”羽洛觉得自己很喜欢看到变脸的白哉,恶趣呀。“人哪,总是追逐着前方,从不停下脚步……但是,我们的心灵都需要某种寄托,那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木木很想家吧,很想回家吧……回忆和思念并不可耻,只要我们能从中获得继续前行的信念!”
“……”白哉低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羽洛看到白哉跪坐于地上,双手紧捏成拳,眼中汹涌澎湃……白哉直起身,紧紧地把羽洛抱进自己的怀中,良久良久……羽洛安静地任他拥抱,隐约听到有些哽咽的声音“……谢谢……谢谢啊,真的……”
缘由
时间慢慢地流逝,从白哉的口中,羽洛逐渐了解了尸魂界的基本情况。
尸魂界分为流魂街和静灵廷两部分,静灵廷位于尸魂界的中心,是能够与虚作战的死神们居住的地方;普通的魂魄则住在外围的流魂街。
流魂街在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分有1…80个地区。1区是治安最好的地方,80区是差中之差。在治安糟糕的地方,杀人放火等恶事是经常发生的。每个新魂魄来到各自的地区后,可以找寻适合自己的家族,彼此聚集生活在一起。在流魂街里,没有灵力的整不会饿肚子,只要有水就可以正常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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