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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树如此想着的时候,涂涂被远处的过山车吸引去了目光。她很小的时候就闹着想去,但爸爸说女孩子不应该玩这么危险的。“啊!我们去做过山车吧!”涂涂指着远处兴奋道。
“坐吗?”他小的时候他做过一次的过山车,他没事,但他看到很多小女孩都哭了。这个得需要些勇气,“你可能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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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直树普及完过山车可能承受的心理压力,涂涂就豪爽地拍拍胸膛道:“怕什么!“好吧,既然涂涂都可以这么无畏,他又担心什么。
当这两个在过山车上尽情地兴奋地叫喊着的时候,丝毫忘了还有另外两个难兄难弟在智商与他们的区别。但所幸的是:他们也顺利地逃出了。
第16章 couple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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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昨天玩得太欢乐以至于得意忘形的缘故,今天起床的时候,涂涂感受到床垫湿湿的,然后她看见的是一滩血。她险些尖叫,她慌忙地捂紧被子。这个血是从哪里来的?她身上没有伤口来着的。
这时的直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漱间里出来,就看见涂涂一脸无措的模样:“怎么了?”
涂涂憋着一张小脸,难过又困惑的模样:“为什么床上有血?”
“床上有血”这几个字一时让直树摸不着头脑,他不解地反问道:“怎么会有血呢?”
“你看!”涂涂大方地掀开被子,然后直树就看见了在床上开出了一朵花的血迹。瞬间,直树的头脑“嗡嗡”作响。面上如往常般镇定,眼睛却不自然地撇向了别处,他无法直视那一块。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涂涂解释这件事。在保持那个原本擦头发的动作片刻后,最后,直树愣愣地问道:“你不知道嘛?”
“要知道什么?”涂涂莫名的神情如小兔子一般无辜。
“你的妈妈或者外婆没有告诉你嘛?”
涂涂懵懂地摇摇头。
“你上课没有听吗?”在台湾的国中有一节课叫“健康教育课”,为青少年普及生理方面的知识。
“上课要听什么?”涂涂又一次不明白地反问道,“哥哥,这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呃!这样一副求知的模样!这到底是一件不关男生的事。这让直树有口难言,但是形势告诉他,他必须…直树挫败地叹了口气后,不冷不热地,以强装出来的淡定,用最严肃的语气,道:“月经初潮是女生进入青春期的标志。”坐在床上的涂涂并不知道直树的耳垂现在正泛着可疑的红色。
“呃?!”
涂涂这副不讲明白可能就会听不懂的样子,直树决定把该说的话全都说出来:“女子到了青春期,在丘脑下部和脑垂体激素的影响下,卵巢产生性激素,它能刺激性器官和*的发育,并开始长出腋毛和阴毛;同时卵巢内卵泡中的卵细胞逐渐成熟,成熟的卵泡破裂,把卵细胞排出到卵巢之外,这时,输卵管伞就把这个排出来的卵子吸进输卵管管腔内。排卵后,卵泡里残留的细胞迅速生长、增多,并呈现黄色,称为“黄体”。它能分泌黄体激素,促使子宫内膜腺体分泌一种含有营养物质的粘液,为接受受精卵做好准备。如果排出的卵子没有受精,则往往于排卵后9至10天,黄体萎缩,雌激素和孕激素分泌量下降,子宫内膜逐渐萎缩、脱落、出血,此即表现为月经来潮。”
再不懂的涂涂听着直树如此一本正经的描述。她的脸也一点点地没有遮掩地红起来。
原本直树还安慰着自己,涂涂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但是现在看到一点一旦窘迫起来的涂涂,直树也无法淡定下去了,只能:“我出去一趟。”说完,便如逃命般地离开了房间。
站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里,直树面对着这么多品种的卫生巾犯了难,他应该买哪个好呢?他在他顺畅的人生里有了第一次的难以抉择。
“mayihelpyou”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店员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为难的东方男孩。
“i'mlookingfor……”直树苦恼地指了指卫生巾,末了,还不放心地加了一句:“sheisthefirsttime。”
“issheyourlittergirlfriend?”女店员有着些许的赞赏。
“no”直树想都没想地否认道,“sheonlyisalittersister。”
“ok!”女店员对于直树的否认耸耸肩。她向直树推荐了几款卫生巾。临走前,女店员还很贴心地询问他是否知道怎么使用。再怎么淡定,再怎么镇静的直树始终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经女店员这样一问,热气直冲头顶。直树因此有了第一次脸熟透了的经验。虽然如此,直树还是很认真地听完女店员的讲解。
直树回到酒店,房间的那张床上染上血迹的那张床单已经不见了,而她的人在洗漱间里。“叩叩”直树敲着洗漱间的门道。很快地,门被拉开一个细缝,伸出一只手来,拿到东西后,又很快地关上了门。
直树走回床上坐了一会,然后又去窗边站了一会,在窗边站了一会后,又回到床上看了会电视。最后,他还是扔掉遥控器,起身,走到洗漱间的门边,仔细地侧耳听一会,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的声响。最后的最后,下定决心的直树再一次敲响了玻璃门。
在里面快被卫生巾折腾得快哭了的涂涂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直树的声音:“知道…知道…怎么用吗?”
门另一边的直树过了好一会,竖起耳朵,才听到里面传来如蚊子般的嗡嗡声:“不知道。”
直树在深呼一口气后,他强装镇定地透着一块门板跟涂涂讲解卫生巾的使用方法。可能因为隔了一块门板的缘故,这让直树原本的窘迫得到些许的消减。完了后,直树还问道:“可以了吗?需要我再讲一遍吗?”
“不!不用了!”这次涂涂的声音大了些,有点激动的成分。
过了许久,涂涂披散着头发一身颓废地从洗漱间里出来,直树的人已不见身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涂涂现在只觉得全身匮乏,腹部酸胀下坠,她没有多少力气想要说话。涂涂爬到床上平直地躺下。闭眼时分,涂涂听到房间的门被再次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电热水壶烧水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涂涂透过一条细缝看到直树正在柜台前忙碌的背影。直树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他转身,捧着茶杯:“玫瑰花茶,可以消减一些症状。”这时的直树已经没有刚才小小的慌张,他已经能够装作淡定的样子询问涂涂的身体情况,“在澳洲,很难能够买到姜汁红糖,所以就买了这个。”印象里,他妈妈每当这个时刻,都会喝姜汁红糖。刚才他上网查了一下,听说玫瑰花茶也有这个效果。
涂涂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原本苍白的脸色却因为直树毫无扭捏的关切而泛着红晕。涂涂接过直树递上来的茶杯,却低着头不敢直视,害羞以至于难得结巴:“谢…谢谢哥…哥,我…我好…好…很多了。”
这样可爱的小结巴瞬间崩掉了原本还残留的尴尬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直树心里也因此自然了很多,又看到涂涂猛因喝了一口热水被烫到而吐舌头的傻傻模样,笑着道:“慢慢喝,不要烫到。”说话的时候,还抽取了旁边的纸巾给涂涂擦拭带湿的嘴角。
“恩恩”涂涂乖乖地点头。
到中午的时候,直树替涂涂下楼拿午餐,碰到了沈从彦和季申。因为有了共同的秘密,季申两人自觉地与直树熟稔,而直树也觉得这两个是算熟的陌生人。而季申和沈从彦虽对直树还有着强烈的臭屁印象,但总体上,他们觉得这个人也差不到哪里去,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难以接近。季申问直树和涂涂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到他们房间里一起玩?直树只说:他们今天想呆在房间里,昨天玩得有些累了。
而这一天就是涂涂躺在床上睡觉,有时难过的时候,会皱着眉头,但总体上还是睡的舒心。而直树是靠在床头翻着书,却也时刻注意着另一张床的情况。
第二天的飞机上,涂涂一直靠着直树的肩膀睡觉。直树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热水袋让涂涂抱着放在腹部。
两人从出机口处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妈妈带着江爸爸和裕树在那边欢呼叫着他们的名字。
“涂涂!你的头发?!”江妈妈被涂涂的带着点金色的小卷发震到了。这样子的涂涂很不一样,这样的涂涂也漂亮了许多。
“卷着好玩啊。”那天真得很好玩,就跟拍电影似的。
“涂涂这样子真好看,我都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江妈妈拢着涂涂说道,“不知道以后是哪家小子会娶了我们家又乖又漂亮的涂涂。”还拍了拍江直树的肩膀,一副要重托的样子:“哥哥,你一定要看好我们家的涂涂,不能让别的男孩欺负到了涂涂。一定要物色个好的给涂涂。”江妈妈越讲越离谱。涂涂有些听不懂,男孩跟她有什么关系。
而直树没有回应,只是很酷地拉着行李,理都不理地地往前走。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江妈妈也习惯了儿子的不冷不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抱着涂涂兴奋道:“涂涂,你的奖杯呢?怎么没拿在手里呢?都不给阿姨看看的?”
“这个…它在直树哥哥的行李箱里。”涂涂实在不知道,干嘛没事把奖杯拿在手里,干嘛?
第17章 couple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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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墨尔本回来的日子平淡中透着温馨,偶尔的小插曲给生活添加了点乐趣。
一日刚到学校的时候,涂涂在自己抽屉发现了一封信。信封贴口处贴着一个粉色的小爱心。她隐隐约约知道这个是什么。她见其他的女生收到带着粉色的信时,那些个羞愤的模样。金林峰说:这个是情书,情书就是异性之间表示爱意的书信。所以她这是收到情书了吗?
涂涂兴趣颇佳地打开信封。呃,好吧!涂涂在看到第一个字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它写的是“江直树同学”。刚想继续往下读,就发现有一块阴影笼罩着自己。涂涂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自己的桌前,她低着头。她有点羞答答地,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些什么。涂涂看了她一会,见她没说话,又低下头打算继续看下去。
涂涂要读第一个字的时候,那女孩才急急切切又不好意思的声音响起:“你,你不能看。”
涂涂再次抬头,看着她吞吞吐吐老半天的样子,故而又低下头。
“我是…想让你…帮我转交给…直树…同学。”
“呃?”涂涂抬头,疑惑地望着这位女同学,“你自己交给他啊。”既然给江直树的,干嘛要给她?她又不是江直树。
幸好,教室只有几个人,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不好意思!”女孩害羞地脸转向另一边,脸是红得更加地厉害了。
你…现在不也是很不好意思吗?
涂涂无动于衷得像个木头,在女孩看来,涂涂是不想帮她。她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