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开心的情绪也仅仅是延续到他想起来今天为什么会急匆匆地赶到对角巷来的原因为止——昨天他得到消息萨德家族有意再次和兰辛家族联姻,而且人选就是欧文和玛丽薇莎。萨拉查他是很放心啦,他是绝对不可能对罗伊娜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的……但是罗伊娜,就实在是不好说了。吉德罗皱起眉头,他可是记得那个少女一直都用那样的眼光注视了萨拉查啊……那种,爱慕的,温馨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喜欢的眼神,就像是赫尔加小时候看着自己的时候的那样。虽然这次再见到罗伊娜,总觉得她变得有点怪怪的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感觉,但是她的心意……应该一直都没有变吧!毕竟她不是一个容易改变的人。
戈德里克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原本就性格清淡但是多少有点疯疯癫癫的罗伊娜,在经过转世之后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名同人女,而且立志撮合他们两个人——所谓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得不到,至少也要交给自己也认同的人吧。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用一种很不确定的口气问道:“萨拉查……他们——呃——你的家人是不是要你和罗伊娜订婚了?”虽然可以肯定萨拉查对罗伊娜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不能保证就没有危险,毕竟以前有过这样的先例。萨拉查是一个家族观念极重的贵族,在以前他就曾经为了要一个子嗣而和一个他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上床,后来才有了亚瑟那个一点也不可爱的臭小子(戈德里克啊,亚瑟和他老爹其实是一个脾气,你为什么觉得一个可爱另一个不可爱呢?)。保不定,现在他也会就这样随意了,比起那个时侯来说罗伊娜至少是他也认同的人。
不行太危险了!他暗暗握拳。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但是当这句话真的说出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都敢去看萨拉查到底是什么表情,他才发现自己这中忐忐忑忑的行为其实可以简称是吃醋。
很久都没有回答……完了,萨拉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突然想起萨拉查其实最不喜欢人家过问他的私人事情的习惯的某人于是更加忐忑。
“啊……”忽然耳边飘过云淡风轻的声音,“你说那个啊……是这样的……不过……”
不过什么?竖起耳朵的吉德罗,过了很久才听到最后的回答。
“我不会和她订婚的。”
吉德罗看见面前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回答,但是他没有忽略那隐藏在垂落的黑发后面的少年耳根,悄悄地红了。
古老的屋子,古老的装饰。
双黑的少年闭着眼睛坐在窗前,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而站在他身后的是魔法界著名的白金贵族,两人沉默地保持这个姿势很就,少年才睁开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略带笑意地说道:“那么魔法部那边已经通过了?”
“是的。”站在少年背后的男子一丝不苟地微微躬身,仅仅是一个动作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优雅和高贵——男子并不是一个习惯弯腰的人,虽然他做得很完美,“但是我还是对利用摄魂怪这件事情有疑义……摄魂怪并不是一个没有智慧的种族,和它们合作,实在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心里的担忧说出了扣,“虽然它们是这样答应的,但是我们并不能保证它们真的会履行承诺……毕竟之前有过这样的先例。”
少年轻轻地笑着,换了一只手撑着头,没有转过来:“诚然如你所说,卢修斯,你总是比那些废物能够想得更远……但是,这还是不够的。摄魂怪从来都不缺少智慧,所以我们才不用担心他们会破坏承诺,如果他们还想要继续在魔法界生存下去的话,它们就不会去碰霍格沃茨的那些孩子——更何况那里还有一个邓布利多。”
“可是,摄魂怪他们喜欢欢乐和精神饱满的灵魂,霍格沃茨无忧无虑的孩子对他们实在是一个不能拒绝的诱惑。”卢修斯还是没有弄明白面前的主人到底是怎么肯定摄魂怪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疑问。
“摄魂怪,很厉害,但是它们却强不过巫师。”少年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以为他们这些年为什么会那样听话地留守着阿兹卡班?战争已经结束了那么久,不再有那么多的犯人可以提供给他们。而这个数字在疯眼汉退休之后就更加少了,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出来猎食过?”
卢修斯哑然,他知道现在的主人并不希望的到他的回答。
“他们知道巫师比他们更加强大,只有它们的存在不会真正威胁到巫师界,他们才可以继续存在,就是因为这样邓布利多才会如此相信这些怪物。”少年愉悦地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他们就应该清楚霍格沃茨在巫师界到底代表了什么,如果他们真正在那里采取行动就等于正面向着巫师界宣战,我和邓布利多的底线都会被打破。”
“而且我们需要做出一个姿态……是的,我们要迫使邓布利多也加入追捕布莱克的行动当中
去,这样……当真相被揭开的时候,才能对邓布利多的威望起到最强的打击。”
少年微微一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卢修斯若有所思地露出了贵族式的假笑:“是的。”
他明白了,黑魔王之所以难得好心地把一个凤凰社的成员从阿兹卡班里有意放出去,为的果然是打击凤凰社的势力。
也就是说,战争,其实已经开始打响了。
…
“啊,是洛哈特教授!”少女变声期显得尖利的声音想起。吉德罗转过头,看见棕发的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脸孔红扑扑地就像是一只苹果。
“原来是格兰杰小姐。”吉德罗那标志的孔雀式的闪亮笑容如同职业病一样地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到对角巷来采买东西吗?”
“嗯。”赫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刚才看到欧文才走过来的,没有想到洛哈特教授也在这里呢。”
看到“欧文”呐~吉德罗心里泛起了小小的不平,难道这个女生也和罗伊娜一样,对萨拉查有了窥视之心?不行,绝对不行。这样想着,他的笑容变得越发闪亮了:“格兰杰小姐真是一位用功的女性呢……很少有人会这么早就来采买东西啊。”
“也不是。”赫敏说道,“我只是比较喜欢看书罢了……啊!”话还没有说完,刚才被加倍效果的闪亮笑容迷得眼花缭乱的赫敏忽然发现了桌子上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这是……笔记本电脑!原来教授也喜欢麻瓜的东西?”她讶异地问道。
吉德罗干脆地点点头:“因为很好用,而且有趣。”
“那么教授用它干什么呢?”亮起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吉德罗,里面的好奇都快要满出来了。
——不愧是最有求知欲的自己学院的成员。
吉德罗想着,越看越觉得赫敏和那个有着图书收藏癖的女人相似,由此愈发坚定了绝对不能让他和萨拉查去的更多接触的决心。
“看电影。”他打发地把电脑的屏幕拉过来,对着赫敏。
在屏幕中间的窗口里,白金色头发的男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那里只剩下坐在窗前的少年望着外面绚烂的金色出着神。如果此刻是哈利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指认出,那黑发的少年,正是十八九岁的黑魔王。
但是赫敏没有见过汤姆,她只是很有兴趣地问道:“这是中世纪感情伦理剧么?”那古老的宅邸窗棂上面雕刻着的花纹,真的是看着就能让人回到那个华丽到了骨髓里的年代。
“不是。”吉德罗笑眯眯地说道,“是战争片哦。”
“唉?真的吗?”赫敏说道,“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个时候,屏幕里的少年忽然站了起来,把天鹅绒的窗帘哗地拉了起来。
黑色的天鹅绒窗帘后面,不知道少年有着怎么样的表情。
“不过结局了呢!”吉德罗关上了窗口,“其实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影片,我推荐。”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和别的战争片都不一样呢。”赫敏若有所思地点头。
“对吧。”吉德罗这句话问得却是站在赫敏背后的欧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这个。”欧文假笑着说道,“谁又知道呢?”
谁又知道呢?
电影不就是生活的延续,而生活不就是电影的真实吗?
列车。摄魂怪
欧文推着手推车向着九号和十号站台中间的栏杆走去,在人流之中这样的身影确实并不引人注意,所以,他顺利地闯过了检票处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面前的猩红色的蒸汽列车已经安稳地停靠在了那里,向着站台的上方喷吐着厌恶,而欧文的身边则是站满了送子女回校的男巫和女巫,欧文漫不经心地推着自己的小车沿着长长的月台,一直向着最后一节车厢走去——根据他的经验,那里通常是最清净的。
“欧文!”悦耳但是略显得尖利的女声从他的耳边想起,包含着某种惊讶的感情,欧文侧过头,正好看见赫敏。格兰杰推着她那辆被新买来的书籍堆得满满的小车,奋练过拥挤的人群热情地冲着他打招呼,“原来,你也是才到这里……我因为你早就来了呢。我们出旅店的时候汤姆老板就和我们说,你一早就退房出去了。”她咧着嘴笑道,因为身材苗条,所以她只用了一会儿就成功地到达了欧文的身边,“本来韦斯莱先生想要顺便捎上你的。”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耸耸肩,保持着与欧文一样的速度,两人并排走着。她并不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姑娘,但是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调皮和聪明的灵气。
“因为家里有事交代了我要处理。”他没有多说,事实上,昨天的家族责任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而他也确实见到了所谓的会间的诡异场面——如果你觉得在严肃的会议室里,忽然有人摆出了架势开始练琴,有人架起了画架开始作画,有人不停地搭讪,有人开始兜售盒饭,有人开始玩牌,有人尖叫着扑向另外的人,以上这些画面同时出现还不叫诡异的话……一直到了凌晨才结束,他回到破釜酒吧就直接退了房。因为自从他开始这个“英格兰魔法第一银行”的计划,他都还没有到银行的总部去过。
不过这些都用不着和赫敏说。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那真是遗憾。不过赫敏,你不是和哈利他们在一起的吗?”
“啊!”赫敏忽然醒悟过来,“天啊,我把他们都给忘了!”说着她连忙停了下来,踮起脚尖在人群中仔细搜索着同伴的身影。
而欧文也跟着她一起停了下来,他随口问道:“哈利和那个韦斯莱——你知道我值得是哪个——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赫敏抱怨着,“罗恩还是不愿意搭理哈利,而哈利也觉得那并不是他的错,当然还在冷战之中……哦,我看到他们了。”说实话,在人群里寻找韦斯莱一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他们有着统一的红色头发,目标显眼,现在就连欧文也可以轻易地看到他们正聚在第五节车厢的前门那里,哈利和罗恩看得出来分得真的挺远。
赫敏急急忙忙地向着欧文说了一句下回再聊,又风风火火地向着五号车厢那边挤去。
欧文到达了列车的末尾,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节他用了两年的车厢这次居然是有人的。
并不是学生,欧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