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之间无不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倒霉神情。
“怎么?没听说过我吗?”
早已看出几个人的畏惧,逆天来更加得意地问。
愣了半天之后,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敢……敢问阁下可是京城力逐皇帝的逆天来?”
“好说好说。”
逆天来想要学着说书里的样子抱起双拳晃晃,无奈抱着雨萌又扛着女子,双手腾不出来,只好摇晃了摇晃脑袋说。
听到逆天来的肯定之后,几个人全都开始大口大口吞口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怪物一样,想逃都失去了力气。
真恨不得一开始自己就没有出现在这里。
“麻烦通报一下主人?”
看到几个人全都呆住了不说话,逆天来说。
“好……好好好……”
一个人马上惊恐地退出一步,走到旁边的门边,敲了敲。
“什么事?”
屋子里钱大同不耐烦的声音。
“回回老爷,有一位侠士想要借宿。”
“借宿?哪里来的什么狗屁侠士!赶走!”
“……回老爷,是逆……逆天来大侠……”
那人边说还不安地回头偷看逆天来。
屋子里面安静了。过了一会儿。
“你说什么?”
“是逆天来大侠。”
“既然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那么你们还不赶快安排上房!一群不懂事的混账!一定要将逆侠士安排得舒舒服服的,听见了没有!快去安排吧!”
屋子里传来钱大同一本正经的声音。
“是是!”
那人连忙领命退下。
“逆侠士,这边有请。”
那人哈着腰,不敢看逆天来的眼睛。
“恩。”
逆天来美美地点头,跟着他走了。
没想到我逆天来的名号已经江湖闻名了?哈哈哈!
而屋子里的钱大同躲在床底下早已经吓得没有了一丝力气。刚刚他酝酿了半天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声音,其实那时候早已经吓得失去了意识。
“……血……血魔逆……逆天来……”
钱大同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背过气去。
“一间房,两张床?”
关上房门,逆天来为难了。
只好先将雨萌和那女子都放在床上,分别喂她们喝了点茶水。
然后趴在床边看着雨萌的脸,这样的放肆有种坏坏的乘人之危。不过,感觉真好。
“怕什么?我可是要娶你哎!”
逆天来为自己寻找理由,自言自语说。
然后傻傻地笑。
身后的床上突然传来了动静。
逆天来听到了,但是根本不理会,仍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雨萌。
“你是谁!”
那女子看到屋子里的陌生男子,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警觉地问。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还拿花瓶?”
逆天来回过头,看到那女子拿起了桌子上的花瓶当做防身的工具,一下子不高兴了。
“你想对她做什么!我喊人了啊!”
看到逆天来趴在雨萌的床边,女子紧张地说。
“喂!小姐!我看是你摸不清状况吧?你才是不该出现在这房间里的人!我还想喊人把你轰出去呢!”
逆天来冲女子瞥了瞥嘴唇。
“我警告你!不要想对她怎样!否则我……我……”
看到逆天来丝毫没有被自己威胁到,女子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我我我什么?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走你的吧!反正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放了她!”
女子仍旧不肯走,举着花瓶远远地对着逆天来说。一双眼睛紧张得不敢看逆天来的眼睛,生怕眼神暴漏了自己伪装的强大。
“你要我,放了她?我发现你怎么那么烦人?请问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么?小姐?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是我!我!好心在坟地里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明白吗?现在你醒了,我也不要什么报答了。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哦,现在这么晚了,你也回不去了。那么求你出去,再另外找一间客房住下,明天再走。反正钱府这么大,客房多得是。请?”
逆天来没好气地对女子说,丝毫懒得解释。
“钱府?你说这里是钱府?”
女子转头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恍然大悟。
“没错,是钱府,怎么着?”
“你是钱大同的什么人?”
女子突然之间有了底气,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地看着逆天来问。
“钱大同?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这里是钱大同府上!”
“……难道是?不能啊,他不是在虎牙城吗?”
“没错,就是那个钱大同。刚搬来。你既然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那么你是怎么住进来的?莫非是贼?”
女子厉色看着逆天来叱问。
“那么你是谁?为什么突然之间口气变得这么有底气,这里是你家啊?”
逆天来不屑地瞪着女子说,他最受不了女子教训自己的样子。
“没错。我是钱大同的妻室。”
女子点头说。
“……钱大同?他都能当你爹了,你是他妻妾?”
逆天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女子说,眼神中有着一股深深的鄙夷。
“关你什么事?我就是钱大同的妻室这是在我家里,你不要想对她怎么样!否则府上高手如云,我保证你没有办法活着出去!”
女子错开逆天来鄙夷的眼神,继续对逆天来施压。
“钱夫人,你在坟地里昏倒了,是我救了你,然后带着你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是你家。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给你们休息。后来钱大同……钱大同不可能不记得我啊?他一定是不敢出来见我,哈哈!后来钱大同知道了我是谁之后二话不说就让人安排了这间客房给我们住,这么说你听懂了?”
逆天来解释说。
“你是谁?钱大同听到你的名字会二话不说就给你安排住处?我倒想听听你的江湖名号。”
女子仍旧是不相信。
“好说好说,我就是逆天来。”
逆天来这次能双手抱拳了。
女子的眼睛变大了,盯着逆天来的脸一直看。
“干……干嘛?虽然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是钱夫人你是有夫之妇……我未过门的妻子可在这里呢……”
那眼神看得逆天来心砰砰直跳,马上自作多情地解释说。
“她是你的妻子?”
女子像是呆了一样,看着在床上昏迷着的雨萌问。
“未过门的,谢谢。”
逆天来美美地补充说。
女子默然低下了头,那仪态中透着一股婉转的古典美。
没有了一开始的不信任和后来的威严厉色,逆天来这才发现这个女子其实真的挺美的。
“这下没什么问题了吧?钱夫人?”
看到女子不说话了,逆天来试探着问。口气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没有了。”
被逆天来的话惊醒,女子抬起头来微笑着说。
“不打扰逆侠士休息了,告辞了。”
女子笑得好甜。
“钱……钱夫人……”看到女子就要出去,逆天来突然情不自禁地叫住了她。
“逆侠士?”女子回头看逆天来。
“钱大同真的好福气,你有着一种……一种说不上来的美……如果你能一直这样,没有人能配的上你……”逆天来傻傻地看着女子说。
“多谢逆侠士夸奖,告辞了。”
女子望了逆天来一眼,冲逆天来一笑,走了出去。
“我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真是……”
女子走出去之后,逆天来拍了拍脑门不解地笑着说。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得不执行的一个吻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得不执行的一个吻
破晓。
即将入冬的天气,天边太白星的光芒在微亮苍茫的天空中遮盖过了气数将近的残月,却又在空旷的天际孤独得如同地上冰冷的寒霜。
桂花的香甜芬芳从窗外的院子里透进来,趴在床边的逆天来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
身边的雨萌仍旧睡得香甜,逆天来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门。
摘一朵桂花,想要让雨萌的梦境里都渗着桂花的芬芳。
将桂花放在床边之后,雨萌也真的醒了过来。
“阿逆,是你?”
雨萌呆呆地看着床边的逆天来,问。
“当然是我,还能有谁?”
逆天来笑得像个女孩子。
“这是什么花的香味?这么香,这么好闻,还是第一次闻到。”
雨萌说。
“你忘了?”
逆天来略显尴尬地说。
那悄然间流露的失落神情好像雨萌忘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不记得了。”
雨萌略微愣了愣说。
“是我们最喜欢的花香,桂花啊。小时候每当快要入冬的时候,我们总会在桂花树下面捡拾散落的小小桂花。”
逆天来笑着说。
“哦,是哦。是我们最爱的桂花……你见过那个女人了吗?她……”
雨萌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安地看着逆天来问。
“我见过了啊,就是那个在坟地里昏倒的女人吗?她是钱大同的妻妾,她真的很漂亮。”
逆天来打断雨萌的话头说。
“是哦,她真的很漂亮。”
雨萌呆呆地说。
“是啊,钱大同真的很配不上她。不过这世间的事情怎么是我们能左右的呢?只要我们能幸免就好了啊。”
逆天来强忍着,看着刚睡醒的雨萌说。
真想一把将你拥入怀里啊!
“是啊,真好,真好我们能幸免。”
雨萌笑着说,眼睛却红了。
“干嘛?”
“没有,睡得不好吧。”
雨萌坐起来,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遇到圣轩?钱大同又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对了,这里是哪里?”
逆天来脑中一片混乱,杂乱的记忆碎片在脑中上下飞舞。
“一切都过去了,何必多想。至于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的身边。这样还不够吗?”
雨萌抬着脸,那张脸庞中盛满所有的美好宁静。所有逆天来向往的。
“足够了,完全足够了。”
看着雨萌的眼神,逆天来完全被奴役了。
这是,不得不执行的一个吻。
桂花在空气中谱写着甜美的旋律,香喷喷的幸福溢满了整个天地。
然后,当然是安静。
永恒的安静。
“我要去见见钱大同,毕竟是老朋友了。”
逆天来领着雨萌来到钱府的大堂。
“钱大同!!!快给我出来!!!”
逆天来一脚踩着大堂正中的椅子站上了桌子。
雨萌看着逆天来嚣张的样子,笑得不行。
“见过逆……逆大侠……”
钱大同战战兢兢地低头从后堂走了出来。
“知道是我昨天竟然装作若无其事,你是不想我吗?真让人伤心。我可是很想念你啊!”
逆天来一把搂住钱大同臃肿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不敢……不敢,小的对逆大侠也想念得紧……”
钱大同连忙说。
“你真的想我?”
逆天来惊喜地看着钱大同问。
“是……是是……”
“对了,咱们的钱库呢?你也搬来了吗?”
逆天来哪壶不开提哪壶。
“搬来了……”
钱大同就要哭了。
“那好,既然是咱们的钱库,那我就去看看,免得你布置得不好,被小贼进了去。走!”
逆天来托着已经不能走动的钱大同去到了钱库。
随意地从地上抓些珠宝,全都塞在雨萌全身上下,将雨萌扮成了一颗挂满珠宝的摇钱树。
“我知道你很舍不得我,但是这次我就不多留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再来。”
逆天来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拍着钱大同的脑袋,说。
将钱大同好好戏弄了一番之后,逆天来准备带着雨萌离开。
“阿逆,我想再见见那位姐姐。”
雨萌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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