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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脸上的笑容调得趋於无害,我用手将他身後的的门合牢。
门和框的碰撞终於让他意识到‘危险’的存在,缓缓将视线移到我身上
一脸
——困惑後急於解释的表情
或许是想要说什麽吧?他微微张开嘴“那个……其实……不……”简简单单的字从他薄唇中挤出,却又让这张诱人的小嘴封住了下文。他拧著眉头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再次抬头欲说时,已经换上了不屑的表情斜睨著我……
下意识告诉我,他现在要道出的话,不应容他说出口。所以我用唇将它封住……龙崎啊!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你和别人怎样怎样……我不想听!真的不想……
顺手将他挣扎的手抵在微凉的塌塌米上,让他以诱人的姿态躺在我身下。腾出一只手扯开他本就没有系好的腰带,大片玉质肌肤露了出来……我俯身用舌尖戏弄他胸前的两点蓓蕾……这一举动得到了很好的效果。他的身体因不适和敏感而扭动,手臂突围的程度也变得惊人,果然男孩的力量是不可小窥的。钳制他很费力而我又没有明显的优势,可我不想就此作罢……
“你……恩……为什麽……还来招惹我……”他的话由於我的挑逗变得不甚顺畅。
“怎麽不可以?”没有放松,反而将他身下的欲望握在手中……
因为这一突然而来的举动,他苍白的脸染上了红晕,而这红正随著我手上套弄动作的放肆而不断加深。真是个单纯的家夥!龙崎啊!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是你‘份内’的事,又为何如此的羞涩?
他缓缓将头别开,不看我“不……是……说了不是Killer吗?”
原本自信的以为无论今夜他说什麽、做什麽,都动摇不了我要他的决心,但此刻他的问题却轻易的止住了我侵略的冲动,取而代之是被轻视的愤怒……
我皱起眉“这麽说如果是Killer就可以‘招惹’你吗?”语毕报复性的将他碍眼的浴衣敞开,把他已经暴露在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的角度。
他迎著我的眼睛不透半点心思, 恢复了往日木然的镇定
“是呀!无论是谁只要可以满足我的要求,就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我挥出的拳头击中,他到是冷静顺著这股力量逃出我压制……俯身平静的拾起腰带向门走去……哼!以为这种程度的讥讽,就可以让我结束吗?我不快的凝视著他的背影。
“你想让Killer帮你杀人,出卖自己有没有用,还要看Killer有没有心思要……”他有点迟疑稳住了脚步,面向我,嘴角淌著刺目的血,黑色的眼眸变得氤氲……“你不会认为自己还是‘L’吧!让我告诉你,人们怎麽说‘L’和Killer两年前就一同毁灭了。‘L’早就不复存在。你叫‘蜞’……是豔草屋等著被恩主买的牌子……宝贝……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我冷笑著站直身子……并不急於向前。他停下了系腰带的动作,浴衣上绯樱花纹顺著衣襟的滑开而散落,纤细的身体又出现在我眼前……终於眼泪从他凝满水气的眼睛中落下,他的嘴角忍泣的抽动“夜。神。月……你是个混蛋!”
“我是个混蛋,那麽你呢”我抱著双肘漠然盯著面前的人
——那个平日只会深藏不露浅笑的少年
是的!龙崎果然还是你最能看透我……我才不是什麽完美的优等生。混。蛋。吗?多麽恰当的形容!为了不辜负这麽好的形容,我一定要做些更符合它的行为。我知道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隐藏的伤疤被揭开,更何况再撒上盐呢!我也并不是想看那血肉模糊的伤痕,我只是想揭开你藏得深沈的‘面孔’,那个‘不笑不哭’背後的真实……
“你只不过是男人身下泄欲的工具……”深知这句话的杀伤力,但话已出口,我便开始等待结果……
让我看到吧!一个极端自信甚至自负的人被硬生生剥掉最後一丝尊严的样子
龙崎呆呆望著冷漠的我,眼泪决堤般涌出……隐忍的唇承载了多大的伤才能向下弯出这样让人心碎的弧度?他颓然坐在地上……任凭泪蒙住皎洁的面庞……默无声息的哀悼终於变成……困兽的悲鸣……他双手掩面伏在低上痛哭……
我只是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
龙崎啊!还有一点我忘了说,我不仅是个混蛋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面对不堪一击的他,我做了最不君子的行为。
——我……趁人之危……
没有爱抚、没有怜悯,只有冷彻心扉的残酷和兽性的掠夺。
记不清他被我贯穿了多少次,只记得全程伴著他啜泣的抗挣最终以他的昏厥宣告失败……以及,酒醒後面对身下人的惨状而隐隐的心痛……
但心痛难免
却出奇的不後悔……
因为我看到了没有人看过的景致,那是份因我而呈现的瑰丽
他大腿内侧的血痕宛如雪地里零落的红梅……
暗色浴衣上他用血新添上的落瑛
……这一切全部毫无雕饰,却撼人心魄……
这一夜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白色居家服的少年站在落地窗的阳光里笑得自信中透著几分狡黠
“月君,明天就要抓出四叶的Killer了,但我是不会打开这个的……”他摇著纤细手腕上的那恍银,牵动了我这边也跟著微微的发颤,即使隔了衣服还是能感觉到金属质地的寒……
“为什麽!为什麽你从开始到现在都不相信我!”我莫名的愤怒对上那双让人沈沦的眸子
他不语微抿刚刚笑过的唇,慢慢向我走来
在交错的那一刻他止住步,手放到了嘴边,歪著头一派天真烂漫,“相信?月君也会需要那个吗?”
月君也会需要那个吗?
……
“月君——真的吗——
月君怎麽会
————月————月
只要我活著……我会来找你……”
……
月君……月…
等我醒来,已是清晨,……
我起身穿好衣服,眼神却始终停留在他脸上,从那张异常洁净的面庞上只能看得出疲惫,其他又一概深藏不露
……多吝啬人呀!我知道自己的嘴角挂上了所谓的笑……
……他经过了昨夜在我面前可以不愿意、不开心、生气、愤怒,也可以笑可以哭,而不仅仅是这样合著眼静静的躺在凌乱的衣衫上
……不该和我说什麽吗?还是没什麽好说?
又在猜测他的想法,我笑
就像第一次,没有自恋到认为他是因为‘想念’所以会以身相许;
这一次也没有把握会接受他怎样的“有一还一”
这个世界上惟独对他,不敢自负的说‘猜透’。
我们就是这样的存在,上天注定我们相见,也就注定我们在彼此的生命里不可能只是个过客。可是即使这麽命定的缘,我们也不能完全读懂彼此,因为我们是‘对手’,一方解码,另一方便会一败涂地。
所以我们都选择了隐藏……
再次躺到他身边,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因为我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手抚过昨天留在他身上的痕迹,那点点红在他白皙的身躯上散开显得妖娆。复又压上他的身体,我吻得投入……他果然是醒了,不挣扎任我吻,不像昨晚那般执著的抗挣,只是手将我胸前的衣服攥得好紧,一种想要撕烂困住他的人却苦於毫无还击之力的报复和沮丧。
放开他的唇时,他迅速回避我的注视,满脸是掩饰不了的怨恨和憎恶。我笑著扳回他小脸“龙崎……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他眼中有一丝闪亮,旋即又隐去,复又陷入深潭般的死寂,不过我不在乎,因为我相信能诱惑他就范。
“如果你输了,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如果我输了,我就为你做一切!”
虽然仍旧木然但我从他认真的神情中已经读出了我想要的效果……
开始在心中默默的措辞,起身不再和他纠缠背对著他走到敞向庭院一侧的门,看著晨曦中“嗑嗑当当”一夜的两半竹再次撞击在一起。我缓缓的开口“龙崎你有没有听说过,‘爱’的世界里谁先爱上谁,先爱的人都是输的一方……那麽赌一下,看看我们谁先爱上谁……怎样?”我转向他,笑著应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拥有这双眸子的少年,惨白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夜神君请你放心,这次赌博
——我不会输!”
七
身边的被褥微冷,因为他不在……他应该快回来了吧?我暗想……
“嘎嘎……”路克又在笑,我厌烦的转身对著龙崎的方向继续发呆……他应该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吧!可是鹿猿那家夥会不会……该死的!我为什麽会沈不住气的跑回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
“月!L~~~不会有事的~~~~~”路克故意拖长了音,声音滑稽有些洋洋得意的成分“月!恐怕这次‘打赌’你会输————”我扭头,恶狠狠的瞪视那张小丑脸。
“月,给我苹果,我帮你去盯著他们~~~~~~呀!”
“不用!你最好闭嘴,不然……”我没有说下去,但也得到了想要的安静。不过心里却在想刚刚的提议,说不定……应该让路克……唉!我在想什麽!
今晚,龙崎去了柳叶间,我不喜欢也不放心便跟著去。鹿猿并未对他做什麽反而一改往日的戏谑,一脸谄媚,好话说尽。原因是他公司的内部问题想借龙崎的聪明来化解,而龙崎之所以同意帮忙不过是因为想借他的势力搜寻自己要杀的人。
这种交易我不感兴趣,唯一值得留意的是烟火大会那夜,龙崎也是出於同样的原因才在柳叶间‘过夜’。知道後心情格外的好,或许正因如此放松了心情,也或者是讨厌鹿猿盯著他的目光,所以才掉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