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我和你讲不清楚。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两天一定也很辛苦,趁现在咳嗽的轻些,先睡会吧!我找人来看着你!”因为太过担心他,我才顾不得刚刚替兜解毒所耗费的心神,匆匆赶来看他。既然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我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再来看他,身上那种恶心的气味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说着,我轻轻的托起他的头,放在旁边的枕头上,准备起身离开。
“别走!”我还没完全从他的床上站起来,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拉向后边,我虽挣扎了那么一下,但终究力量的差距太过明显,我便很快又跌回了床上,跌入一个微微散发着血腥味的怀抱。这个君麻吕又想做什么?!我真的有些头痛了。
“放开我!你不觉得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又挣扎了几下,但怕撞到他身上的伤,又只能做罢!
“是不好闻……咳……咳,不过……很温暖,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小君就这样从背后拥着我,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呓语一样的说着。从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弄得我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每个人看我样子都像看一个肮脏的垃圾,他们离我远远地一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时间长了我才知道他们其实在咒骂我,说我是不祥的怪物,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把我放出来……”小君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属于他的那个悲伤的故事,声音里有着深深地疼痛和不解,也许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本应该给他温暖希望的地方,却偏偏给他的是最为悲伤的回忆……
“是大人给了我不一样的生命……所以,这一生我都是大人的武器……”多么悲伤的声音,让我一时无法言语。我不想说他的这个认知是否愚蠢,把利用自己的人当做神一样崇拜确实不能算是智举。但我不却无法忽视他的执着对我的冲击?!执着的人为了他所执着的事付出一切,对他自己而言真的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吗?
如果呆在大蛇丸身边便是他价值追求的话,我真的能以善心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把他带走吗?我将给他的‘自由’对他而言会不会是他另一个地狱?!我该怎么办才是对的?
“一直做你那个大人的武器……你不会觉得累吗?呆在你那个大人身边,你感到幸福吗?”如果这样会让他幸福的话,那就随他自己的愿望吧,反正君麻吕和白的情况不一样,我没有权力剥夺别人追求自身价值的权力。
“我……不知道”我以为他的回答会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让我预料之外的答案,有些失落的心情,又开始慢慢转好。
今天的小君与我以前的认识很不同,他变得伤感却不再拒人千里之外。以前觉得他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总是冷冰冰地,但今天他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饱含着他的感情。以前觉得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特别是讨厌我不经意地碰到他,而今天他竟会主动抱着我……
不知道说了多久,小君的声音慢慢变得有些模糊,再然后我听到小君匀称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那个一直照顾我的忍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君两人。由于被小君一直抱在怀里,鉴于可怜他生病睡不好,我也就委屈自己在小君的房间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被人硬摇醒的,耳畔还伴随着急切的求救声。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好大一张脸……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女忍者。
“你终于醒了……君麻吕大人没有呼吸了……你快看看呀!”女忍者硬拉着我的手,放到小君的鼻下……这一放不要紧,倒真是吓了我一跳,真的……真的没有呼吸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就算他的生命已经剩不了多少日子了,但也不可能那么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赶紧又去探他的心跳,心跳已经微弱到极不可闻的状态,但还好……还有一点跳动,应该还来得及。我开始拼了命调动自己身体内所剩不多的查克拉,毫无保留的都输送到他的身体里去,但杯水车薪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只好把在上辈子学习的心脏复苏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用了出来,只希望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不要死掉……现在死掉的话,我也许真的没有办法将他从地狱的彼岸将他唤回来!可是……一切都看不到效果,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不管我如何做,不管我在他面前如何的叫他的名字,不管我如何摇晃他的身体。他都没有任何反映……
也许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我也愤怒过、伤心过、无所适从过,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面前的这个人是我想要救的人,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救他。
对了……去叫大蛇丸和兜,他们对小君的病情了解的比较多,可能还有什么办法。想到这里,我猛得坐了起来,让她抱起小君的身体,就直奔向大蛇丸和兜的实验室。把小君放到病床上后,找了几个医疗忍者看着小君后,我和那个忍者又去找大蛇丸……可找了半天却得到一个让人发疯的结论……大蛇丸竟然挑这个时间去研习新的忍术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而派去找兜的几个人虽然把兜带了过来,但看他那虚弱的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我想我也不需要对他抱着什么幻想了。
果然在检查了一会后,兜的结论是:“没有办法将小君救醒了……不过他的死和你有很大的关系!”我有点不明白他后面一句话的意思,有点莫名奇妙地看向他。
“你给他的药,让他把自己所仅存的力量全部用完了……本来他可能还可以多活几天!”兜有点不咸不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半点因为同伴即将死亡而该有的悲痛。这样的人,我当初怎么想着让小君就留在这样一个地方呢。
“你不觉得伤心吗?他可是和你们一起生活,一起奋斗的同伴,同伴都要死了!你没有一点伤心吗?”靠不了别人,我只能靠我自己,我还真不相信我就真的没有办法将他叫醒……将手腕割破,然后放到小君的唇边。由于血液中的查克拉虽处于凝固状态,但终究比我正常能输给他的份要多得多,而我的查克拉有修复他身体的作用!希望这样可以帮得到他!
“喂……你在做什么?!要自杀吗?……你们几个还不阻止他?不想活了?”兜想来阻止我进一步的‘自残’,却因为他自己太过虚弱;而差点被我推了个趔趄,其他几个人则只是傻乎乎地看着这场有乱局。
不过很快便有一个医疗忍者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开始替我止血。我虽想反抗,但却根本就没有力气,只能死死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小君,毫无办法。看来除了寄希望于我的那个术不受我身体状况的影响外,就只能想办法好好保存小君的身体,不让他腐烂掉了!
我混身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心里一片惨然,跟着君麻吕来这里的时候,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给小君那些止痛药,只是因为不想看着他那么痛苦,而他却利用这些药拼尽了生命去救回了大蛇丸,本来想着只要自己身体状态不太差,总是可以用自己部分的生命换取别人的复生的。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对着小君说,我想要的只是他的尸体的。但是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怎么做才能去扭转这样一个我不想看到的场面!
“不好了,有人袭击了外面的守卫,直冲向这里来了!”外面一个气冲冲的声音传来,让实验室的人有些某名其妙,但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半秒钟就被外面爆炸的声音打断了。
真是奇怪了,有人扔炸弹扔到蛇窝里来了吗?看来这人还真有点本事!能找到这里来,还能把这群人吓成这样!
“把那几个道具带上,转移!”兜迅速作出决断,让其中一个忍者背起他,迅速的离开了房间。我则拖着小君的身体和其他几个人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说跑吧,其实也不对,我本身就没有力气,又拖着个小君,根本就跑不起来。其他几个人看我这个样子,开始时决定背上我走,但却死都不肯带上小君,用他们的话来说,一个已经死的人,对大蛇丸大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不带是吧?……那你们自己走吧!……怎么?想胁迫我?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血液有剧毒的吧?”把绷带扯下来,手腕上的血液又开始流了下来。
“走!”看了看我的手和不断滴落的血液,几个忍者没有多余的话语,就把我们抛弃了!看着还有一口气的小君,我想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吧,也不知道是谁,怎么到处乱放炸弹!……不好,这个不长眼的炸弹,差一点就在我们旁边的炸开了……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端端地从天上落下很多炸弹,还有为什么通道内到处都是蛇呀?!我真的很怕蛇好不好?小君你醒醒呀!先打完这些蛇再睡呀!
“蔓罗……这边走!”不知什么时候从一堆蛇里面走出来一个我想都没有想到人。
“雏田?……你怎么会在这里?!”
蝎子哥哥
现在蛇窝里是一片狼藉,过道两边的房间已经被炸弹炸得面目全非,蛇窝上方也被炸出了好几个洞,隐隐有太阳光射了进来,在这个地方竟显得有些幌眼。成堆成堆的土块挡在道路中间,挡住了一群群惊慌失措的人的脚步,可停下来也不安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就会莫名其妙地掉下个炸弹,把人从今生送到彼岸去……就算好运地没有被炸到,但身边房屋的崩坏和蛇窝上方不断坍塌下来的土块却也让人防不胜防,同时再加上现在蛇窝里盘踞了很多条大蛇也不不断骚动着,现在整个景像真是用一个惨字都无法形容了。
“喂……雏田,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拖着小君向一个看似还算安全的地方走去,抽空问了一下身边的雏田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面对着如今乱成一团的蛇窝以及混乱不堪的状况,我也无心去考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个可以躲的地方,先把小君安顿好。
雏田紧跟在我身边,一边伸出手帮我拉着小君的胳膊往后拖,一边跟我解释她来到这边的状况。弄了半天是雏田在那场考试开始变得一片混乱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将我送出去的牛车,利用白眼观察发现是我后,就通知了身边的人,想也没想地就紧跟了过来,但无奈中途就被发现,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最终就被抓了过来、还被大蛇丸给封住了力量。根据雏田的描述,这个地方还囚禁着其他一些平常人和两个有血继限界的人,不知道大蛇丸在搞什么!
帮雏田解了封印,看着她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在完全恢复之前怕也是行动起来不怎么方便,再说小君还需要有人看着。在我感觉到外面炸弹的声音已经渐渐地停了下来,就决定一个人从暂时躲避的地方出去,看一下能不能逃出去,也顺便看看雏田说的那两个有血继限界的孩子,是不是还安全无事。
按照雏田的说明,我很快就爬到那个唯一没有被炸弹完全炸坏的房间,然后从被炸弹炸出的洞里爬了进去。四下里看了看,终于在一个脚落里发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其中一个是男孩子,大概有八九岁的样子,正瞪着双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