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又问。
莉娜将头埋得更深。
小女孩还是一声不吭地看着莉娜。
“唉,还不是因为战乱,天灾人祸。原本我们那里的粮仓烧着了,已经很艰苦了,但如果不是天灾军团来袭我们还是能够捱过这个冬天的。这战乱一天不结束,老百姓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
父亲诉苦道。
这时候,莉娜抬起了头,大步走上来,将身上所有的钱都塞进了小女孩的怀中。
“谢谢!谢谢……恩人,这也太多了……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你怎么办?”
看到女儿怀中的一堆金币,父亲不安地问道。
“没关系,已经全都不需要了。”
莉娜回头,潇洒地一笑,说道。
原来,这样的感觉也可以很潇洒。
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
“是那个姐姐!我认得!就是那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姐姐!”
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声音。
“没错,我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自言自语着,莉娜抬头。
远处,世界之树高耸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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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卡船长:给这个男人,最完美的命运
昆卡船长:给这个男人,最完美的命运
一片灰白,无边无际。
湿漉漉的浓雾遮蔽了一切。
“船长!船长!我们被迷雾吞噬了!”
一个船员跌跌撞撞地跑上船头。
“恩,我知道了。”
站在船头的中年人点点头,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饱经沧桑的皮肤像岩石般粗糙,嘴唇上的两道花白长胡更是让这张脸坚硬到无懈可击。人到中年,坚硬的面部轮廓却一点也没有被岁月磨平半分。
这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钢铁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船长,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
虽然对船长绝对敬重,但是船员此刻却完全看不懂船长脸上的淡然。
虚妄海雾。传说中广阔无边的海面上十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奇景。就像是打开了通往另一世界的幽冥大门,不小心误入了这雾中的船只全都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而此刻,这只船舰就身在虚妄海雾之中!
“唉!到底是在哪里出了差错?!快查查日志!”
看到船长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急如焚的船员又大喊着一头钻入船舱。
就算是还有一线希望,也要尽全力找到挽回的办法!
“船长。”
大副走上甲板。
船长侧脸看了大副一眼,仍旧是定定地望着迷雾。
“这一切,是您安排好的吗。”
大副的语气很自然。
跟随了船长这么些年,即使船长让他去死,大副也会毫不犹豫地赴死。
船长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
“我总在猜想,这些年来船长您到底是在寻找什么。什么都猜过,可就是没有猜到这个。”
大副轻轻一笑,说。
曾经无数次,想要开口询问船长为什么从来不笑,为什么远离所有享受。
可是每当看到船长一成不变的悲伤面孔,就又把话吞回了肚子。
不是畏惧,而是不忍。
船长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对待旁人从来也谈不上不苛刻。甚至连最基本的,能够彰显自己船长优越地位的事也都不做。
大副明白,船长心中有着很沉重的东西,他活着就只是为了寻找、等待,这一天。
所以,即使灾祸将至,大副也为船长高兴。
“抱歉,把你们也连累了。”
船长回头看着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大副说。
“不,船长,这是我的荣幸。”
大副连忙单膝跪地,道。
如果不是跟着船长,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自己这条命早就已经是船长你的了。
“不,没有人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没有人。”
船长重复说。
船长说话从来不重复。
“船长说的是,不过在船长身边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将船长当做自己亲生父亲来敬重的大副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一点小事反驳船长的话。
“去仓库,把所有朗姆都打开吧。”
船长说。
“是。”
大副心领神会,领命下去了。
打开所有朗姆酒,是想要让船员们最后一次痛快畅饮。
“这是干什么?!”
船舱里传来酒瓶摔碎的声音,年轻的船员愤怒大吼。
“放肆!”
大副威严厉色训斥道。
“我还就放肆了!怎么着吧!该死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死路一条了!竟然还在这里喝酒!”
死期将至,年轻船员什么都不管了,对着大副大吼起来。
“什么狗屁船舰!什么狗屁大副!什么狗屁船长!!!竟然把我们引入了虚妄海雾里面!你们这群白痴!”
年轻船员想起谁就骂谁。
“闭上你的臭嘴!天杀的,你这个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听到这个小子竟然连船长都骂,大副怒火中烧,卷起袖子就扑上来!
一记横拳漂亮地砸开了年轻船员的眉骨!
年轻船员的脸上顿时一片血红!
“呜呜呜呜呜!要打就快打吧……呜呜呜呜……反正也没机会再打了……呜呜呜……你们这些狗杂种……呜呜呜……打死我吧!反正也活不成了!大家都一块完蛋……”
一摸到脸上的血,年轻船员就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嘴里还在没出息地乱骂一通。
“你!还敢……”
看到年轻船员没出息的无赖模样,大副又要扑上去。
“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船长出现在了船舱门口。
“船长……这蠢东西……”
一看到船长,大副心中更加来气。
“放了他,他还是个孩子。”
船长静静说。
看到船长平静悲伤的面容,大副听话地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呜呜呜……懦夫!呸!”
刚被放开的年轻船员看着船长,啐出一口掺着血的唾液。
“你找死!”
这一下几乎让大副愤怒得发狂,直接蹦起来!
“我说了,住手。”
一只钢铁般的手抓住了大副的手臂。
“船长!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蠢货了!你让我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放肆!”
大副也是真的火大了,还想要挣脱船长阻止的手臂。
可是船长的手将大副的手臂死死抓住。
船舱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张着眼睛。
“哼!什么狗屁船长!根本就是一个懦夫!窝囊废!就只会像只乌龟一样缩着脑袋躲在海上!连岸都不敢上的缩头乌龟!”
看到船长锁死了大副的拳头,年轻船员更加放肆地大骂起来。
听到这小子竟然说出了这么难听的话来,所有人的脸都涨得通红,目不转睛地看着船长。
虽然难听,但是这小子说的也都是事实。
自从天灾来袭之后,船长就再也没有上过岸。
雄霸整片海域的海上霸主,如雷贯耳的七大洋总指挥,隶属于近卫阵营的舰队统帅,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海上战士——昆卡船长,再也没有上过岸。
十年了。
“听到天灾军团的名字就吓得屁滚尿流,背叛了近卫军营独自躲在了海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年轻船员越骂越上瘾。
“船长……”
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当着全体船员的面说出这些,大副痛心疾首地看着船长。
船长还是面无表情。
许久。
“都别难为他。”
船长说,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出了船舱。
“船长……”
大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望着船长离去的背影。
船长绝不是懦夫!但是船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将自己囚禁在了这片海洋之上?!为了什么?
第二天。
“雾更浓了!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船员们全都趴在栏杆上,伸头远眺。
期盼着能够在视线中找到任何一丝希望。
可是没有,什么都看不到。
想要在这虚妄之雾中逃脱,那是从来没有实现过的事。
“啊!那是!快来人!看那边!那是!那是……”
突然,一个人惊慌地大叫起来。
所有人都飞快地跑了过来。
望过去,浓浓的白雾背后,有一个高大的轮廓若隐若现。
船长不动声色的灰色瞳孔慢慢张大。
慢慢清晰了。
一只灰沉的大船!
船身上满是窟窿,火炮锈迹斑斑,没有人,没有半点生气,整个船散发着一股死寂的荒芜气息。
这是一艘幽灵船!
“鬼啊!”
胆小的船员们全都抱头躲进了船舱。
而一些胆大的船员全都站在了船长身旁。
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看到,这艘废船竟然还是一艘非常威武的军舰。
“啊!那是……那旗帜……”
突然,有人指着幽灵船上孤立着的桅杆上飘悬着的破旧旗帜惊呼。
旗子上的图纹,是一把威风凛凛的长剑。
低头看看船长手中名震整片大洋的传奇长剑——汐。
一模一样。
“……船长……这是你的船……”
大副惊呆地看着船长。
船长什么都没说,纵身一跃,跳向幽灵船!
“船长!小心!那很可能是海市蜃楼!”
大副慌张提醒,可是船长却充耳不闻。
船长稳稳落在幽灵船上。
是真船。
忠心耿耿的大副也连忙甩出缆绳,荡了过去。
贪婪地检视着船上每一道细小的裂纹,每一块碎裂的船板。踏上久违了十年的船舰,钢铁汉子昆卡也止不住颤抖。
这十年,没有一个晚上不梦见自己又回到这艘船上。
“船长,这是怎么回事?”
也踏上幽灵船的大副问。
这只船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话音刚落,断裂之后趴在船舱上的木门就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报废的船舱里!
“船长!”
大副马上握紧拳头挡在了船长身前。
船长呆呆地望着黑暗的船舱,轻轻将大副推开。
木门又动了一下!
这次非常明显真切!
接着,一个人低头穿过木门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一个年富力强的水手。
“船长……船长!!!”
水手抬起头,刚看到昆卡就惊喜万分地扑了上来!
“船长!小心!”
在这么一只报废了多年的船上怎么可能有人?!不是鬼怪就是妖魔!大副连忙想要冲上去阻拦。
可是昆卡却已经早一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水手!
“船长!船长!你终于回来了!是找到支援了吗?!船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那水手抱住昆卡嚎啕大哭。
大副呆看着,难道真的是活人?
在这十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大雾中,竟然会有人生还?
“不!船长!你怎么回来了?!不!船长你快走!你快走!根本就不可能有支援的!你快走!不要管我们了!快走!”
水手猛然从昆卡怀里跳开,大声说道。
“……”
昆卡眼眶湿润地看着面前的水手。
“在这虚妄之雾里面是不可能有支援的!船长你快走!你不要管我们了!你快走啊!”
水手激动异常,对着昆卡大吼大叫。
“……看,我真的找到支援了。”
昆卡强忍着情绪,指指身后的船,艰难地说。
“船……是船……真的是船!”
水手顺着昆卡指的方向,看到了船。
“真的有支援来了!真的有……十天了……整整十天了……所有人都绝望了……没想到……船长!大家都在船舱里!咱们快进去把大家都叫出来吧……”
水手兴奋地走上来拉住昆卡的手。
难道!在这虚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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