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开了满树的梨花,淡定而优雅。
少女不禁又有些心跳加速,咬咬牙:“萨拉查,难道你是特地来勾引我的不成?”
欧文微微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圣诞节的事情虽说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是他却还是觉得就是仿佛在昨天一样。虽然告白的人并不是玛丽薇莎本人,而是假冒她的薇拉。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欧文真正意识到了,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睿智活泼的少女的眼神里,那些让自己看不透的微妙情愫,居然是淡淡的爱慕。
如果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欧文有些黯然地在心里苦笑道,看起来戈德里克还没有把那天的事情告诉罗伊娜……也是,那种事情,怎么开得了口呢?
但是——欧文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目光露着坚定,逃避困难从来都不是斯莱特林的习惯。当然,他们也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一味的横冲直撞。迂回而巧妙地解决问题,才是他们的处事方法。
想到这里,欧文轻轻地笑着,慢悠悠地走近金发的少女,看着她微微愣神,在她的面前摆了摆手,说道:“虽然距离勾引还有点距离……不过我确实找你有事。”
“罗伊娜,说起来的话,你还记得薇拉么?”
“你是说,那天薇拉。萨德假装成我的样子来袭击你?”玛丽薇莎有些不可思议地轻轻蹙起眉头,她站起来,有些心神不定地在图书馆的走道里踱来踱去,“她不至于和你有什么恩怨啊!我记得,你……嗯……那个时侯,她也不过才十几岁而已,按照血族的年龄来说,那根本就是还在幼年期吧?”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黑发金绿色眼眸的少年冷冷地笑着,双腿交叠,双手交叉,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说道,“难道和我有恩怨的并不是薇拉,而是老萨德?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老萨德和我相处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微妙的地方。”少年的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了少许的困惑,“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他能够伪装的那么好。”
玛丽薇莎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把在血族本家那里看到的东西告诉少年,最后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还是迟点再说吧,那些东西其实说起来什么也证明不了,还有那个男人,那个叫做伊莱亚斯。霍尔德,曾经在霍格沃茨里任教过的人……谜底依然藏在无尽的雾气之中。
“罗伊娜……”她抬起头,看见面前的萨拉查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扬扬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就好像要把她藏在心中的一切秘密通通看穿一般,但是可惜——对罗伊娜这个已经抱紧考验的人无效。
她露出了莫名的诡异的微笑:“虽然说,薇拉对萨拉查你动手的动机很难理解……不过我更加有兴趣的其实是——”
欧文闻言微微一愣,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呐,萨拉查,就算是我也找不到暗算你的机会……那个薇拉扮成我之后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接近你的呢?”金发的少女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少年,动作、表情无不纯洁到了极点,如果你忽略她眸子里藏着的燃烧的八卦之魂的话。
只是,欧文彻底的僵硬了。
“呐,德拉科,我知道我错了,和好吧……”少年就是这样眨着那双像是波斯猫一样的绿汪汪的大眼睛说道,扯着他的衣角,大有他不答应就不放手的,可是铂金色头发的少年却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冷漠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哈利。波特,我记得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冰冷的吐字,看着那个少年沮丧地皱起眉头,他的心里只有厌烦——不,或者说是,应该只有厌烦。但是偏偏酸涩的藤蔓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开始疯狂的滋长,让他的胃里不由一阵翻滚。
之后,他没有再回头去看那孤零零的少年一眼。
这就说明了……
一个人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哥特区的角落里,“德拉科”的面前摆放着的是一只制作精巧的巫师棋盘,上面黑子和白子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子未动,但是自成一种气势,凝而不散。但是可怕的是坐在棋盘面前的人,尽管用着别人的身体,但是有着完美的高傲的黑魔王,他倚在扶手椅上,用一直手随意地托着自己的下巴,面色沉重,在他的对面的位置上,坐着的是看不见的敌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让自负高傲的黑魔王感到无比棘手的话,那么他自己当然要算一个,还有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狐狸邓布利多也是。再要说还有什么情况会让他这样认真而谨慎,那就是两者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的时候了。
本来,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摄魂怪在霍格沃茨的骚乱,一定会引起邓布利多的关注,而此时此刻会利用摄魂怪来作为袭击手段的当然只有食死徒;而现在那边另一枚魂片还没有正式为大家所知,当然另一位黑魔王完全不能解释——或者说,就算可以,他也不屑解释吧!他隐身于霍格沃茨内,邓布利多想象不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黑魔王的魂片在活动,他的目标自然就会瞄准了已经暴露的“那位”,而“那位”即使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办法插手霍格沃茨对自己怎么样,加上特里劳妮的帮忙和自己的实力本来就要比那个只有少年时期黑魔王魔力的“他”要强一些……
本来,这个计划,可以说的上是完美。
只是现在看来,却有着致命的弱点。
首先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意识,居然没有完全从身体里消失,这点让他感到无比的棘手。但是即使他的意识还存在,也是没有办法和黑魔王的灵魂抗衡的……
但是,另外的……
黑魔王紧紧地抿起了嘴唇: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这个学校里,除了特里劳妮以外至少有两个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是那个兰辛家族的他一直看不透的男孩,还有一个……就是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邓布利多最宠爱的学生——哈利。波特!
他沉下声音,轻轻地说道:“马进。”
巫师棋盘上面的一枚黑色的棋子,自动地向前进了几步。
那么,既然这样,他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这样才有机会扭转现在的劣势。
答案。小天狼星
守护神咒的训练进行地比哈利想象的要顺利的多,尽管有的时候他会沉浸在父母临终前留下的记忆中,但是更多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冒出的是那场下雨的比赛中,德拉科被捏得鲜血淋漓的双手,只要一回想起那样的画面,哈利就一阵心痛。
他试探过那个“德拉科”,但是只能得出在大多数时候真正的德拉科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样的结论。如果他猜的没有错的话,上次比赛中会出现所谓的摄魂怪袭击,其实是那个“德拉科”所操纵的——那么一次不成一定会有第二次,特别是在——哈利低下头微微苦笑——他发觉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后,那么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下次对上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了,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救德拉科,就必须从那个人的袭击之中先活下来才可以。
“做得很好。”卢平教授带着他一贯的温和的微笑,赞赏地点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在这个年纪就发出有形的守护神的人……你比你的父亲更有天分。”
“你认识我的父亲?”哈利有些惊讶地反问道。
卢平教授微微一愣,随即轻描淡写一般地说道:“我和你的父亲是同一年级的学生,彼此认识并不奇怪。”他摇摇头,对着哈利说道,“不过,你还是不能熟练地发出,如果面前有一只摄魂怪的话,我认为它大概是不会好心地给你留出时间来准备……那么,你需要更多的练习。”
就是这样,在比赛进行之前,哈利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个魔咒,他踌躇满志地准备用这个新学到的咒语彻底地打败一次真正的摄魂怪。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那场比赛上居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格兰芬多非常轻松地获得了胜利(当然这有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哈利那终于在比赛之前归队了的火弩箭,用伍德的话来说,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秋。张的彗星和火弩箭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他说的就好像火弩箭是他的飞天扫帚一样骄傲)。这样的胜利简直就像是手到擒来一般的顺利,哈利晃晃脑袋有些疑惑地从飞天扫帚上面下来,他额前的一缕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露出闪电形的伤疤——自从那次与赫奇帕奇的比赛之后,他的伤疤就好像失去了警示的功能一般再也没有疼过。
但是即使单纯如哈利,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标志,他第一次能够敏感地察觉到在霍格沃茨平静的背后,有着他不能看透的暗流在汹涌,准备掀起一轮史无前例的海啸。
“来吧,哈利!”乔治费力地从人群中间挤过来,挤眉弄眼一般地说道,“联欢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就是现在!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过去了!”他火红色的头发和他热情洋溢的眼神果然十分相衬。
“来啊。”哈利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额发,习惯地把伤疤遮掩起来:尽管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但是格兰芬多获得了魁地奇的胜利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他没有理由不去参加。
“你最近看起来总是不太好……”乔治迟疑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把他的手放到哈利的肩膀上,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比赛的失利给了你太大的压力……如果是的话,其实你完全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知道。”哈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兴奋和振作一点,就像周围向他祝贺的所有的兴高采烈的格兰芬多学生一样,他故作轻快地说道,“不是因为那个。”
“唉……”乔治撇撇嘴角,“我的那个笨蛋弟弟……算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感到困扰的话,不妨来找我们帮忙……”说着他向着哈利挥了挥手,然后飞快地向着对面安吉丽娜那边跑去。
哈利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换上平时在学校里穿的长袍,慢慢地满腹心事地向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
联欢会进行了整整一天,格兰芬多乐观的小狮子们表现的就像是已经赢得了魁地奇杯一样,并且持续到很晚。哈利感觉到有些疲倦,但是显然周围的人都不愿意让他们的英雄就这样回去休息,直到十点多钟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在逐渐散去。
“我还是回去休息了。”哈利打着哈欠对角落里努力研读一本叫做《不列颠麻瓜家庭的生活与社会习惯》的大书,她和那些快活的人群格格不入,看起来比哈利自己还要疲惫(仿佛打了一整场魁地奇,然后又被人围着没有办法休息的人是她似的),他停顿了一下,“赫敏,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的罗恩显得特别的奇怪?”
“我想大概是他的老鼠斑斑又出了什么问题……”赫敏不耐烦地挥挥手,她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就回答道,“哦,哈利!能不能别打扰我,我必须在星期一之前看完这本书。”
这确实是一向艰巨的任务,哈利看着那本足足有上千页的书,自己都感觉到说不出来的痛苦,他同情地安抚着暴躁的赫敏,“我想,没有这么着急……你可以先吃点东西,虽然联欢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