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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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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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怔的看着那扇门,迈不出步子。那里边,一踏进去就是温暖,只是现在感觉,也没什么差。
    窗户前站了个人,季芹看见了,那是永琪。他也吹着冷风,像是受够了热衣包裹,要用凉气把自己淋个痛快。他盯着白皑皑的景色,站在那里显得空落落的,眼里全是挣扎。
    呵,好有默契。
    季芹挠挠头,走上台阶。
    她敏感的发现了,永琪有心事。从慈宁宫回来他的心里就揣了一团乱线,杂乱得他自己都搅不清。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永琪矢口否认,翻过身去。
    季芹皱了皱眉头,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背靠着背,各怀心事。
    永琪这几天都是那副死样子,爱理不理,像在纠结什么人生哲理似地,看她的眼神也都怪怪的。倒是季芹很快调整好状态,在她眼中,反正事情都这样了,有吃有喝,还要奢求什么!
    知荣也安静了,除了日行一例的去抱大腿,也就在景阳宫里围着季芹转,帮忙端茶倒水,磨墨送药。
    “我说,你能在自己房里多待会么?”季芹看着她捧着枇杷露缓缓走来,无奈的说道。
    知荣毫无知觉的对她浅浅一笑,“妾身是关心爷的身体呀!咦,您是在看宋词?”
    季芹机械般的点头。这闺女的出镜率太高了,她在犹豫要不要找把锁锁她十天半月的。
    “宋词好啊,妾身刚刚也在看呢!”知荣捂着帕子轻笑,“犹爱李之仪的那首《卜算子》,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
    “好了,不用念了,你再读下去我也没心思看了。”季芹放下书,拿过枇杷露,埋头喝了起来。
    “您既然不想看,咱们可以做点别的呀!”知荣含笑说道,面孔变得有些妖娆。
    季芹没有抬头,闷声道:“做什么?”
    她的手缓缓抚过季芹的背,环着脖子往下爬,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柔柔的指腹不断摩擦着她的脖子。知荣贴近她的脸,气如幽兰,“咱们可以好好歇歇……”
    季芹面无表情的转过脸来,两人的距离不过数厘米。这种距离,使得知荣越显娇媚了,她面色含羞的低喃着:“爷,让妾身伺候你吧!”
    “你能让让么,我要打喷嚏。”
    怎会有这般不解风情之人!
    知荣讨了个没趣,脸涨成了深红色,她飞快的离开季芹,站在那儿好尴尬。
    她的举动换来了旁边人的笑,循声一看,原来是永琪不知何时站在了一边正饶有兴致的观察他们。
    他穿着正红的衣服,高贵大方。梳着小两把头,头上插着的发饰不多,刚刚好,那只碧玺翡翠蝶恋花的簪子把他衬得更加雍容。
    “妹妹,大白日的,这样不太好吧?”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季芹被他这难得的表情惊得把喷嚏都缩回去了。
    知荣很快镇定,还以永琪更柔媚的笑,像一朵妖冶的花,“妹妹只是见爷累了,想让他休息一会,是姐姐想多了。”
    “呵,想没想多你自己清楚!”永琪轻笑,走到季芹身边递了帕子给她擦嘴,然后淡淡说道:“今儿用不着你了,下去吧。”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得她就像个奴才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就是个福晋么,你有什么权力这样说!
    知荣瞪他,不动。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永琪的声音冷下来。
    “姐姐,爷还没发话呢!”知荣用眼神指了指季芹。
    “爷也没说要留下你呀,要不,你自己请示一下他,看他怎么说?”永琪的嘴边噙着一丝冷笑,声音轻飘飘的,但却自信无比。
    “爷,您看福晋她……”
    没等她幽怨的情绪酝酿好,就见那人摆手道:“你也辛苦了,回去洗洗睡吧。”
    知荣的脸色变得奇臭无比,她不甘的冷哼一声,踩着花盆底噔噔噔噔的走出去。
    “等会儿。”
    她又欣喜的转过身。
    “把这碗带走吧,谢谢。”
    永琪的眼神在知荣走后变得格外具有深意,那漆黑的眸子里到底打算了什么,让人压根摸不清。
    季芹托着腮歪着脑袋看他,“喂,你不是我家小五子吧,把人藏哪儿了赶快交出来!”
    永琪挑眉,“不是我还能是谁?”
    季芹提起一边嘴角,发出不信的嘘声,“我家五哥对知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屑和姑娘家较劲的,你角色没琢磨到位。还有,刚才那样子,啧,我该怎么形容你?”
    “哦,什么样子?”永琪稍提起了一点兴趣。
    “你刚才……”季芹想了想,“活像只战斗中的老母鸡,斗气昂扬的。”
    “那我是为谁而战?你这只老公鸡?”
    季芹愣了一下,露出懊悔的表情,“我错了,今儿玩不过你。”
    永琪这才真实的笑了一下。
    看他奇怪的言行,季芹忍不住问到:“我记得你从前不爱打扮的,今天竟然弄得比知荣还富贵,是受了什么刺激没有?”
    永琪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尝,知道杯中见底他才说到:“我算想通了,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就得端着女主人的架子,不然那起子人就以为你好欺负,净想着往你头上踩。”
    “是不是知荣和你说了些什么?我听讲你那天从慈宁宫回来的时候就没打伞,然后又心事重重的,她到底怎么你了?”
    “不过是回来的路上闲聊了几句话,但是,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女子,若没有她的话,我又怎能记起自己的身份,能激起我那一身的傲气。”
    “我现在,是大学士鄂尔泰的孙女,是兵部侍郎鄂弼家的大小姐,她想看不起我,得先瞧瞧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永琪激扬的说完这番话,却看见季芹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当下不爽,语气恶劣的说:“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啊?”季芹回过神来,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妈呀,连你都承认自己是个女的了,我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行了,跟你说一件事,你给我做好准备。”
    “说!”季芹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四福晋怀孕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季芹忍不住咆哮。
    永琪眼都没眨一下,镇定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也赶紧要一个。”




☆、老子是女子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快要个孩子!”永琪的眼睛里倒影着季芹惊恐的脸;他仍然面不改色的说:“别废话了,趁现在我还有勇气。”
    “你;你等等,我……不行;我真的不行!琪哥;您别跟我开玩笑,我遭不住这种刺激。”季芹吓得声都颤了,永琪却不拿她的话当回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你不行;别人会以为我不行。身为一个嫡妻,我知道我要争取什么。”他就这样伸出了手;去解季芹身上的衣服。
    刚刚碰到,季芹就像被火烫了一般,她下意识护住胸,拨开他的手,哆哆嗦嗦的说:“你别急,别急!给我一点时间行么,我还没做好准备。”
    “不是我急,是太后急!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看着我,我都不计较了,你还介怀什么!”永琪疾声说道。
    季芹还是死死护住那一马平川,苦着脸说:“我现在做不到,你不能强求。大不了咱们就过继一个,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我说你!”永琪又气又恼,“还是不是个男人,干脆点!你要是不办完这事,今天就别想出这门!”
    说着,他的脸越靠越近,带着三分薄怒,也因为头一次那么大胆荒谬,脸上迅速飘起一层红晕。
    太近了,可以闻见他身上淡雅的清香。柳眉,不知为何,多了些英气,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得见一面镜子,里面赫然映着他本来的面目。
    季芹已经缩到了墙角,永琪单手撑着墙,咄咄逼人。她一低头,就想从永琪手下的缝隙里溜出去。永琪哪里肯,在她转身的一刻,就立马逮着她的辫子,揪着她,气势汹汹道:“我都乐意给你压了,你还想怎么样!”
    季芹觉得天空一片黑暗,不管谁压谁,她现在都没那意思!她拉着辫子的一端,动也不敢动。明明是个男人的身子,却单薄得像只小绵羊。
    永琪挑眉,把手一扯,就拉着季芹往床上带。
    “别别别。”季芹在后边大喊,“琪哥,您手下留情,我——我是个女的!”
    永琪瞬间定住,转过来呆滞的看着她。
    只听季芹忐忑又纠结的说:“我不跟你是男人,我是个姑娘。”她的眉毛已经卷在一处,中间拧成的“川字”很好的表达了她的心情。她抠着手指,声音低低的。
    永琪瞪大眼睛,嘴张在那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琪哥?”“琪哥?”“喂,老五!”
    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呆呆的,完全被这个事实镇住了。
    “你——是女子?”永琪干涩的问到。
    季芹很配合的点头。
    永琪倒吸一口凉气,霸气瞬间散得七七八八,他的声音也颤抖了,晃悠着食指指向季芹,“你……我……”
    他看起来要羞愧而死。
    “你框我。”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框你什么了?”
    “你所作所为分明就是个男人,你还害我……害我……”
    “又害你什么了?”季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句话,到最后永琪都没给个答案,他是打定主意怄死在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平静,外人看来,是两人相敬如宾的表现。但只有季芹清楚,永琪闹别扭了,或者说,他害臊了。
    永琪再不和她拌嘴,说话也把眼睛移向别处,就连睡觉,他都要一挪再挪。
    他从没想过,自以为是个男人的家伙,竟然是个女子!难怪他之前就有一种违和感,只是淡淡的,从不被他留意。
    他更加无措了,孩子这种事,哪好意思说出口。
    好吧,再看看吧,等时间到了,都能接受了,再生也不迟。现在的局面,箭在弦上,也容不得他们不情愿,只待觉悟早晚的问题。
    景阳宫被一种莫名的气氛笼罩。一走进去就会自动把身子绷得紧紧的,而看到那二位主人的脸,就会更加惶恐。
    季芹的变脸来自于病愈的第一天,她自早朝回来后脸就深沉似海。她破天荒的去了知荣那,还让知荣窃喜了好一会。结果她只是问了一大堆奇怪的问题就走了,气得知荣差点连房子都掀翻了
    “他居然连阿玛都问了,就是——就是不问我,他眼睛是瞎了吗?我这般美貌,竟提不起他半分兴趣!”
    屋内传出尖利的大叫,马上就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爷?”小路子担心的问道。
    季芹却恍然未觉,疑惑的说:“怪了,平常既不咆哮,又不钟情菟丝花,还算个正常男人呀,可怎么他妈的尽做脑残事!”
    这是小路子跟了他主子多年来头一次听到的粗口,他当真是气不可遏了。
    朝堂风云变幻,季芹一向是知道的,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是止不了的惊慌。她穿来这么些日子,终于被拖后腿了。
    如果说知荣是个脑残黑,那么她爹一定是个高端份子,杀人不见血,专搞自己人。
    当他迫不及待跑到季芹面前展示自己为了她的大位做了多少努力又拉笼了几位大员后,季芹已经想脱鞋子塞他嘴巴了。
    “大人自重,皇上春秋鼎盛,还用不着您来替他思考这问题。如果您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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